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雖然鄒家被姜家超越,但鄒家底蘊畢竟在那裏,鄒家在明珠市的能量依舊滔天。

在社會混了這麼幾年,在場的同學們都知道,混社會,人脈關係才是最重要的,現在幹什麼事不需要人脈?所以鄒永正剛剛從勞斯萊斯上下來,大家都紛紛迎了上去,和在校門口時候迎接姜思瑤時候一模一樣。

特別是畢業之後留在明珠市的那幾位,語氣之中更是充滿阿諛奉承。

「永正,這麼四年不見,身材還是保持得這麼好!」

「哈哈,永正當年可是咱們班的健身達人!」

「運動會上,永正替我們班級拿了很多榮譽吧?」

大家紛紛上前,都讚美着鄒永正。

鄒永正臉上帶着笑容,他的目光四處掃動,目光落在姜思瑤的身上之後,眼睛立即一亮,看到姜思瑤之後,他穿過人群,快步走到姜思瑤面前。

「思瑤,好久不見,這段時間,你一直在西南省那邊吧?」

「嗯!」

姜思瑤隨意的點點頭。

對於姜思瑤的冷淡,鄒永正早就習慣,很快,他的目光就落在不遠處的嚴經緯身上,他的臉上,情不禁的露出冷笑。

如果說鄒永正大學時候和誰關係最不好,那第一個就要數嚴經緯。

鄒永正和嚴經緯的結怨,是因為姜思瑤。

鄒永正和姜思瑤都屬於明珠市人,他們兩在中學時代,就是同一所學校,鄒永正認識姜思瑤比嚴經緯還要早,中學時候,鄒永正就喜歡上姜思瑤了,他也覺得只有姜思瑤配他正合適,因為他們鄒家和姜家都是明珠市大家族,身份地位相當。而且,鄒永正的父母,也非常支持他追求姜思瑤。

為此,鄒永正特地和姜思瑤報考了同一所大學,同一所班級。

目的就是為了追求姜思瑤!

本來,鄒永正以為上了大學后,姜思瑤想談戀愛,肯定會考慮優先考慮他,畢竟他的身份,地位,顏值都和姜思瑤配得上。但誰知,事情的發展出乎了他的預料。

上大學后,追求姜思瑤的男生如過江之鯽,姜思瑤卻對誰都不屑一顧,鄒永正以為姜思瑤依舊不想談戀愛。

但誰知……某一天上課。

嚴經緯和姜思瑤手拉手走進了教室!

那個時候,班上的同學們才知道,姜思瑤和嚴經緯好上了!

那一刻,鄒永正都快氣瘋了!

下課放學后,他直接把嚴經緯喊了出去,打算威脅嚴經緯,逼迫嚴經緯和姜思瑤分手,奈何嚴經緯根本不鳥他,不僅如此,嚴經緯還告誡他,不要再打姜思瑤的主意,不然對他不客氣。

兩人就是因此結下的怨!

後面大一結束,嚴經緯和姜思瑤分手,嚴經緯退學回了昆州市。

鄒永正覺得自己機會來了,但他萬萬沒想到,隨着姜天行的忽然暴斃,姜思瑤竟然也從學校退學,然後離開了明珠市,到底去了哪,鄒永正多方打聽也得不到答案,一直到他們大學畢業之後,姜思瑤才重新出現在明珠市,直接就掌管了姜家一部分生意。鄒永正繼續追求姜思瑤,不過姜思瑤直接對他表示不喜歡,讓他不用再自己身上浪費精力和時間。

