小說軀體的智慧

三天後他暫時的壓制住傷勢,準備找一塊靜修之地在繼續療傷時,沒想到他救下的西門一族之人還沒走,而幾個孩子還要拜他爲師,以爲滅族大恨,其堅韌之色他也爲之動搖。

漠南漠北也是一片希冀之色,希望他能收下幾個孩子,但他沒有。

第一,他不會亂收徒,第二,他也要看看這幾個孩子怎麼樣。

而後蕭落羽便找了此地爲修煉之地靜修起來,漠南漠北大失所望本欲離開,可是沒想到幾個孩子並不離開,蕭落羽的戰鬥他們都看在眼裏。

對於幾個只有幾歲的孩子來說,蕭落羽的突然降臨如天神一般的救了他們,斬殺了一個又一個的敵人,此時的蕭落羽無疑是一座大山壓在他們心中,彷彿這個世界沒人可以戰勝蕭落羽,蕭落羽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強的強者。

蕭落羽給他們留下了刻骨銘心的記憶,這是安全感,這是一種面對父親或者哥哥守護自己的感覺,他們已經決定必要拜蕭落羽爲師,要爲滅族之恨血債血償。

漠南漠北看着幾個孩童的堅定之色,也並沒有將他們強行帶走,而是隨了他們的意願,畢竟他們也是十分希望蕭落羽收西門北冥這些孩子爲徒的。

可是希望是希望,但他們知道也許這是不可能的,雖說這幾個孩子的天資都稱得上絕高,可是像蕭落羽這樣的前輩高手想要什麼樣的徒弟沒有?

豈會爲這個就收徒,從西門北冥等人說要敗蕭落羽爲師,蕭落羽沒有說話,他們就知道希望也許只是希望罷了。

可是沒想到幾個孩童居然一跪不起,不論冷雪風霜,還是他們怎樣的相勸,孩童們都置之不理,就這樣希冀而堅定的望向蕭落羽修煉的地方。

幾個孩童畢竟是孩童,哪怕天資再好,沒有修爲的身軀也難擋強硬的狂風和暴雪的洗禮,三天後都相繼暈倒了,而在暈倒的煞那間沒等漠南漠北出手,蕭落羽一個閃爍已經將他們帶到了身邊。

漠南漠北對視了一眼,眼中都壓抑着狂喜之色,他們知道也許拜師之事有望了。

等孩子醒後,蕭落羽看着幾個孩子,平淡道:“爲什麼想拜我爲師?”

“我們要報仇。”

幾個孩子聞言,稚嫩的臉上霎時都瀰漫出殺氣,異口同聲道。

面容平淡的蕭落羽眉頭一鄒道:“拜我爲師就能報仇了麼?”

幾個孩子猶豫,最後殺氣最重的西門北冥擡起頭直視蕭落羽道:“因爲你很強,能交給我們變強的東西,所以我們要拜你爲師。”

“錯,錯,錯,大錯特錯,難道有強勁的武學就會強麼?想要變強不是武學強,而是人強,人若不想強,不努力強,哪怕世界上最強的武學給他,他也不過是庸才。”蕭落羽搖頭道。

接着又道:“人想強,努力的變強,那麼即使最殘缺的武學也依然可以變的最強,沒有強者之心的人永遠不會變強。”

幾個孩子沉默,蕭落羽靜靜的等着,時間流逝,幾個孩子都擡起頭,眼中似乎多了什麼,可是又彷彿什麼都沒變。

蕭落羽點了點頭,他知道,幾個孩子都有了屬於自己的強者之心,有了想要讓自己變強的信念,這個信念會像種子一樣在他們心中生根發芽,其實他們現在還沒真的領悟透,但是以他們的年紀現在這些,已經足夠了。

“我不會收你們爲徒的。”蕭落羽平淡的道,可是孩子們在聽到這句話後還是沒有一絲的動搖,顯然之前蕭落羽講述的強者之心已經讓他們明白,變強不只是功法而已。

“但是,我會教你們變強的方法,也許會很殘酷,也許會讓你們稚嫩的生命提前終結,我不是胡說,要想變強就要從不斷的死亡中度過,否則那不是真正的強,現在你們還要變強麼?”

“我們要變強。”幾個孩童沒有絲毫的猶豫同時答道,彷彿死亡對他們來說沒有一點的在乎,他們在乎的是變強,或者說滅族之恨。

蕭落羽淡然一笑道:“好,我叫蕭落羽,從今往後你們就叫我哥哥吧,不過想變強,不是有強者之心就可以的,有了強者之心就等於有了動力,那麼修煉就要有自己道,你們的道又是什麼?你們追求的又是什麼道呢?”

