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候選名單就在這張紙上面了,他們組內的大概情況我也了解了一些。」艾斯德斯說道。

「你怎麼知道的?」穗乃宇覺得自己好像問了一個多餘的問題。

「找了幾個人隨便問了下。」艾斯德斯說的輕描淡寫,但穗乃宇知道那個隨便到底是怎麼個隨便法。

。 你已經離開

你是我唯一告白的一個人,

你是我唯一想要的一個人,

你是我唯一欣賞的風景,

可惜你給我的僅是你的背影。

我愛你,

在歲月的每時每刻都愛著你,

我給你的留白,

是我最真實的內心。

我愛你,

在歲月的每分每秒都想珍惜你,

我給你的詩詞,

是我最長情的告白。

可惜花粉總是要飛走的,

人也總是要離開的,

不出所料,

你順其自然地離開了我。

每當樹葉枯萎的時候,

我知道這是我們別離的季節,

可就算是知道了,

那又能如何。

你已經離開,

離開了幾個三百六十五的年頭,

你已經離開,

離開了你與我相遇相知的地方,

你已經離開,

那就這樣離開吧,

我也不知是否該去挽回,

緣分,

不是爭取,

未來或許會再遇,

如今改變,

未來可能連連見都未必能見上一面。

你整理行李,

你點燈遠行,

你一個人的夜裡,

只有你一個人的身影,

那盞燈,

顯得微不足道。

而你並沒有帶上我,

我一個人點燈,

一個人遠行,

到你經過的地方去尋覓。

我見到了你留下的痕迹,

宛若你傷人的紙筆,

鋒利而又不著清晰地指明,

不必來尋你。

我曾不顧一切去嘗試,

可你的一點一滴的旅行,

透露著你遠離我的蛛絲馬跡,

可是我不信你沒有真情。

我尋尋覓覓,

一個人凄凄涼涼,

找了你應該會經過的所有的路口,

在那兒打探你的消息。

問遍了所有的當地人,

可惜卻似石沉大海般不留跡痕。

你何苦此時要躲著我,

你可曾記得我們的承諾,

你會有什麼能與我有關的?

我相信,

一個都沒有。

你不愛我,

不愛別人,

只愛自己,

我想向你嘗試,

說出那三個字,

如今,

你已遠離開,

哪還有什麼機會去跟你告白,

我只能等待,

等待下一束花開,

等到下一個能讓我把你忘掉的人來。。白墨禹一行人以最快的速度跑進了山林里之後,他就將陸瑤從自己的背上放了下來,剛才情況太緊急,所以他只能把她背在身後,這樣才能以最快的速度逃出包圍圈。

白墨禹把陸瑤放在地上后,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把她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就怕她一不小心被敵人的亂箭給傷到,見陸瑤沒事他才開口問道:

《帶着空間在異世》第306章筋疲力盡 「那人姓祁。」

小陸最後補上的一句話,成了姚璐這通電話最大也是最尷尬的收穫。

沉思片刻,回憶起了昨晚飛機上那些瑣事,她大致猜到了祁鏡起假名的目的。如果是這個原因,那應該和她沒什麼關係。但因為個人的一些經歷,姚璐對欺騙行為的容忍度幾乎為0,甚至到了極端厭惡的程度。

可惜,她現在的能力不足以對所有厭惡的事說no。更因為自身工作的原因,她必須廣交朋友,尤其是醫生朋友,一些壞毛病該忍還得忍。

不管如何,姚璐不可能單方面斷掉聯繫,畢竟現在看來,這傢伙的實力還是貨真價實的。在未來,肯定是最有潛力的那類人。一個被丹陽醫院淘汰,最後不得不在三院紮根的住院醫生都有這麼大能量。排除掉一些運氣因素,至少這位祁醫生不會比他更差。

她一個人來上京打拚,就是為了賺錢。

錢肯定是要賺的,所以中午說好的嚮導兼職還得跟著做,和祁鏡的聯繫還得繼續保持下去。至於中午兩人約定好的晚飯……

姚璐還在考慮自己接下去的選擇,沒想到對方已經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看著來電顯示上明晃晃的「徐佳康」三個字,她皺起了眉頭,冷靜了片刻后這才接起電話。短短一瞬她就藏起了原來的態度,臉上浮現出一抹欣喜的笑容:「喂~」

