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不過,為了小心謹慎,歐陽極還是讓人調查所有的醫院。

就連一些不出名的私人小醫院,也沒放過。

三個小時后。

歐陽極接電話聽完調查結果。

「爸,確定了!」

歐陽極掛了電話之後,連忙道:「所有醫院都調查過,並沒有安琪的就診記錄!這麼說,安琪這丫頭,是騙我們的?」

「應該是了,這丫頭,整這一出,是給咱們出難題啊!」歐陽德明苦笑道:「她肯定是看出了些端倪,才會故意這麼騙我們的!」

「這丫頭!」歐陽極重重的呼出一口氣:「不管怎麼樣,沒懷孕就好!」

「看來,安琪已經知道我們要把她送進內門這件事了,她既然給咱們出難題,咱們也就順着她來!」歐陽德明低聲道:「咱們就不要揭穿她,就以她懷孕需要養胎這個借口,把她送進內門!」

「爸,這……」歐陽極臉色有些為難。

「你還有更好的辦法么?」歐陽德明沉聲道:「長痛不如短痛,去了內門,她無法再和嚴經緯見面。她這次編造懷孕這件事,恰好就給我們提了個醒,如果任由她繼續呆在昆州,懷孕這件事,恐怕會真的出現在她的身上!」

「爸,我知道了!」

歐陽極點點頭,道:「我現在就去和這丫頭說!」

「和她好好說,勸勸她,唉!」歐陽德明不忍心看到寶貝孫女傷心的樣子,他不打算去見安琪。

現在已經快到凌晨。

歐陽極離開書房之後,他走向歐陽安琪的卧室,發現她卧室的燈還亮着。

「安琪!」

「老爸,怎麼了?」

歐陽安琪穿着睡衣,打開卧室門后,發現歐陽極一臉凝重的站在門口。

「你肚子裏的孩子,真是嚴經緯的?」

「當然是他的!」歐陽安琪摸著肚子,問道:「怎麼啦?」

「既然懷孕了,就要好好保養,這樣吧……祭祖之後,我把你送去內門,裏面的食物和環境,都適合養胎!」歐陽極開口道。

「我不去!」歐陽安琪瞪着歐陽極:「爸,你把我送去內門,就不會讓我再出來了吧?把我送進內門這個想法,恐怕是你和爺爺早就商量好的了吧?」

「沒錯!」

歐陽極直接承認。

「我肚子裏有嚴經緯的孩子,爸,我去了內門,不讓我出來,以後孩子生下來怎麼辦?讓他從小就見不到他的爸爸么?」歐陽安琪臉色難看不已,她沒想到自己編造懷孕,也阻止不了她爸爸和爺爺送她去內門的決定。

「嚴經緯現在得罪了聞人家族,你們在一起,不會有好結果!至於你肚子裏的孩子,到了內門生下來就行。」歐陽極沉聲道:「以前,我和你爺爺都太寵你,太由着你的性子胡來,這一次,不會了。祭祖之後,你就去內門,我會讓玉浮陪你一起去。」

話音一落,歐陽極轉身離開。不過剛剛走到門口位置的時候,歐陽極又重新返回,直接將歐陽安琪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拿起來。

「你的手機,我暫時替你保管!」

看到自己老爸把自己的手機都拿走,歐陽安琪知道,她是被軟禁了,連電話都打不了!

「爸,你真的要這麼對我么?」歐陽安琪死死瞪着歐陽極的背影大喊道。

「安琪,去內門,是為了你好!」

歐陽極說道,他沒有轉身,他不敢轉身,不敢看女兒傷心的樣子。

「砰!」

他話音落了沒一會,後面便傳來房 「昔兒覺得本王會是什麼反應?」他不急不慢,和臉頰通紅的明落昔形成鮮明對比。

明落昔被他惹急了,心中巨浪翻滾,腦袋都快要爆炸了,他居然還這麼漫不經心的!

「洛景煜!」眼眶越來越紅,明落昔的耐心已經到達的極限。

洛景煜不再逗她,道:「本王全都拒絕了,因為心裏住着一個小混蛋。」

明落昔這才石沉心底,推開他,讓他遠離自己:「你才是混蛋,大混蛋!」

「好了,本王解釋過了,你呢?」

「我?我當然乖乖的嘍,我能惹什麼簍子?不像你,總要我操心。」

這話傳到洛景煜的耳朵里,像是滾進了一隻刺蝟,哪都扎著刺。

「你說什麼?」

明落昔為自己壯著膽子,岔開話題,提高了聲音:「我前幾日給你送了茶葉,你呢,送我什麼?」

洛景煜哪裏會輕易的放過她:「你這是在岔開話題?」

心思被戳穿,明落昔更加沒底氣了:「沒有啊,我怎麼會呢!煜哥哥,你飛過來累了吧,我去倒杯茶給你。」賢惠的像是變了一個人。

明落昔剛走幾步,洛景煜就將她重新拉了回來,圈在懷裏:「幾月不見,昔兒越發放肆了。」

「沒有啦,我很乖的,煜哥哥,好疼……你抓疼人家啦……」明明刻意的不得了,撟揉造作,但沒辦法呀,眼前這男人可最吃這一套了,「煜哥哥,人家好想你。」

果然洛景煜放鬆了禁錮,明落昔一個轉身抱住了他:「煜哥哥,你想昔兒嗎?」

洛景煜還強撐著,佯裝冷意,明落昔腳下一滑將他推倒在榻上,開始了她的表演。

「煜哥哥……」她如一隻小野貓,用小爪子在他胸前撓抓,攪亂了洛景煜的心緒,「我要過生日了,很重要的生日,你準備送我什麼禮物?」

聲音像是從幽深的山谷傳來,纏綿空遠,化被動為主動,在她耳邊低喃:「將本王送給你,如何?」

這些日子他都不記得是怎麼度過的,常常半夜難眠,她是那麼的美好,枕邊是她的清香,即便已經很淡,他是多麼想完全的佔有她,日日相見。

「煜哥哥……」明落昔從未有過的主動,那把火燒得洛景煜神魂顛倒,就在決堤前,明落昔輕輕推開了他。

洛景煜不解,喘著粗氣等着她開口。

「我忘記了,那個來了,忘記和你說了。」她吐了吐舌頭,無辜的如一隻小白兔。

洛景煜此刻殺了她的心都有了,這小混蛋絕對是故意的!

