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閑雲公子突然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臉,一臉認真的看着元浩軒說道。

元浩軒瞬間被閑雲公子說的那句,喜歡到甚至超過自己的生命給震撼到了。

他不敢相信他會這樣用心對一個人全心的付出所有,但他看到眼前閑雲的表情告訴他,他說的話是真的。

「能跟我說多一點,我和她的事嗎?」

元浩軒感覺腦袋有些疼,微皺着眉頭說道。 毀滅之眼布滿著難以用眼球表露出來發憤怒,鈺鑫銳這種無視毀滅的態度、真正意義上激怒了毀滅之眼,但其行動受限於淵的魂空領域,鋩路上也在暗中拼殺,暫時沒有辦法碰到鈺鑫銳。

「鈺鑫銳!你在挑釁毀滅本源的威嚴,如此放肆的舉動,在我眼皮底下表演著你的戲碼,在我本尊降臨后,必將讓你徹底湮滅在魂空中!」

毀滅之眼憤怒的眼眸看向鈺鑫銳,那恐怖令人驚駭的鋩魂威壓撼動一方魂空,在那片本就因強者交戰的魂空再次被擠壓,導致本身的混亂上添加了一種空虛,混亂到極致的空虛。

一片魂空塵埃四起,當然這些塵埃指的是看起來有些渾濁的魂力粒子,淵艱難的抵抗著兩隻毀滅之眼的合力壓制,類似於人類的汗流浹背,正在以夢魂大陸生命的獨特形式展現出來,活躍在淵附近的鋩魂粒子和在外圍的魂力粒子開始衰弱,魂空領域正在逐漸縮小。

「糟了!這樣下去淵會因魂空領域的崩潰而受到重傷的,對拼魂空領域,是最普遍的一種鋩生命交戰的手段,可失敗的一方,註定被成功的一方給持續壓制,到時候淵必定實力大損,我們還是跑吧!」

幻凌玲開口道,這種魂空領域的崩潰,或許這片魂空領域的主人不會立刻隕落,但鈺鑫銳三人可比淵要弱太多了,尤其是鈺鑫銳,僅真·王者夢魂巔峰之體,在崩潰的領域中,是很難存活下來的,那領域崩潰持續的壓力能夠將鈺鑫銳給撕得粉碎。

「我知道,雖然我有傳承之盾,但依舊無法避免受到直接波及。」鈺鑫銳回復到。

墨沒有和他們繼續待著,看到眼前的局勢連招呼都不打,直接開始朝淵的背後高速飛去,在淵和毀滅之眼的注視下,淵越飛越遠。

「想走!門都沒有!」玄禍的魂音響起,攔在了墨的飛行路線前。

「就憑你也想攔我?」

墨看了一眼玄禍,通過感知判斷出玄禍的實力僅單鋩生命,且並非破滅之鋩。

「嗖嗖嗖!」

見到單鋩生命,且是破滅之鋩,心生殺意,在淵眼皮底下直接動手,鬼魅無比的身法和飛行軌跡,以及飛快的飛行速度,讓玄禍立刻打了一個機靈,下意識做出防禦姿態。

「嘭!」

魂鎧碎裂的魂音響起,玄禍根本沒有反應過來,便被墨那不知道從哪裡打來的拳頭給擊中,咬緊牙關都無法降低分毫的疼痛在玄禍意識中誕生,讓玄禍根本無法第一時間反抗。

看著自身碎裂的魂鎧,玄禍忍不住吐出一口紫色鮮血,神經緊繃狀態下,玄禍選擇了忍住疼痛,只要能保住性命,一位鋩生命強者是可以捨棄一切的。

淵自然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保住他,施展鋩路盾牌,直接爆裂,以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方式來逼退墨。

「嘭!」

沒有庇護之鋩那般強大的防護能力,墨這個雙鋩生命也不敢硬抗這破滅之鋩的爆裂能量。

「打起來了?」鈺鑫銳開口道。

「好機會,趁他們還在戰鬥,沒有人可以阻擋我們逃離,我們趕快走吧。」幻凌玲開口道,看向鈺鑫銳。

「不!逃走,還為時過早,看到那邊的炎赤女皇了嗎?說不定戰神之軀就在她身上,現在正是擊殺她奪回戰神之軀的好機會,若是我們現在逃離,以我的預感,再想獲得戰神之軀便要等待很久,說不定我已經隕落。」

「你說過!幻凌玲,你說過毀滅之眼帶來的毀滅影響的是萬界,沒有地方將會安全,除非那個造物主再度出現,否則我們都會隕落,光是毀滅之眼就這般厲害,那麼它的本尊會是何等強大的存在,根本不是我們可以直視的。」

