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於是一面戒備,一面恐嚇:

「閣下是誰?可知我乃古龍族統領,現在速速離去,否則,一聲令下,就有九幽地冥蟒族強者出現,將爾等斬盡殺絕。」

柳席被氣笑了,玩味道:

「那你叫啊!叫破喉嚨,看會不會有人來救你!」

就算這統領叫,柳席也不怕,展露氣息進來之前,柳席就以靈魂、鬥氣,將這偏殿盡數封鎖,誰來都不好使。

「混賬!」

那統領面色漲紅,好似受到屈辱一般,眼中煞氣騰騰,與周遭大漢氣息相連之下,氣息再度暴漲,隨即暴喝一聲,殺向柳席。

此舉,一來,是為搏殺柳席,報被辱之仇,二來,是為通知九幽地冥蟒族;

(統領:老子都被人打上門了,還不快來幫忙(〝▼皿▼)。)

高傲的古龍,就是求救,都是這麼的內斂含蓄,不著痕迹。

可這統領要失望了,柳席將這裏封鎖的嚴嚴實實,就是捅破天去,外人也無法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麼。

而此時,柳席輕蔑一笑,抬手而起,手掌一握,陣陣無形之力擴散開來。頓時,眾大漢驚駭欲絕,他們所處的空間被凍結,就像凝水為冰,將他們凍在其中。

運用空間之力,凍結最擅空間之力的太虛古龍,他們可都是斗尊級別的精英,要做到這一點,唯有——斗聖!

柳席上前一步,看着面前氣勢洶洶,不能動彈的統領,面色越發冷冽起來,聲音冷漠,猶如九幽寒風刮來。

「我沒功夫跟你耗,快說,古龍一族是怎麼回事?龍皇怎麼樣了?三個叛徒龍王死了沒有?」

那統領更是驚駭,眼珠子都快要突出來了,古龍族內部分裂,有一龍皇三龍王之事,一直不為外人知道,此人是如何得知?

