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澹臺靜宸看了一眼,一嘆氣。笙歌居然想用走直線來證明自己沒醉,如此天真又可笑的想法,令澹臺靜宸拿她沒辦法。

澹臺靜宸倒底是心軟的人,雖然心中還懸著可也不能把慕笙歌就丟在這裡。

澹臺靜宸將慕笙歌抱在懷裡,往慕笙歌自己的屋走去。慕笙歌還算是乖巧,只是緊緊地抱住澹臺靜宸的腰沒做其他的。

剛將慕笙歌放到床上,大概是感覺到澹臺靜宸要離開,慕笙歌立馬鬆開在澹臺靜宸腰間的手改為環住她的脖子。慕笙歌完全是無意識地行為,她只是本能地想留住剛剛那個溫暖無比的懷抱。

慕笙歌的動作讓澹臺靜宸始料未及,好在她身子還算穩,這才沒跌到慕笙歌的身上,可是倆張臉還是差點兒碰到了一起,近得甚至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和心跳。

雖然慕笙歌是醉的,可澹臺靜宸是清醒的。澹臺靜宸看著眼前這張臉。慕笙歌的臉上一片緋紅,薄唇水潤,絕色的臉因為醉酒又多了幾分艷麗。澹臺靜宸從未那麼仔細地看過這張臉。慕笙歌對澹臺靜宸是有吸引力的,否則也不會讓她一時間忘記了讓慕笙歌放開自己。

慕笙歌的手抱得很緊,生怕自己一鬆手澹臺靜宸就會不見了一樣,事實也是如此,「笙歌,你快鬆手。」

聽到聲音,慕笙歌迷迷糊糊地勉強睜眼看著將近在咫尺的澹臺靜宸,還以為自己又是在夢裡,跟這幾百年來一樣。反正說在夢裡也不用顧及那麼多。

慕笙歌一個翻身將澹臺靜宸壓/在身/下。澹臺靜宸驚恐不已,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柔若無骨趴在自己胸口盯著自己的慕笙歌。

澹臺靜宸身上還是最常見的白袍,可穿在澹臺靜宸的身上就有種獨特的氣質。慕笙歌吞了吞口水,慕笙歌看著澹臺靜宸的眼裡是醉酒後的迷離還有欲/望,毫不掩飾的欲/望。她好想,好想跟靜宸肌膚相親,更想跟她赤/誠相待。

慕笙歌無比灼熱的視線,讓澹臺靜宸慌神,她正要推開慕笙歌,慕笙歌的手就朝自己的臉伸了過來。慕笙歌摸著澹臺靜宸的臉,小心翼翼又迷戀,慕笙歌害怕自己動作太大就會從夢中醒過來,她很想留住這一刻,哪怕是在夢裡。

「靜宸,我…好…好喜歡你啊。」慕笙歌從沒有想過會在這種情況下把埋在最心底的話說了出來。

當所有的猜測變成了現實,這一刻澹臺靜宸再也沒有理由說服自己去忽略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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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收,求評呀(*?-?*) 凌天見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菲世安分入睡,便轉眼望向彥千雪。只是這不忘不知道,一望嚇一跳。

此刻的彥千雪美臉緋紅,神色迷離,彷彿已經不省人事,而這醉酒後的嬌艷之姿確實展現的淋漓盡致,讓人有種想直接抱回家的衝動。

「雪姑娘,你還好吧。」凌天詢問出聲道。

彥千雪將金秀的雙眸轉向凌天,再度想起了凌天剛才和菲世的那幅煽情畫面,頭腦一熱便仰頭又灌了幾口。

凌天見這不可控制的場面,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便只好任由彥千雪喝個痛快。

彥千雪大灌了幾口后已經徹底淪陷,完全喪失了理智。她臉上似火焰在燃燒般紅艷奪人,盛世紅顏上盡顯傲嬌之色。她用雪白柔嫩的纖纖玉手拍打着凌天的肩膀,娓娓動聽的話音中帶着抱怨之色。

「你這個大騙子,負心漢!我再也不理你了!哼!」

凌天一臉懵逼,完全不明白自己做了什麼對不起彥千雪的事,而且平日矜持有度的彥千雪現在已經徹底改頭換面,令他猝不及防。

彥千雪就這樣不停的拍打着凌天的肩膀,那模樣像極了撒嬌粘人的小貓。凌天默默承受着彥千雪的不滿,見彥千雪這副嬌蠻撩人的模樣,凌天頓時有股百爪撓心的感覺。

顧小浩見凌天春風盡攬,調情逗樂,好生逍遙,不免悵然若失,情起聯結。

曾記否,他也這般自在快活、安樂不已過。可惜造化弄人,曾經那個被無數少女追星捧月的俊朗公子此刻已經顛沛流離、有家難歸。回想起那些崢嶸歲月,他霎時悲從中起,也許這就是世人所說的命中注定吧!