鈺鑫銳反駁道,同時看向幻凌玲,叮囑幻凌玲與其對視,繼續開口道:「與其現在逃跑,或許可以活得更久一些,但若是現在博一博,說不定我可以創造奇迹,地球上有一句話說得好,你不搏一把,永遠都不會成功,但你敢於嘗試,便擁有成功的可能性。」

鈺鑫銳魂音落下后,幻凌玲愣住了,在恍惚幾秒后,幻凌玲看著鈺鑫銳朝炎赤女皇飛去的背影,默默開口道:「我相信你,你為了萬界可以拚命,為什麼我不能?我來保護你,協助你擊殺炎赤女皇。」

看著幻凌玲從自己後方跟上來,鈺鑫銳露出了一絲微笑,朝她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他!他!他他他!他過來了!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他一定想殺死我奪取戰神之軀。」

緋歐拉急了,剛從昏迷中蘇醒過來就要面對鈺鑫銳,以及鈺鑫銳後面跟隨的靈界主幻凌玲,她便陷入了絕望之中。

突然,緋歐拉像是做出了什麼艱難的決定后,朝著鈺鑫銳魂力傳音道:「不要殺我!你不要殺我!鈺鑫銳,只要你不殺我,什麼都好說。」

「什麼都好說?」鈺鑫銳停了下來,在緋歐拉面前反問道。

「是的,我說的是真的,前提是你肯放過我,你的父母並沒有死,他們依舊在我的魂海內,我知道你想要什麼,你必須保護好我,否則我一旦隕落,你的父母也將死去!」

緋歐拉此言一出,讓鈺鑫銳愣住許久,幻凌玲看向鈺鑫銳也是十分疑惑,準備動手殺死緋歐拉。

「等一下!」

鈺鑫銳急忙制止幻凌玲的攻擊動作,在幻凌玲驚訝又疑惑看著鈺鑫銳時,鈺鑫銳開口解釋道:「她願意將戰神之軀交給我了,且她還告訴我,我的父母還活著,所以我不允許你殺死她。」

「你!鈺鑫銳,你怎麼會再相信她說的話,這肯定是她編造的謊言,千萬不要被蠱惑了!」

幻凌玲提醒鈺鑫銳道,同時警惕的看向緋歐拉,時刻防備緋歐拉的一些特殊變故。

「幻凌玲,你可能無法真正了解,去體會人類的感情,有兩個字對生你養你的父母說,那便是思念,以及孝心,我沒能夠盡孝,是我鈺鑫銳最大的遺憾,就算她是在騙我,我也甘願被騙。」

鈺鑫銳搖了搖頭,看著幻凌玲,又看向一臉無辜的緋歐拉,再次轉頭看向幻凌玲,流下了包繞在魂鎧內的兩行淚水,喃喃開口道:「我想我的爸爸媽媽了。」 接下來,勖川一直是東扯葫蘆西扯瓢,扯到游輪入海,舞會正式開始,由李國林李老闆和大房李太太開場。

是個身材很豐腴的中年女人,臉很圓,很有旺夫相。

裹著暗紅壓紋的旗袍,配一串通體碧綠的翡翠珠鏈,貴氣逼人,更奪目的是她手上,戴了三隻戒指,鑲著指甲蓋兒大小的紅寶、藍寶和鑽石。

經燈光照耀,彩光灼灼。

許多女人露出羨慕的眼神兒。

若不是李星星手裡攥著更好更大的寶石和鑽石、翡翠,說不定也是其中一員。

愛珠寶的心嘛,每個女人都一樣。

就在這時,她聽到站在自己旁邊的姜太小聲驚嘆道:「辜青斯基的戒指,三隻全是!不愧是住在山頂的,果然闊氣。翡翠也很漂亮,配旗袍真的好優雅,不過比不上金老太太的,那才叫頂級,水汪汪的,晶瑩剔透,玻璃一樣,光澤閃閃,美得無法用言語形容。」

李星星伸手指頂了頂自己的下巴,眼神閃爍。

這位姜太,是不是故意的?

