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我本想着立即加大油門,向遠方的茫茫夜色駛去。

但是,我最終沒有那麼做,反而調轉了車頭。

我必須以大局為重。

無奈,我最終選擇了放棄。 姜天淡淡的說道:「神兵不假,鑰匙卻是無稽之談,這你們也信。」

「為什麼不相信。」秦龍說道:「因為當時那一出古迹我們去過,很清楚知道,需要一把鑰匙才能夠打開,而這個鑰匙就被你母親拿走了。」

「白痴。」

姜天說的:「不錯,你們想要知道古迹的消息嗎?我可以告訴你們,哪裏是一尊大帝的傳承,而這個傳承,恰好被我得到了,很抱歉,我母親拿走了傳承,交給我了,五年了,我才有現在的勢力,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創建人王殿,讓人王殿發展如此壯大,而蘇家不過只是一件普通的神兵罷了。」

「是我當年交給蘇家的神兵,讓他們能夠保護蘇家,增加蘇家的底蘊罷了。」

「說起這件神兵,你也應該知道,這是一把劍,此劍名叫燎原。」

燎原,當年姬家先祖所鍛造,應該說是為了鍛造他們的黃帝劍的邊角料鍛造而成,傳說為了鍛造這一把劍,姬家先祖取自「燎原火」、「烈瞳金」、「玄冥水」、「青萍風」所鑄。

燎原火熔煉,玄冥水淬冶,金鐵鑄就,榣木製柄,烈瞳金為劍身,長三尺六寸五,寬三寸三。劍身猶如太古黑金與天外隕鐵糅合而成,泛著隱約的幽光。一條明亮的金線劃過劍身,流瀉至劍尖,成為這把兇器的心樞。

那道金線便是熔冶后注入劍身的烈瞳金,它彷彿一條有生命的蛇,被牢牢禁錮在劍里,隱約閃爍著光芒。不知是光在流動還是金在流動,當光芒流過金線時,整把劍竟是隱隱有雷鳴之聲。

此劍一出,就成為姬家先祖麾下一員大將的武器。

賜名為燎原。

後來這把劍在戰場上遺失,數千年了過去了,你告訴我,這把劍現在在蘇家。

這可是一把僅次於九天神兵的絕世神兵啊。

「不,絕不可能是燎原劍,我們了解到,這件寶貝,被放在一個盒子裏面,看起來就是一團火焰,絕對不是一把劍。」秦龍立馬搖頭說道。

如果是燎原劍,絕對不可能是古迹的鑰匙。

因為那一出古迹至少有萬年歷史,而燎原劍鍛造成才五年前。

姜天淡淡的說道:「你相不相信又有什麼關係了,秦龍,怎麼,你等的人還不到,要不你們去催催。」

姜天的話頓時讓秦龍心頭一緊,連忙說道:「人王殿主,我不知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怎麼,不承認。」姜天說的:「五大門閥同氣連枝,你們都快要被滅族了,他們不來支援,還有你們秦家的老祖們,都沒有出現,放在祠堂的始皇玉璽,埋在府邸下面的十二金人都沒有動用,難道當我是傻子嗎?」

「我們誰敢說人王殿主是傻子,不是找死嗎?」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充滿憤怒霸道的聲音響了起來,隨着這個聲音響起,從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突然出現一大群人,整齊劃一,裝備精良,訓練有素,而為首的赫然都是一尊戰神,每一位戰神無不散發着驚人的殺意。

每一對足足上百人之多。

這些人的身份呼之欲出,赫然就是其他四大門閥的人到來,每一個門閥都派遣一尊戰神前來,當然手中少不了神兵加持。

看得英武侯雙眼冒光。

。 望舒客棧千岩軍領地,淮安帶著從群玉閣送來的箭從后營走進了軍營大帳中。

「牛志統領,這是群玉閣送來的情報。」

「快拿來我看看。」

淮安從懷裡取出箭,冰箭是甘雨的仙力凝結而成,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把它打開。

牛志把箭放在桌上,取出一張百無禁忌錄帖在箭上,然後箭就碎裂開來,化為一桌的冰渣。

牛志將紙條拿起,把冰渣掃落在地上,打開紙條閱讀了起來。

「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

「發生什麼事了?牛志統領。」

牛志把紙條遞給淮安。

「你自己看吧。」

淮安從上至下的瀏覽了一遍,很快看完了紙條。

「這?!牛志統領,這麼大的事情,我們望舒客棧有什麼能幫到忙的嗎?」

「衛兵!」

牛志朝著外面值勤的衛兵喊了一聲。

「到!」

「傳我的命令,望舒客棧駐防的五百名千岩軍,留下五十名維持秩序,剩下的人全部給我趕到望舒大橋的橋頭!

