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飛生在河北,長在湯陰,自幼習文練武,壯年掌握兵權;

正值金兵入侵,犯我中原,飛不忘老母刺字,精忠報國。

……

這是母親曾經給他說過的評書的一段。

尤其是那一首蕩氣迴腸的滿江紅,更是讓孫行遠心生神往,他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能夠看到真正的岳武穆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而此時的管月舞和唐詩墨也是心情激蕩,雖然這個世界的岳飛不是孫行遠前世了解中的抗金英雄,但同樣是抗擊異族入侵的不朽名將。

「岳飛,字鵬舉,南宋名將,曾以一己之力鎮守邊陲,抵禦天外異族進攻,大小經歷百餘戰,斬異族將領上百人,異族王族五人,威震邊陲,后遭叛徒秦檜算計,被十二面金牌召回杭州,遇害風波亭。」管月舞說道。

岳飛轉身,臉上一股肅殺之氣,那是經過無數次的戰場廝殺養成的氣質,這種氣質在秦檜和法海等人看來,充滿了強烈的壓力,但是對於孫行遠他們幾人,卻僅僅是感到威嚴和浩然正氣。

「大膽秦檜,竟敢私自脫離封印,你該當何罪!」岳飛厲聲說道。

秦檜身子一抖,他作為曾經王朝的宰相,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是最怕的就是岳飛,因為岳飛,他被鎮壓於螃蟹之中,懺悔千年,這一次,他在貪狼的幫助之下私自脫離封印,一旦被發現將會直接大落輪迴地獄。

「秦檜,現在已經是這樣了,只要我們這次能夠脫困,有了妖帝大人的庇護,你還怕什麼!」貪狼見秦檜有所動搖,於是大聲說道。

秦檜一想也對,已經到了如今這個地步,後悔已經沒有任何的好處。

於是他再次化成那隻巨大的螃蟹,和貪狼,法海一起再次驅動水漫天風大陣。

滔天巨浪再次襲來,在強大颶風的拉扯之下,巨浪的力量起碼增幅了數倍。

岳飛長髯隨風飄蕩,臉上無悲無喜,手中一桿長槍則是劃出一道玄奧的弧線,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直接點向了整個大陣最強的一點,那巨浪和颶風的中心。

而就是這強大無匹的衝擊力,將巨浪和颶風直接撕成了兩半,無數的狂風和湖水從岳飛的身邊擦過,他絲毫無損。

攻勢散去,只剩下了貪狼他們驚愕的站在那裡,但是岳飛的攻勢則是絲毫不減。

「五嶽槍法,泰山凌絕槍。」

手中長槍幻化出了巍峨的泰山虛影,帶著一覽眾山小的無上氣勢,壓向了秦檜三人。

秦檜手中第三面金牌飛入空中,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守」字。

那數千名禁軍圍繞在他的周圍,一面面巨大的盾牌飛向半空,想要擋住那如山般的槍影。

貪狼也是急忙化成了高數十米的巨狼,同時藉助水漫天風大陣凝聚了青色的鎧甲,一爪抓向了空中的槍影。

法海由於之前受到孫行遠的攻擊,身體有些虛弱,但是面對岳飛這個傳說中的人物,也是絲毫不敢大意,使出了金光不壞之身,全身的外圍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羅漢虛影,將他保護在了裡面。

見到三人如臨大敵一般的防禦,岳飛氣勢如虹,絲毫不懼,那巨大槍影依舊狠狠的砸了下去。

禁軍的盾牌在那槍影之下就像是紙糊的一樣,直接被槍影撕碎,而那些禁軍之魂再被這一槍直接打成了虛無。

秦檜手中的一片金牌直接碎裂,而他附身的那巨大的螃蟹精,舉起了巨大的前螯,試圖擋住那槍影。

但沒有用,前螯直接被洞穿,秦檜發出了高聲的慘叫。

貪狼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在那一槍的威力之下,青色鎧甲破裂,那一槍直接將他的一隻眼睛挑了出來,要不是他躲閃的快,他那巨大的狼頭都要被洞穿。

最慘的就屬法海了,他受傷最重,因此在岳飛槍影的攻擊之下,羅漢金身只見破裂,而那槍勢不減,直接把他擊飛了出去,落在了草叢之中,生死不知。

貪狼和秦檜心膽俱裂,他們已經高估了岳飛的實力,但是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夠無法承受這一槍之威。