想罷,他暗自搖頭,仰頭長飲了一口酒,彷彿要將這滔滔不絕的失意全部沖走。

凌天見彥千雪不折不撓的拍打着自己的肩膀,完全沒有就此罷手的意思。最後他嘆了一口氣,抬手穩穩的抓住彥千雪揮來的玉掌,話音輕淡道:「雪姑娘,你也喝醉了。」

彥千雪聽到凌天叫自己雪姑娘,平日壓抑的情感頃刻噴發而出。她努力回扯著被凌天抓住的縴手,然而她此刻全身酥軟十分,完全使不上力氣,最後只好放棄掙扎,兩眼波光連連道:「在你眼裏,我就只是一個普通的姑娘嗎?」

顧小浩聞言差點被倒入嘴中的紅酒嗆到。他抬手抹掉嘴角溢出的紅酒,內心暗自慶幸。這兩人還真是有點料啊,不枉費他的用心良苦。

夜晰雖然是一副醉酒的模樣,但是聽到彥千雪的嬌澀之音后也將目光投了過去,隨後臉露淡笑,低言自語道:「原來是這樣。」

凌天見彥千雪一副淚眼婆娑、嬌澀勾人的模樣,內心一陣上下起伏。

他此刻想要將彥千雪攬入懷中,然後用盡全心的撫慰彥千雪,可惜他不能。因為他沒有喝醉,所以他需要保持理智、保持清醒,但是他又恨不得馬上喝醉,這種左右為難的滋味讓他內心倍受煎熬。

看着彥千雪眼角滑出的淚水,凌天心中隱隱作痛。他鬆開抓住彥千雪的手,抬起纖長的手指擦拭彥千雪眼角的淚滴,俊逸如畫的臉上夾帶着愧色道:「對不起。」

雖然只是簡間單單的三個字,但是這三個字對彥千雪而言,就是她朝思暮想、久歷桑田的答案。

月色依舊,晚風吹拂,草搖花展,樹傾夜醉。

此情此景,美輪美奐,如同畫卷所出,又勝似春花秋月、桃紅柳綠。

彥千雪傾身抱住凌天的腰枝,絕色的臉上呈現出自足的神色。她閉上雙眼,準備入睡而去,嘴角含笑出聲道:「我愛你,言!」

此言一出,天地之間霎時萬籟俱寂,沉鬱頓挫。時間彷彿定格在了這一秒,就連空氣也停滯了流動,還有凌天那悄滯的心跳。

凌天雙眸微眯,紫魅的雙瞳逐漸暗淡,全身莫名的沉痛,彷彿正在被萬箭穿心。

原來剛才的一切都是彥千雪把自己當成了言這名男子,他對言這個名字頗為耳熟,但是卻怎麼也回想不起,大腦完全是一片空白,只是單純的覺得耳熟罷了,不過他很清楚彥千雪所愛的人並不是自己。

他自嘲一笑,苦澀而無奈。自作多情傷滿身,徒留悲痛在心間。雪姑娘原來早就心有所屬,而自己終究是個過客,況且自己肩負使命,也許這就是天意。

顧小浩聞言差點拿酒瓶砸自己的腦袋,他千算萬算也沒算到是這種結局。

有句話叫做酒後吐真言,他想利用這一點讓兩人明白對方內心的想法。可惜啊!終究是被表面現象所迷惑,他怎麼也沒想到彥千雪竟然會掩藏得這麼深。

不過這樣一來,凌天也能知道了彥千雪已有戀慕之人。既然無法得到,何不趁早放棄?顧小浩相信凌天也懂這個人盡皆知的道理。

夜晰聞言只是輕嘆了一口氣,其實她從剛才彥千雪仰星盼月時就知道彥千雪已經心有歸屬,但是她到現在也百思不得其解,竟然已經名花有主,為何還要對凌天這般含情脈脈?這樣最後真的能開花結果嗎?

獸鴉低鳴,晚風簌簌。

一片片枯黃的落葉在凌天周身徐徐飄下,帶來了無盡的荒涼。凌天抬起手掌接住一片枯黃落葉,那落葉之上遍佈裂痕、刺滿洞口,正如同他此刻那千瘡百孔的心一樣。

「我知道了。」凌天喃喃自語,好似解脫一般釋懷出聲。其透亮的銀髮上下飄揚,超絕完倫的面孔在柔瀉的月光下染上了一層朦朧的悲傷。到底是從什麼時候起,自己有了現在這樣的情感,明明自己只是一個無家可歸、無親可依的空殼。

十幾分鐘后,夜晰終於也酒醉而睡。

凌天將菲世抱回了馬車內,顧小浩則是將瑤雅和夜晰依次抱回了馬車,尤其是在抱夜晰的時候,他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用沉重如山來形容夜晰簡直是不足為過!