幾個孩子聞言相互茫然,蕭落羽再次笑道:“修煉的上乘就是要知道,自己修煉的是什麼道,爲什麼追求,如果不明白終究是下乘,你們此時不明白,我作爲你們的大哥,有義務讓你們領悟自己的道,看好了。”

話罷,蕭落羽並手爲刀對着遙遠的天際不動不搖,片刻後,豁然一刀劃出,這一刀如光如電,在幾個孩子還有漠南漠北等人,感受這刀光耀眼之際,這刀已經消失不見。

而那天際霎時斬出無盡的刀罡,空中雪花瞬間一空,唯有刀罡縱橫,橫空萬里之勢展現無遺。

“你們看出了什麼?”

蕭落羽深深呼出了一口氣,這一刀絕對是他輝煌的一刀,對此時重傷的他來說已經很難發出了,此時發出已經引動了傷勢。

幾個孩童回過神,眼中露出深深的震驚之色,要知道他們從出生到現在也沒有見到過有人居然可以這樣,此時的蕭落羽在他們心中簡直已經神化,而後他們紛紛醒悟,開始閉眼感悟。

少時,西門北寒率先擡起頭望向蕭落羽道:“羽哥,我看出來的是快,快到極致,在敵人沒有反應過來已經取人首級,一招之內不是我死就是他亡,要麼生,要麼死。”

蕭落羽聞言,眼中一亮,看向西門北寒點了點頭。

這時西門北冰的聲音也悠然響起,“羽哥,我看出同樣是快,感覺跟我哥哥的很像,可是又不一樣,我的快是快若流星,電光火石一瞬間就取人性命,真的很像,可是我說不出哪裏不同。”

蕭落羽眼中再亮,可是依然沒有說話,只是看向還在低頭沉默的西門北冥和西門若顏!

西門北冥緩緩擡起頭,臉上淨是汗珠滑落,有些疲憊的聲音響起,“羽哥,我什麼都沒看出來,我只看到了無盡的殺,一刀出,天地寂滅,天下無不可殺之人,天下無不可滅之物。”

蕭落羽平淡的眼眸一凝,銳利的看向北冥,沉聲道:“若顏還在悟,而你三人,北寒是快之極致之道,北冰也是如此,只不過北寒重於置之死地而後生,不是他死就是敵人亡,他的武學跟我一位朋友很是相似,追求至極,巔峯之勢就是人與兵器融爲一體追求極致。”

蕭落羽緩了緩又道:“但是北寒的與兵器融爲一體,是以人爲主,北冰同樣是極致依然巔峯之勢是與兵器融爲一體追求極致,但是他是以兵器爲主,他們都追求快之極致,但是卻是兩個方面,而他們的相融合也不是簡單的人兵合一,是更高層次的融合。” 北冥等人靜靜的聽着,但聽完蕭落羽說完北寒和北冰的時候,他們都感到高興,因爲他們都知道了屬於自己的道,最適合自己的道,可是看着蕭落羽沒有往下說,他們不由急了。

哪怕是沉穩的北冥,也是焦急的看着蕭落羽。

蕭落羽看着北冥的着急之態,銳利的眼光始終盯着北冥,北冥感受蕭落羽的目光,漸漸的平靜了下來!

這時蕭落羽的聲音才漸漸的響起:“北冥你的道與其他人不一樣,也許你心中的仇恨太濃烈的了,比其他人更需要宣泄,你看到的沒錯,殺,殺,無盡的殺,你的道就是殺道,還是殺道的極致,無盡殺道。”

“無盡殺道?”北冥等人紛紛不解,對於這個世界的他們其實根本不懂什麼是道,他們只是知道吸收能量提高實力就可以了。

蕭落羽沉沉的嘆了口氣,恢復平靜的眼眸望向天際道:“沒錯,無盡殺道,此道的修煉,就是無盡的殺戮,我所知道無盡殺道修煉到入門的也不過區區數人,可是就這幾人只要拿出一人,就能掀起無盡腥風血雨,因爲只要踏入了此道,就註定一路將殺戮伴隨。”

北冥沉默片刻,輕聲問道:“踏入此道會有很高的實力麼?能報仇麼?能像羽哥一樣麼?”