「斗聖又當如何!你敢動我,古龍族不會放過你的,天涯海角都再無你容身之處!」

那統領自持古龍血脈,眼神閃爍之間,雖有幾分色厲內荏,卻還是厲聲道。

「冥頑不靈!」

柳席冷哼一聲,屈指一彈,數道勁風激射而出,打在古龍統領甲胄之上,霎那破開數個血洞,殷紅的鮮血咕咕流淌。

「血脈對於古龍族的意義,想必不用我說你也知道,給我好好看着,你的鮮血在流出,你的血脈在流失,你還能……堅持多久?」

柳席背着手,笑容冷冽,靜靜的看着統領血脈流失,看着他堅毅的表情逐漸恐慌,直至驚恐,乃至癲狂……

沒過多久,那統領已經是面無血色,健壯的身軀還在微微顫抖著,一旦失去了血脈,也就失去了力量來源。

就是以後恢復傷勢,其實力也要大打折扣,正是因此,龍印才會被稱為龍皇權柄,足以壓制所有古龍。

「惡魔,你就是惡魔!」

統領驚恐萬分,身軀不住抖動,而一抖動,頓時血流的更快,泛白的嘴唇顫抖著道。

「你是說呢!還是說呢!還是說呢!」柳席笑容冷冽,眸光攝人,直刺那統領心神,最終給了三個相同的選擇。

「說,我說,東龍島出了龍皇,還是帶着龍印歸來的,所有前去征伐的兄弟,都在龍印之下臨陣叛亂……」

「嗯?!」柳席一個瞪眼。

「不,不……是撥亂反正,就是三位龍王大人也束手無策,不敢直面龍印的光輝。

本來兄弟們都動搖了,只是龍王大人說過,那小龍皇根本沒有王族血脈,都是……

都是憑藉竊取的龍印胡作非為,我們都是平內亂,誅竊賊,都是為了古龍族的統一。」

柳席感到一陣惡寒,三個分裂了古龍族的叛龍,喊著統一古龍族的口號,對抗的古龍族的統一。

這噁心的主意,十有八九就是那個心狠手辣,卑鄙無恥的北龍王想的,原本可是直接獻祭了西、南二島龍王,連帶着整個北龍島都被其獻祭。

柳席聲音逐漸溫和,眼神卻是依舊冷冽,輕飄飄的語氣,引誘這統領繼續說下去。

「所以呢?你們的龍王不敢直面龍皇,就派你們來九幽地冥蟒族,想要請求外族幫忙,是嗎?」

統領依舊不得動彈,被凝固在空間之中,聽到柳席的聲音,打了個哆嗦,不得不點頭承認。

「是……北龍王大人說,一切都是為了古龍族,所有的罪孽都由他來背負,只為了古龍族可以統一,不給竊賊身居龍皇之位的機會。」

「呸,噁心!」青鱗忍不住吐槽一句,明眼人都可以看出,紫妍繼承龍皇之位無可厚非,就這三隻龍王眼瞎。

小醫仙也是蹙眉,一臉不忿,為紫妍打抱不平,顯然,也是被著三之龍王給噁心到了。

柳席卻是笑了,笑這位北龍王確實是一代梟雄,論起虛偽殘忍、陰險狡詐,世間怕是沒有幾人比得上。

一個敢於與臣子分攤罪責的王者,和一個遇事就將罪責怪罪到臣子頭上的王者相比,明顯是前一個更值得追隨。

這也不難理解,即便是到了現在這個地步,這三隻龍王還沒有成為光桿司令,還有成批的追隨者,這位北龍王居功至偉。

不過可惜,這裏是鬥氣大陸,多麼深沉的心機,多麼精密的謀划,最後落到實處,還是要以鬥氣爭雄,鬥氣強悍者勝之。

與紫妍相比,北龍王不但血脈殘缺不全,還會在龍印的光輝之下,變得更加孱弱不堪。

註定,三隻龍王將要落幕!

柳席笑容溫和,輕聲道:

「最後告訴我,這九幽地冥蟒族答應沒有?還有除卻這九幽地冥蟒族,是不是還有天妖凰族?天妖凰族答應沒有?」

7017k 秦經綸面色陰沉。

他雖然不是醫生,但起碼的常識還是有的,傷者身體已經很虛弱,而且嘔吐那麼厲害,就算能夠口服非索非那定,恐怕也要吐出來。

果然,傷者吞咽已經比較困難,根本無法口服抗敏葯。

一群一院的醫生,有人用力去把傷者的嘴捏開,有人把非索非那定搗爛,用溫水融化后朝傷者口裏灌。

可惜的是,傷者的喉嚨就向開了閘的水龍頭,不斷地朝外面噴吐污穢物,葯還沒進入食道就噴了出來。

馬上就有一院的醫生,給傷者進行抗敏葯注射。

讓所有人都趕到害怕的是,傷者在注射抗敏葯后,依舊沒有脫敏,身子都在輕微地抽搐了。

市第一人民醫院的常務副院長吳海江,也不那麼淡定了,額頭上面已經滲出了冷汗。

他也是知名外科專家,原本以為,治療一個被蛇咬的患者,在有抗蛇毒血清的前提下,還不是手到擒來。

他沒想到患者竟然皮試過敏,而且脫敏治療不見效果。

吳海江一下子就變的束手無策。

想到自己之前在秦經綸面前,一副很有把握的樣子,心裏更是陣陣發涼。

「大家商議一下吧。」吳海江道。

開始吳海江有把握治好傷者,就一腳把二院的人踢開。現在沒有辦法了,就要拉二院的人下水。

周世昌很不滿吳海江的做法,但現在救人要緊,也顧不得那麼多,帶領大家進入會議室。

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秦經綸的身上。

秦經綸道:「不用管我,我今天只帶了眼睛和耳朵,沒有帶嘴巴。」

就在這個時候,秦經綸的秘書走上前,和秦經綸低聲說了幾句話,秦經綸面色又是一變。

他目光凌厲地掃視了一下全體人員,沉聲道:「這件事情,美國駐華大使館已經知曉,已經有部分記者在趕過來的路上。好了,事不宜遲,你們趕緊拿方案吧。」

吳海江已經在秦經綸面前出頭了,這個時候只能硬著頭皮,道:「傷者的情況很危急,皮試嚴重過敏,抗敏葯也沒有效果,沒有辦法注射抗蛇毒血清。我認為、我認為……」

「砰!」

都這個時候了,吳海江還吞吞吐吐,秦經綸非常不滿,他重重拍了一下桌子,震的桌子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說。」

這一聲響,彷彿一擊重鎚打在了眾人的心上。

吳海江抹了下腦門上的汗,道:「我認為,應該立即為傷者準備做截肢手術。周院長的意見呢?」

周世昌可不會被吳海江拉下水,他並不輕易發表意見,只是道:「傷者的情況確實萬分危急,如有必要,我院會全力協助支持一院專家的手術。」

「截肢?虧你們說得出口。」秦經綸黑著臉道,「被眼鏡蛇咬傷了又不是絕症,如果你讓傷者截肢,叫外國友人怎麼看待我們這個泱泱大國?人家會怎麼看我國的醫療環境?做為市裏面最好的醫院,最好的專家,一個蛇咬傷都治不了,你們是幹什麼吃的?」

周世昌和吳海江兩人暗暗叫苦,傷者不能注射抗蛇毒血清,而且情況又萬分危急,大家能有什麼辦法啊?

