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那屬下是在場之人中手中唯一沒有機會掏出槍的,所以不敢多有動作。

此時見秋娘朝自己瞧來,更是驚慌,竟是忘了自己腰間還有一把手槍,當然可能不等掏出槍就要命喪當場了。

經此一慌之下,竟是跪在了秋娘面前,口中言語不慢:「冥……冥姬使……不不不,大小姐,求大小姐饒命,饒命……我也是一時鬼迷心竅,這才……這才被明將軍……不不不,被明宇輝所迷惑,大小姐明鑒啊……」

這人一下子說個沒完,便在此時,門外又響起嘈雜腳步聲,隨即房門被一眾冥兵推開。

秋娘連忙將槍朝明宇輝腦袋上指去,朗聲一喝:「站住!」

眾位冥兵聞聲止步,秋娘又說:「你們這位大人的性命就看各位的臉色了!」

屋外可是有一百人左右,見到堂中情景的也不過雙手之數,秋娘說完,屋外便有人交頭接耳,所傳之事便是堂中景象,加之秋娘所言。

又聽秋娘說:「退出去!」門口的冥兵這才訕訕退了出來。

屋外的冥兵可是都知道,堂中被制住的這位大人,其地位可是比之冥殿分堂堂主還要高,方才那女子所言「這位大人的性命就看各位的臉色了」,若是這位大人有什麼三長兩短的,這一百左右冥兵盡皆逃不了干係,於是不敢輕舉妄動。