「好!」孫行遠一聲大喝。

「怒髮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孫行遠曼聲吟唱岳飛的那首名傳千古的《滿江紅》。

「哈哈!還有人記得這首詞,今日,就讓你們看看什麼是真正的壯懷激烈!」岳飛也是豪情萬丈。

他自己高聲吟唱《滿江紅》,聲音悲壯,氣勢如虹,漫天的槍影將秦檜和貪狼籠罩在裡面。

隨著一曲唱完,長槍再次回到了岳飛的手中,他單手持槍,直接指向前方,目光堅定,卻有著一絲哀傷。

「有心殺賊,無力回天!」岳飛發出了一聲輕嘆。

而在他對面,那巨大的螃蟹精已經四分五裂,只有秦檜的虛影出現在哪裡,氣息微弱。

而貪狼,此時全身已是千瘡百孔,全身的狼毛都已經被鮮血浸透,最致命的傷口則在狼頭,一個碗大的傷口觸目驚心的出現在那裡。

岳飛手中長槍再次釘在了水漫天風大陣的陣眼之上,將那陣眼破壞,小青和白素貞恢復了自由。

小青則是全身青色光芒閃動,巨大的蛇嘴一吸,把那些奔湧向杭州城的洪水全部吸了回來。

天空之中,五色的雷電消失了,白素貞的天人五衰的大劫過去了,而隨著那洪水的消失,久違的陽光再次出現在了杭州城。

西湖之上,出現了一道道起色彩虹,將整個西湖映照得更加唯美。

「這一切終於結束了!」這一次雖然主力不是自己,但是孫行遠卻異常滿足,因為他看到了岳飛。

「姐姐!你怎麼了?」就在此時,小青突然發出了一聲驚叫。 ??「即便回天大月這種忍術,也打不破命運嗎?

??辰,一直都是在欺騙我?」

??趴倒在地上的寧次,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但是比起身體上的失力,他的精神上,更是已經萎靡到了一個極限。

??此刻的寧次已經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

??前邊六年辰灌下的雞湯,如今彷彿全部變成了毒藥,就要一股腦兒將寧次毒死在這裏。

??彷彿,他這些年來一切的堅持,都只是一個大大的玩笑。

??好吧,寧次轉牛角尖了。

??在他看來,本來不應該敗的戰鬥,結果自己卻失敗掉了。

??這似乎是象著着命運是不可被打破的。

??失敗給寧次帶來的心理創傷,實在太大。

??「真是一個愚蠢的徒弟啊,寧次。」

??忽然,一道輕笑聲響起,似乎就要撫平寧次狂亂而絕望的內心。

??「舍人師傅!」

??寧次勉強抬頭,藍色的青年便已經映入了他的眼帘。

??他的背後,是無盡的光。

??彷彿,這個青年,是從高天原降臨到了凡間。

??「寧次,永遠記住一點。

??命運,從來都是弱者的借口。

??只要你夠強,你就是命運!」

??舍人開始灌起了雞湯。

??「可是……」

??寧次心底一暗,他已經足夠強了,但是依舊敗在了鳴人的手裏。

??「沒有可是,你的失敗,只是你還不夠強。

??如果你擁有我的實力,你會失敗嗎?

??所謂的命運,只是你依舊太弱罷了。

??振作起來,讓自己變得更強,強到足以打破一切,你便是命運。」

??看着寧次越來越亮的眼睛,舍人繼續灌著雞湯。

??「我明白了,謝謝您,舍人師傅!」

??寧次看着舍人的樣子,眼睛逐漸濕潤。

??咳咳,他是被刺眼的陽光照的。

??「謝謝你,辰………

??正如舍人師傅所說,你是沒錯的。

??命運,終究會被更強的我打破!」

??不知何時,寧次已經徹底暈了過去。

??「這位……

??先生。」

??日足將寧次抱起,略帶好奇的看向了舍人。

??他當然知曉舍人,這是木葉新晉的上忍,聽說以前是服務於火影的暗部。

??不久前似乎是看重了寧次的資質,選擇了教導寧次修行。

??日足當然不會阻止這些,畢竟,作為分家的寧次,在家族中限制頗多,現在有一名上忍願意教導他,日足也頗為喜悅。

??終究,日足也是愛着寧次的,或者說,他對弟弟日差,依舊充滿了愧疚。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在面對明明只是一個青年的舍人時,會產生一種小時候面對老父親時的戰戰兢兢。

??日足並不知道,他的這種感覺,並非是對老父親的敬畏,而是低等白眼在面對更強的轉生眼時,血脈自發的敬畏。

??就好似普通的寫輪眼在萬花筒之前,永遠不值一提。

??「好好照顧寧次吧,他是個不錯的苗子。」

??輕輕的對日足點了點頭,舍人便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對於日足,他並沒有太多的話可講。

??日向一族,還是交給寧次,以及……

??雛田。

??去解決好了。

??以他倆的天資,辰相信那一天不會太遠。

??只是,不知道那一刻,雛田究竟會是寧次的幫手。

??還是,

??對手!

??……………………………

??「下面,請迎接最後一場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