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隨著林天成的主動灌入,那黑洞竟然發出了陣陣嗡鳴之聲,顯然是有些不堪重負!

「你……你不要命了?」黑鬼幻化出一張人臉,十分震驚的看著焚天。

焚天聞言沒有回話,而是繼續瘋狂注入魂力法天相地的秘法也在迅速解除,身形正在急速的縮小。

恐怖的魂力流逝,讓四周的天地失色,風雲逆轉,焚天王自己也是面色有些蒼白起來。

不過,焚天的主動注入魂力倒是錯打錯招讓黑鬼放棄了繼續牽扯林天成等人,只見林天成等人身上的拉扯力瞬間消失,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再出現的時候已經是數百里開外。

一個個驚恐的看著正在和黑洞交鋒的焚天,此刻沒有人再敢接近,而是死死的盯著恢復到正常大小,和黑洞展開博弈的焚天。

很快,黑鬼也發出凄厲尖嘯,只見那幻化的人臉也在急速的扭曲,恐怖的魂力注入之下,她也有些承受不住,這一次的對抗,他顯然是落了下風。

很快,那幻化的人臉就出現了一道道裂縫,這裂縫很快就擴散全身,眨眼間……那黑洞就如同碎裂的鏡子一般,瞬間遍布了裂痕,旋即崩潰。

隨著黑洞崩潰,林天成等人也感覺到四周那股危險的牽扯之力消失不見,焚天那恢復正常的身形也是一個踉蹌,最後還是穩穩的落會了地面之上。

只見黑鬼幻化人形,只不過此刻的她就像是被摔碎的瓷器一般,渾身上下都是裂痕,眼中散發著陰冷之色。

「我的天,傷成這樣都不死?難不成他真的是不死之身?」眾人見狀頓時面色大變,實在是黑鬼的詭異,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林天成此時也是一臉震驚的看著黑鬼,他明白,這才是黑鬼真正的肉身,之前焚天兩次擊潰對方,對方的氣息都沒有絲毫的跌落,只有這一次,黑鬼竟然顯露出了虛弱之色。

就在這時,一聲撼天動地的巨響生出。

只見那黑鬼竟然不退反進,身形化作黑煙再次湧向焚天,一股毀滅之力從他的身上瞬間爆發而出,焚天見狀臉上此時也是生出了恐懼之色。

這一次他是真的感覺到一股危險之感,剛剛他為了掙脫黑鬼的束縛,主動的注入魂力進入黑洞之中,讓黑鬼招架不住,險些撐死。

因為是焚天主動注入的,甚至是黑鬼想不接受都不行,所以魂力湧入的速度超出了黑鬼消化的速度,差一點點就將他的真身撐爆了!

焚天一聲大吼,將餘下的魂力,直接就轟了出去。

黑鬼頓時發出一聲慘叫,身形倒飛而出,在空中灑落一片鮮血,身形也狠狠的跌倒在地,將地面砸出一個巨大的坑洞,瞬間鮮血溢出將坑洞化成血池。

隨著鮮血的出現,一股驚天動地的邪惡氣息,直接就滔天而起,向外不斷地膨脹擴散,好似將這方天地都化作血海一般!

焚天首當其衝,被這股邪惡的氣息重創的噴出一口鮮血,身體驀然倒退時,他的口中傳出低吼。「列陣,不能讓他逃走!」焚天強忍傷勢出手鎮壓血海。

聞聲,那些半神強者紛紛出手助焚天鎮壓血海,然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一些暗衛和監察隊成員被血海溢散出的氣息沾染,瞬間肉身肉眼可見的枯萎下去化作乾屍!

「不好……這傢伙在汲取生機和魂力,半神以下速退!」林天成驚駭出聲。

頓時,所有的半神以下修士紛紛遠遁,林天成也是抱著紅衣遠遁,看著那些化為了乾屍的修士,眼中閃過一抹驚恐之色。

就在眾人後退,血海翻滾一張巨大的面孔浮現,這面孔正是黑鬼!

只見黑鬼咧嘴一笑,看向半空中面色陰沉的焚天王。「呵呵……你還是輸了,我說過,有大人助我,你不是我的對手!」

聞言,焚天臉上也是露出一抹笑意,「是嗎?那可未必!」 會不會只是巧合的重名?

宋可趕緊看歌詞:「愛過的人我已不再擁有,許多故事有傷心的理由。這一次我的愛情等不到天長地久,錯過的人是否可以回首……」

跟陳飛揚那裏看到的一模一樣。

那就肯定沒錯了。

但是再聽聽歌,跟「原聲」差了十萬八千里,彷彿是兩首完全不同的歌。

之所以是「彷彿」,就說明宋可已經確定,就是同一首歌。

到底是怎麼回事?