秋娘這才又回過身來,望向方才那跪着的人,說:「你去找兩根繩子來。」她想這偌大的房子,定會有繩子的。

而那下屬卻是如蒙大赦,知道自己已經免了一死,忙說:「多謝大小姐不殺之恩。」說着正欲起身。

秋娘隨即反應過來,忙說:「且慢!」

這下屬心中登時咯噔一下,卻也不敢動作,又跪了下去,秋娘走到其身旁,手中槍對準其太陽穴,說:「把手槍交出來!」

這下屬也只得遵從,自腰間掏出手槍,交給了秋娘。

秋娘這才收回手槍,問:「你叫什麼名字?」

那人回答:「我叫夏淡!」

秋娘聞言一愕,不由得脫口而出:「下蛋?這什麼破名兒?哎呀行了,下蛋,你去找兩根繩子來。」

那夏淡忙回:「是是,屬下這就去。」

夏淡去了,馬方和孟儀一直制住明宇輝,雖有幾下掙扎,卻也難逃二人手掌。

秋娘此刻在堂中來回踱步,心下着急,時不時去看看那椅子周邊痕迹,眉頭卻是緊鎖著。轉過身來看見狼狽的明宇輝,這才走到他跟前,問:「你來這房中到底要找什麼?」

明宇輝雖被制住,卻還是冷笑一聲才說:「冥姬使,不對,大小姐,您不是聰明絕頂嗎?那您就猜猜唄?」

秋娘此刻哪裏有何心情去猜,不由分說一巴掌便朝明宇輝臉頰上拍去,只聽「啪」的一聲,明宇輝動了動嘴巴,隨即自口中吐出一顆槽牙來。

他張口輕呼:「啊!」那樣子似是疼得難受,又似極為享受。

秋娘又問:「快說!否則將你一嘴牙拔光。」

只聽那明宇輝不知是苦笑還是冷笑,說:「幾日不見,大小姐玉手清香依舊,拍在人臉上也是溫柔得讓人忘死捨生。」

秋娘聞言臉現怒色,欲要再拍,卻是不願。

便在此時,夏淡自樓上下來,手中拿着兩捆繩子,說:「大小姐,繩子找來了,大小姐有何吩咐?」

秋娘說:「拿一根把他綁了。」說着指了指明宇輝。

夏淡依令將明宇輝五花大綁,一根繩子還剩下不少,於是又將其腳捆住,事已至此,明宇輝也知道逃脫無望,於是也顧不得許多,將平生所學所聞之淫.言穢語盡皆噴出。

對秋娘所問也一概不回,最後秋娘實在忍無可忍,直接叫夏淡將其嘴巴連同腦袋一併綁上。

秋娘最後對着孟儀吩咐一聲:「打,往死里打,但別打死了。」這才回身仔細查看那椅子所在。

只見地上一細縫圍成兩米寬的方形,這細縫針插不入,若不刻意查看定不會發現。

這把鋼鐵打造的椅子處於方形正中間,秋娘試着將椅子挪開,卻是難以撼動分毫,這才知椅子與地面連在一處。

秋娘當下心思白轉,回想方才林弈的動作,方才林弈的手所觸,想着想着,不知何時已經坐到了那把椅子上,這才反應過來。

伸手解下另一捆繩子,一頭綁在自己腰間,右手將另一頭扔出方形細縫之外。

正想吩咐夏淡和馬方拉住繩子,左手不經意間壓下了扶手,只覺腳下一空,只來得及驚叫一聲:「啊!」

緊接着全身往下墜去,馬方和夏淡二人一慌,忙跑去抓繩子另一頭,可惜手指剛碰到繩子,那繩子便隨秋娘進洞去了,隨即洞口又合上,椅子這才復原。

馬方和夏淡,甚至不遠處正在賣力毆打明宇輝的孟儀也停了下來,三人呆立當場,你瞧瞧我,我瞧瞧你,一時也拿不定主意。

片刻后,馬方才說:「咱就在這裏等著吧,若是林老大和大小姐都活着,定會來救我們的。」

夏淡卻說:「誰知道這坑有多深?萬一砸下去死了……」

不等夏淡說完,馬方氣氛地說:「你說什麼?你是恨不得他二人回不來?」

說着手中槍指向夏淡,便欲開槍,卻聽得孟儀說:「別吵,我們也只能在這裏等著,外面這麼多冥兵,出去我們能去哪?」

馬方這才收回槍,嘆了口氣說:「是啊,林老大隨我而來,若有個三長兩短,我回逸卿城也是一死。」於是三人便待在堂中,看着明宇輝也是心中氣氛,時不時朝他踢去兩腳。

夏淡心想事已至此一不做二不休,也加入了毆打明宇輝的行列中來,而且似乎比馬方和孟儀兩人打的還要賣力。 趙重幻率先轉身回到矮房,先去刮下了燭淚,將蠟燭挑挑亮。劉捕頭拎著黑犬也跟著進來,教他們一愣神的卻是文郎官與王縣令也緊隨其後入了矮房。

他們負手立在門邊,不曾多言,只一徑默默看著趙重幻的舉動。

趙重幻將放在地上的黑犬所罩青布給掀開,頓時一股粘稠的血腥味傳入在場者的鼻端。而躺在門板上無力的劉大自然也嗅到此種異常的味道,他雖然疼痛難挨,但還是儘力轉頭欲探看。

趙重幻將黑犬往前推一推,渾身血污、黑毛雜亂,一條破布頭還纏繞著黑犬的嘴巴上,以防它亂吠或咬人。

此模樣恰巧落在劉大的眼中,他本能地往旁邊縮了縮,頓了幾秒眼中露出驚恐遲疑之色,他喃喃道:「這確是挺像的,那隻狗很瘦小,但是凶,尖嘴小臉,「他竭盡所能到回憶道,」最奇特的是那黑犬有雙血紅的樣子,「他說著都似乎不由顫抖了下,」那個牙齒很尖利,還一直呼嚕呼嚕了——「

趙重幻找了根小木棒往黑犬頭頂某個部位輕輕一敲,那黑犬頃刻便喘著粗氣、掙扎著要醒過來。

周圍幾人都目不轉睛地盯著這隻黑犬,而文履善瞥了眼地上的異獸,視線落在趙重幻身上,目光煦和,隱約還蘊著欣賞跟喜愛之色——他當年曾舉手之勞救下的孩子如今已然這般風姿卓越,才華橫溢。

就聽那黑犬呼嚕一聲想要竄起來,但是綁著的四肢和嘴巴都令它動彈不得,它似乎憤怒起來,霍地睜開通紅的雙眼,如同地獄里烈烈的紅蓮業火灼燒進它的血脈里,全部竄入它的眼眶裡。黑犬下意識全身扭動起來,表情驟然變得猙獰可怖,用力往前嗅著,彷佛一張口就可以將眼前的一切給撕咬成碎片。

劉大被眼前狂躁的黑犬給唬得直往後縮,驚懼地閉上眼睛,顫抖結巴道:「就,就是這隻,就是它——」

趙重幻點點頭,抬手用小木棒點了下黑犬的頭頂,那隻犬頓時再次翻著眼珠子要暈不暈的,整個身體扭動的動靜也霎那安靜下來。

王縣令第一次見到如此可怖的惡犬,不由蹙眉微駭道:「怎地有如此可怕的眼睛,跟鬼眼似的?這隻狗從何處找來的?」

趙重幻抬眼看了下對方道:「這隻狗顯然被人下了葯才會如此狂暴,眼睛血紅!我跟隗槐在棲雲客棧後門口的巷子里發現它的,它正被一群街坊們驅趕!」

王縣令奇怪道:「既然劉大確認這狗就是春風樓的那隻,可是棲雲客棧離春風樓的距離不近,它未何會流落到棲雲客棧的後巷子中?」

趙重幻沉吟道:「犬認味道,這隻狗顯然被一個獨特的氣味一直馴養著,它可以分辨空氣中我們人所無法發現的氣息!我懷疑那種氣味就是死者身上的一種暗香,而這隻狗記憶里一直存著這個味道,它不由自主就會沿著這個氣息往它熟悉的地方去!」

王縣令驀地明白她的意思,不由吸一口氣:「你的意思是兇手有可能在棲雲客棧?」

「我已經讓隗槐帶著張四哥去棲雲客棧了,兇手在不在棲雲客棧今夜自然就知曉!」趙重幻道。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眾所周知,一人之下的漫畫還沒有完節,甚至米二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完結,所以……接下來,就要轉換一下地圖了。

