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上下兩截之間沒有一絲一毫的鮮血,靠的近了,還有着黑色火焰慢慢連接在一起,居然再度地站了起來?!

「這怎麼可能!」隊長後退一步,眼前的變化以及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期,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看着魔將搖搖晃晃地朝着他走來,隊長的手顫了顫。

咬咬牙提着刀就沖了上去,亂刀劈鑿在魔將的身上。

可是這次卻是落了空,那些刀刃砍在魔將的身體上,沒有絲毫的觸感,魔將的身體已經化作了青煙。

自從隊長的心一亂,這凝實的殺氣就開始消散,魔將的身法再次顯現,無比的刁鑽詭異。

「玩夠了嗎?」魔將的身影飄蕩在隊長的身後,伸出手一道黑霧滲透進隊長的脖頸,就這樣在隊長的面前站定,戲謔地說道。 第二十四章詭異的加油站

浩南瞥了一眼慕瑤,又看看車窗外黑黝黝的群山,暗暗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很疼,什麼都是真實的:「一會兒就出去了,困了你就睡吧。」慕瑤搖搖頭,認真地替浩南看著前方路況:「不用,你慢點開別急。」

汽車一直在順著盤山路往山下行駛,前方的夜幕不斷地被車燈刺破,車后的黑暗又不斷的洶湧上來爭搶著想要把汽車吞沒,深夜的群山中,只有這輛單排小貨車被兩排燈柱牽引著,行駛在那不知盡頭在哪兒的下山路上。

「浩南,剛才你為啥不停車問問路?」

「問路?」浩南很詫異地瞥了慕瑤一眼:「這一路哪有人?我去問誰啊?」

「剛才路邊路燈下邊圍了那麼多人,你沒見嗎?」

「啊?」浩南心裡一驚,渾身出了一層雞皮疙瘩,感覺頭皮發麻,盡量控制住自己發顫的聲音:「沒見啊,可能是我開得太快了。」浩南覺得慕瑤剛才出現幻覺了,荒山野嶺哪裡來的路燈啊,但他害怕嚇著慕瑤就想掩飾過去。

慕瑤察覺到了浩南的語調不對,但她不清楚什麼原因,看著外面被黑暗籠罩著的群山,心裡恐怖極了,無聲的哭泣著。

浩南咽了咽口水,轉移了話題:「快沒油了。」

「那咋辦啊?」慕瑤終於哭出了聲。

「沒事兒,我現在一直都在滑行不費油。」浩南安慰道,其實油表早就到底了,浩南害怕她擔心一直沒說。

油終於沒有了,發動機停止了工作。好在汽車剛才在空擋,慕瑤似乎沒有發覺。

浩南心裡發虛了,這樣滑行下去剎車會馬上失去作用,電量也將耗盡,浩南把大燈關了,只開了行車燈,握緊了方向盤,兩眼死死地盯著前方的路面,慕瑤依然沒有說話,無聲的淌著眼淚幫浩南擦拭著擋風玻璃。

「慕瑤,對不起……」浩南知道,數九寒冬如果被困在深山後果可想而知,浩南心裡充滿愧疚:「應該聽你的,坐火車多舒服……」

慕瑤依然沒有說話,默默地剝了一塊巧克力送到浩南嘴裡,然後靠在椅背上輕輕地啜泣著。

「浩南!」慕瑤的聲音都叉音兒了,臉上出現驚恐地表情,悄悄地抬起手指指向側前方。

這次浩南也看見了,車右前方一個渾身黑衣的小男孩優哉游哉地行走在路邊,蹦蹦跳跳邊走邊玩。

浩南猛地把油門踩到了底,想一下子衝過去,趕快遠離這個深夜行走深山,令他們毛骨悚然的孩子,但是浩南忘記車已經沒油了,依然保持著滑行的速度從孩子身邊駛過,兩人清晰地看到那個小男孩沖他們擺了擺手,瞬間兩人汗毛倒立,幾乎停止了呼吸。

很長的一段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浩南渾身僵硬,就沒敢轉頭看下倒車鏡,握緊了方向盤繼續往前滑行。

峰迴路轉,突然浩南指著前面驚呼道:「看!看那兒!」路邊山坳中間驀然矗立著一座加油站,漆黑的深山中那格外刺眼的燈光,映照著漫天飛舞的雪花,在這荒無人煙的群山中顯得是那麼的突兀,就如當年孫猴子被二郎神追得走投無路,倉促間突然化身成一座廟宇,和周邊環境顯得那麼的格格不入。

浩南和慕瑤兩人誰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對在這荒無人煙的深山老林里憑空出現的一座加油站心裡充滿了恐懼。