“能”蕭落羽毫不猶豫的道。

隨後又道:“踏入此道,別說報仇,只要你不死在此天地間,必有你一席之地。像我一樣?也許我根本沒法比吧,畢竟不同的道,不過你若是照比我現在實力,如果對上那時的你,我簡直如同螻蟻。”

蕭落羽再次嘆了口氣:“唉,不過踏入無盡殺道後,情緒會逐漸的磨滅,當大成時除了殺,其他的都不復存在,到時雖然你不會忘記西門一族等人,但是也不會有過多的感情了,因爲全部被無盡的殺壓制了。”

蕭落羽不顧北冥的沉默和其他等人的驚訝,接着道:

“當然走殺道的不再少數,可是走火入魔的更多,此道雖然修煉的快,可是危險更大,要麼被高手殺掉,要麼被殺戮迷失了雙眼,成爲只顧殺戮的魔頭,你還要選擇此道麼?”

北冥看着蕭落羽,直接跪倒堅定的道:“羽哥,我要走此道,只要能報仇,我付出任何代價都願意。”

“唉”

蕭落羽看着北冥堅定的神色,沉思了片刻,而後深深的嘆了口氣,復而沉聲道:“好,我教你,但是你記住,當有一天你被殺戮迷失了雙眼,那麼我會親手解決了你。”

“如果到那時,我真的被殺戮迷失了雙眼,任憑羽哥處置。”北冥一正道。

蕭落羽剛要說話,突然神色一變,身影霎時消失,而後出現在已經臉上發青,汗珠不斷滾落的若顏身旁,屈指一點,若顏如同軟泥一樣倒在了蕭落羽的懷裏。

北冥等人都是一驚,而蕭落羽卻臉上凝重在若顏身上不斷的點擊,足足過了一刻鐘,蕭落羽才滿頭是汗的停了下來,而此時若顏也醒了過來。

若顏睜開眼,看見近在咫尺的蕭落羽,莫名的感到陣陣的安全感,感覺這懷抱是如此的溫暖,彷彿就像家一樣,溫馨而安全,她真的好想美美的睡一覺。

可是,她不能睡,她還要告訴羽哥哥她看到了什麼。

若顏面色憔悴的看着蕭落羽,小小的嘴脣慢慢張開:“羽哥哥,我看到了一片大地,可是大地上一片荒蕪,彷彿刀氣瀰漫之處,生機紛紛絕然,找不到一絲生命,哪怕輕微的小草,都不復存在。”

“好啦,都不重要,你先睡一覺吧,呵呵,美美的睡一覺,羽哥哥在這裏,沒人會傷到你的。”蕭落羽心疼的看着懷抱中的小女孩,彷彿就像看到了自己的妹妹蕭顏兒一樣。

“嗯”

若顏乖巧的輕輕點頭,可能真的是太累了,就這樣在蕭落羽的懷中沉沉睡去,也許這是她感覺最安全的地方吧,連睡覺嘴角都噙着一絲微笑。

“唉”

蕭落羽再次嘆了口氣,他知道這個天真可愛的女孩即將命不久矣,雖然他有能力救回她的命,可是方法卻更是殘忍至極,曾受之人所要經歷的痛苦更是非比尋常,也許對於被救的人來說,死也算種解脫。

漠南看着蕭落羽的神色不對,不由與漠北對視了一眼,上去一步小心問道:“前輩,莫非若顏有什麼不對麼?”

蕭落羽視線慢慢從若顏的臉上移開,望向天空久久不語,就在漠南漠北等人等的着急時,蕭落羽才緩緩出聲道:“她活不了多久了,她中了劇毒,哪怕我用全力壓制,也壓制不了多久。”

“怎麼可能?”漠南漠北還有北冥等人聞言,都大驚失色。

漠南不由急了,連忙再向前一步急道:“前輩可有辦法相救?求求前輩救救若顏,她剛逢滅族大禍,好不容易死裏逃生,怎麼能如此輕易失去性命。”

蕭落羽眉頭一皺道:“我或許能救她,但是沒有足夠的把握。”

漠南等人一聽若顏還有救,不由的鬆了一口氣,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道:“只要前輩肯相救,漠南必感激於心,西門一族莫敢忘記前輩大恩大德,至於是否能救活…。”

漠南說道這裏,稍稍沉吟了下,接着對蕭落羽一拱手,果斷道:“活,就是她的運氣,死,就是她的命,前輩盡力就好。”

蕭落羽看着果斷的漠南,心中不由閃過片刻的震撼,旋即便恢復過來,對着漠南平靜道:“我既然認他們幾個爲弟弟妹妹,我就不會放任不管,感激之話不必多說,這個決定權應該交給若顏來選擇,活並不一定是好事,死也不一定就是壞事,我救她的方法極其殘忍,不是對別人的殘忍,而是對她。”

