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這是要將我軟禁啊,我不服,我大喊著:「我要見你們掌門」,這麼大個門派,掌門應該是可以站的直一點兒吧。

可是這凌烏聽我要找長老,更是囂張,對我說道:「不好意思,掌門正在閉關,本門現在事物都是由我處理,你就死了那條心吧,不過現在本長老給你一個機會,聽說你有個鬼靈,你拿出來,本長老見識見識就還給你,你和鳩木的事情也是好說」。

終於是暴露了自己的想法,都是一丘之貉,也是貪圖我的鬼靈,師父之前說的對,鬼靈是不能輕易的外露。

我『呸』了一聲,就沒有和他說話,這下激惱了凌烏,氣急敗壞的讓人將我關了起來,說是要手下們嚴加看管,看來是要將我困死在這裏,還是要給我一個主動認錯的機會。 徽州

安市

餐桌上坐著四個人正在開心的吃著飯,旁邊還有一個大約四歲的小孩正在旁邊的沙發上,一邊吃著飯一邊看著電視。

「小川,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該結婚了吧?你二姨說給你介紹個對象,讓你這個星期去看一下。」

一位中年婦女看著自己的大兒子和兒媳婦一眼,隨後向著坐在旁邊安靜吃飯的另一個小兒子說道。

「媽,我也不知道我能活多久……就別害人家了。」

聽到話的江小川頭也不抬的回了一句。

母親聽到這話眼中帶著怒火,「瞎說什麼話呢?你這病不是已經好了嗎?」

「媽,我都說了,我沒有病,你們非要不信。算了,你們吃吧,我吃飽了…」江小川慢慢放下手中的碗筷,淡淡的說道。

「你……」看著走向自己房間的江小川,母親氣不打一處來。

「媽,行了,你也別催他了,別逼急了,又讓他犯病了…」大哥看到母親發火,又看到旁邊有點不耐煩的媳婦,趕忙勸到。

聽到這話,母親噎了一下,也不再多說。

草草的吃了飯…便各回各屋。

回到房間的李明月看著自己的丈夫一眼,隨後緩緩的說道,「明海,要不讓媽拿點錢出來,給小川付個首付,讓他搬出去住吧」

坐在旁邊看著手機的江明海,聽到這話手頓了一下。然後繼續玩著手裡的手機,沒有說話。

見旁邊的丈夫不說話,李明月眉頭鄒了一下。接著說道,「明海,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我親戚和朋友都說我家小叔子是個神經病,都不太願意和我來往」

