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跟著我?」

白羽倍感頭痛。

出於同情心與愛美之心,他救下了依依。

如果說戴著面具的他對依依還有些想法,摘了面具后他只想立刻撇清關係。

領一個狐女回山門,怎麼跟師姐師父解釋?

攆是攆不走了,只能先哄她,回頭再想辦法。

「你先回村子,我去安置一下,回頭去村裡接你,行嗎?」

依依小雞啄米般點頭,一步三回頭離開了。

「哎,這叫什麼事!」

他抬頭看了眼天色,還有兩個多時辰就要天黑。

單手攥著排車車把,御風起飛,又快又穩趕回山門……

剛打開房門,一身白裙的風靈兒就撲進他懷裡,梨花帶雨哭訴道:「主人,靈兒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

白羽也訝異的很:「靈兒,你怎麼恢復得這麼快?」

他記得早上出門的時候風靈兒還是顆道果,才一天的工夫就能化形了?

風靈兒滿臉的幸福喜悅:「多虧大人把靈兒放到了寶座上,才讓靈兒又重回妖聖之位,甚至馬上就要渡第一次天劫了!」

「啊?」

白羽驚了。

「你說的寶座,不會是那把太師椅吧?」

風靈兒點頭。

「這……」

白羽那是相當無語,一屁股坐到了太師椅上,卻什麼反應都沒有。

「這是怎麼一回事?我的椅子對我沒有效果……還有,疾風能化形不會也是因為這破椅子吧……」

……

入夜。

收拾完食材貨物后,白羽終於能躺在床上休息。

他最近一直在想一件事,怎麼樣才能讓他珍惜的人平安度過百年後的大劫。

雖說時間還早。

可有句話說得好,你永遠不知道明天跟意外哪個先來。

以他自己的力量,確實可以護大家一世平安,除非像瑤池聖母這種級別的人物非要弄死他。

但是,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最好的辦法是讓師兄師姐們擁有自保的實力。

怎麼辦呢?

他問坐在椅子上修行的風靈兒:「靈兒,大道之力能直接對像紅綾師姐這種層次的修士用嗎?」

風靈兒回道:「紅綾還是凡體,很可能承受不了大道之力的壓力,不過若是承受住了,肯定大有裨益,說不定能白日飛升,承受不住就…」

「呃……」

白羽想起當初草率地就給自己就用了幾十縷大道之力就是一陣后怕。

「不過,」風靈兒旋即說道,「主人可以試試這個法子。」

…… 吃了飯,天快要黑了。董海喝了酒,背起雙手哼著小曲兒溜達去。趙氏等人也借口離開,留下陳遠董明況和董明燕三人,僕人收了餐桌,端上了水果。

「二弟,你不是說要去跟我查看庫房嗎?快點,夥計都在等著呢?」

「啊?我什麼時候——嗚嗚。」

董明況話沒說完,嘴被被大哥堵住拖走了。

僕人退下去后,就剩下董明燕和陳遠。

小姑娘紅紅的臉,瞥了一眼陳遠,坐在檀木椅上。只覺得心跳很快,兩隻纖纖玉手不知道往哪裏放才好。

剛天黑的夜色溫柔,燈光闌珊。

少女的嬌羞,分外妖嬈。

陳遠不是什麼初哥,也怦然心動。剛才趙氏說出那話,他也不好答應,只好吃飯,所以飯後他們才來這麼一出。

這是一個說地位的時代,不管商人多麼有錢,終究是最低等的自由人,除了比奴僕好一點。官府要立威,或者官府要收什麼稅,都是首先拿商人開刀。皇帝大赦天下,也只給百姓免稅,不會免商人。

在自給自足的社會,商人不勞動,不生產社會產品,被朝廷規劃為懶人系列,重點打擊,一直被邊緣化。

陳遠沒有身份,上通皇帝,還能隨便說項錦衣衛,這樣的好女婿,董海打着燈籠也找不到。就算嫁給王賢那種官宦人家,也只能當妾,以後兒子也沒有什麼地位。見陳遠沒有正面回應,想是年輕人害羞,讓他們自己相處呢。