“救她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我打斷她全身的經脈,而後用功力吊住她的命,然後全力催發她體內的劇毒,讓劇毒腐蝕碎裂的經脈,最後修煉我義弟的修煉之法毒經,其過程極其痛苦,非常人能忍受,即使成功救活了,但是隨着修煉的加深,要不斷的吞噬各種劇毒修煉,嘗便劇毒臨體的痛苦。”

在漠南等人駭然之色中蕭落羽淡淡的訴說,彷彿還嫌漠南等人不知道過程的殘忍之處,臨到最後還加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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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每三個月便會招到其體內的各種劇毒反噬,扛不住便會被體內毒素折磨致死,抗住便會等待下一次更猛烈的反噬,一次比一次強烈,直至將毒經修煉到小成後纔會得到解脫,而以若顏的絕色資質想把毒經修煉到小成,恐怕也需要數十年。”

蕭落羽話罷,再次沉默,等待着漠南等人的考慮。

漠南與漠北深深的對望了一眼,眼中掙扎之色不斷閃動,最後深深化作了一聲沉重的嘆息。

漠南看向蕭落羽,深深一鞠躬,道:“真如前輩所說,那漠某覺得還是放棄去救若顏吧,如果救活後生不如死嚐盡痛苦,那麼,不如不救,就這樣讓她安心的走吧。”

“叔叔”

聽見漠南的回答,北冥等人不由驚呼了一聲,可是隨後又再次沉默,他們雖然想救自己的妹妹,可是如果真如羽哥哥所說,那活着…..。

北冥等人眼中漸漸一片朦朧,彷彿是世界慢慢模糊了起來,他們緊咬着嘴脣,儘量的不讓眼眶中的淚珠滑落,可還是有些透明的水滴不聽話般的從空中滴到了雪白的地面化作了冰珠。

蕭落羽看着哭泣的幾人,平淡的眼中嚴厲閃現,擡手間掌影揮出。

“啪啪啪”

霎時,北冥幾人臉上都紅腫了起來,蕭落羽收回手掌,看着他們嚴厲道:

“如果你們爲若顏即將的離去感到傷心難過,你們就趕緊提示你們的實力,你們不是要報仇麼,你們的妹妹中毒一事必然與血印宗脫不了關係,你們想強大保護身邊的人,那麼就要擁有強大的實力,哭,不過是弱者的行爲。”

北冥等人聽到蕭落羽的話,彷彿大悟初醒般,用力的擦掉眼淚,眼中的傷心難過之色漸漸隱藏起來,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堅定,還有那刻骨銘心的恨意與殺意。

蕭落羽看見他們這樣,這纔將頭轉向漠南漠北兩人,平淡道:“我說過,抉擇權在若顏的手中,要生要死都由她抉擇,現在她是我的妹妹,即使你們是她的叔叔也不能抉擇她的生死,從今往後他們我來守護。”

漠南漠北聽見蕭落羽對他們不客氣的話,但卻沒有一絲的不服,對於滅族難過之餘還有着絲絲慶幸,慶幸遇到了蕭落羽,慶幸這幾個孩子有了一個好哥哥,一個強硬的靠山。

雪花隨着狂風的卷積,迷離的飄着,而蕭落羽等人也再沒有任何言語,只是靜靜的等待着若顏的甦醒。

又是一天後,若顏甦醒了過來,在得到自身的情況後,她沒有絲毫的慌張,只是看着抱着自己的羽哥哥輕輕的吐露出一個字,活…..。 “若顏,準備好了麼?”山洞中蕭落羽看着寒池中的西門若顏輕輕的問道。

若顏赤身裸體坐在寒冷的水池中,有害羞的點點頭道:“恩,羽哥哥,我準備好了。”

蕭落羽看着害羞的若顏,不由搖了搖頭道:“我要開始了,是生是死成敗在此一舉,等下專心默唸我教你的口訣知道麼?”

“嗯”若顏眼睛一片堅定之色,輕輕的應了聲。

在得到若顏肯定的答覆後,蕭落羽閉上雙眼深深的吸了口氣,旋即雙目猛然睜開,曲手一指點在若顏的身上,隨着一指過後,蕭落羽雙手猛然化作流光,不斷穿梭在若顏的身上。

“啪啪”

不斷的響裂聲從若顏幼小的身體中傳來。

“嗯哼”

若顏緊咬着嘴脣,嘴角溢出一抹血紅,大滴的汗珠從那嬌嫩的臉龐滑落,劇烈的疼痛讓若顏根本無法忍受。

“啊”

若顏忍不住大叫了一聲,隨後雙眼一閉直接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