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葉曉面色平靜,對王漫妮說道。

買衣服是真的。

葉曉是王太太的鄰居。

葉曉年輕又帥氣,又是鄰居,王太太對葉曉的態度可比對顧佳客氣一百倍。

因為葉曉是住在21層的人,又是富二代,王太太打心裏覺得葉曉和她是一個級別、一個圈子裏的人。

王太太給葉曉引薦了於太太的老公,於總。

於太太就是現在顧佳送兒子去學馬術課想要巴結的那一位。

葉曉給王太太的回報是找渠道幫她買了兩幅梵高的贗品,掛在家裏供她裝逼用。

別以為有錢人就不會買假貨,王太太家裏現在那幅莫奈的睡蓮就是贗品。

一幅畫的價格那麼貴,為了裝逼買正品可不值當。

莫奈的睡蓮拍賣價格可是高達五千多萬,而且是米金。

別說王太太沒有五千萬米金了,就算有,花那麼多錢買一幅畫做什麼呢?

只為了在別的太太面前裝個逼?沒有必要。

是,名畫有升值空間這一點不假。

可是拿那些錢去抄房,去投資,收益豈不是更高嗎?

掛在家裏裝個逼而已,弄個很逼真的贗品就夠了。

反正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人壓根就不懂畫,他們只認畫的主人。

如果一個小山村裏的一戶普通人家撿到了莫奈的睡蓮,是真跡,別人看了這戶人家窮酸樣,肯定就會覺得那是假畫。

一幅假的莫奈的睡蓮在王太太的手裏。

大家都知道王太太很有錢,就算是假的,只有夠逼真,大家都會認為是真的。

瞧瞧顧佳,就是一個經典的例子。

顧佳覺得太太圈的一切東西都是最好,已經有了一個先入為主的概念,

王太太的假畫擺在她的面前,她就覺得是真的。

連顧佳這樣精明的女人都能騙住,就別說別的人了。

這就是高級圈子的利益置換,你給我介紹一個人,我幫你弄你想要的東西。

大家平等交易,各取所需。

而顧佳和太太圈裏的太太地位本身就是不對等的。

她不是平等的跟太太們進行利益置換。

她是通過幫太太們解決問題,然後靠太太指縫裏漏出了的一點東西賺錢。

說白了,從一開始,在太太們的眼裏,顧佳就是一個工具罷了,一個隨時可以被取代的工具人。

如果哪天她們看不順眼了,一腳踢走了再換一個就行了,甚至踢走她之前坑她一筆都可以。

李太太不就是這麼乾的嗎?賣給顧佳一個有問題的茶廠。

顧佳能拿人家李太太怎麼着?

明知道已經吃了虧,尾款還是得乖乖打過去。

還是那句話,從一開始,她們之間的身份就不是對等的。

「可以給我挑幾身衣服嗎?漫妮。」

葉曉見王漫妮看着自己發愣,就提醒了她一句。

王漫妮這才回過神來,面帶着笑容,盡量剋制她那激動的心情,給葉曉帶路:「請跟我上二樓,上面有高級的名牌正裝。」

王漫妮帶着葉曉上了二樓,給葉曉精心挑選了好幾身西裝,一共三十多萬。

王漫妮的心裏面精明著呢!