靜謐沉默了半晌,還是陳遠打開了話題,道:「董姑娘,這陣子,謝謝你對我母親的照應呢。」

董明燕細聲細氣連連道:「不用客氣,不用客氣,公子你還救了我二哥,我們全家都很感激你,而且,我們也有——照顧嬸娘是應該的。」她頭垂得更低,臉像紅破了的蘋果。

少女的嬌羞,是欲拒還迎的。陳遠差點迷失,以前看電視,是完全感覺不到的,電視劇里的女主,由於經驗豐富,全靠演,更過份的是三四十歲的人演少女,看到男主,只會愛情魔力轉圈圈,兩眼放光。真正的少女卻不一樣,看到一眼心上人,卻要裝作不認識,等心上人來找自己呢。

「公子」、「姑娘」他們的互相稱呼也有種怪異的感覺蔓延。叫名字又沒有那麼熟,叫什麼燕兒燕子更不妥,叫「公子小姐」,兩人又有那麼一層關係。

陳遠也不忍心說出吳月荷的事,少女款款深情,傻子才會拒絕。但心中有顧慮是必然的:「你的心思我明白,可是我——」

「啊,你,你知道,照顧嬸娘是應該的,她一個人操持家庭,供你上學,十分辛苦,呃,什——什麼意思?」少女的心思是慌亂的,開始沒有聽到陳遠說什麼,以為是感謝的話,後面回過神來,心中一顫,那種好像失去了一切的慘然,臉白了白。

最難消受美人恩,陳遠連忙道:「別誤會,並不是覺得我們不合適,只是我想,我們都還不了解。」

董明燕臉色稍稍好看了一些,吶吶:「什,什麼?」在她的觀念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互相了解?從沒聽說過。

陳遠嘆道:「董姑娘,上天安排我們相遇,而且還有了婚約,這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可是你也知道的,我家也只是一介農夫,自古士庶天隔,平民要想進入士族,除了考科舉和去戰場上立功,別無他法。而這兩樣,我讀書考科舉是不成的,至於戰場上立功?將軍百戰死,壯士十年歸,能成名一個將軍,不死上萬人是不可能的,死的那上萬人,多大的可能自己就是其中之一。」

「平民要想出頭,就要一步一步累積名望,一步登天,那不過是做夢。大家看我受到陛下的厚愛,羨慕嫉妒,但他們不知道,伴君如伴虎,當一個沒有任何背景團體的人殺出重圍,進入他們的階級,他們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把我淹死,這個時代的官場,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我的身份很危險,暫時還不能談及婚姻,你明白嗎?」

董明燕怔怔不語,他不明白這個時代代表的是什麼意思,這是陳遠第一次跟她說這麼多話,但她生活在這個時代,她也能明白他說的是事實。以前不知道陳遠的事,覺得男人要上進,有衝天志氣,現在聽到他的心裏話了,反而彷徨了。

誠如他所說,士庶天隔,要想成功,要比別人付出的是百倍千倍的努力,而且木秀於林,風必催之,別看他表面光鮮,背後多少暗眼虎視眈眈呢,一個不留神,永不超生。

陳遠神色沉重,董明燕彷彿感同身受,低低道:「我明白,可恨我不夠聰明,連詩書都不懂,幫不上你。」

陳遠寬慰道:「你是個好女孩,同情達理,溫柔善良,能娶到你,那是幾世修來的福分,請給我一點時間,我還要去處理一些事情。」

娶妻娶賢,並不是她能力要多強,容貌有多漂亮,董明燕通情達理,知道進退,嬌俏溫婉,最適合娶回家了。

董明燕聽了他的稱讚,得了答覆,心中甜蜜。

「你儘管去做,我——我等你!」

陳遠心中感動,又說了一會話,就告辭離開了。這個時代規矩很嚴,沒有特殊情況,到人家女方家住,是敗壞人家門風,別人會看輕的。既然決定了娶她,肯定要為她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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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宸殿,朱棣臉色鐵青,右手持一份醒目字鮮紅的白紙,入目便是幾行血淋淋的大字,嚇了他一跳一一「江北考生張瓚、解堂、王倫、鄭光中、陸仼泣血伏叩於闕下。」