「明落昔!」他咬着牙,第一次連名帶姓的叫她,恨不得將她吞到肚子裏去。

「昔兒真的忘了嘛……」

「好,非常好,這筆帳本王記下了。」洛景煜拿被子裹粽子似的將她包了起來,到桌前倒了滿滿一大杯茶水一飲而盡。

明落昔偷看着他,心裏過意不去,自己是不是太欺負他了?

「煜哥哥,別喝了,那茶水是涼的。」

洛景煜充耳不聞,依舊一杯接一杯。

明落昔整了整衣服,走下了床,將手耷在他的肩上:「煜哥哥,你還好么?」

洛景煜恨不得將她掐死,這小混蛋!詭計多端的小混蛋!想不到他馳騁沙場多年,那麼多敵軍沒騙得了他,朝堂上的老奸巨猾沒騙得了他,這個小混蛋輕而易舉的就將他騙了!

「別碰我。」

「煜哥哥,你生氣啦?」明落昔拿小手替他扇著風,「要不我給你找個小宮女?」

這小混蛋,居然還敢捉弄他!

明落昔見他雙目都快噴出火來了,乖乖的閉了嘴,要不然受苦可是她了,這男人難哄的很。

「好啦,我錯了,我不應該騙你。」她誠懇的道歉,靠在他的耳邊輕輕地說了一句話,洛景煜臉色這才好些。

「這是你自己的說的,到時候無論你耍賴還是用計謀,本王都是不認的。」

明落昔如小雞啄米般點頭:「負責,我絕對負責,誰讓你是我男人呢!」

這話洛景煜嘴角彎了彎,將她摟在懷裏,低罵了句:「小混蛋!」

深夜月光皎潔,他們並肩坐在台階上,明落昔痴痴的望着月亮,也不知道上輩子是不是月宮裏的小白兔,她見着如盤的月亮,心中就無比嚮往。

「我每次坐在院子裏賞月的時候,就在想你是不是也在抬頭看着月亮,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洛景煜與她十指相扣:「本王也希望與昔兒長長久久的在一起,不再兩地分隔。」

明落昔聽懂他話外之意,緩緩道:「對不起,洛景煜,我現在還不能陪在你身邊,我還沒找到我母親,她失蹤了,父皇很想念她,我也從未見過她。」

「本王會等你,只要我們心在一起,在何處都是一樣。」

「洛景煜,我們分隔兩地,你看,只是一句話,就能讓我們不信任的兩地奔波,一次兩次可以,要是多了呢?我們還能安靜的聽對方解釋嗎?」明落昔向來活得灑脫,很少一板一眼的去和另一半確認一些什麼,總是嘻嘻哈哈的開着玩笑。

洛景煜心中一緊,原來自己已經給她造成了不信任的感覺,解釋:「本王來倉龍,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想再看看小混蛋,因為實在是太想念這個磨人的小混蛋了。」

他們相視一笑,一切皆在不言中,明落昔甜蜜的靠在他的懷裏。

時間如細沙飛速流逝,他們如一尊分不開雕塑,朝陽取代冷月,光明覆蓋黑暗。

聽見宮門響動,明落昔一驚,不舍的離開他:「有人來了,你……要回去了嗎?」

「本王和昔兒上次一樣,也是偷偷溜出來的。」

明落昔噗呲一笑:「你都是攝政王了,誰敢管你。」

「盯着本王的眼睛可不少,無奈你這個小混蛋太不讓本王省心,真想把你捆回大東國,讓你一步也離不開本王!」

明落昔扯着他的衣袖,嬌嗔:「我還想把你留在倉龍呢,一步也別想離開本公主的監視!」

宮門被打開,明落昔帶着洛景煜偷偷摸摸的跑進內殿,弄得像是在偷情一樣。

洛景煜剛要開口就被明落昔捂住了嘴:「噓,別說話,你等會見機行事,我讓你跑你就跑,千萬別被他們看見。」

洛景煜不滿的皺眉,他這麼見不得光嗎?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妖女!休得胡言!」崆山派弟子怒喝道。

上官默無奈扶額,和這種名門正派作對就是有這點壞處,只要和你作對,通通都是邪魔外道。

不過這稱呼是真難聽!

上官雄錯愕地看著女兒,上官嵐有些驚恐,姐姐不是說向崆山派道歉嗎?

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樣?

那她還能不能拜入崆山派了?

圍觀的百姓們聽見這個突然出現的女子竟然大言不慚說崆山派弟子輸給了她三次。

他們原本對崆山派弟子都是十分崇拜的,如今上官默這番話讓他們帶著懷疑的目光看向丁華等人。

陳北華等人看到百姓的反應,把這一轉變都怪罪到上官默頭上。

「丁師兄,這女子竟然當眾說這樣詆毀門派的話,真是可惡!」陳北華上前一步。

「丁師兄,咱們殺了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另一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