宋可想了想,猛地一拍大腿:「原來如此,難怪他不賣給我呢,都賣到港島的當紅巨星那去了,怎麼可能看得上我這區區小廟?」

同時,他的內心深處,對陳飛揚的佩服又多了一分。

本來以為陳飛揚就是一個有錢的商人,想到娛樂圈玩票,卻找不到門路。

但現在看來,人家的路子野的很啊,港台那邊的線都搭上了。

這個年代,港台娛樂圈對內地來說,那就是巨無霸一般的存在,港台明星到了內地,那叫一個眾星捧月,優越感無處不在。

用一句不好聽的話來說,就是金鳳凰看土雞,彷彿天生就要高貴幾分。

想跟港台的娛樂圈大佬搭上線,當真是談何容易?

宋可留學歸來,現在瞄準了娛樂行業,準備做音樂公司,其實也不是一條道走到黑那種,他也有考慮別的行業。他甚至打算,如果給高大松出的這張專輯不能賺錢,就去開餐館。

但是現在他發現陳飛揚的路子這麼野,就琢磨著絕不能放過這難得的機遇,好好跟陳飛揚建立聯繫,以後才能跟着沾光。

同時他也堅定了信念,要在音樂的路上堅持走下去。

……

徐添月是個臉上藏不住事的人,最近她的非常好,周圍的人一看就知道。

她回到自己的基地,也就是華興公司在容城的分部,準備大展拳腳了。

當她走進辦公室的時候,正好看到陳建國在打掃衛生。

現在整個分部的常駐正式員工,就陳建國一個人,他每天除了要跑業務之外,還要額外承擔打掃辦公室的工作。

「我回浙省的這段時間,你有沒有偷懶啊?」徐添月習慣性地問道:「我讓你每天做的工作記錄,你有沒有敷衍了事?」

「沒有沒有,這是我的工作記錄,請徐總過目。」陳建國從自己的抽屜里拿出一個筆記本,雙手奉上。

徐添月隨便瞄了一眼,感到有點詫異:咦,他居然真的堅持下來了?

這個大叔雖然為人比較討厭,但是毅力倒是讓人刮目相看。

我現在心情好,就獎勵你多找點事干。

徐添月難得地對陳建國露出笑容:「好好乾,下一步我準備給你加加擔子。」

陳建國吃了一驚:「我才幹了不到一個月,就要陞官了?」

徐添月有點蒙:「誰給你說要陞官了?」

「徐總你不是說要給我加加擔子嗎?」陳建國雖然一直都在當工人,但是一點點官話套話他還是聽得懂的,加擔子就是要陞官。

徐添月擺擺手:「你不要想多了,誤解我的意思。我說的加擔子就是加擔子,按照字面意思來理解。」

陳建國齜了齜牙,心裏有句話不知道當不當講。

不過按照他的悶葫蘆性格,不當講的肯定就不會講。

出門在外,給人打工就是這麼艱難的,尤其是攤上這麼一個不好伺候的女老闆。

徐添月正準備給陳建國分配新的任務,陳飛揚的電話打過來了。

徐添月無視陳建國在身邊,直接開口就招呼了一句:「達令。」

她就是這樣的性格,她覺得自己是女中豪傑,不要像小女子那樣扭扭捏捏。

陳建國在旁邊聽到這一聲達令,差點酸掉大牙。

他裝作沒聽見,繼續打掃衛生。

電話那頭的陳飛揚也嚇了一跳:「徐阿姨你不要一驚一乍的,我心臟不好,怕受不了。」

「難道你還害羞嗎?我們已經確定關係了,就沒必要掖着藏着了。你是不是怕別人聽見不了不好?不用管他們,我們享受我們的甜蜜,讓他們羨慕嫉妒去。」

不是吧,徐阿姨比我還放得開?