江明海聽到妻子的話,不悅的說道,「明月,我都說了,我弟他不是神經病。你見過這麼正常的神經病?」

「正常人會說自己活不了多久?正常人會說自己腦子裡有一個門,正常人會說自己腦海里有個倒計時?」

李明月對著他嗤笑道。

「我……」本來理直氣壯的江明海聽到這話,也無言以對。只能解釋一句,「除了這個他不也沒做啥出格的事嗎?」

「是啊,是沒做出格的事,但是時不時的這樣來一下,你不感覺很壓抑嗎?」

江明海「……」

過了一會他才緩緩說道,「爸去世的早,家裡也沒錢。」

聽到這話李明月也不再說話。

確實,公公前幾年得了肺癌,讓本來就不是很富裕的家庭更加的拮据。

如果這套房子不是公公去世前買的,可能現在這套三居室的房子也買不起。

另一邊正在哄著孫子的母親,也是一臉的心不在焉的。

兒子已經二十八了…還沒有結婚,也沒有房子,這怎麼能讓她不著急。

江小川躺在床上,耳朵「聽」著大哥和嫂子的說話,腦海中「看」到母親的愁容。眼中閃著痛苦。

感受到腦海中那個倒計時江小川已經很平淡了。

4:21:29。只剩下四個小時了。

確實,任誰這樣看了二十年了,也會變的很平靜。

只是隨著時間的慢慢到來,他又漸漸生出恐懼的情緒。

而自己可以「看」到和聽到方圓十米以內的對話和場景的事,江小川並沒有告訴母親和自己的哥哥。

不想再讓他們擔驚受怕。

壓抑著心中的恐懼和煩躁,他翻身坐了起來。

「不管明天發生什麼情況,該給媽他們留點什麼,就算自己不在了,也讓他們衣食無憂。」

想了一下,工作自己是沒辦法幫大哥找個鐵飯碗。

除了錢也沒什麼可以留給他們的。

這些年自己也通過自己的能力幫助某個部門破獲了幾次案件。一共得到六十幾萬的獎勵。這些錢不能讓大哥大富大貴,至少可以減緩家裡的壓力。

隨後坐在自己的書桌上拿起紙和筆。

想著這些年的點點滴滴,便開始在紙上寫了起來,包括自己的銀行卡和密碼,都寫在了信里。

兩個小時過去了,三張信紙寫的滿滿的。江小川將信放在桌子上。

隨後想了一下還是用一本書壓了一下,萬一過了晚上沒有發生什麼事情,這封信也就沒什麼用了。

弄好之後,走出房門,看著頭髮已經發白的母親,江小川心裡一陣心酸。

自己八歲那年自己發現自己腦海中的那扇門和倒計時開始,這些年自己渾渾噩噩的,再加上五年前自己父親的去世,給自己的母親帶來了沉重的打擊。

「媽,這樣吧,明天你和二姨說一下,這個星期天我去看一下那個女孩。這樣行了吧。」

江小川笑著對母親安慰的說道。

聽到他的話本來死氣沉沉的母親瞬間露出驚喜。

開心的說道,「真的?你別勉強啊?不然到時候弄的你二姨尷尬。」

「哎呀,媽,你看我都答應你了,你還不信我啊?這些年你看我騙過你沒?」

「對對…我家乖兒子沒騙過媽…」

「那我現在打電話給你二姨,讓她知道。」母親聽到他的保證,嘴裡念念叨叨的准打電話。

江小川連忙阻止,「媽,今天不準打,明天打吧,反正離星期天還有四天,還早呢。」

「再說了,你看現在幾點了?都快十一點了。二姨也要睡覺啊。」

母親聽到這話也感覺自己太著急了,可是沒辦法,能不著急嗎?自己的孩子這些年因為精神的問題,推了無數次相親。

難得第一次他主動願意去相親,她肯定要把握機會。

見母親確定不會去打電話,便放下心來。

隨後母子兩人便在一起聊起天來。時間一晃一個小時就過去了。

結束了聊天,母親帶著已經睡著的孫子去睡覺去了。

洗好澡,回到房間江小川將房門鎖了起來,便躺在床上。

躺在床上,看著那個倒計時,眼淚順著臉頰默默的流淌著。

想著自己之前一直缺少和父母的溝通。自己真的很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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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在最後一刻靜止。

突然腦海中那扇門打開了,露出耀眼的白光。

他努力的想要看清楚門後面的情況,可是怎麼也看不清,就連平時百試不爽的能力也沒效果。

突然江小川感覺自己變輕了。

確切的說是他的身體被牽引著向著門而去。

這一刻一直心理壓抑的他,突然感覺心裡一陣輕鬆

腦海中傳來陣陣困意。江小川感覺,也許自己這一睡再也醒不來了。

…也許真的解脫了。 楚玄辰見狀,突然靈巧的往後一躲,假裝和他們打了幾下后,就迅速的跳開。

他感覺胸中有力量對付這些人,可不知道為什麼,他根本懶得和他們打架,總覺得他們不配。

見他又在躲,阿圖氣道:「小子,你又躲?原來你剛才是虛張聲勢,你根本不會武功,有種你別躲,看我不打死你!」

楚玄辰冷冷勾唇,「我不是想躲,我是實在懶得和你們打,我感覺從未和烏合之眾打過架。實話說,我對和你們打架,並沒什麼興趣!」

「你,你竟敢罵我們是烏合之眾,你簡直欺人太甚!」阿圖氣得快要跳腳。

旁邊的小兵道:「阿圖哥,這呆瓜的精神肯定有問題,才會胡言亂語。算了,他只會躲,根本不敢應戰,咱們別理他!」

「就是,這人肯定是瘋了,不會武功還敢出口狂言,咱們何必跟一個獃子計較?」

「你們在幹什麼?」就在這時,外面傳來風沁慍怒的聲音。

她說完,已經快速的走到楚玄辰面前,一臉擔心的看著他,「呆瓜,他們是不是趁本公主不在的時候欺負你?你告訴本公主,本公主替你出氣!」

「不用,別髒了你的手!」楚玄辰說著,徑直走進了營帳。

阿圖等人聽到這話,一個個氣得血氣上涌,恨不得狠狠的捶這呆瓜一頓。

這傢伙不會武功,還敢看不起他們,他們的肺都快被氣炸了!

兩天後,是天盛軍營一年一度的軍事比武大賽。

這個比武大賽,是為了檢驗軍人的素質,十分重要,所以居住在邊關庸城裡的守關大將,全部都會來觀戰。

上午辰時,五公主風舞、六公主風沁,以及守關大將們早已坐到了看台上,等待比武開始。

楚玄辰則站在風沁身後,像一尊門神似的站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