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雖然周彤彤喊著楊晨軒剝削她,但這一頓她還是主動請客了,嘴裡還喊著讓柳依琴給她加工資。

吃飯的時候,柳依琴說道:「彤彤姐,我和晨軒過幾天要訂婚了。」

周彤彤還真不知道,主要是沒有人通知他,他和張榮峰、周友路、柳思明這些人也沒有聯繫。

聽到兩人要訂婚的消息,周彤彤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說道:「恭喜啊!有情人終成眷屬了。」

「是哪一天?我到時候把申城這邊的工作安排,去吃你們喜酒啊!」

柳依琴說道:「三月二十二,農曆。」

「請帖我們這次沒有準備,也不是結婚,只是口頭上通知一下。」

「彤彤姐,我和你的關係不用說,拋開工作,我們兩個的關係這麼好,我肯定是要邀請你的。」

「但這一次張叔應該也會去,你……你要是回去,我自然是歡迎的,你要是覺得不方便的話,我覺得也沒問題,反正我們只是訂婚,也不是結婚。」

周彤彤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攏,她想到要見張榮峰,這心裡的感覺完全沒有辦法形容。

很快,周彤彤就調整好心情,說道:「你們訂婚這麼大的事,我當然要回去的。」

楊晨軒和周彤彤的關係大多都在工作上,也不好多說什麼。

柳依琴還是有些擔心:「彤彤姐,不要太勉強自己,我和晨軒的性格你是了解的……」

不等柳依琴說完,周彤彤打斷說道:「依琴,我和張經理其實也沒有什麼,最多就是相互覺得對方還不錯而已。」

「我也不可能一輩子不見他啊!我還想在你手底下打一輩子工呢,他估計也不會另謀出路,以後估計還是會有見面的時候。」

「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我們不能總活在過去啊!」

柳依琴聽周彤彤這麼說,只好說道:「彤彤姐你回去也好,順便回去看看家裡人,去年過年你都沒有回去。」

周彤彤也說道:「我爸媽去年就一直在給我打電話,我想著這邊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落實,就沒有回去,趁著這個機會回去看看也是好的。」

確定了周彤彤要回去,肯定就要一起回去。

下午,楊晨軒去買機票,柳依琴和周彤彤兩個人則是去逛街,順便買一些東西帶回去。

次日,三人一起登上回蕭江省的飛機。

飛機只能到芙蓉市,中間還要轉火車,農曆十八動身,十九的下午才到縣城。

如今的交通就是這樣,兩個城市之間,各種倒騰,很是麻煩,就算楊晨軒他們是坐飛機,也只是在交通工具上的時間少一些,總體花費的時間並沒有少多少。

柳思明本來在鄉下準備柳依琴和楊晨軒的訂婚事宜,知道兩人今天要回來,上午就驅車來了縣城。

等楊晨軒、柳依琴和周彤彤從車站出來,柳思明已經在車站外等著,先和周彤彤打了招呼,就忍不住嘮叨楊晨軒和柳依琴:「你們兩個人也真是的,二十二就要訂婚,十九才回來。」

柳依琴怕父親怪楊晨軒不上心,解釋說道:「爸,江南省和申城那邊的事情太多了,我們總不能放著那邊的事情不管啊。」

柳思明思想算是比較開明的了,但對於女兒的婚事,他還是有一個比較傳統的態度:「工作上的事再重要也沒你們訂婚重要啊!」

「工作一輩子都要做的,結婚你們可就這一次。」

柳依琴提醒說道:「我們是訂婚。」

「訂婚就不重要了?」柳思明瞪了女兒一眼。

楊晨軒趕緊說道:「柳叔,這個事情確實是我們欠考慮了,應該早些回來的,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們還是先回去。」

周彤彤也說道:「柳叔,您就別生氣了,他們兩個雖然做生意雷厲風行,但結婚一輩子也就這一次,喜酒都沒有喝過幾次,哪懂這些啊!」

柳思明以前肯定不會這麼指責兩人,尤其是對楊晨軒,他以前還是有些客氣的,但現在楊晨軒和柳依琴就要訂婚,他也有了長輩的架子。

現在楊晨軒也「認錯」了,周彤彤也幫忙說話,柳思明也不再揪著放:「你們兩個事業上是考慮第周到,但這個人問題,著實也是有些太隨意了,先上車,回去還有很多事情要交代你們兩個。」

周彤彤想先回家看看,楊晨軒借了一輛車給周彤彤,沒有車也不方便。

送走周彤彤后,柳思明叮囑了楊晨軒許多訂婚的事宜,因為還有很多東西要準備,也沒有在縣城住,直接就回了農村。

楊晨軒也沒在縣城過夜,驅車回家。

楊晨軒的地到家的時候,已經將要天黑,為了兒子訂婚大事,張月華最近已經不管工廠的事宜,專心在家為兒子準備訂婚的東西。

酸菜廠的事情不能不管,所以很多事情都落到了楊修遠的身上,倒也不是他們夫妻兩不想放權,著實是工廠里找不出什麼合適接班的人選。

楊晨軒回來的時候,張月華正在清點物品,聽到外面車子聲音,回頭一看,立刻大步走了上來:「小軒,你怎麼現在才回來,還有幾天你就要和依琴訂婚了,你這老在外面不回來,也不怕老柳他們那邊說不是。」

