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既然陰差無法鎖走我的魂,那我以後豈不是可以永遠不死了?」

我興奮的想到。

「所謂七魄,是人體中的七種血液,剛才你被那些野狼撕咬,早已流血過多而亡,是我跟你換上了一副烏鴉血,你才能活下來。給你的氣魄早已損失了其四,正是符合缺魂少魄的條件。」

我聽了之後不禁有些后怕,看來我真的已經被那野狼咬死過一次,幸虧有青蓮救了我,否則現在恐怕我都去見到我的爺爺了。

更令我感到驚訝的是,原來這裏沒有這麼多的說道,而我竟然機緣巧合,是符合一切條件的人。

於是我的情緒變得複雜了起來,興奮中有疑惑,好奇中有恐慌。

不過不管怎麼說,既然我如此的特殊,在這件事上等同於是天選之人,那我絕不能放過這次機會。

於是我雙膝一軟,噗通的一聲跪在了青蓮的身後,給她磕了兩個頭,

「青蓮阿姨,我給您磕頭拜師,您就教我的控夢之術吧……」

青蓮扭回頭看了看我,微微的點了點頭。

「教你可以,不過這師徒的稱呼只能在這山洞裏說,出了山洞之後,往後你永遠不要承認是我的徒弟,跟任何人也不要提起我……」

「為什麼……」

「不用多問了……」

她又恢復了一臉冰冷的神情,我不敢再多問了。

「夢並不是人睡着之後的臆想,它是真實存在於陰陽之間的,所以夢是一個非陰非陽的世界,你操控夢境,必先能夠自由的出入,而並不需要睡着,不需要藉助什麼見夢明的眼鏡……」林澤這才將目光從庄麗麗煞白的臉上移開,看着大腹男人說道:「你印堂豐滿,但卻虛浮,兩側太陽穴鼓脹,脖子上隱隱有紫色的青筋凸起,雖然表面上看上去很正常,但是體內的經脈早已萎縮,這一點可以從你的手背上可以看出」。

「你的手背雖然健壯,但是卻有干……

《我的四個女神室友》第一百八十四章爭取把面子討回來 「你們冷家還真是夠不要臉的,想騙人氣運態度卻還這麼差,好像人家求著你們辦事一樣,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喬安突然在這時出聲說道。

「田小姐,你這是把什麼人帶過來了,我們冷家可不是隨便什麼阿貓阿狗想進就能進的。」冷夫人冷冷的看了喬安一眼說道。

「冷夫人,請您說話客氣一點,喬安是我的朋友!」田夢擋在喬安面前,一臉認真的對冷家人說。

「好了,都別吵了,現在阿辰的事要緊。」冷辰的父親終於出聲了。

「周大師,麻煩你了。」冷父對這位新請來的周大師點點頭。

周大師點頭回應過後,便讓人將冷辰推到了客廳,讓他與田夢站在一起。

冷辰現在還離不開輪椅,他的腿傷還沒有好,只能被人推著移動。

「動作快一點吧。」冷辰皺眉說道。

他已經受夠了這種事事不順的日子,迫切想要回歸到以前的生活當中。

「田小姐,請給我一滴你的血。」之前來取血的中年男子,也就是冷家新請回來的周大師,再次對田夢伸出手。

田夢正想把手伸給對方取血,喬安卻再次阻止了她。

「你不用配合他們沒關係。」喬安說道。

「安安,你不懂……」田夢以為喬安是什麼也不知道這才阻止自己,於是小聲的想要對她解釋。

喬安卻嘆了口氣,「是你不懂,你啊,別再傻傻的讓人騙了。

他們根本不是要換回氣運,是要把你的氣運換給冷辰。

他們只是想要利用你而已,你別再上當了。」

喬安實在不忍心看這姑娘繼續犯傻,選擇把話說開。

「你這女人在胡說些什麼呢!我家小辰的運氣那是出了名的好,她一個倒霉蛋,要不是無意中得到了我們家小辰的運勢,她能走運這麼長時間?

你可以問問她自己,說這份好運是她的,她自己信嗎。」冷大小姐一臉嘲諷的看著田夢,眼裡滿是不屑。

不管那些大師說什麼,總之冷大小姐一直堅信,好運就是屬於她家小弟的。

至於田夢,不過只是因為運氣好,這才沾到了她家小弟的福氣而已。

「安安,我從小到大一直很倒霉,我身上不可能有好運的。」喬安的話,連田夢自己都無法相信。

像她這樣的老倒霉蛋,人家圖謀她的運氣做什麼。

之前田夢也查過一些關於冷辰的事,知道冷辰有多麼幸運。

她突然變得走運,除了因為冷辰之外,她實在想不出還能是因為什麼原因。

「傻瓜,難怪她走了都不放心你。」喬安嘀咕一句之後,接著說道:「一個人不可能一直倒霉,也不可能一直走運。

你知道轉運嗎?」

田夢點點頭,「我聽說過。」

「聽說過就行了,你和冷辰現在的情況不過只是因為你們同時轉運了而已。

你走了二十多年的霉運,現在要開始轉好運了。

而冷辰,他已經交了二十多年的好運,現在不過是開始轉走霉運了而已。

你沒有拿走過冷辰的氣運,你不欠他們冷家人任何東西。

相反,是冷家人盯上了你的氣運,想要把你的好運轉給冷辰,讓他繼續走好運。」

關於溫寶珠的事不能說,氣運之寶的事也不能說,喬安只能即興發揮,希望能夠把田夢忽悠過去。

田夢聽了喬安的解釋,整個人如遭雷擊。

「你的意思是說,我走好運和冷辰沒有關係?」田夢指了指自己,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會嗎?她也會有轉運的一天嗎?