浩南駕駛著汽車緩緩駛入這個空蕩蕩的加油站,竟然發現有個穿著工作服的女人已經站在油槍前等他了。

浩南趕緊下車,邊打開油箱蓋邊問道:「你好,大姐!麻煩問下,這條山路距離國道還有多遠?在山裡轉了快一宿了還沒出去,我要奔山西方向走。」

那個女人像沒聽見浩南的話一樣,自顧自地給車加著油,根本就不看他一眼。

浩南有些惱火,伸出手拍了拍那女人的胳膊:「麻煩打聽個道兒。」那女人轉過臉來面無表情:「不知道。」

「你!」浩南剛要發作,被慕瑤伸手拉住:「上車!我來結賬。哦,多錢?」

加油員還是一言不發,表情漠然地用手指了指油箱顯示屏的數字,每升1.7元共計七十六元。

浩南在慕瑤的催促下駛出加油站,一直等車開出好遠,慕瑤手按在胸口心有餘悸地說道:「這個加油站好奇怪,有點害怕。」

「是啊!」浩南從倒車鏡往後看去,汽車轉了彎,那座詭異的加油站已經看不見了,才低聲說道:「剛才我拍那女人胳膊時,像是摸鐵塊兒的感覺,又涼又硬。」

「王浩南!你別嚇我!」慕瑤在駕駛室里跺著腳,尖叫中帶著哭腔。

「和你開玩笑呢,你說剛才那個小男孩,是不是加油員的孩子啊,這麼晚還跑出去玩?」浩南看她真的怕了,趕緊寬慰,心裡卻是毛骨悚然,他沒有欺騙慕瑤,那女人真的像沒有體溫。

還是那條沒有岔路的山路,一直盤旋而下,看不到盡頭:「咱們不能再走了,從加油站出來又快兩個小時了,多高的山也早就應該下來了。」浩南把車停了下來拿著強光手電筒:「你鎖好車門在車上等我,我下去看看。」

「那你小心點。」

「嗯,放心吧!」浩南下車沿路走了一段,用手電筒四處張望著,強光手電筒光柱掠過路邊荒地,眼前的景象讓浩南驀然心驚:右前方有一大片荒地,布滿了形狀各異的石碑、高高矮矮的凸起的墳頭,在手電筒的照射下影影綽綽,墳墓上殘留著的幾根枯草,在夾雜著雪花的寒風中搖擺。

浩南咬著牙壯起膽,嘴裡默念著無意冒犯衝撞了之類的話走進了墓地深處……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某個傻小子完全沒有感覺到自己撩撥起的那片少女心,畢竟榮純可是直男中的直男,眼中除了棒球的炙熱感情之外,什麼也放不下了呢,不過某種程度上,榮純的內心有著少女般的細膩和敏感,如果他能把在少女漫上的那敏銳的觸覺,放在自己的現實生活中,說不定就會發現,身邊一直飄蕩著的粉紅色的泡泡。

除了校內的朋友們,遠在長野的家人也經常會送來慰問品,全部都是自家種的蔬菜,還有水果,榮純幾乎隔幾天就會收到一個快遞。每次都是好幾箱,累的給榮純拿快遞的高島禮表情都不太好了。

榮純在校外的那個可愛的初中小朋友,也在電話和簡訊里慰問了榮純,順便還和榮純聊了聊他最近又掌握了那些棒球知識,以及他的身體恢復的越來越好了,現在已經可以坐著輪椅正常的回歸學校的生活。

雖然父母沒有催他快點回學校,但是寺內光希自己卻忍受不了天天呆在學校的痛苦,現在他每天白天去學校,晚上去醫院復健,雖然有些辛苦,但是也充實了不少,也省的閑著回想東想西的。

對於這有些坎坷的後輩,榮純雖然不想對於一個堅強的人充滿憐憫,但是偶爾卻忍不住去憐惜他,會哭的孩子確實會有糖吃,但是內斂堅強的孩子同樣也讓人心疼。

所以看著後輩漸漸開朗起來,就算回到學校也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榮純由衷的為他感到開心,他的生活總算再次開始流淌起來了。

除了寺內光希,榮純還經常收到白布遙的信息,雖然對於這個腹黑的孩子總是有些戒備感,但是看在他是田中爺爺的外孫的份上,榮純還是很耐心的和他聊著天。

不過白布遙也在為著預選賽做準備,所以來糾纏榮純的時間很少,倒是讓榮純鬆了一口氣。

因為預選賽的時間快要到了,榮純和兩個一年級的捕手相處的時間也越來越少。由井熏光是為了保住自己一軍的名額就已經費勁心思的訓練自己的守備能力了。而奧村光舟就更不用說了,隨著御幸,小野的回歸,他就回到了二軍當中。

在兩個強力的大山壓制下,由井熏和奧村光舟暫時還沒有出頭的時候。榮純也沒有時間去照顧後輩了,作為擁有著許多學校聯繫人的男人,他收到的挑釁也是最多的那個。

每一個似乎都給榮純準備了特殊的禮物,弄得榮純又緊張又感到刺激。在榮純開發新招式的時候,其他人也都在努力著,還有最後的希望在眼前,他們就絕對不會放棄。

「呯!」

『人選還沒有確定,要一直努力到最後一刻!』

「嘭!」

在訓練場的燈光下,高津再一次撲向飛過來的棒球,無論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那些犧牲自己訓練時間幫助自己訓練的朋友們,高津除了拚命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選擇。

他的腦海中總是不經意的浮現出那時的榮純,滿頭大汗在拚命的笑著,一轉頭表情就變得嚴肅起來的榮純。那個時候他想守備到榮純的身後,結果他也出場了,但是…..

