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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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17k 蘇玉委屈地癟了癟嘴,眼瞅著安洛手已經舉起,小男孩閉著眼睛:「你打吧。」

安洛無可奈何,舉起的手緩緩下垂:「我沒跟你開玩笑,要覺得閑接下來讀研讀博,等你長大了會發現前面有更廣闊的世界。」

蘇玉的話安洛從未當真,只覺得是未成年小孩的信口開河,但這個暑假,她明顯覺得蘇玉變了,嘴上越來越沒把門,並且隔三差五跑來做所謂的表白,當初領他回來可不是為了給自己的後宮儲備力量,這孩子再不糾正思想,怕是自己好心要辦壞事了。

「好,那我就等等再說,反正我還年輕,大不了我耗死陸少。」蘇玉奶聲奶氣,聽得安洛哭笑不得。

「我去找古麗,看看她單詞會讀了沒?你也別一直站著,早點休息。」小男孩隨便找了個理由不想離開,不想再聽安洛講大道理。

心選公司,陸心遠休息了半小時讓陳翰文送他回去,公開表白安洛后,男人一直愁眉苦臉,陳翰文猜到是因為他這麼大張旗鼓的表白,安洛都沒有任何反應,說明她對陸心遠壓根不在意。

景城,容言急了,他直接犧牲了睡覺的時間,馬不停蹄地跟程光交接,甚至還想再開場直播,宣布他也要追求安洛。

程光按著容言讓他不要衝動,原本好好搞事業的兩個男人,現在滿腦子都是搶女人。

沉靜了三天,見安洛還沒動靜,陸心遠趁著夜黑風高,借口路過微瀾,跑來看安洛。

林奚也有幾天沒見陳翰文,因此看到他和陸心遠同時過來,心裡自然高興,她拉著男人跑去海邊約會去了,留下了安洛和陸心遠尷尬地站在一起。

在直播間可以滔滔不絕介紹幾個小時貨品的男人,在心愛的女人面前緊張地不知道怎麼開口。

許久,還是安洛先開口:「不是路過吧,我們是該好好談談。」

陸心遠轉了個身,背靠在涼亭柱子上:「安安,我沒有開玩笑。」

「師傅,有些話非要說得那麼透嗎?」安洛特意用了師傅這個字眼。

之前,她還能喊他的名字,此刻直接變成了師傅,他知道安洛是在提醒他,感念當初把她帶上了主播這條路,也是因為感謝那個時候的陸心遠,所以才沒有把拒絕的話說透。

陸心遠明白,但他不想放棄。

「安安,我知道喜歡你的人很多,你從沒想過接受誰,但我真的希望你能給我一次機會,至少不要急著拒絕我。」陸心遠垂眸,語氣近乎卑微。

在安洛面前,他不是心選的總裁,不是魔星的大主播,他就是一個求愛的普通男人,等著自己喜歡的女人回應一下。

「如果只是這事,我們以後就不用見面了。」女人語氣淡漠,但沒人知道她手心已經攥出了汗,在她眼裡,陸心遠是最好的朋友之一。

男人的眸光更沉了些,甚至眼眶有些泛紅:「小池塘的荷花開了嗎?今年能不能吃到藕。」他不敢試探女人的底線,生怕真的徹底失去她。

「嗯,一大片,可以做藕餅。」知道陸心遠是在給自己找台階下,安洛順著回答。

。 被枯古道人卷開的巽逸,嘴角淡笑間,搖了搖頭,將視線收回。這種鬥嘴他與枯骨道人已經進行了無數次,就如同酒過三巡互相調侃。

枯骨道人剛才那一卷看似用力,其實極為的輕柔,沒有傷到巽逸分毫。

這種和枯骨道人鬥嘴的平淡時光,巽逸很喜歡也很享受。

「楊師弟,你最近是不是太風光了些,我師尊你都敢戲弄了。」

正當巽逸感慨時,他忽然感到後背一涼,猛的轉身,身形更是向後退出數步。

便見巽逸原先站立的位置,突然出現了一團煙霧,那煙霧散去,赫然出現了幾張符籙,那幾張符籙瞬間爆炸,將巽逸方才所站的地方完全吞沒。

這一切看似緩慢,其實在瞬間完成。要不是巽逸反應的快,怕是已經被捲入了爆炸。

雖然這符籙只有築基初期的威力,對巽逸沒有太大的危險,但若是在毫無防備下被波及,難免還是會有皮肉之苦的。

擦了擦冷汗,巽逸抬頭望向身後的與他傳出謠言的上官婉。此刻,上官姚的神色冰冷,在場的趙大俊與李洋都是知曉她的性格的,這裡沒有其他同門在,她也不用再遮掩。

她的情緒卻少的見出現了波動,只不過這波動是源於惱怒。

「上官師姐,楊某也沒有戲弄白長老啊。再說了楊某可還記得與師姐間的約定,萬一楊某受傷使得師姐的計劃出現偏差,那就得不償失可了啊。」

見上官姚眼中的寒意愈發濃郁,甚至出現了殺機,巽逸的心咯噔一下,急忙將上官姚與自己的約定搬出。

「上官師妹,馬上就要蠻荒大比了,我等還是要以大局為重,此番我們人數上沒有優勢,必須相互合作,才能有所收穫。若楊風師弟有什麼得罪之處,趙某在這裡給師妹賠個不是了,還請師妹看在趙某的面子上,莫要計較了。」