她最近這麼幸運,真的只是因為她自己運氣變好了,而不是因為拿走了別人的運氣嗎?

倒霉了這麼多年,突然有人對她說她轉運了,田夢感覺自己好像在做夢一樣,怎麼看都感覺不真實。

「你到底是什麼人?跑到我們家來胡說八道些什麼!管家,立馬把她給我趕出去!」

眼看著田夢似乎有所動搖,冷家人心中一驚,便想把喬安這個變數趕走。

「小夢,我們一塊兒走。」喬安只是冷笑一聲,拉起田夢就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

「你要走自己走,田夢還要配合周大師做法,她不能走!」冷大小姐攔在了喬安面前。

「她沒有義務配和你們。」說完,喬安抬手輕輕一揮,冷家人一個個被突然颳起的怪風吹得東倒西歪。

等風停了眾人開始尋找田夢的時候卻發現,喬安和田夢已經消失在了冷家,不知所蹤。

「安安,謝謝你幫我。」此時在離冷家幾百米之外,喬安和田夢已經坐上了計程車。

喬安:「不用客氣,我不過也只是受人之託而已。

那人可是給過我報酬的,所以你不用對我說謝謝。」

田夢:「你說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啊?是誰讓你來幫我的?」

田夢在記憶里扒拉了一圈自己認識的人,不管怎麼回憶,她認識的人裡面也沒有符和條件的可疑人物。

「溫小姐你認識吧,是她讓我來幫你的。」喬安說道。

「是她!」

田夢有些意外,她和溫寶珠總共不過才見過兩面,為什麼溫寶珠會出手幫她,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田夢心中有許多疑惑,喬安並沒有開口解釋,只是說要帶她去一個地方。

計程車一直開到了某幢古色古香的小洋房前。

二人下了車后,喬安便將田夢帶進了小洋房裡。

小洋房內擺滿了照片,各個時期的都有,照片的主人只有一個,那就是溫寶珠。

看到這些照片,田夢很驚訝,因為這些照片看起來大多數都十分老舊,最老的照片還是在兩百年前拍的。

兩百年前!這怎麼可能,人怎麼可能活得了那麼長的時間,而且溫寶珠年紀也不大,最多不過才二十來歲,比她也大不了幾歲。

「不用懷疑,溫小姐活著的時間,只會比你想像中的更久。

還記得她給你講的那個故事嗎?」喬安將她帶到了書房。

書房裡掛滿了畫卷,每一副畫看起來都很有年代感,畫中人也依然是溫寶珠。

。 蘇言房中。

十七退回原位,看向躺在床上的蘇言,眼神黯然。

如果十六在就好了……

可惜,因為十六說錯話,被徐浩罰去看府中的後門了。

雪衣回來,一定從正門進來,斷不可能遇到十六。

九和看向徐浩,試探著說道:「額……徐先生,我身體不太舒服……」

徐浩此刻心中欣喜若狂,自然沒有為難他,「去吧。」

九和拱手退下。

沒過多久,白棋也看向徐浩:「徐先生,我想起來還有事急需處理。」

徐浩對他揮了揮手。

白棋也離開了房間。

九和站在雪衣院中,面色焦慮,左右徘徊。

進她房間倒是易事,她若是不開門,他一腳踹進去便是。

可進去之後,他不知怎麼安慰她……

沒過多久,白棋也進入了雪衣的院子,看到九和在院中不斷踱步,模樣甚是惆悵,他頓時也覺得此事十分棘手。

這可比讓他殺個人難度高多了!

兩人在院中石桌前坐了良久,還是一籌莫展。

安排好柳飛白和孟維濤住下,虞藍剛回到雪衣的院子,就看到白棋跟九和兩人在唉聲嘆氣。

詢問一番,她才得知發生了何事,便與兩人一同哀嘆。

忽然,雪衣的房門打開了。

三人一起看向她的房門,就見雪衣步履匆匆出來,來到石桌前,一左一右抓著九和跟白棋的手腕往外面走。

「去哪啊?」九和問道。

白棋也是不解:「姐姐?」

「姑娘等等我!」虞藍也跟了上去。

雪衣沉著臉,一句話也不說,只急匆匆往前走。

那兩人也沒再問,看方向,雪衣要去的是林飛塵的院子。

來到林飛塵的院子,雪衣看向虞藍,「有酒嗎?有就拿來,沒有就出去買!」

「有,我去拿!」

虞藍快速離去。

林飛塵聽到聲響,抱著貓兒從屋子裡出來,便看到雪衣帶著九和跟白棋過來,疑惑問道:「你們這是?」

雪衣對他招了招手,讓他過來。

她向著院中樹下的石桌走去。

九和、白棋和林飛塵三人在她身邊落了座,林飛塵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便問道:

「雪衣,你怎麼了?看上去心情不太好。」

「沒什麼,就是失戀了,」雪衣情緒低落,強打起精神,掃了一眼他們三人:「陪我喝酒,今天你們誰都不許走!」

「失……戀了?」林飛塵一臉詫異,他又想起兩個月前蘇言被抬進來,便問道:

「蘇樓主他不是重傷昏迷了嗎?你……你怎麼失的戀啊?」

「什麼啊!人家心上人都找上門來了!他這躺著倒好,醒來指不定又編什麼謊話來騙我!」

雪衣說著扁起了嘴巴,她可真是滿腹委屈無處傾訴。

一想到自己居然被人騙了十一年,她就覺得活著比死了還難受。

林飛塵稍一尋思,又問道:「找上門來了?你是說……那個徐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