『沒能把握住…..沒能把握住和澤村並肩作戰的機會啊,高津廣臣!』

那個時候,高津在知道自己能做的原來那麼的少。

『沒能進入選拔賽的18個名額的不甘,無論是守備還是作為跑壘指導員都充滿了自信,我絕對要重新成為主力選手!』

同一個守備位置的關和三村在賽場上怒吼著。

沒有了退路的三年級選手們展現出來的鬥志震撼著他們的後輩,剛剛進入高中的一年級們,除了滿懷的憧憬,還有繁重的訓練,他們還暫時無法感覺到前輩們的那種孤注一擲的情感,終有一天,他們也會成為這樣的人、為棒球,為自己的高中生活而拼盡所有。

6月16日晚,青道高中結束了周末和神奈川的東鄉學院,琦玉的強隊永倉和戶髙西的比賽,取得的成果也非常的出色,一共四場比賽,全部取得了勝利。

四場比賽當中御幸和小野分別先發兩次,後續由兩個一年級的後輩交替。捕手更替后,投手們穩住了大局,帶領青道取得了最終的勝利。

看著這喜人的戰果,高島禮和太田部長都非常的開心,

「今天的擊球員都表現的很頑強吧!」

「儘管被對方領先,但是非常的冷靜。倉持的跑壘非常的有效果啊。」

在正副部長沉浸在開心當中的時候,落合監督摸著鬍子,看著資料,頭也不抬的朝著片岡監督問道,

「決定了嗎?」

這突然的一句話,有些沒頭沒腦,但是在場的成年人都明白其中的的含義,

「我很理解你想盡量選三年級選手的心情,畢竟是你一直培養到現在的選手。」

片岡監督沒有在意落合監督那像是安慰一般的話,非常平靜的對著他說道,

「選手那邊,明天訓練前,我會親口告訴他們。」

對今天的比賽進行著復盤的選手們,不知道他們一直期待又擔心的那一天終於要來了。

6月16日。訓練前,在那個室內的訓練場里,片岡監督的聲音並不大,沉穩的聲色傳入每一個人的耳邊,

「下面發表選手名單…御幸一也、倉持洋一、川上憲史……」

所有的隊友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下面的話,

「澤村榮純!」

聽到自己的名字,榮純輕鬆了不少。雖然知道會有自己,但是當所有人站在一起等待著選手名單發表的時候,還是讓人忍不住的忐忑。

片岡監督念過一個又一個的名字,對於選手們來說這個名單在他們的意料之中,隨著名額的減少,越來越多的選手緊緊的握住拳頭,

「結成將司!」

「由井熏!」

全部的名單都出爐之後,關、三村、川島三位三年級隊員還有奧村光舟、瀨戶拓馬等隊員沒有實現進入選手席的心愿。二年級選手高津在最後終於以板凳席選手的身份進入夏甲預選賽的隊伍。 東南鎮。

一路開著電動三輪車趕到鎮上,已經到達下班時間,所以眼下路上全是各種電動車橫行,人流也眾多。

好在陳明也算是聰明,在家的時候已經拿個蛇皮袋來把那條大魚蒙住了。

不然三輪電動車上出現這麼大的一條魚,不知道會引起多大的轟動。

畢竟之前一些新聞上面,每出現一條幾十斤的大魚,都會被很多人點擊觀看。

要是在現實中被他們看到有這麼大一條魚,他們肯定十分好奇,要圍起來觀看。

那時候陳明就成罪過了,估計整個道路交通都要堵塞起來。

開著電動三輪車。

沒過多久就來到了一個酒店。

東南鎮上,其實只有兩個酒店,而且還全是一星級酒店,裡邊住宿吃飯喝酒都是一體的。

以東南鎮的經濟水平,只有兩個一星級酒店也很正常。

畢竟東南鎮實在太窮了,周圍被十萬座大山包圍,交通不便利,所以發展十分困難。

遠遠就看到金田酒店五個大字在閃爍。

金田酒店是幾座五層樓形成,包圍成一個大半圓,這幾乎已經是整個東南鎮最高的建築物了。

陳明開著電動三輪車,就想進入酒店。

可這時保安亭,立即衝出一個保安攔住陳明。

那是一個肥保安,他指著陳明喝道:「小子,你穿的破破爛爛的,開著個電動三輪車來這裡幹嘛?就憑你這樣子不可能住得起酒店吧?就算你住得起,估計你也捨不得住。」

肥保安一身肥肉,胖嘟嘟的,小眼都眯成一條縫,有點看不起人。

陳明這一身打扮,實在是太廉價了,所以他自然看不起陳明,直接就攔住陳明,不讓他進入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