在縣城被柳思明嘮叨了一番,回來又被母親嘮叨。

楊晨軒忍不住苦笑,說道:「媽,我已經和柳叔見過面了,我們確實有事情在忙。」

說著,楊晨軒打開車的後備箱,從裡面拿出從申城帶回來的東西。

張月華趕緊上來幫忙拿,嘴裡還嘮叨著說道:「你們工作忙我知道,但訂婚這麼大的事,工作就不能緩一緩?」

楊晨軒也知道,老一輩的人這種事看得很重,一輩子就結婚一次,都會竭盡全力辦好:「媽,結婚的時候,我提前半個月就回來準備,保證不會像現在這樣了。」

張月華說道:「我也不是說你們怎麼樣,這些準備的工作,我可以幫你們做好,但你人得回來啊,就算你不在家裡待著,至少也要在縣城待著,商量你們婚事的時候,你也得在場,這是態度問題,不要讓老柳家覺得我們不上心。」

楊晨軒笑道:「這些都是形式上的,依琴嫁給我,我怎麼也不能讓她吃虧了啊!」

張月華嘆了一口氣,說道:「你這孩子,做生意挺精明的,這個事你怎麼就想不明白呢?」

「你現在表現上心一點,讓你柳叔和吳嬸看到你態度,不比你以後再表現強啊?」

「你錢賺再多,也是給家裡花地,要是家裡都不能照顧到,你賺再多錢有什麼用?」

楊晨軒被念叨的頗為無奈:「媽,我知道了,您就別嘮叨了,還有什麼事要我做的沒?」

張月華見兒子有些不耐煩,也不再多嘮叨:「沒了,該準備的我們都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有些不能準備太早,也已經和別人預定好了。」

「你還沒吃飯吧?我先給你熱一點飯菜,你先吃點。」

楊晨軒趕緊說道:「媽,不用忙了,我在縣城和柳叔吃過了,晚上一起吃就好。」

張月華聽兒子這麼說,也沒有去忙飯菜的事。

楊晨軒回來,沒一會就有村裡人來賀喜了,這次楊晨軒要訂婚,大家也都有理由來賀喜,順便攀攀關係。

。 那縣令還一副自得的樣子,向墨寒燁介紹道,「大人,請慢用,這可是下官好不容易才找到的食材,而廚師也是下官好不容易才挖來的,為了這一口吃的,下官可是花費了不少呢。還請大人賞臉,嘗上一嘗!」

墨寒燁看着自己面前的桌子上,逐漸變得豐富,每一盤在是極為珍惜的珍饈。

而就在外面,與這裏一牆之隔,郾城的百姓們卻飢腸轆轆,更是為了一口吃食,能夠與人拚命!

他驀地站了起來,眼神厲厲地盯着他,聲音中透著從未有過的冷意,「大膽狗官!外面的百姓,都在因着這次的災情,損失慘重,更是連吃的都沒有,餓殍遍地。可是你作為郾城的父母官,卻躲在這裏吃着民脂民膏不說,還冷眼看着他們死去!

你真的是太讓我失望了!」

他說着,便直接命人將這縣令抓起來,關到牢房裏去。

在墨寒燁帶來的護衛們,立刻就抓了縣令連一絲猶疑都不曾的時候,那縣令終於慌了,連忙求饒,「大人,我的知錯了,小的知錯了啊!還請大人不記小人過,再給小的一次機會啊!小的這就開倉賑糧,只求大人能夠饒過小的這一次啊!」

然而墨寒燁已然不再理會他了。

吩咐了其他人,只留下了兩盤足夠他們吃的食物后,其餘的,便盡皆送入了府外,給了那些災民們。

災民們的反應如何,他並不知道,他只關心這個縣令,會不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他知道,作為一個官員,或許免不了貪官污吏,可是他怎麼也想不到,竟然會有人做到這種地步!

搜颳了那麼多的民脂民膏,卻居然連一點點都捨不得給災民們用,他作為郾城的父母官,是怎樣做到對外面的災情熟視無睹的?他就不怕自己被染上瘟疫一命嗚呼嗎?

還是他早已決定離開這裏,而因着自己一行人的到來,才延緩了離開的腳步?

不管如何,墨寒燁都無比地生氣,若不是還有災民沒有妥善安置,他當場就要將人給弄死!