將夜晰弄回馬車后,顧小浩就軟癱於地,嘴裏喘氣出聲道:「我的媽啊,這……這人是大象吧!怎麼會這麼重,明明看起來那麼苗條。」

凌天見狀驚愕不已,夜晰真的這般重如千鈞?當然他也明白顧小浩沒有騙他的理由。最後,凌天再度返回餐地,準備將彥千雪也抱回帳篷。。

只是他還未蹲身,便望見不遠處的商隊之人對彥千雪妖媚婀娜的身姿虎視眈眈、心有邪念。

ps:今日呈上一章,希望您能看得開心。。。。 「張大力,你是二品符士,激活的是清水符陣、火焰符陣和力量符陣,為什麼不繼續升品?」溫馨蘭問道。

二品激活三個符陣,而且是水火這種相生相剋的種類,這個稟賦應該在中上。對於沒有升品,沒有被大家族收為己用,有些說不過去。

「我成為二品符士的年紀已經十八了,所以棲鶩學院不再資助我後面升品。而且我測試過,和秘銀的契合不錯,所以三品的畫符需要不少秘銀和秘銀差不多等級的材料……」

「那你可以找溫家呀。」

傅南華看了看溫馨蘭,說道:「這需要和溫家簽訂雇傭契約,有些不合算,如果我成為三品符士之後再和溫家簽雇傭契約。」

這也是原來傅南華在升品失敗,不去做大家族的雇傭符士,而去做尋寶人的原因。

「水火符陣,我看看你的聚水能力。」

資料上的傅南華激活火焰符陣,沒有聚水能力,只要這個張大力能聚水,就能排除掉他是傅南華的可能。

「為什麼?」老說為什麼,傅南華有些習慣的脫口說出。

詹顧晨拍了傅南華一下。

傅南華知道詹顧晨的意思,在棲鶩城,溫家讓你做什麼,你最好乖乖聽話。

聚水,可這自己也沒試過啊,這次怕要露餡了。

傅南華聚水的念頭才起,天璣之心運轉,第二層的符陣上,還有些殘餘的能量一起匯聚到一個灰色的符陣上。與此同時,傅南華掌心裏出現拳頭大的水球。

溫馨蘭看到水球后沒有再同傅南華廢話,雖然他具有水火能力,但是品階太低,並不值得她拉攏。倒是,她們離開的時候,王存露回頭看了那小子一眼,讓她有些不確定,要不要在這個小子身上下個注。

王存露只是淺淺掃了傅南華一眼,強忍着好奇,和溫馨蘭一起走出詹家的作坊。

就像傅南華看出王存露的與眾不同,王存露也在傅南華聚水的時候,感受到他符篆之心的特別之處。

在她四品開啟符陣之眼后,除了色聲香味觸法六感外,他還能感受到別人的符篆之心。

就是因為這個特點,她能發現各個符篆之心運轉的特點,並對自己查漏補缺。

但是眼前這個青年的符篆之心她感受並不清晰,只是給她一種通達的感覺,簡約又不簡單,運轉的時候圓潤如意,符氣沒有做一絲絲的無用功。

等到溫馨蘭離開,附近的街坊來到詹家商議搬家的事情。

討論良久,最後有三家決定搬去七棵松,還有幾家是依附旁邊大作坊的,搬掉的話,他們的作坊很難堅持下去,只能在附近找地方,再起爐灶。

還有幾家勉強維持的,準備拿着賠償款去棲鶩城討生活。

把街坊送出去,詹顧晨寫了個便條,讓金酉佃跑一趟棲鶩學院,告訴學院裏兒女,他們可能要搬家去七棵松。

大兒子不着急通知,他常年在棲鶩湖跑船,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只要在碼頭留個口信就可以。

下午,傅南華在打鐵的時候,詹顧晨帶着三人來到後院。

「大力,這是趙總管。」

趙總管衣衫華麗,但並不合身。衣服偏小,把他身上的肥肉勒出一圈圈的。

「你小子干這個太屈才,以後跟我干,保你吃香的喝辣的。」趙總管說道。

「這不好吧?」傅南華為難道。

「老詹已經答應我,只要你願意,你立馬可以跟我走。」

「承蒙趙總管看得起,可是小子已經答應朋友,在這裏忙好,要去南海那邊和朋友相聚。」

「那算了。我們走。」

旁邊一人蹲下來,趙總管坐在這個人背後的椅子上。

那人站起身,背着趙總管離開詹家。

「趙營走了?」詹師母從房間里出來。

「走了,這次拿來七棵松的地契,讓我先選。」

「他找人暗算你,就這麼算了?」詹師母忿忿地說道。

「不算還能怎麼?他是溫大小姐的舅舅。還有,我被打傷的事情不要再提起,要是讓三小知道,不知道又會闖出什麼禍事。」

「哎,有君子之風的溫家怎麼會讓趙營胡作非為?」

呵呵,詹顧晨輕笑一聲,對妻子說道:「你還是收拾一下,這幾天就要搬過去。」

「真的決定去七棵松?」

「趙營剛才把七棵松的地契也拿來了,這還有假?」

「你跟我說過溫大小姐給我們半價?你選了那塊地?到底出了多少錢?」

「地價確實便宜不少,應該只要市價的七成,不過地上還有房子不是,那幾件茅草屋要我三塊符石。」

「趙營這個殺千刀的。」

簡單一合計,原本半價給的地,相當於一分沒便宜。

「你就知足吧,這次有車廠那邊的補貼,我們也沒有吃虧多少,而且在七棵松,離棲鶩城不遠,我們一家可以多團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