就算他再怎麼對葉曉有好感,她首先是一個銷售,專門給葉曉挑貴的挑好的。

她是有心機的,想看看葉曉的經濟實力,順便賺點提成。

如果葉曉花幾十萬買衣服眼睛都不眨一下,那絕對就是她心目中的完美男人。

葉曉掏出了一張卡,遞給王漫妮:「你的眼光很好,幫我挑選的衣服我都很喜歡,刷卡吧。」

三十多萬,葉曉沒有絲毫猶豫,更沒有問折扣。

因為這三十多萬是從他給顧佳許幻山的單子那裏賺來的。

花了三十萬買了衣服,很快他又可以再賺好多個三十萬。

刷卡付了錢,王漫妮再度對葉曉刮目相看。

她現在真的已經可以確定了,葉曉確實是一個很有錢的富二代,是她喜歡的那一款。

她幫着葉曉提着幾口裝着衣服的袋子出了米西亞的店門。

「送到這裏就行了,我有車。」

葉曉指了指門口停的那輛保時捷911,新的。

這部劇里不管有沒有錢,所有人開的都是凱迪拉克,葉曉受不了,於是買了一輛保時捷。

王漫妮幫葉曉把剛剛買的衣服放進車裏。

「葉先生,歡迎你的光臨。」

王漫妮再次對葉曉九十度鞠躬。

「不用客氣!」

葉曉已經坐進保時捷引擎都啟動,準備離開了。

王漫妮見葉曉要走,當然不捨得輕易放過。

「葉先生,你就沒有什麼話想對我說的嗎?」

她已經上鈎了,葉曉都沒有主動說什麼,她居然就已經往那方面引了。

於是,葉曉掏出了一張可以通往君悅府21層的卡,遞到王漫妮的面前。

「今天早上我出門時撞見了王太太,她說昨晚有個姑娘在我家門口等了我幾個小時。

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等了,一秒鐘都不會。」

葉曉的暗示已經很明顯了。

王漫妮自然懂得葉曉的意思,但她還是把卡接了過來,跑回店裏跟店長請假。

一個小時后。

待在家裏的葉曉聽見外面的門鈴響了,一開門他就看見了那個女人。

果然,她來了。

她一看見葉曉,就撲了上來,抱着葉曉的頭親。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吳劉氏身上也不知道擦了什麼東西,香香的。

不像吳婆子,整天一股子屎尿味。

他可受夠了摟著屎尿味睡覺了。

所以吳老栓故意裝出不知道吳婆子還活著的樣子,拿著鐵杴就對著吳婆子砸了過去。

「我讓你回來禍害我們吳家,我打死你。」

吳大全吳大勝和陳氏盧氏嚇了一跳,眼睜睜看著吳老栓扛著鐵杴對著吳婆子砸了過去。

吳婆子也愣住了,她瞬間明白了,老頭子知道他還活著,他這是想讓自己去死。

一瞬間,吳婆子的心沉到了谷底,冰涼冰涼的。

眼瞅著鐵杴就砸到自己身上了,吳婆子突然轉身跑了出去,然後扯著嗓子大喊了一聲,「都來看啊,吳老栓和吳劉氏搞破鞋了。」

吳老栓懵了。

舉著鐵杴傻站在原地。

吳劉氏也懵了。

之前她聽到是吳老栓的倆兒子來了,覺得難為情就故意躲在屋子裡沒出去。

可是現在她聽到吳婆子的聲音,瞬間嚇了一跳,然後不等把衣服的扣子扣好,就跑出去了。

然後就看到了吳婆子跟鬼一樣站在外面。

瞬間有種頭重腳輕的感覺,可是很快她就發現吳婆子有影子,所以吳婆子真的沒死?

吳老栓看著前頭肥胖如豬的吳婆子,又看著身後還別有韻味的吳劉氏,心裡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可他還是明白眼下是不能再裝下去了,所以把鐵杴扔在地上,然後上前幾步看著吳婆子。

「香兒,你沒死啊?你真的沒死?我不是眼花了吧?」

香兒是吳婆子年輕時候的名字,她也姓吳就吳香兒。

聽到這聲香兒,吳婆子想起了跟吳老栓年輕的時候,還真有些動蕩,只是很快便想起剛才吳老栓扛著鐵杴要砸死她的樣子。

於是冷聲道,「對,我沒死,你是不是很失望?」

吳老栓面色一閃而過的尷尬,隨即笑了一聲,「香兒,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不等吳婆子回答,他又道,「香兒,到底是咋個回事嗎?我這才跟大妹子來這兒說事,也沒多大會兒,你咋就從墳里爬出來了?」

聽到說事這兩個字,吳婆子沒忍住從鼻子里發出一聲冷哼,「說事?說什麼事?炕上那點事?」

說著,不屑的掃了吳老栓和吳劉氏一眼。

吳老栓面色更加難看了。

吳劉氏身子晃動了一下。

以前她面對吳婆子一直都是占理兒的,可是今個兒她這事實在是不佔理兒。

關鍵是,吳老栓的態度讓她有些摸不著底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