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那豈不是現在很被動?】

【是的,另外提醒宿主,小心被奪舍,你靈魂與肉體融合的並不徹底,鬼怪有機可乘。】

【不對,若只是鬼蒙眼,冬妤到后也該有所改變,為何現在一切靜止?】

未等系統回答,白暮率先有了猜測,后又被自己的猜測驚出一身冷汗。

【不知一個鬼?除了鬼蒙眼還有鬼打牆?或者同小雅一樣的鬼蜮?】

耳邊滴滴兩聲后,比平時更微弱的系統音傳來。

【系統能量不足,即將陷入休眠,宿主一切小心。】

白暮徹底慌亂,現下狀況不容樂觀,先是話不能語,動作僵硬,現場至少兩隻鬼,他無法看到鬼影,況且那鬼白天出沒怨氣極深,后又系統休眠,鬼會奪舍,他如今如履薄冰,隨時可能墮入致命的冰河。 白老爺子那邊,之前還沒想到這一點。

不過被白若容這麼一提醒,他也反應了過來的。

然此事已成定局。

不由得白老便皺起了眉頭。

然而老太太見自家老頭子犯難,便從旁打起了掩護。

「容容啊,你不是為奶奶的大壽準備了一段舞蹈嗎?

先展示一番,等會我就爺爺告訴你解決的辦法。」

雖然她不喜林漠的。

但對於白若容她可是寵愛萬分。

見自己的大孫女委屈巴巴的模樣,她更是心疼不已。

此話一出。

白若容雖然心有疑惑,但還是乖乖的去準備自己的的舞蹈。

靜待不久。

大廳內燈光突然一暗。

追光燈下,一席古裝長袖流水裙的白若容靜若處子,獨立於前。

古箏響起。

伴隨着幽靜且曠遠的音樂。

她婀娜身姿便隨之輕柔擺動。

加之白若容的薄薄動人的容顏。

一時間,在場年輕一輩那顆愛慕之心,不由的再次躁動了起來,

加之吟猱餘韻、細微悠長的聲樂。

眼前之景宛若仙子落舞人間。

正當眾人沉醉其中之時。

只見白若容芊芊秀臂輕輕一揮,長袖便化飛虹,重重的落在了周圍的犀牛鼓上。

沉悶的鼓聲瞬間響徹整個大廳。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當這聲響傳入老爺子的耳中之時。

這不是白家劍廿一中的追雲袖嗎?

此招核心在於剛柔並濟,殺機暗藏。

雖不是劍廿一之中威力最強的殺招,但確實最難領悟的招式。

念及此處。

老爺子不由眼前一亮。

沒想到的這大孫女在武道之上竟有如此天賦。

於此同時的,他對於林漠與白若容的輩分問題,他突然有了想法。

一曲終了。

白如若容的優美舞姿,不僅牽動了在場少年的心。

同時其武道資質,也讓眾人嘖嘖稱奇。

「祝奶奶,日月昌明松鶴長春,笑口常開天倫永享。」

此時的老太太已經笑的合不攏嘴了。

「好好好。我大孫女累著了。

來坐到奶奶身邊來。」

寵溺之情,行於言表。

這便是白家的掌上明珠。

帶着微微汗珠,白若容開心的來到,二老身前。

「爺爺奶奶,容兒跳的怎麼樣?」

淺層的意思便是問他們,輩分的處理方法。

這個時候,老太太已經不再言語。

他已經給老頭子拖延了時間。

剩下的就讓白老自己解決吧。

自己大孫女脾氣犟起來,她也抵擋不住。

然而令老太太意外的是,白老竟然真的已經想到了辦法。

「來,容容。

這是的《流雲出岫》,希望你能好好修鍊。」

看着那本封面已經泛黃的武學秘籍。

老太太也是面露詫異。

沒想到今天這古板的老頭子,竟然捨得將這白家絕學交給白若容。

只是她所不知道的是。

白老對於孫女突然展現的武道天資,也是開心萬分。

有此天資,白容若將來未必不能在武學上走得更遠。

當然這其中,不乏有白老解決輩分問題的心思。

白若容看着眼前的武學秘籍,甚是不解。

她現在最關心的並是不這個啊。

一旁的壽伯自然看出了其中的奧妙。

「小姐,收下這《流雲出岫》,不就算是你爺爺傳授武道了嗎。

到時候你與林漠,便可算作同門師兄妹了。」

「就你多嘴!」

被白老笑着指責了一句,壽伯會心一笑,便往後退去。

明白了其中之意。

白若容更是滿臉的笑意。

「謝謝爺爺師傅,容兒先去換衣服了。」

說完,她便蹦蹦跳跳的離開了此處。

這一調皮舉動,自然讓白老苦笑。

「這丫頭。」 沈家別墅門口,停了十幾輛的戰車,車上下來一群身穿軍裝的人,橫衝直撞的進入沈家大門。

沈家人驚恐的看着這些軍人,嚇得不敢說話,沈向軍硬著頭皮問道:「請問,你們是?」

「全部拿下。」

軍人立刻行動把沈家人連拖帶拽的全部拉走。

一間裝飾華麗的房間內,王屠坐在太師椅上,沈溫婉跪在地上,沈家眾人也都被控制在這個屋子裏。

「告訴我,當初你從火海里救出來的那個人是誰?他現在在哪兒?」王屠走向沈溫婉面前捏着她的下巴冷聲問道。

這是王家舉辦的拍賣會,王家有一個男人,白虎八軍霸王的手下,人稱王將,他便是王屠。

沈溫婉根本不知道當年救的那個男孩是誰,她看着王屠說:「我不知道。」

沈向軍到現在還不明白王屠抓沈家人的意圖是什麼,於是小心翼翼問道:「王將,我們沈家與王家幾十年來井水不犯河水,你今天把沈家人都抓到這裏,是為了什麼啊?如果我們哪裏做的不好,我們道歉,還請你高抬貴手。」

王屠淡淡的說道:「沈溫婉自己闖的禍你們不知道嗎?就在剛才拍賣會現場,她把我的上百億的寶石給毀了,沈向軍,這筆賬不找沈家算,找誰算賬呢?你們現在只有兩條路可選,要麼拿錢消災,要麼留命抵債。」

「上百億?」

「沈溫婉,你乾的好事。」

「那也是沈溫婉破壞的,和我們沒什麼關係啊。」

「就是就是,冤有頭債有主,你找沈溫婉拿命抵,放了我們不相關的人吧。」

沈家人你一言,我一語,紛紛說道。

幾乎全是責怪沈溫婉的話語。

沈溫婉心裏非常冤屈,可沒人相信她,她也不想再為自己洗白,沈家人的本性涼薄,再洗有什麼用呢。

此刻王屠突然發話到:「先把沈向軍放了。」

在籌劃這個陰謀的時候,王屠已經把沈家的老底都盤算的一清二楚,沈家所有資產也不過二十億,對於上百億那簡直是天文數字。

沈向軍被鬆綁后,直接走到沈溫婉面前,毫不客氣的就是一耳光子打在她臉上,呵斥道:「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沈家被你害死了。」

沈溫婉的臉蛋上立馬呈現了五道手指印,委屈的淚水連成了線,她傷心的哭喊著:「爺爺,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撞到那幅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