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另一人則是一位面白無須的男性修士,一身黑袍,正是八大世家周家的修士,周正陽,練氣大圓滿。

此刻,邱向之嘴角有着一絲血渣,整個人氣息也有些不穩。

另一邊的周正陽氣色則要好很多,手持一把泛著淡淡綠火的法劍,滿臉淡然地和邱向之纏鬥着。

看到突然出現的吳澤,邱向之不由露出大喜之色,而周正陽再無之前的淡然,眼中閃過一抹凝重。

「吳澤,快來助我將這老賊斬殺。」邱向之大吼道。

吳澤目光閃了閃,當即回道:「邱師叔,吳某來助你。」說完,直接祭出金雷劍,就是一道金雷斬打出,殺向周正陽。

邱向之剛才也是憋屈得不行,周正陽是周家嫡系,修為比他精深,一身裝備也比他豪華,剛才完全是被壓着打。

這回有了吳澤這支生力軍的加入,頓時又變得鬥志昂揚,當即一道練氣大圓滿的屍煞彈打出。

周正陽那柄冒着淡綠色火焰的黃階極品法劍中的法術,在之前已經打出。

面對吳澤的金雷斬,他直接祭出了一枚黃階極品的黑色小鍾。手中一掐法訣,那枚小鍾迅速變大,直接迎向了那道青色雷弧。

砰的一道巨大轟鳴聲過後,黑色小鍾一顫,體表靈光迅速變得暗淡下來。

接着,周正陽又是打出了一道法訣,在體表形成一層青色護罩,擋住了屍煞彈的轟擊。

半柱香的時間后,周正陽已經露出萎靡之勢,而吳澤兩人戰意則是越發激昂。

尤其是邱向之,臉上甚至露出一抹紅光。

那是興奮,那是快意。

周正陽臉色變得無比難看,早已萌生了退意,不過被兩人的窮追猛打給生生拖住了。 「感覺到了嗎?」夜蛾正道扶著伏黑惠問道。

「什麼?」伏黑惠此時完全無法擺脫心中的驚駭。

「嗯……」家入硝子點了點頭,「周圍的溫度,正在快速升高。」

「我們再退遠一點。」夜蛾正道邊說邊扶著伏黑惠後退,從原來離大神焱二人五百米左右,一直退到了一千米開外,灼熱的空氣才漸漸恢復正常。

「那就是作為特級,大神焱少年的全力嗎?」夜蛾正道有些感嘆,「真是怪物一樣……」

完成始解的大神焱忽然閉目長舒了一口氣,張開手臂像是要擁抱世界一樣,「這種開放感……賽高!」他看向五條悟,嘴角勾起,「五條悟,感謝你,讓我感覺到了自由。作為回報,便讓你感受一下,太陽表面六千五百度的極熱吧!」

大神焱灼熱的咒力激烈翻滾,十根通天的火柱驟然將他們二人包圍起來,連石頭都開始燃燒!他大吼道,「焱熱地獄!」

隨著大神焱的吼聲,十根火柱突然猛地向二人壓來,然後在聚為一點時發生了恐怖的爆炸!大神焱集中了焱熱地獄的威力,放棄了原本動則覆蓋十數公里的爆炸範圍,而是儘可能壓縮集中!

圍觀的三人先是看到彷彿無窮的光熱在採石場中心猛然爆發擴散,接著猛地縮成一個刺目的光點,像是一個刺眼的黑洞,在回縮過程將範圍里的一切都吞噬殆盡!

接下來的才是震耳欲聾的巨響,然後強烈的衝擊波,刮地三尺,將周圍的一切全部掀飛,爆炸半徑五百米內的一切都灰飛煙滅!一公裡外的夜蛾正道也毫無準備地被緊隨聲音而來的衝擊波與爆風掀飛!

被衝出去四五百米,三個圍觀群眾才灰頭土臉地站起身,看著眼前彷彿毀天滅地般的一切,眼角抽搐著說不出話來。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卻在看清爆炸中心的情況時,卻猛地瞪大了雙眼,五條悟雙手插兜站在原地,周圍都是燃燒的土石和融化形成的岩漿,但他本人,卻毫髮無損!