這個時候,一個一院的外科專家,對吳海江道:「吳院長,我們的老院長李老,治蛇咬傷有一套。」

吳海江一聽,頓時面露喜色。

對啊!

市第一人民醫院的上任院長李秋民李老,自己怎麼把他給忘記了?

看見秦經綸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吳海江道:「秦書記,我們的老院長李秋民李老,赤腳醫生出身,但醫術格外精湛,特別是在治療蛇咬傷上面,有着非凡的造詣。早年在民間行醫的時候,有着蛇王之稱,不管多麼嚴重的蛇咬傷,只要李老出面,沒有一次失手。」

「曾經有個被蛇咬傷的人,醫院已經判了死刑,結果李老出手,立即起死回生。」有人補充道。

秦經綸大手一揮,道:「還不快去把李老叫來?」

吳海江立即給李秋民打電話,雖然李秋民現在不怎麼出手了,但李秋民聽說事情緊急,表示會立即趕來。

吳海江掛了電話,會議上裏面就陷入了沉默。

顯然,大家把希望都寄托在了李老身上。

縱然李秋民會趕過來,但大家的心情還是很沉重,大家倒不是擔心李秋民治不好洋鬼子,主要是洋鬼子的情況非常危急,不一定耗的起時間。

時不時地,就有人抬起手腕看一下時間。

「不好。吳院長,傷者已經昏厥過去了,心跳也很微弱。恐怕要立即決斷才行。」有人進來彙報情況。

這個立即決斷,就是立即截肢。

會議室裏面的人,又是個個面色大變。

這次,秦經綸沒有再發表意見,他不是醫生,繼續施壓的話,很可能幹擾周世昌等人的正確判斷。

再說了,如果實在是沒有辦法,截肢也是無奈的選擇。

深吸了口氣,吳海江做出決定,對周世昌道:「周院長,請立即安排截肢手術。」

周世昌剛要答應下來,這個時候,林天成道:「讓我看看吧?」

如果洋鬼子被截肢,肯定會造成極其惡劣的國際影響。

再說了,林天成身為市第二人民醫院的一員,又是一個醫生,也不忍眼睜睜看傷者截肢。

如果不知道,林天成可以不聞不問,但傷者就在眼前,而且危在旦夕,林天成沒辦法做到袖手旁觀。

看見林天成開口,秦經綸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這位是?」吳海江沒見過林天成,就問了一句。

當着秦經綸的面,周世昌不敢說謊,他不敢說林天成是他的第二助理,這個位置在市第二人民醫院是沒有先例的。

他也沒敢說林天成是夏濟生看重的人,畢竟只是夏雪對林天成比較關注,夏濟生對林天成的真實態度,周世昌也不知道。更重要的是,傷者都那樣了,周世昌對林天成一點信心也沒有,要是林天成看了卻拿不出解決辦法,只會給夏濟生抹黑。

遲疑了下,周世昌還是硬著頭皮,道:「這、這是雲城中醫藥大學的學生,林天成,目前在我院實習。」

市第一人民醫院的人個個面色很不好看了。

這麼多專家在這裏,區區一個實習生,也敢說讓他看看?

這是看見秦經綸在,想露臉想瘋了吧?

要不是秦經綸在,大家早就對林天成開啟了瘋狂嘲諷模式。

縱然林天成主動要求看看,周世昌也不敢貿然答應。

他對林天成根本沒信心,要是看看耽誤了時間,造成嚴重後果,他也要擔責的。

「讓他看看。」讓人沒有想到的是,秦經綸卻是大手一揮,答應下來。

要是秦經綸不認識林天成,肯定不會開這個口。

他可是記得很清楚,在御景東方帝王廳的時候,有人讓林天成吃痰,把高義松的貼身大秘杜家文氣的不輕。

杜家文器重的人,又怎麼會是莽撞之徒?

…… 此刻屋內——

唐柒柒從樓上下來,她之前聽的清清楚楚,封晏把人懟的啞口無言,半分顏面都不給。

「怎麼下來了?要不要午睡一會,別太辛苦,孩子交給月嫂。」

他上前,溫柔的攬住她的蠻腰。

「你剛剛和喬椒說的,我都聽到了。」

「別把她的話放在心上,彆氣著自己。」

「我才不會和她一般見識,她玩心太重,想嘗試不同男人,正好你對上她的胃口。等她以後喜歡上一個人,就會明白今天你說的了。一個小丫頭而已,以為自己賺了,男女之事,女人永遠討不了便宜。」

哪有女人把這種事,當成炫耀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