暫時處置了縣令,將他以及他的家人通通都關入了大牢后,滿府的下人也開始忍不住惶恐起來。

一個個地跪在墨寒燁的身邊,身體都忍不住顫抖著,大聲求着饒。

墨寒燁沒有理會他們,只讓護衛們出面。

看着出現在面前的護衛,下人們嚇得一口氣都不敢喘,想着剛剛這位欽差大人利落地就處決了縣令,當即就忍不住冷汗頻出,生怕自己也會被牽連。

可是他們作為下人,主人家如何,他們完全管不到,而且還不得不聽從主人家的命令。

當護衛們冷著臉,跟他們說了墨寒燁讓他們暫時回去的決定時,這些下人雖然離開了,可是心裏的不安卻越來越大。

然而卻是毫無辦法。

他們能怎樣呢,作為底層的人,也只能等待着其他人隨意的發落,他們自己根本就決定不了自己的命運。

而此刻的大廳中,空蕩蕩的大廳,只餘下墨寒燁和明南汐一人。

明南汐走到他身邊,拉着他一同坐下,輕聲道,「不要生氣了,為了這種人氣壞了身子,不值得。快點吃飯吧,等吃了飯我們還得去解決災民的問題呢。」

乾糧已然分發完畢,而之後災民們再要吃東西,就要他們開設粥棚,開始熬粥給他們吃了。

墨寒燁看了明南汐一眼,嘆了口氣,頗有些悵然道,「我還以為,玄月國的官員即便是有些貪財,卻還是能做到在大災大難面前擁有那麼一絲絲正義的。可是我沒想到,這裏發生了這麼大的災情,甚至起了瘟疫,可是作為當地的父母官,非但不管災民,反而自己一個人躲起來過得樂呵。

這樣的人,可真是該死!」

明南汐嘆了口氣,拉了拉他的手,輕聲道,「不要再想了,快點吃飯吧,往後幾日,可有大陣仗要做呢。」

墨寒燁點點頭,終究還是壓制住了滿腔的火氣,坐下來跟明南汐一起吃飯。

這些飯食確實是不錯的,入口滿嘴的鮮香,讓人吃了滿口生香不說,還很容易便勾起了食客的食慾,讓他們吃了還想吃,簡直欲罷不能。

還好墨寒燁自制力比較強,還能控制住,而明南汐這個吃貨,已經開始後悔之前放任墨寒燁將大部分飯菜分發給災民了。

就那麼兩三盤,她完全沒吃飽!

她頗有些怨念地瞪了墨寒燁一眼,隨即就走了出去。

墨寒燁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連忙追了上去。

明南汐終究還是識大體的,沒有因為吃食跟墨寒燁鬧不愉快,她一刻都沒有休息,立刻跟護衛們一起,在城中找了一片空曠的地方,開始指揮人搭建粥棚。

有災民圍觀,想知道他們在做什麼,卻也只是圍觀。

有一些人熱心,加入了他們搭建粥棚的陣營,但這卻是在少數。

畢竟有體力還有熱心的災民,其實並不多。

足足忙碌了大半晌,粥棚終於搭建起來了。

而後支大鍋,燒水,熬粥。

幾個粥棚共同運作,而那些災民見此也忍不住朝着粥棚圍了上來。

一個個探頭望着粥棚里的粥水,眼睛裏滿是渴望。

為了避免發生一些意外,護衛們分成幾隊,組織著災民排好隊伍,靜等著粥水被熬熟。

而在這期間,明南汐又組織了一些人,命令她們連夜趕製一批遮掩口鼻的紗帕來。

以口罩為範本,本地化,雖然做出來有些不倫不類,可畢竟還是有用的。

當第一批多層紗帕出來后,明南汐便命令護衛們第一個戴上。

護衛們是他們從京都帶來的,自然對他們的命令言聽計從。

可是那些災民,讓他們戴上可就難上了天。

他們大都不喜歡掩面,嫌棄它們礙事。

可是在明南汐警告他們,若是不戴,便會很容易感染疫病,而戴了之後,至少能隔絕大半的概率染上疫病。

一些災民便半信半疑地戴上了。

只有在吃東西的時候,才會取下。

。 「安安,你怎麼問這個?」

陸子寧不禁好奇的問道。

陸安安笑了笑,道:「我最近看了本書,裏面的主角就是人格分裂症,這種病好像很難治療。」

「是啊,人格分裂症並不好治,治療的過程漫長。」

「嗯,我就是隨便問問,不知道二哥找我什麼事情?」

陸安安心底暗暗嘆息了一口氣,在她的那個世界都沒法治療人格分裂症,在這裏又怎麼可能治療好人格分裂症呢?

一般來說,只要她的情緒不是特別激動,星河也就不會出現。

所以,她需要好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只要情緒穩定,就會沒事的。

「沒什麼特別的事情,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哥哥們都希望你快樂健康。」

陸子寧知道陸安安努力改變自己,但也不想安安為改變自己而給自身施加壓力。

壓力太大,就不會快樂,不會開心了。

「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