大神焱皺眉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很簡單~」五條悟豎起一根手指,「你沒打中我哦~」

「你明明沒有移動過位置,我感覺的很清楚。」大神焱有些肅穆。

「嗯~準確的說,我站在原地,卻躲開了你的攻擊,因為爆炸,並沒有接觸到我。」五條悟舉起雙手,兩掌相對間空出一段距離,「接觸的,是我面前的無限~」

「無限?」

「沒錯!」五條悟突然出現在大神焱面前,一掌打在大神焱腹部,將他擊飛了出去!

「就像這樣~」

被擊飛的大神焱眼中精光一閃,察覺到了五條悟攻擊的異常,他在感受到攻擊時,和五條悟揮動手掌是同一時間發生的!

「沒錯!」五條悟笑著說道,「你我之間的距離,我能決定它是無窮大,或者無窮小~」

「哈哈哈哈哈哈!!!!」大神焱落地狂笑起來,「有意識,實在太有意思了!」

「哼哼~」五條悟也愉悅地笑著,「那麼,讓我見識見識吧,你的術式,天與烈日~」

「先不急,先不急!」大神焱慢慢歸刀入鞘,「先見識見識,流刃若火最終極的形態吧!」

他興奮地吼道,「卍解!!!」

恐怖的咒力猛然爆發!空氣中的水分被瞬間蒸發殆盡!「殘火太刀!」

一切燃燒和爆炎全部消失,但溫度不降反升!即便是有著『無限』阻擋的五條悟都不可避免地感覺到了炙熱!彷彿面對面站在太陽面前的炙熱!

「東·旭日刃!」

大神焱橫於胸前的古舊太刀彷彿燃盡了一般,升起一縷灼熱的煙氣,只有刀劍的一點,如刺目的太陽!

「流刃若火的卍解,有著太陽核心的溫度,而旭日刃,則是將所有溫度集中於刀尖,既不燃燒也不放出爆炎……」大神焱隨手揮了一刀,便見刀尖軌跡上的一切,全部湮滅於無形,沒有灰燼,沒有殘骸,那一片被刀尖劃過的土地,只有虛無!「只是將所及之物抹消的無影無蹤!」

「這可真是危險……」五條悟的臉色也有些凝重。

「我來了!」大神焱低喝一聲,手中危險到極致的劍刃就刺向了五條悟!

猛地將左手擋在面前,那陰燃著極致溫度的刀尖一點點停在五條悟手掌前,那一處不到兩指寬的『無限』之間!

被無限分割的距離,遇上抹消一切的高溫,這一切都在兩指不到的無限虛空中發生時,會產生什麼樣的奇景?

五條悟和大神焱此時知道了。

那短短的一段無限間,一切都在無聲地劇烈反應著,無窮地光熱在狹小間斷續地爆發著,連虛空都在燃燒塌陷!那一段兩指寬的無限四周,細小的裂紋蔓延,像是空間正在破碎!

五條悟額頭青筋暴起,有些吃力地維持著那段狹小的無窮。雖然他的術式,的確可以將攻擊抵達他真正位置前的距離無限分割,那段距離能無止境的無限縮小,是把阿基里斯悖論里收斂的無窮級數帶到現實,但他的咒力雖然龐大,甚至靠著六眼對咒力的精準操作,讓他的咒力消耗幾近於零!

但這終究是有極限的!不光他的咒力是有極限,這種對咒力的精準操作亦然是有極限的!

本就危險的刀刃,和莫名產生的奇怪反應,讓他終於維持不住咒術的效果!

無聲地爆發在二人之間產生了!那一瞬的閃光彷彿太陽就在此地爆炸,卻詭異地沒有一點衝擊波擴散,甚至連聲音都沒有!

二人喘著粗氣站在原地,五條悟阻擋的左手和大神焱揮刀的右手,像是被虛空截斷了一樣!手掌泯滅無蹤,斷口湧出大量的鮮血!

