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至於吳聽為什麼要這樣安排養殖場,是因為末世時動物也是會變異的。

雖然動物的變異概率沒有人類這麼高,並且還會隨著體積的變小變異率逐漸降低,甚至當體積小到一定程度后,動物會因為肉體無法支撐劇烈的變異過程而死掉。

末世來臨的第一個徵兆,就是城市中大批量的出現各種小型動物死亡的現象,然後逐步升級到更大體型的動物,只是到這時,死亡現象逐漸減少,開始成批成批的出現變異生物了。

尤其是人類,其變異率至少超過70%,這是一名獄警通過觀察監獄里單獨關押的犯人變異率估算出來,並且,無論是大人還是小孩,幾乎沒有因無法承受變異而死亡的案例,變異成功率接近百分之一百。

不僅如此,人類之中還有不少延遲變異者,他們的變異時間更長,常常混進一些倖存者團隊中突然爆發,造成意料之外的損失,甚至有的團隊因此而團滅。

當然,這種延遲變異者,在末世后已經找到了解決辦法,那就是變異爆發期存活下來的狗,這些狗能夠通過嗅覺發現這些延遲變異者,並對這種人產生敵意。

這就是吳昕要養狗的原因。

當然,有這種能力的不只是狗,例如貓這類嗅覺靈敏的動物也有這種能力,只是相比於狗在發現異常後會狂吠,貓的警示行為就不夠明顯了。

而且狗在夜晚巡邏時,是非常好的夥伴,能提前發現喜歡隱藏偷襲的變異生物。

至於為什麼是土狗,當然是不挑食好養活啊,看家護院也是把好手,性價比最高。

給余程東安排完糧食種植跟養殖場的任務后已,吳昕這才回到自己房間正打算休息,但孫志龍卻這時候急促的敲著他的門。

吳昕打著哈欠開門后,就聽他語氣凝重的說道:「老闆,好像有人混進了地下室!」 昆州市醫院。

一間特護病房之內。

躺在病床上的趙無雙,已經餓得面黃肌瘦,而且,他感覺渾身的肌肉難受無比,一直只能躺著身子動彈不了,必須要每天進行幾次肌肉按摩才行。

可現在……自從他父親逃回京城,嚴經緯接手他的生活起居后,他根本得不到按摩。

如今的背部上已經開始生褥瘡。

火辣辣的疼痛,讓他異常難受。

砰!

病房門被推開,周雄拎著盒飯走進病房中。

看到飯盒內的飯,趙無雙瞪大了眼睛,飯盒裡已經沒有飯,連青菜都沒有,只有一個白饅頭。

「這是什麼意思?」

看到這個白饅頭,趙無雙的雙眼暴起。

「少爺交代了,從今天開始,你的餐標再次減半。」周雄淡淡說道:「由三塊錢減為一塊五毛,從今以後,你每天的飯,就是一個饅頭。」

「欺人太甚!」

趙無雙怒不可遏,他沒想到,三塊錢的餐標竟然還能再降。

「呵呵!」

周雄發出一陣冷笑,道:「趙無雙,我勸你最好還是趕緊讓你爺爺來昆州給少爺懺悔,少爺交代了,如果一個星期後,還見不到你爺爺前來,餐標再次減半,到時候每天就七毛錢的餐標,那時候,你每天只能吃半個饅頭。」

說著,周雄嘆息了一聲:「沒想到,趙家之主如此膽小,自己孫子如此慘狀,也不敢前來昆州相救。」

故意說完這番話之後,周雄離開。

等周雄離開后。

趙無雙一隻手緊緊捏著拳頭,另外一隻手抓著饅頭,不停的往自己嘴巴里塞。

已經整整三天,他沒給家裡人發消息,打電話了。

他對父親和爺爺已經開始絕望。

「爸,其實我早就知道,武安神帥答應了曾妮的訴求,要你自斷雙腿,才願意救我。」吃完饅頭后,趙無雙雙眼之中,充滿了恨意,他從小就崇拜自己的父親趙馳疆,如果說,他第一時間知道要父親自斷雙腿武安神帥才救他,那麼他寧死也不會讓父親自斷雙腿。

可是……這件事,他父親根本不敢告訴他。

他父親一直告訴他,不要急,會想辦法讓武安神帥出手救他。

他父親不敢告訴他武安神帥救他的條件,是因為不相信他這個兒子。

從對父親失望,到現在對爺爺失望。

一顆種子,已經在趙無雙心中生根發芽。

……

法曼莊園。

距離西南商會成立已經過去了好幾天。

這天下午,曾妮受到夏子悠的邀請,來家裡吃飯。

黃麗梅做了一桌子的菜。

吃飯的過程中,曾妮坐在夏子悠旁邊,而她們對面坐的是嚴經緯。

自從那天江北市宴會後,有件事就一直憋在曾妮的心中,心裡一直覺得要不要告訴她閨蜜夏子悠,這件事是關於歐陽安琪的。

宴會那天,嚴經緯抱著她閨蜜夏子悠親吻在一起。

曾妮一開始看到自己閨蜜和丈夫大庭廣眾下親吻,得到眾人的掌聲,心中也充滿了羨慕,可是在不經意間,她發現了死對頭歐陽安琪的表情變化。

在看到閨蜜夏子悠和嚴經緯抱著親吻在一起。

歐陽安琪的眼神中,竟然充滿了羨慕。

看到歐陽安琪這樣的表情,曾妮吃驚不已,所以她就把注意力放在歐陽安琪身上,等嚴經緯和夏子悠接吻完畢手拉手離開,她又驚人的發現,歐陽安琪的眼神中,充滿了難過,不甘等等各種複雜的情緒。

