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賈晶晶疾步領著初月晚進來,初永望看見她,大略知道了情況。

「父皇是不是發怒了?」初永望不等她打招呼,先問起了事情。

「太子哥哥還知道父皇會發怒呢!」初月晚走來在他旁邊坐下,「事情不好辦了,父皇倒是沒有責備毛大人,卻開始調查八皇姐背後的人了,父皇想要壓下先皇后這件事,不準任何人提起。」

「父皇心裡有鬼,自然不願提。」初永望一點也不意外。

初月晚不安:「太子哥哥,父皇這次是按照裕寧的說法,『莫要驚擾先皇后在天之靈』的說辭下令的。且不管當年的事究竟有何隱情,父皇絕對不可失了自己的顏面,就算他要用殺的,也會把所有人的嘴都堵上啊!」

初永望欣喜:「裕寧如今如此曉事明理,本王真是欣慰。不過裕寧為何這麼擔心?」

初月晚搖頭:「太子哥哥揣著明白裝糊塗,明明事情就是你讓裘鳴捅出去的,裕寧怎能不擔心呢?」

初永望對她已經不能說是刮目相看了,簡直是要挖目才行。

本來她會知道毛八千是自己的人就已經十分有趣,現在她連自己讓裘鳴幹什麼事都能猜到,料事如神真不是蓋的。

那樣也就沒什麼隱瞞的必要了。

「裕寧莫慌,先吃點東西壓壓驚。」初永望叫人端上蜜餞來。

「而且,」初月晚一邊拿起蜜餞一邊接著說,「之前二皇兄在調查裘家舊案,本來都結案了,現在鬧得滿城風雨,他是繼續追查好,還是不查了好?你這不是要他難辦么?」

「裕寧,這本王就聽不懂了。」初永望道,「初永年與本王間,目前可是你死我活之險惡,本王巴不得他墮入無間地獄,死不足惜,他越難辦,本王不是該越高興?」

初月晚沒法跟他說啊。

太子哥哥從來都是不擅長表達感情來的,誰跟他好,他跟誰彆扭,也就跟裕寧還算說得通吧!

雖然現在這兩人是有點讓初月晚看不明白了,但是他說這話,還是沒什麼可信。

「太子哥哥,你當真要二皇兄死么?」初月晚問。

初永望嗤笑:「他死不死,都看他自己給自己多少餘地,若他明哲保身早日退出爭鬥,或許還能活久一些。」

初月晚決定自己先退出他們之間的彆扭了。

「總之,太子哥哥要先保重自己才行。」她說完把蜜餞塞嘴裡。

「這件事與我無關。」初永望道,「之所以會鬧出去,是因為老八被捕自己暴露了動機,讓對此事別有用心之人傳出,裘鳴不過是推波助瀾而已。肅親王一直將裘家舊案能壓就壓,象徵性地做做幌子,沒想查案,此事裘鳴也心知肚明,自然不會幹休。所以種種加在一起,稍加引導就會全面爆發,父皇想要壓住,自然是不容易壓住的。」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管家老田:「老爺子,你真的要讓這個小丫頭掌管咱們神家內務?她這麼年輕,有這個能力嗎?」

神宗御:「有沒有能力?看看這個不就知道了?」

他說完,揚手就在書房裡扔過來了一疊資料。

老田看到,有些好奇的拿起了看了看。

結果,這一看,還真是讓他倒抽了一口冷氣!

「這小丫頭竟然這麼厲害?M國金融街林恩集團旗下首席金融師,還曾是Y國大名鼎鼎的雷蒙家族背後軍師,這小丫頭,她不是醫生嗎?她怎麼?」

後面的話,這個管家就再也說不出來了。

因為,他早已被這些文件上當初溫栩栩在金融界創下的數據給看得目瞪口呆。

就這樣牛逼的金融管理能力,他還敢質疑她打理不好神家內務?

神宗御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似乎,也對他這樣的反應很滿意。

這倆小王八蛋,確實讓他意外了,他沒有想到,男的在商界一騎絕塵,可女的也毫不示弱,這簡直就是天造地設一雙啊。

就是給他們神家送福音的。

神宗御覺得今早的茶,都特別的甘甜……

——

溫栩栩終於來到了軍部。

巍峨聳立的高牆,四周栽滿的白楊樹,整條畫著白線的柏油路上,她都看不見一個人影,有得只是面前荷槍實彈站在那裡挺拔如松的哨兵。

溫栩栩咽了咽口水。

這畫面,太有壓迫力了,從來沒有到過這種地方的她,有點扛不住。

「你……你好,我是來找何指揮官的,這是放行條。」

她下了車,也不敢太靠近這個哨兵,就提著手裡的衣服還有那張神宗御親自寫的放行條后,遠遠的看著他說了句。

哨兵終於朝她看了一眼。

大概是過了半分鐘,他看清楚了溫栩栩手裡的放行條署名吧。

馬上,溫栩栩只看到他神色越發的莊重后,他按下了右肩膀上一直佩戴著的軍用對講機。

「報告營長,外面有位老司令的家屬,說要找何指揮官!」

「……」

嚇!