「這可真是……」五條悟喘息著,大神焱也有些不好受,連右手都泯滅了,流刃若火自然不可能倖免,維持流刃若火的術式崩潰,變成了鍛造最初的靈魂碎片,此刻大神焱已經顧不上外界的一切了,而是沉浸在自己的生得領域中,將流刃若火重新鍛造。

五條悟看著散發高熱一動不動的大神焱,無奈地嘆了口氣,揉了揉正劇烈疼痛的腦袋,強忍著不適重新調動咒力,用反轉術式將自己的斷手治好,至於大神焱的傷勢,只能看家入硝子了,他的反轉術式沒法治癒他人。「幾句話就能激的忍不住了,果然是個沒啥實力的貨色,只要我一舉擊敗他,然後就可以在雲師妹面前好好邀功一番。」

林棟看到李慕沒有一點跟自己走的意思,心裏簡直樂開了花,要的就是拒不配合,不然自己哪來理由出手。

「跟你們去執法堂是不可能的,如果你們對我來這裏有疑問,大可以去問你們宗主,要是諸位前輩道友只是想要切磋一二,我李慕也可以奉陪,你說呢,這位師兄。」

林棟雖然自認為演技精湛,但這在看過幾千部電……

《模擬修仙傳》第二百三十三章小試牛刀。 有了朱雀爐,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至少在拘禁龍脈入丹爐這一步上變得簡單了許多!

本來煉化龍脈這事兒,只要有司馬南星和敖靈兒他們這幾個煉丹師就行了。但由於收回了陽山大營,預料中用來防備敵人的朱烈山姜陽他們這些打手但沒了用武之地。

所以除了留下幾個個必要的人以防萬一之外,其餘的人全都跟著進入了山體之內,為的就是一睹龍脈的真面目。畢竟不是誰都有姜陽那樣厲害的天眼,能夠在山外就能看清龍脈的樣子!

「這就是龍脈,跟真正的龍好像也沒什麼差別嘛!」一名隊員看著禁制內的那條灰色的龍脈說道。

「瞪大你那雙狗眼看清楚,那龍身是真實的肉身嗎?切!」另一名隊員立馬調侃道。還別說,先前說話的那名隊員還真有一雙狗眼,因為那是一名狗妖!

「噤聲!」聽著眾人嘈雜的議論聲,司馬南星這個煉化龍脈的領頭人眉頭一皺,出言喝止道。

「大家看可以,注意保持安靜,別影響前輩他們煉化龍脈!」見司馬南星幾人又化身成了專業人材的狀態,姜陽這個伊仲欽定的隊長,連忙出言制止了眾人的喧鬧。

作為一個合格的煉丹師,不光要能夠操縱自己的丹爐,哪怕是換了別人的丹爐,也要能操控自如。

而司馬南星,作為一個比起天驕堂堂主墨離也差不了多少的煉丹師,此時正操控著朱雀爐,在敖靈兒和另外幾中煉丹師的協助下,向著被困在禁制里的那條灰色的外族人龍脈籠罩而去!

我去,這是四大法海收孽龍啊!要不要來句世尊地藏?看著正操控著朱雀爐懸於灰色龍脈的四名煉丹師,姜陽腦海中卻天馬行空般的想起了那個收白娘子的法海來!

只不過,那條灰色的龍脈終究不是白娘子,更沒有自動護母的文曲星!反而是在那條龍脈與朱雀爐頑強對抗的時候,其體內更似有一條龍形在拚命反抗,撞擊著其虛實相間的龍軀!

「南域龍脈!」到這一幕的眾人也是又怒又驚又喜!怒的是那些外族人竟然把被拘禁的南域龍脈鎮壓在他們自己龍脈的體內;驚的是他們差一點把南域龍脈也一起給煉了;這喜的嘛,自然就是這麼容易就找到了南域龍脈了!

見到這一幕的姜陽雙眼微閉,再一次運起了天眼,看向了禁制中正與朱雀爐對抗的那條灰色龍脈。

在姜陽天眼的視線中,那條灰色的龍脈體內,此時正有一條白色的龍脈趁著其與朱雀爐對抗的時機,劇烈的掙紮起來,欲擺脫其鎮壓!

只是那條白色的南域龍脈看似掙扎的激烈,但其實並沒有對灰色龍脈造成多大的影響。因為其龍頭與整個龍身之上,遍布了密密麻麻的朱紅符籙,讓整個白色的龍脈都差點變成紅龍了!

正是這些遍布龍軀的朱紅符籙,讓這條白色南域龍脈的掙扎其實很是無力,根本就沒有多大用處,除非能將其身上的符籙給除掉!

「你們誰擅長符籙?」姜陽轉頭看向一眾隊員問道。

「符籙?」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是沒有一人出聲。看來是沒有人擅自符籙了,姜陽不由得暗自嘆息了一聲!本來打算幫南域龍脈化解掉身上的符籙枷鎖的,現在看來是沒希望了!