記住!要全副武裝!」

「淮安老闆,你先回去,配合千岩軍,約束客棧里的客人,讓他們近期不要亂跑,在客棧里好好待著。」

「我們先去望舒大橋展開防禦工事,然後我們靜待璃月港的支援吧。」

「好,那我走了。」

「去吧。」

「唉,愚人眾,岩狼,風雨欲來啊……」

牛志緊了緊身上的千岩軍制服,轉身拿起槍上懸挂著的長槍,這把槍乃是他們祖上傳承下來的。

長槍槍尖雪白,槍身赤紅,有金龍盤旋自槍頭而下。

他的祖先曾經跟隨岩王帝君征戰南北,憑藉此槍叱吒大洋,鏖戰海中魔物,傳說,此槍甚至能夠屠龍。

他們家世代都是千岩軍,這桿長槍傳承千年依舊耗不褪色,鋒利無比。

如今,他或許也有了手握這桿長槍,和自己千年前的先祖,一起殺敵的機會。

牛志輕輕的撫摸著長槍的槍身,溫柔的說道。

「我從小就是你看著長大的,我相信幾千年了,作為武器,你依然是渴求鮮血的吧?」

長槍槍身微微震動,彷彿有靈。

「報告統領,部隊已經集結完畢。」

「好,全軍隨我開撥。」

牛志帶著千岩軍隊伍,向著望舒大橋而去,望舒客棧的碼頭,一個釣魚的人看著開撥的隊伍。

「千岩軍集體出動?是發生什麼大事了嗎?罷了,與我無關,我還是釣我的魚吧。」

千岩軍來到橋頭,只見前方大量的動物從森林裡竄出,彷彿後面跟著什麼可怕的天敵。

就連往日里在森林中作威作福的猛虎,此刻都只能倉皇逃竄,不過幸好平日里橋頭就有一些千岩軍看守,此刻架起路障,這些流竄的動物倒是也不敢靠近。

「全體都有!全力修築防禦工事!半天時間內,我要看到一座堅不可摧的碉堡!」

「是!」

牛志站在瞭望塔上朝著東方遠眺,以他的目力已經可以勉強看見遠方天際出冒出的一條灰塵組成的線,這明顯的大規模的動物在地上跑動形成的。

此時,森林中,鍾沫和重雲看著已經過去了一天一夜還在不停的湧現出來的狼群,躲在樹上瑟瑟發抖。

如果說一天前鍾沫還有想法殺幾頭狼去換錢,現在的她只感到害怕,這狼無邊無際,恐怕有幾萬隻。

「重雲,你說我們倆不會死在這裡吧?」

重雲也是看著大樹底下的狼群,心裡直泛怵,但是在鍾沫面前,他知道自己不能率先漏出失望這些情緒。

在野外,倆人以上的隊伍陷入困境時,比較強的那個人絕對不能先漏出疲態,不然會給整個隊伍帶來精氣神上的打擊。

「在等半天吧,看看狼群會不會減少,如果半天後狼群還是不減少,我們就只能選一個比較少的方向突圍了。狼群雖然多,但是分散在歸離原的廣袤大地上。也會分散很多的。」

「好,我聽你的。」

大海上,北斗的船隊航行了二天的時間,在誇張到不正常的東南風的助力下,感到了目的地。

「還要多謝這場大風啊……」

死兆星號逼近了橋身,遠遠的看去就能看見橋頭處屹立著一隻巨大的狼,這頭巨狼應該就是岩狼的狼王,看來他已經初步具備了不低的智慧,知道要看守著這座橋。

船上的船員看著巨狼,雖然眾人已經經歷過海中巨獸海山的洗禮,但是海山雖說巨大,大部分身體隱藏在海中,眾人能見的也不過是海中大片的陰影以及漏出海面的頭顱。

而這匹巨狼傲立在橋頭,肆無忌憚的展示著自己全身的雄偉。

看見橋上還在源源不斷湧來的狼群,北斗一狠心對著掌管著舵的舵手海龍喊道:「給我直接撞過去!」

「可是大姐頭,這樣死兆星號會壞掉的!」

「船沒了可以再修,但是璃月絕不能有任何閃失,你們都明白嗎?給我撞爛這座破橋!」

「明白了!大姐頭。全速前進!」

「全員做好撞擊準備!」

船上的每一個人都緊緊的抓住自己身邊的固定物,隨著一陣巨大的震動傳來,死兆星號整隻船都撞在了大橋上。

死兆星的船頭死死的扎入橋身,大橋的承重柱遭到破壞,橋身立馬垮了一大半,橋上的狼群發出一聲悲鳴,紛紛落水。

背後的狼還不斷的擠過來,最終又有許多的狼被擠下橋,落實入水中,直到巨狼仰天長嘯了一聲,狼群才終於停下了腳步。

死兆星上的眾人紛紛跳入小船,任由死兆星在船體破損后,隨著半截橋身沉入水底。

他們朝著還沒完全沉沒的死兆星丟出大量的燃燒瓶,使得整個大船燃燒起熊熊大火,不一會整個橋和船都燃起了大火。

群狼這才完全斷絕了繼續過岸的可能性。

洶湧的雷暴覆蓋在北斗的全身,她疾馳在水面上化為一道紫色的電光,靠岸時從水面躍起,落在地面,沐浴著雷光死死盯著面前的巨狼。

金色的光點凝聚在北斗手中,一把巨劍被北斗握在手中,洶湧的雷元素遍布在巨劍上發出噼里啪啦的電弧。

北斗舉劍指向狼王的眼睛喝道。

「來吧!畜生!」 李翼這一句話出現,讓在場所有人都是一怔。

虛名?

林凡的所有名聲,皆是靠廝殺而出,隨着他的成名,腳下伏屍無數,伴隨諸天驕血與骨,完全沒有任何一絲虛假,這李翼太自傲了。

「我說的本就為真,他所斬皆為廢材,若是遇見我,一巴掌就可以將他拍死。」

李翼重複了一句,端起酒杯,睥睨群雄。

第一騎眼裏殺機閃閃,所斬皆為廢材?那麼他死去的是一個兄弟,豈不是同歸廢材之列?

「看什麼看?我說的本就為真。」

李翼鄙視第一騎,完全不將他放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