第二次在她身邊討論金老太佩戴的首飾了。

又聽姜太說道:「雖然香江比不上以前的滬上,但在香江生活真好,珠寶華服隨便穿戴,沒人管,沒人問,聽說大陸在這方面管得可嚴了,連好看的衣服都沒法穿,那有什麼趣味兒?不允許民間私藏金銀,太過分了。而且,有錢人有錢沒地方花,搞什麼計劃經濟,人均一個月半斤肉,不夠我家菲佣塞牙縫的。我肯定受不了,一定想辦法來香江過上等人的生活。」

說得沒完沒了:「聰明人就應該像金老太太一樣,帶全家人乘船來香江,投資生意過得依然富貴,出國又方便,國外有更多的靚衫、鑽石等著我們光顧。」

好的,李星星確定了。

這丫的,沒安好心。

原來之前在她跟前抖落金家的現況也不是突然起意,而是早有預謀。

用資本主義生活引誘自己嗎?

可惜她李星星坐擁無數金銀珠寶,幾乎可以躺在裡面打一個滾再打一個滾,根本不稀罕境外的花花世界啦!

感謝金老太之前的闊氣。

可姜太不曉得呀,還在旁邊喋喋不休:「賀太,你看看那些交易團的幹部們,一個個穿的真寒酸,居然有打補丁的,參加舞會都不嫌丟人嗎?我十幾年沒在大陸生活了,真不知道大陸怎麼貧窮到這般地步,連國家幹部都沒新衣服穿。難怪,難怪經常有人偷渡,從元朗上岸,因為他們知道香江才有好日子,在大陸沒有未來。」

李星星嘆息。

真是不遺餘力地詆毀大陸啊!

「小夏哥!」李星星突然開口,她不想繼續聽下去了。

累耳朵。

夏明星不動聲色地以餘光瞥了姜太、何太兩人,把她們的模樣深深記在腦海里,然後低頭看向李星星嬌俏的臉,「跳舞嗎?」

「對,跳舞!」

隨著人流依次入場,翩翩起舞。

李星星一邊跳舞,一邊對夏明星小聲道:「我是不是沒猜錯呀?」

夏明星能猜到的事情,她當然不可能沒有絲毫察覺,畢竟她比誰都清楚自己向國家捐獻了怎樣的一批科技資料。

讓國家各方面的科技水平向前邁進一大截兒!

想遏制國家發展的國家太多了。

老美,位居第一,從技術封鎖上就能看出他們的態度。

寶島那邊的也當仁不讓,一直想反攻回來。

國家發展得越好,他們越不高興,自然會調查原因,加以破壞。

可能查出點什麼了。

李星星好害怕喲!

夏明星聞聲便知妻子心裡有數,沖她微微搖頭:「回去再說。」

這裡,人多眼雜。

李星星立即閉緊嘴巴。

正跳著,腳下突然傳來一陣劇烈晃動。 「抓了那麼多回魚,我還是第一次就在溪水邊烤魚吃呢~」斕凝撕了塊肉放進嘴裏,鮮美極了。

「很有古代俠客的感覺。」商略接了句。

很多電視劇都有這樣的場面,《帝凰》裏也有男女主被追殺,為了生存,在河裏叉魚上來烤著吃的橋段。

其實在斕凝心底,很崇尚影視小說里那種理想生活,脫離現實,似真似幻的美好。

「哥哥你以後不拍戲,會懷念以前拍戲的日子,或者還會回來拍戲嗎?」斕凝撐著半邊腦袋突然問。

想到他以後會退圈,再也不拍戲,斕凝還是覺得很可惜。

「你想我繼續留在娛樂圈陪着你嗎?」聽出她的捨不得,他凝視她。

斕凝在心裏嘆了聲,哥哥要是官宣退出娛樂圈,多少人的青春也該結束了。

斕凝搖頭,「哥哥你有你的責任,不用將就我。」

商略沒說話,片刻之後才問她,「凝凝以後想做什麼?一直當演員?」

斕凝站起身,很有信心,「下一個目標,當影后!」

商略唇角上彎,相信她可以。

「不過嘛……等過個幾十年我老了,我就不想當演員了,我這麼有才華,編劇、剪輯、運鏡全能,我覺得我適合當導演。」斕凝低眉分析,眉心一蹙,懊惱,「我當初咋沒考電影學院編導系呢?給哥哥寫劇本,當哥哥的導演也很不錯呀!」

職業選擇毫無壓力的斕凝同學當時只覺得反正哥哥是演員,她也就當演員咯!

之後她竟然這麼喜歡這份職業,她也是後面才發現的。

商略望向她的笑容更加的惑人,「等凝凝當導演的那一天,我就做你的製片人。以後我只客串凝凝演的片子。」

斕凝眼前一亮,「哥哥,說好了的。」

斕凝不知道為什麼,只是聽到他跟演藝圈有牽連也那麼高興,這大概是一種信念吧!

*

烤魚吃飽了,晚飯時斕凝咬着筷子側目,哥哥也沒動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