「考官世居江南,情袍手足,雖有先帝整頓,然後大臣以不徇私——數十年來,江北無才,報國無門,若陛下不要我等,請逐塞外,不歸故國——我等泣血再拜於陛下,江南取才,長此以往,朝中盡江南——惟陛下聖裁!」

原來張瓚到了南京后,北方才子經常與南方才子比試,爭鬥,甚至不講斯文互毆。無一例外,北方才子打架幾乎不會輸,但文筆對詩幾乎都是輸。

這樣就算科舉,沒他們什麼事。

於是寫下血書,通過途徑,送到了朱棣手裏。

朱棣臉色變幻不定,將血書狠狠砸在案上,對服侍的小太監道:「去把太子、楊士奇、蹇義、楊溥還有夏元吉叫來。」而他們將李雨圍在了裏面,但是卻一個個不敢朝着李雨攻來。

那些人凶神惡煞的手中持着刀子,一個個圍着李雨不停的轉圈圈。

後面的馮益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猛然憤怒了:「去你碼的!在這給老子拍武打片啊!再特么不上,老子一個個廢了你們!」

馮益指著面前的那些打手。

可是這些打手也不是傻子,剛才李雨那一下子明顯就不是他們這種人能夠擋得住的。

那一拳直接將鋼製的棒球棍打彎,那可不是他們能夠做到的。

金老站在後面沒有動,他要看看……

《聖醫霸婿》第一百九十六章商場如戰場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上官舊宅尚未收拾,方紫嵐也不好多留皇甫霖,交接過後就送皇甫霖離開了燕州城,送完人以後她第一件事就是到後院清點上官家的女眷。

好在她之前請紀寧天幫忙弄到了上官家所有人的名字和畫像,阿宛來的又夠及時,她這才勉強認清一院鶯鶯燕燕。

說起來這滿院老老少少,沒有一個臉上有驚懼之色,看着方紫嵐的目光除了怨恨竟是再無其他。

看來皇甫霖真是夠客氣,讓這一家老小還這麼悠閑自得,把自個當主子似的。

方紫嵐一邊暗自腹誹,一邊當著名字,然而數了三遍,人數還是對不上。

「我說方大人,您都看了這麼久了,怎麼還沒看夠呢?」女子嬌滴滴的聲音在方紫嵐耳邊響起,讓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不由自主沉了臉色。

曹副將和李副將趕到後院的時候正看到她神色陰沉,都自覺地站到了她身後幾丈外的地方,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喲,方大人這臉色黑得怪嚇人的,真是要嚇死了。」另一個站在角落裏的女子咯咯笑出聲,方紫嵐神色更冷,「不知死活。」

她冷冷地吐出這四個字,隨即寒聲道:「現在從西邊第一個人開始報數,報完站到南邊那個亭子裏。」

許是她的神色確實駭人,西邊第一個不過八九歲的小姑娘怯怯地報了一,然後緩緩走了出來,她身邊的人也依次報了數跟着走到亭中。

待到第一排人都報完數了,第二排第一個女子卻是沒有報,方紫嵐眉頭微皺,正是剛才第一個搭腔的女子,婦人打扮看起來是上官家的一個妻妾。

「瞧我這記性。」女子嬌媚一笑,「方大人,我忘記剛才報到幾了。」

「忘了?」方紫嵐冷冷一笑,走到了她的面前,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這麼不把本大人的話當回事嗎?」

「妾身哪敢啊。」女子聲音有幾分抖,仍強顏歡笑故作鎮定,方紫嵐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李副將,把她拖下去,杖斃。」

「方大人,妾身知錯了!」女子嚇得後退幾步,直直癱在了地上。

李副將得了令迅速地走上來把女子拖了下去,女子一面哭喊一面掙扎,手上長指甲在李副將的手臂上撓了幾道血痕。

李副將礙於方紫嵐站在一旁,也不好發作,只能忍下來任由那女子撒潑。

誰料沒走兩步,方紫嵐再次開口道,「且慢。」

李副將鬆手把人甩到了一旁,女子從地上爬起來,放聲大笑,媚色中帶着一抹張狂,「怎麼,方大人怕了?」

「把刑杖拿來,當場杖斃。」方紫嵐掃了那女子一眼,「先把她舌頭割了,省得哭鬧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