沈沖和高寧,主角是必定要揍的,但從漫畫的方向來看,我們的寶兒姐可能要走出國門了,接觸更多的異人,擴展故事的發展。

可我寫的是同人啊,不能瞎猜不是?所以……只能再換個世界。做個有獎競猜吧,從現在開始,到明天12點,前十名猜中下一個世界是什麼的話,我會在書評中聯繫,要到各位的地址,寄上我們家鄉的土特產一份,禮輕意重,算是我為大家的支持,盡上一份心意吧……一路走來,真的離不開大家的支持和鼓勵,從試水推開始,就是大家技持著晉級,到現在,正好是第三輪了,我是真的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所以,接下來不管能不能再晉級,我都很滿意了,必竟,沒有多少新人,會像我這樣,有這麼好的運氣,能遇到你們這麼棒的書友!

好了,廢話不多說了,競猜開始吧,還請參與的書友們,在明天八點前回復我地址,後天獎品將會一起寄出,前十名喲! 「孩子就是我的,做什麼羊水穿刺。」

顧北城怒吼著,冷漠的道。

「媽,我不想當着微微的面跟你爭執,你回去吧!以後,我們的事情,你不要再管了。」

顧北城還是第一次用這種口吻跟莫琴講話,莫琴整個呆愣了住,好會兒才回過神。

「北城,她究竟給你灌了什麼迷魂藥,讓你現在這麼向著她,你別忘了,小雅肚子裏也有你的孩子。」

在場的人都驚了,特別是剛剛冷靜下來的沈清微,瞳孔瞬間方大了數倍,直勾勾的盯着顧北城。

顧北城上前一步想要解釋,沈清微卻突然抱着頭尖叫起來,情緒激動的朝着幾人嘶吼著。

「滾……滾出去……都給我滾出去……」

沈清微不管拿着什麼東西,都朝幾人砸過去,嚇得小糰子哇哇大哭,顧晴只得先將小糰子帶出病房。

顧北城害怕沈清微傷害到她自己,不顧一切的上前緊緊將人抱了住。

「微微,你別怕,沒事了……沒事了……我在這裏,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你先冷靜下來好不好,你這樣子會傷到你和寶寶的。」

沈清微靠在顧北城懷中失聲痛哭,可顧北城除了抱緊她,什麼也做不了,直到懷中的人哭累了,睡著了,他才敢稍微鬆一口氣。

手術時間已經確定了,可顧北城還沒有想好怎麼告訴她這件事情,因為,沈清微現在的精神狀態實在是太差了。

「我該拿你怎麼辦啊!」

顧北城嘆息一聲,抬手輕輕拭去沈清微眼角的淚,心裏亂成一團。

沈小雅沒有回來的時候,他清楚自己的感情,可是沈小雅回來后,他好像就陷入了一團亂麻中,怎麼也理不清了。

理智告訴他,他愛的是沈小雅,他要娶她,要待她好,把她捧在手心裏疼著。

可是,卻又一次又一次,對沈清微心軟,不管是她強顏歡笑,還是無聲落淚,都牽扯着他的情緒,令他焦躁,不安,可更多的是不忍。

終究是動了心嗎?

那曾經的恨和折磨又算什麼?

他和沈小雅的感情又算什麼?

顧北城覺得自己走到了死胡同,前後都被堵得死死的,快要讓他喘不過氣來了。

三天後。

顧北城還是沒能鼓起勇氣,告訴沈清微那個殘酷的消息,而是跟林彥雨商量,以檢查為由,給她打麻醉,先把手術做了,之後再做解釋。

林彥雨一開始是不同意的。

「顧北城,你瘋了,那孩子不是你一個人的,她有權利知道真相。」

「不行,如果讓她知道了真想,她不會接受治療,而且,也會喪失活下去的意志,所以,只能瞞着她先把手術做了,之後,我再告訴她。」

林彥雨猶豫了一會兒,嘆息一聲拍了拍顧北城的肩膀,提醒道。

「想好了,要知道,他遲早有一天會知道,到那時候,她會不會原諒你。」

顧北城搖頭,點了根煙。

「原不原諒也沒那麼重要了,反正,我跟她從一開始就是個錯。」

「行吧!既然你都想好了,那就準備吧!」

護士按著林彥雨的要求,給沈清微打了一針麻藥,直到他沉沉的睡了過去,才將其移到手術室。

一小時候后,手術順利完成,又在沈清微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將人送回了VIP病房。

次日。

沈清微醒來時身旁空無一人,好像又回到了精神病院那間白色的屋子,又好像從來沒有離開過。

沈清微無力的坐起身,伸手床頭柜上的杯子,本來想喝口水,可端起杯子,手就顫抖不止,使不上半點力氣,好不容易抬起的水杯,也掉在了地上,摔了粉碎,水流了一地。

沈清微捏了捏顫抖不止的手,彎下腰想要去撿地上的碎片,卻被提着湯進來的顧晴阻止。

「你別動……別動……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