「姚小姐,我這兒剛結束,晚上也有時間。」祁鏡說道,「朱老闆特地找了個地方吃飯,你沒吃飯吧。」

「沒有。」

「那現在有空過來么?」

整個對話里沒有結束一場大會診后該有的興奮,彷彿這種程度的會診對他而言只是小打小鬧,隨隨便便就能應付過去。同時他也沒有騙人後該有的心虛,似乎被騙人的反應對他來說毫無意義。

一切都顯得那麼平淡,要說這就是個普通人,剛結束了一天普通的工作,準備找個人吃頓便飯,也沒人會懷疑。

只是對姚璐來說,祁鏡的性格和能力還是太驚世駭俗了。

不過人雖說冷漠了些,骨子裡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看不起其他人,但至少還不噁心。因為要是換作馬立鳴,肯定早就打聽起她的家庭住址,直接開車過來接人了。

連馬立鳴她都能忍兩個多月,並且最後完成整個訂單,這位祁醫生自然也不例外。

姚璐的臉色早已經冷了大半,但嘴上還在努力維持之前的態度:「行,把地址告訴我,我現在就出門。」

「嗯,我簡訊發你手機上。」

祁鏡坐在朱岩的車裡,掛上電話看向手機屏幕。愣了好一會兒后,他忍不住笑了起來,同時自言自語道:「這姑娘倒是挺警覺的……」

「怎麼了?」朱岩坐在他身邊,不明白什麼意思。

祁鏡切到了簡訊頁面,邊輸著飯店地址,邊說道:「估計是我露餡了。」

「哦?就你擅自改名字的事兒?」朱岩是局外人,所以是一副看戲不怕事兒大的態度,「你們倆才說了沒兩句而已,這就看出來了?」

「剛才電話里她語氣變化挺大的。」祁鏡說道,「不過只是我的猜測,還需要確認一下。」

祁鏡嘴上說的「確認」自然是找上那位關鍵人,問清楚事情來由。因為除了通過線索直接找到徐佳康本人外,姚璐應該沒其他辦法確認「徐佳康」到底是誰。

又是一通電話打進了丹陽一院的內科急診,接電話的還是何天勤。

七點之後是急診的忙碌期,這會兒小的都撒了出去忙著幹活,就他一個人留在辦公室里。icu多了兩個危重症,他也不敢走得太早,索性就在醫院吃個晚飯再看看病人情況。要是病情真的很重,可能就不回家了。

沒想到他這一留倒是接到了祁鏡的電話:「喲,是小祁啊。」

「何主任,還沒下班呢?」

「唉,沒辦法,幾個病人的情況都太重,我不放心。」何天勤笑著說道,「倒是什麼風把你的電話給吹來了?你下班了?」

祁鏡了解何天勤,樣樣要和王廷爭上一爭,所以就沒提來上京的事兒:「哦,我今天休息。」

「是找佳康吧?」

「嗯,我找他有點私事。」祁鏡說道。

「呵,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一連來了好幾通電話都是找他的。」何天勤又笑了起來,也實在是最近找徐佳康的女人太多了,「一下午連帶著剛才,來了三個電話,還都是年輕女孩子。你說奇不奇怪?」

「哦,是嗎……」祁鏡已經猜中了七八分。

「他今天做中班,還在急救室忙著呢,要不你晚點打來?」

「沒關係,其實我也沒什麼急事。」祁鏡說道,「既然他沒時間,那就不麻煩了。」

「要不等空下來,我讓他給你回個電話。」

「也行。」

……

「怎麼樣?」朱岩見祁鏡放下了手機,連忙問道。

祁鏡苦笑了兩聲,說道:「估計是真的露餡了,沒想到她會那麼較真,一個電話打到一院急診打聽消息。」

朱岩倒是沒覺得有多奇怪,解釋道:「她們做醫藥銷售的,自然得知道你的真實情況。社會上有不少人會打著醫生的幌子到處騙人,這要是被騙了,最後出事兒的可不只是她個人,還會連帶背後的公司一起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