而歐陽安琪的好朋友寧菲菲,也趕緊跑到她面前安慰她。

歐陽安琪這樣的表現,加上之前駐顏丹方公司開業,歐陽安琪幫忙出面,以及她在火鍋店和嚴經緯吃火鍋,給嚴經緯夾菜,這一系列所有結合起來,曾妮得出了一個驚人的判斷。

她的死對頭歐陽安琪,喜歡上了嚴經緯。

得出這個判斷後,曾妮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快崩塌了。

有句話怎麼說?最了解你的,不是你身邊的人,而是你的敵人。

和歐陽安琪做了這麼多年死對頭,曾妮對歐陽安琪再了解不過,歐陽安琪,是一個眼光高到極點的女人,在學生時代,也未有任何男人能入歐陽安琪的法眼,歐陽安琪一直單身,最終因為年齡大了,所以聽從家裡的安排,嫁給了陳家最優秀的那位。

像歐陽安琪眼光這麼高的女人,為何會喜歡上嚴經緯?

曾妮百思不得其解。

但事實就擺在眼前,歐陽安琪在宴會上的反應,就是喜歡上了嚴經緯才有的表現。

難道歐陽安琪不知道自己在玩火么?如果陳家那位知道她喜歡上了別的男人,會發生什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張佳樂,你來的正好,給我弄死他!」

嚴格指著葉飛冷厲的說著,殺伐之氣勢不可擋,宛如發號施令的將軍一般。

「好啊,弄死他還不跟弄死一隻小螞蟻一樣簡單嗎。」

張佳樂朝著葉飛走去,他順勢做到葉飛面前的單人沙發上,一臉笑意的看著葉飛。

「小心點,他頂上金花兩朵。」

嚴格提醒著張佳樂,自己打不過葉飛,張佳樂也肯定打不過,他怕佳樂在葉飛的手上吃虧。

張佳樂坐在葉飛的面前,一臉的笑意,他身後兩個穿著泳裝的女人為張佳樂揉肩膀,兩個女人很是消瘦,算是女人之中最瘦的了。

「知道我是誰嗎?」

張佳樂問著葉飛,一臉的蔑視。

「佳樂啊,這件事跟你沒關係,我和嚴格的事情,你是他的好兄弟,就不要插手了,好不好?」

「兄弟之間就應該勸和,而不是像你這樣盲目的幫忙。」

嚴雅莉對著張佳樂柔聲說著,希望張佳樂可以通人情,但是張佳樂卻是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根本沒有把嚴雅莉當回事。

「男人的事情,女人少多嘴!」

張佳樂對著嚴雅莉冷漠的說著,他的眼神很是可怕,讓嚴雅莉嚇得倒退了一步。

「啪!」

「問你話呢,小子,你他媽的耳聾嗎?沒聽到嗎?」

也張佳樂忽然啪的一下拍著茶几,茶几上的勺子和杯子震動跳躍一下,張佳樂的聲音提高到很大,他希望能夠鎮住葉飛。

「我需要知道你是什麼人嗎?我不管你是誰,不要在我面前叫囂,不管是誰,得罪了我,吃不了兜著走!」

葉飛冷笑一聲,此時他的耐心也沒了,葉飛不想在忍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都市橫著走,誰敢攔著都要跪下。

「呵呵,就你這樣的還跟我們張少爺叫囂?知道我們張少爺是誰嗎?」

此時張佳樂身後的一個女人冷哼一聲,用著極其不屑的語氣對著葉飛說著。

「我們張少爺不是你能夠惹得起的,得罪了張少爺,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他可是黃藥師的心頭弟子,黃藥師無論是在桃花島還是天城,都遠近聞名,整個煉丹協會都要敬黃藥師三分,像你這樣的貨色,呵呵,只有求饒的份。」

另外一個女人也是發出一聲譏諷的聲音,她雙手抱在身前,白眼都翻上天了。

「小子,現在知道我是誰了吧?」

「跪下叫爸爸,我可以讓你死的體面一點。」

張佳樂聽到背後的兩個女人介紹自己,便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他翹起二郎腿,端起咖啡,緩緩的用湯匙攪拌著,一副上位者的樣子。

「啪!」

葉飛站起來,啪的一耳刮子打在了張佳樂的臉上,張佳樂手中的咖啡一下子灑了一身,他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一愣一愣的看著葉飛,沒想到葉飛竟然敢出手打他。

這一幕,讓張佳樂身後的兩個女人都是大驚失色,誰敢打張佳樂啊,他可是桃花島的霸道少爺,而面前的這個葉飛草莽卻敢打。

「你他媽傻逼吧,我師父是黃藥師!你打我?」

張佳樂暴怒的問著葉飛,他滿臉的震驚都寫在了眼睛中,他覺得葉飛要不是傻逼,要麼就是沒聽過黃藥師的名號,才會這麼虎。

「打的就是你,我跟黃藥師剛拜完把子,你應該叫我師叔,對你師叔不敬,你說該不該打?」

葉飛囂張的指著張佳樂的鼻子說著,一臉的笑意,又一個撞槍口上的。

「你小子真虎,剛才有可能還能活著,現在你打了張少爺,你等的死吧,這一巴掌讓你全家的命來抵債!」

「寶寶,疼不疼啊,我的天啊,這個野蠻的傢伙打了你了,我給你吹吹。」

此時一個女人安慰著張佳樂,一個女人對著葉飛叫囂,葉飛拿起手機就是撥打了一個電話。

「混蛋,你完了,本來就需要你一個人死,現在是你全家死,我三分鐘就調查出你所有的資料,把你的家人一個一個都宰了!」

張佳樂說著就是拿起手機,給葉飛拍了一張照片,他在手機上和其他人聯繫,準備弄死葉飛。

「喂,黃藥師,你的徒弟張佳樂來弄我了,找茬,你來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