見上官姚已經將手放在了儲物袋上,一旁的趙大俊輕嘆一聲,一步上前,站在了兩人中間。

彷彿沒聽見趙大俊的勸阻,上官姚依舊死死的盯著巽逸。

那眼神彷彿天寒地坼一般,使得巽逸心中發毛,體內靈氣更是暗暗運轉,隨時做好上官姚出手的準備。

紫雲的前段,枯骨道人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將靈果一個個的塞入口中。一旁的白素媚則因之前的羞惱,也沒有制止。

「你若是再敢這樣,下次我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毒辣的看了巽逸一眼,上官姚緩緩將手從儲物袋上挪開,彷彿不想再看巽逸一眼,轉身坐下。

「怎麼沒打起來呢。」枯骨道人有些掃興,再次拿出一盤靈果。

與一旁看熱鬧的枯骨道人不同,巽逸可是真的驚出了一身冷汗,差點就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楊師弟,我倒也挺佩服你,竟能讓這萬年冰山的情緒出現這麼大的波動。」走到巽逸身邊,趙大俊拍了拍巽逸的肩膀,彷彿重新認識了巽逸一般。

李洋則是在一旁,不知想些什麼,沒有參與這鬧劇。

這麼一鬧,使得紫雲之上的氣氛變得有些尷尬,完全不像一個宗門出征該有的樣子……

燕御城,處在玄澤大陸與蠻荒的交界處,確切的說,此城的一半建立在玄澤大陸,而另一半則踏在了蠻荒上,如一顆釘子,將玄澤大陸與蠻荒釘在了一起。

此城便是一些試圖去蠻荒歷練或斬殺妖獸的修士停留的必經之地,城中也有玄澤大陸唯一一座通往蠻荒的深處的傳送陣。

「那就是燕御城,我們…到了。」

在枯骨道人那複雜的聲音中,眾人的眼前出現了一座城。

此城半黑半白,高萬丈,與其說是一座城不如說是一個牢籠,抵禦外界的同時,又將自己困住。

放眼望去,此城的方圓百里,寸草不生,那靈氣的稀薄程度,甚至可以忽略不計。或許是受到蠻荒所影響,使得這燕御城顯得格外的狂野,特別是那靠近蠻荒的一半,更是有煞氣聚集,仔聽之下,甚至能聽到荒獸的嘶吼。

看到此城的瞬間,巽逸便心神一震,即使他在靈籟宗見多識廣,就算他曾經出入過蠻荒,也從沒見過這樣的場景。不光是巽逸,趙大俊等人也被這景象所震撼,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

此城彷彿有一無形的威壓,這威壓不是修為上的,而是意志上的,使得所有人在他面前都如同螻蟻般渺小,使得所有提起的氣勢,都脆弱的不堪一擊。

巽逸曾面對過通靈期的強者,所以這種意志對他來說雖有影響,但並不大,只是胸悶壓抑的程度。可趙大俊等人就不同了,他們是宗門的天驕,就算外出歷練過,也不會遇到這種層次的對手,在這威壓下,幾人甚至有些站不穩,就連修為也出現了停滯。

上官姚面色微變,此刻她竟然是四人中反應最大的那個,她的功法本就是以靜為主,與這蠻荒狂野,簡直就是八字不合。再加上她本就是家族與宗門中的核心弟子,所以與很少有機會外出歷練。

相比於上官姚,趙大俊的面色就好了很多,他的功法本就是以體為主,靠著肉身,在這呼嘯而來的威壓之下他能勉強承受。

最讓人奇怪的是李洋,他的臉色有些變化,可並沒有上官姚看上去這麼吃力。

見兩位長老沒有出手的意思,巽逸默默走向上官姚,抬手正準備將靈氣送入她體內,上官姚卻冷聲開口。

「不需要你幫我,把你的臟手拿開。」

這個女人還有力氣說話,看來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

若不是有約定,巽逸才懶得出手相助,但這女人卻特別記仇,這也讓巽逸的心中出現了惱怒。

隨著紫雲的臨近,那燕御城的威壓變得更加的明顯,彷彿上萬的凶獸同時咆哮,直奔心神的深處而去。

這威壓使得巽逸都開始有些承受不住,上官姚身體猛地一震,秀唇的一角更是出現了些許血跡。趙大俊也出現了些許冷汗,照這樣下去,這幾人必定受傷。

枯古道人與白素媚突然出現在幾人的身旁,袖袍一揮,向著剩下的紫雲打出數道法決。那紫雲散發出紫光,散出一道屏障,將四人罩在了其內。

這屏障的出現,也阻斷了那來自燕御城的威壓。

「讓你們提前感受一下這威壓,也是讓你們心中有數。這威壓便是那荒獸的意志,你們進入那些古迹是便會碰到。在進入大比前會發下抵抗威壓的令牌,這令牌的重要就相當於你們的性命。其他宗派的人可不都是善男信女,再加上此番我等人數上沒有優勢,所以你們必需保護好令牌。」