當然,對此,鄒永正依舊沒有放棄。

對於曾經的情敵嚴經緯,鄒永正還是多有關注,在知道姜思瑤去西南省負責姜家事物之後,他知道嚴經緯已經出獄回來,在昆州,之前他也沒危機感,畢竟嚴經緯已經結婚生子了。

但是,前段時間爆出嚴經緯和夏子悠離婚後,鄒永正再次出現了危機感。

他擔心嚴經緯 陳閑-捲髮女子手裏的豬蹄-短髮女子,正好成了一條直線。

「哼,果然。」陳閑望着對面的兩個女人笑了笑,「你後面那位短髮美女,我沒猜錯的話,出飛刀的時候,必須要經過豬蹄才可以,對吧?」

「哼,你猜出來了又怎麼樣,還不是一樣沒跑掉。」捲髮女人嘲諷了幾句,不過還是有點驚訝:「不過,也是沒想到,你居然能看出來。」

「猜的。」陳閑無奈的笑了笑,坦然的說道。

其實,他昨天就有所懷疑了。

余曉依每次都拿着豬蹄,然後才讓短髮女人出刀,去打遠處的靶子。

而且分別對萬小姍和肖芊芊,還有自己都用的是同一招。

按理說,想起到震懾作用,直接讓短髮女人在角落裏,直接用飛刀去打遠處的靶子就行了,幹嘛非得經過豬蹄。

而余曉依的理由,說要把豬蹄開一刀,好下口。

可那個已經被下了三刀的豬蹄,她在那摸了近一個小時,卻一口沒動。

如果說男人是大豬蹄子,她不想下嘴,這還是個理由。

可陳閑在旁邊注意到,她為了讓短髮女子不移動,特意微動着手裏的豬蹄,讓豬蹄處於短髮女人和靶子的中間。

這樣,不需要短髮女子移動位置,那快速的飛刀,就能直接經過豬蹄,然後打中遠處的靶子。

當然,也有一部分的原因是猜的。

這猜錯了也不會有什麼代價,最多是被這群女人罵兩句罷了。

他可是看出來,對方好像並沒什麼惡意,不然自己可沒這麼多心眼可以耍。

看着對面兩個女人警惕的樣子,陳閑慢慢的蹲了下來,像是放棄了反抗似的。

「哼,算你還識相,反正也沒多久就能放你了,你又何必折騰。」捲髮女人看着陳閑蹲下,無奈的說着,但手裏的豬蹄一直拿着,沒有放下它,應該也是擔心陳閑又跑。

「我就是好奇而已,剛才你還大喊大叫的,怎麼現在又不喊了?」陳閑笑着對那捲發女人說道。

「哼,你還好意思說!誰讓你在桌子上那…那個的?!你也太不講衛生了吧!」那捲發女人氣憤的滿臉通紅,說話都開始有點含糊了。

「不是你們讓我用膠袋解決的嗎?」陳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怎麼又說我不講衛生了。」

「沒讓你在桌子上方便啊,還把那個留在上面!你也太過分了吧。」捲髮女人咬牙切齒起來,心裏又想到自己剛才湊過去的畫面,覺得有點噁心。

「你們把我關這裏,又不讓洗澡,還不讓上廁所,最後還讓我用膠袋,這到底是誰過分,我可是第一次用膠袋,難免會不習慣嘛,下次我會注意的。」陳閑說着站了起來,「那我走了哦。」

說着,陳閑轉身就走。

「站住,誰讓你走的?」捲髮女人舉起手裏的豬蹄,對着陳閑說道。

「你後面的那一坨說的。」陳閑指了指那捲發女人背後的桌子。

在陳閑蹲下的時候,捲髮女人就覺得後面有點東西挨着自己,想看卻又沒空。

但這次她還是看了,因為陳閑手裏面,不知道什麼時候握了一根『繩子』,像是一段一段的布條接在一起的。

那一端陳閑拿着,另一端正在她自己的背後。

她有種不好的預感,回頭看了一下。

因為她是靠着桌子的,而那陳閑的廢棄物膠袋,就正在背後貼著。

「別亂動哦,我一拉,你背後的膠袋可就散了。」陳閑拉着『繩子』微微的笑了一下。

「別,有話好商量,別亂來啊。」捲髮女人一下泄了氣,弱弱的求着陳閑。

「你還真是能屈能伸啊,變化的這麼快。」陳閑笑着說的時候,慢慢的向門口移動着。

而捲髮女人則是把豬蹄給收了起來,她可不知道那短髮女人會不會不管自己,直接就朝陳閑出刀。

眼看陳閑離門口很近了,但是這時候,繩子剛好到頭了。

陳閑看了一眼對面那捲發女人,她倒是還在擔心着,畢竟陳閑的手沒有完全放開,就一切皆有可能。

而那角落的短髮女子卻是沒怎麼在意的樣子,像是不擔心陳閑會跑出去,也像是無所謂陳閑會跑出這個帳篷。

陳閑卻是在擔心着,因為那捲發女人手裏的豬蹄雖然放下了,卻還是拿在手裏的。

朝那捲發女人笑了一下,陳閑猛地一拉!

桌上膠袋裏的東西,直接就散在了捲髮女人的腿上。

「啊!!!」捲髮女人直接尖叫了起來,手裏的豬蹄已經脫手而出,她朝自己的褲子看了過去,發現一褲子都是沾到了……

哇的一下,她竟是突然哭了出來。

陳閑也沒去管了,直接朝大門沖了出去。

出了門,陳閑走了兩步,發現帳篷裏面的兩人沒有追出來。

只聽得見帳篷里的哭聲。

陳閑看了一眼帳篷,無奈的搖了搖頭:「就一堆泥巴弄身上而已,至於這麼哭嗎,呵呵。」

在昨天晚上的時候,陳閑把短袖擋住攝像頭后,只做了一件事,就是:玩泥巴。

他把地上的泥土和了一點水,做成了一坨的樣子。

然後放進桌上的膠袋裏,系好了,放在桌子的中間。

因為那泥土很黑,如果不仔細看,還真是看不出來。

當時在院子外面,嚇『姐妹』用的布條『繩子』沒丟,還放在口袋裏。

然後陳閑就用那布條做成的『繩子』,一頭拴在袋子上,一頭埋在離大門口不遠的土裏。

露出來的那一節,陳閑就隨便拿了一塊布擋了一下。

陳閑不知道誰會先進來,不過他知道在這裏的都是女生,應該沒哪個女生能接受桌上的那個吧?

陳閑無恥的暗笑了一下,卻沒有朝大門走去。

而是直接來到了,另一個帳篷的背後。

陳閑旁邊有兩個帳篷,他不知道哪個是余曉依的,不過他相信自己很快就知道了。

果然,一會兒的時間,余曉依的帳篷里兩『姐妹』沖了出來,直奔隔壁捲髮女人那個帳篷。

這麼大的哭聲,聽到了也是正常。

陳閑並非不想第一時間就跑掉。

而是現在實在太早,才五點過,陳閑又不知道大門的狀況。

萬一大門鎖住了,或者堵住了呢。

昨天大門就被自己弄壞了,也保不齊別人給弄好了。

而且陳閑也不敢保證,外面有沒有監控在看着。

即使有,應該都是照着大門的方向。

陳閑現在的位置,有很多樹蔭,視野並不好。

而且從那兩『姐妹』的反應來看。

她們根本連監控也沒看的,不然就會直接來找自己了。

那兩『姐妹』進了隔壁的帳篷之後,陳閑毅然的決定,進入她們跑出來的那個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