我們還是得低調一點,要是放在未來,你這種喜歡秀恩愛的人,很容易被打臉。

陳飛揚還沒來得及勸,徐添月又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我們現在關係也定下來了,你也見過我爸了,我是不是應該找個時間,去拜會一下你的父母?」

陳飛揚的手一哆嗦,手機都差點摔到地上了。

我的徐阿姨,你還真敢想啊,你還不知道你已經見過他們了嗎,還連續兩次鬧矛盾,弄得非常不愉快。

我好不容易想辦法把你從Z市支開,現在這樣相忘於江湖,對大家都是最好的。

最最關鍵的是,我爸媽已經見過他們認定的未來兒媳婦了,尤其是我媽,現在每天都要跟葉青芸通電話,關係處得比我這個親兒子還要親熱,要是我再帶你回去見一面,我們就可以提前考慮選墳地的問題了。

嗯,這個年代,墓價倒是很便宜,我們消費得起……

「順其自然吧,也沒必要特意去見,等時機到了,我自然會安排。」陳飛揚也不能斷然拒絕,只能先拖着,無限期延後,然後不知不覺轉移話題:「不過你也得注意一點你的脾氣,我就怕到時候鬧得不愉快。」

「你別小看我,我發脾氣是懂得分場合的。而且按照你的敘述,你的父母是很善解人意,很好相處的,我對此還充滿期待呢。」

陳飛揚很震驚,第一次聽說有人期待着狗帶。

「嗯,我知道了,我會安排的,你先不要急。我掛了啊。」

徐添月問道:「你打電話過來,不是找我有什麼事嗎?」

被你這麼一嚇,有事都變得沒事了。要是再跟你說幾句,搞不好你就要風風火火殺到Z市去。

然後就是慘案,血流成河。

「沒什麼事,就是想你了,給你打個電話。現在我有點急事要忙,回頭再聊。」

陳飛揚不待徐添月回答,就果斷掛了電話。

陳建國在一旁聽了一點零星的內容,大概知道徐添月談了男朋友,準備去見對方父母。

他心裏對男方父母充滿了同情:誰家這麼倒霉,攤上這麼一個女人,一輩子都別想消停了。

。 節目組看到傅繾背姜野回來,導演組都不敢出聲,他們完全以為是兩個人激情著激情著,就開始打架那種。

因為完完全全可以看出來在酒吧,姜野主動抱傅繾那一塊,姜野的臉上是帶著極為強烈的怨氣的。

「不舒服。」傅繾簡單解釋,邁步朝著屋子走了。

[真甜蜜呢。]

有些粉絲的眼中出現的完全是好的一面。

不好的一面呢,她們完全不看。

估計是今晚被傅繾知道了昨晚自己所做的不軌之事,再加上今晚傅繾那完全就是表白的陣仗,姜野完全睡不著了。

他們的床中間,也再度出現了三八線。

姜野還煞有介事的說,「我好像老是會佔著你便宜,不好。」

傅繾勾勾唇,「害羞了?」

姜野直接翻身,對傅繾的任何錶情不做理會。

以為自己不會睡著,結果腦子裡邊想著事情,想著從遇見傅繾的那一刻開始,自己究竟是什麼時候就讓他心動著。

一直想著,想著,姜野眼神一閉,彷彿睡著了。

就和昨晚一模一樣,姜野又起身,然後走到洗漱間。

同樣,聽到姜野的動靜,無論他多麼的小聲,也能驚擾到傅繾。

睜開眼睛,傅繾瞧著洗漱間那燈光,本打算不去的,畢竟再惹毛薑野,指不定自己說多少的情話都哄不回來人了。

沒想到一聲『砰』,接著居然聽到了姜野的哭聲。

傅繾立馬起身,邁快步打開洗漱間的門,看到的卻是閉著眼睛流淚個不停的姜野。

「傅繾…」悲傷的聲音,一遍又一遍從姜野的口中說出,伴隨著他的眼淚掉落在地。

傅繾完全看不得姜野這麼委屈的模樣,也是眼眶一紅。邁步上前就是將他抱起來,抱到床邊輕輕放好。

「怎麼了?」傅繾出聲兒,聲輕輕。

姜野癟狠了嘴,「你欺負我。」

「我什麼時候欺負過你?」傅繾輕輕擦拭著姜野臉上的淚痕。

完全可以看到姜野的眼皮底下,眼珠子動了動,彷彿在想著什麼理由和借口。

估計是想不出,孩子更委屈了。一股腦的撲到前邊,牢牢抱住傅繾。

「我不知道,反正你欺負我。」

「每時每刻都在欺負我,嗚嗚…」

姜野此時的模樣,一點也不像一個二十幾的年輕人。

傅繾只做的,是好好的安慰他。吻掉他臉上的眼淚。

「好喜歡…」姜野突然更湊近傅繾,再是一聲,「好喜歡,再來。」

傅繾想了想剛剛自己做了什麼,於是乎底下頭,輕輕的觸碰姜野的臉,唇角。

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姜野的嘴角是向上勾著的。

「為什麼平時不讓我親?」傅繾離開,特意勾著他,問問題。

沒有得到親親,姜野委屈得嘴巴在顫抖,簡直和他們打第一架的時候,一模一樣。

「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