白素媚抬手向輕輕一扶上官姚,使得她的臉色立刻好了不少,另一側的枯古道人接著開口。

「不過,你們的令牌若被人搶走,你等想要活下來,就必須抵禦這威壓直到走出古迹。所有的宗門中,你們最要小心的就是大魔門。

我們玄澤大陸三大宗門中,神火教與我雲春派的關係還不錯,但大魔門與我派乃世仇,這次恐怕會對我們不利,你們要注意他們的行蹤。」

對於兩位長老的囑咐眾人分分點頭稱是。

一炷香后,紫雲接近了燕御城的城門。

「來者,報上名來。」城中傳出了冷漠的聲音。

「雲春派枯古道人攜雲春派弟子前來參加蠻荒大比。」枯古道人開口間,向著那城牆上扔出一塊紫色令牌。

那城牆上,一人抬手一抓,使得這紫色令牌瞬間出現在他的手中。

「沒錯,是雲春派。不過各位還需要在入城時做一些檢測。」

少頃,那城牆之上,枯古道人方才扔出的令牌飛回,那人的聲音再次傳出,依舊是十分冷漠,隨著他的聲音,如戰鼓敲響一般轟的一聲,燕御城的城門緩緩打開。

「走吧。」枯古道人將令牌收起,帶著眾人進入了燕御城中……

「請各位接受這象鏡的檢測,如果沒有問題,便可入城了。」

城門口,巽逸見到了那城牆上冷漠聲音的主人,那是一有靈丹初期修為的男子。雖然這男子的修為只有靈丹初期,但巽逸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和枯古道人一樣的氣息,那是一股極其危險恐怖的煞氣,這種煞氣光靠苦修是絕對修不來的,只有靠著長年累月的打量廝殺才會出現。

儘管面對玄澤大陸三大宗門之一的雲春派,面對假嬰境界的枯古道人,那男子的臉上卻沒有任何阿諛之色,反而是用嚴厲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著眾人。

眾人的面前,是一面圓形的銅色古鏡,那鏡子不大,鏡面漆黑根本無法將人完全照出,鏡身的周圍雕刻著道道巽逸無法看懂的銘文。

「象鏡?我雲春派倒是也有一個,沒想到燕御城也開始搞這種東西了。」

枯古道人目光閃爍,緩緩開口,似在解釋象鏡的用途。

「這象鏡,沒有別的用處,只是用來探查辨別修士的體內功法與神魂的。登雲樓分派弟子時,用的就是這象鏡。」

「枯古前輩,沒辦法,最近古林大陸據說發生了點事情,有一人得罪了靈族的四大宗門,但卻被此人意外逃了出來。所以東林域的所有關鍵城池,都被安排了一面象鏡…」

聽到這守衛的話,枯古道人身後,巽逸的瞳孔微不可查的一縮,心中更是出現了動搖。儘管守衛沒說,但這人多半就是自己。

「…不過,前段時間據說那人的天靈燈已經熄滅,多半已經隕落,但例行的檢查還是要的,各位,請吧。」 「小郡主,您要出去?」小宇子原本早早的就在忙碌著,今日乃是小郡主的生辰,他可是要上心一些才行,可這一大早的小郡主似乎不打算待着府中。

「嗯,打算出去走走!」

大致是老天爺也不想為難我了,今日的日頭還不錯,正適合出去走走。

「可今日……」小宇子放下手中的小物件兒,他原本還打算為小郡主過一個不一樣的生辰呢。

「我自是知道今日是什麼日子,所以我想過過屬於自己的一日。」南緋顏看着小宇子那委屈的模樣,這不知道還以為自己把他怎麼樣了呢,明明自己也算是一個不錯的主子,姑且是算的吧。

小宇子瞭然,如果於府中過生辰日的話,想來又是一陣寒暄,大家都懷中敬畏之心,如今這般正好!

「那我陪您吧。」

「也好。」南緋顏回首看着小宇子,有他陪自己走走也好,以至於在這樣的日子裏顯得不那麼孤單。

這一日,南緋顏在小宇子的陪同之下幾乎游遍了整個御林之城,倒也盡興的很,畢竟她現在要試着放下很多。

「小郡主,時間不早,要不……」從旭日初升到此時的日暮西落,整整一日了,想來小郡主也是盡興了的。

「小宇子,我同你講,這御林之城的美有很多種,而這花燈節可算的上是一絕,一到了晚上那可是美不勝收,既然來了,那定是要看上一看的。」南緋顏狀似苦口婆心的說道。

小宇子瞭然,小郡主這是還不想回,這一日,小宇子跟着自家主子也算是見識到了這御林之美。

十里長街燈火輝煌、人聲鼎沸,南緋顏漫步於這燈火的世界,細細觀賞,兒時的她最是嚮往這些小玩意兒,依稀記得那一年自己就是被這花燈吸引了去,等再醒來的時候,自己的處境便開始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轉眼已是十數年的光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