「小友,你要符籙做什麼?」就在姜陽失望之時,作為操控朱雀爐主力的司馬南星卻是突然分心問道。

「呃,在下剛剛發現咱們這南域龍脈身上布滿了符籙,所以龍脈的掙扎反抗才顯得很是無力。若是能將其身上的符籙除掉,配合著朱雀爐的壓制,咱們的龍脈很快就能脫困。我們也不用這麼小心翼翼的不敢太用勁了!」

原來,自從發現南域龍脈就被壓鎮壓在灰色龍脈體內時,司馬南星他們也不敢盡全力收取,以免傷及無辜,牽連到了南域龍脈!

「哦,原來你是想解符籙啊?還以為…你能看到穿龍脈?」本以為姜陽是要製做符籙,沒想到其卻是想化解符籙。正想要告訴他化解符籙也有其它辦法時,這才突然醒悟過來,姜陽居然能看穿龍脈的事!

「嘿嘿,在下也就這點能耐了!」姜陽的說道,不過任誰都能從其臉上看到那一絲隱藏不住的得意!

「把人看到的符籙畫出來,我看看是些什麼符籙!」知道姜陽居然能看穿龍脈,司馬南星也不啰嗦,直接讓其將龍脈上的符籙畫出來,好讓自己分辨符籙的類型!

這老頭兒還會符籙?看來說他不務正業還真沒說錯!好好的煉丹師,不好好煉丹,卻跑去研究陣法與符籙,難怪其修為才天仙境後期,這是精力太分散了啊!姜陽不由得暗自感嘆道。

不過這會兒可不是感嘆的時候,姜陽趕緊一邊盯著龍脈上的符籙,一邊凌空照貓畫虎的將各類符籙畫了出來。雖然錯漏的地方頗多,但只是描出來讓司馬南星辯認而已,卻已經是足夠了!

「這些符籙都只是起到封印的作用,倒是沒有其它攻擊性的!」看著姜陽描畫出來的符籙,司馬南星開口解釋道。

「他們倒是想用攻擊性的符籙,但是咱們南域是罕見的雙龍脈,他們只要將龍脈打散了,龍脈就會在另一條附近重生,他們也就白費功夫了!」

「小友,有個方法可以將這些符籙化解,但是有點危險,不知道你敢不敢?嘿嘿!」司馬南星看著姜陽嘿嘿笑道。

「哦?什麼辦法?」見司馬南星居然這麼快就真的想出了辦法,姜陽也是好奇不已。

「老夫有一個方法,可以將龍脈之上的那結符籙牽引到你身上,然後你再將其掙破。只是在這些符籙破滅的時候,會產生十分強大的衝擊,所以…嘿嘿!」

「我說前輩,你既然有方法能將那些符籙牽引出來,那直接將其牽引到其它東西身上不就得了,幹嘛非要在下來承受?」看著司馬南星那不懷好意的笑臉,姜陽不由得十分無語,這不是純粹的耍人嘛!

「唉,你以為老夫不想那麼做,非得坑你啊?」這不務正業的煉丹師嘆息一聲,接著說道:「老夫這方法雖說能將那些符籙牽引出來,但是卻需要有人主動牽引才行,那些沒生命的東西,又怎能做得到?」

「唉,前輩,你這方法純粹就是損人利己的歪門邪道,不過有什麼辦法呢,誰叫我一向都是個樂於奉獻的人呢!說吧,那些符籙破滅時的威力有多大吧!」雖然嘴上說著司馬南星那是歪門邪道,但身體還是很誠實的!

「也不算太強,也就大概天仙境初期全力一擊吧!」司馬南星想了想說道。

「哦,那確實不算太強,在下雖然修為不高,但天仙境的一擊還是能承受的!」一聽只有天仙境初期的全力一擊,姜陽頓時放下心來。

「一個符籙!」就在姜陽放下心來時,司馬南星幽幽的補了一句!

「我知道是一個符籙啊!等等,前輩,你該不會說要一次性將那些符籙全部牽引到我身上吧?」姜陽突然反應過來司馬南星說的一個符籙是什麼意思了!

聽這意思引到其身上的符籙數量肯定不會是一兩個!而以他觀察到的龍脈上那些符籙數量,不說上千,起碼也有數百。如果全部被司馬南星牽引到其身上,那自己肉身再強悍也是頂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