原來那老頭,退居二線前,居然官銜已經達到了這麼高級別啊。

溫栩栩著實抽了一口冷氣。

因為有了這個重量級的放行條,很快,那扇緊閉著的大鐵門緩緩打開了,隨後,一個穿著橄欖綠迷彩服,留著寸頭的年輕軍人小跑著出來了。

「咦?不是老田?」

這軍人跑到溫栩栩這邊了,看到四周沒有其他人,只有穿著裙子的她等在那裡后,他愣了愣。

溫栩栩是個聰明人,見狀,馬上搭訕:「對,他今天沒來,我是霍司爵的妻子,今天我來給他送衣服。」

「噢,原來是弟媳婦啊。」

這個軍人聽到她的身份,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打量了她幾眼,馬上,他笑了。

露出了一排整齊而又雪白的牙齒。

軍人其實都比較爽直,而且眼前這個人,年歲看起來跟霍司爵也差不多,那相處了三個月,他會這麼熱情稱呼溫栩栩。

其實,一點都不奇怪。

溫栩栩被帶進來了,從來沒有來過這種地方的她,一直在好奇的打量。

旁邊的何指揮官見到后,想起平時在這裡總是一副冷頭冷臉的男人,忍不住有點期待:「弟妹,小霍知道你過來嗎?」

「啊?」溫栩栩收回了目光,「他……他應該不知道。」

她有點支支吾吾,連帶耳根都有點紅。

她確實沒有告訴他,今天她會過來,可能是想要給他一個驚喜吧?

又或者,她是怕跟他說了,他會直接拒絕她,然後她未免這種情況發生,就乾脆什麼都不說了。

那料,她這話剛說完,這個帶著她一起進來的指揮官,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目光的期待,就好似在等著看一場多麼精彩的戲一樣。

「吼——」

一聲女人的大吼傳來。

陡然間,剛走到這個訓練場上的溫栩栩,便看見上面一道沒那麼高大的身影一躍而起后。

「咚!」

站在她對面的另一個人,幾乎都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又跟打趴在地上了,發出了一聲夠重的悶響!

溫栩栩:「……」

「弟妹啊,你來的剛剛好,看,場上正是小霍在跟我們特戰隊隊長搏鬥呢,你可以坐下來好好觀看一下。」

何指揮官說著,拉了一張凳子過來就放在了這個看起來就跟朵嬌滴滴的花一樣的女孩面前。

跟著軍營里的女戰士相比。

確實,眼前的溫栩栩,皮膚雪白容貌俏麗,加上從小在偏南方城市長大的她,舉止之間也是透著骨子裡的溫婉嬌柔。

一比較,還真是兩個極端。 從教皇殿出來,葉楓又閑着無事到處走走,不得不說,回到武魂城的感覺真好,這裏就是他家,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

走着走着,葉楓熟練的來到了酒店。

「奇怪,我為什麼會對來酒店的路這麼熟呢?」葉楓不由的疑惑了一會,不過竟然來了,那就回去休息好了。

正常來說葉楓是不住在這裏的,因為教皇殿中有他的房間。

剛準備上去,一旁就有人飛快的向他衝來,就算是以葉楓的反應,也差點沒反應過來。

「誰?」葉楓皺了皺眉,誰敢在武魂城對我下手?

他往左一閃,手中疾風之刃出現,隨時做好戰鬥的準備。

「是我!」來人顯現出身影,原來是毒斗羅。

葉楓不由的鬆了口氣,放下了刀,說道:「原來是外公呀,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誰呢!」

他剛想和毒斗羅開一下玩笑,可毒斗羅卻一直皺着眉頭。

「少廢話,臭小子跟我來,雁子出問題了!」

葉楓愣了愣,也是緊張了起來,急忙點頭跟上毒斗羅的腳步,本來以為毒斗羅會往外面走,結果毒斗羅直接上了酒店,葉楓也只能跟着走上去。

來到酒店的豪華貴賓間,毒斗羅打開房門,對裏面的人說道:「雁子,我回來了。」

「外公…快進來。」裏面獨孤雁的聲音傳響,二人急忙進去。

剛一進門,葉楓就驚呆了,因為在他眼中的獨孤雁,竟然變成了一個蛇尾人身的女人,和她武魂附體時一樣。

只不過她沒事武魂附體幹嘛?而且按理說,獨孤雁現在應該是大著肚子才對,怎麼膽子這麼平?難道…

葉楓不由的一喜,急忙上前,開心的說道:「雁子,你這樣…是不是我們的孩子生下來了?」

他不由的有點激動,算算日子,確實應該生下來了。

然而獨孤雁只是搖了搖頭,臉色有點難看。

「沒有…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孩子一直沒能生下來,我明明能察覺到他的存在,可就是……就是…」獨孤雁臉色蒼白,似乎有點不知所措。

葉楓愣了愣,疑惑的說道:「什…什麼意思?」

「唉,葉楓,這就是我讓你來的原因,雁子不知怎麼的出了問題,一直處於武魂附體的狀態,解除不了,

她肚子裏的孩子也是有時查覺得到生命跡象,有時查覺不到!」毒斗羅一臉無奈的說着,對於獨孤雁的情況,他真的無能為力。

葉楓不由的怔住了,用了好幾秒,才明白了毒斗羅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