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自始至終一直在偷偷注意李清源這番戰鬥的沐雪兒被臉色慘白的那妖趁機一腳踹在不足盈盈一握的細腰之上,身形頓時飛出十丈有餘。

「小美人兒,我勸你還是顧好自己吧,以那小子尚未踏入第二大境界的修為,在那以體魄見長,修為也不弱的老猿手裡,撐不過幾招的。」臉色蒼白無力的妖人似乎依稀看到了這位天上仙子般的可人兒落在自己手中后,被慘無人道地折磨,最後落得一個悲慘下場的結局,嘴角有邪笑獰笑,種種不一。

沐雪兒左手附在右手之上,此刻她的手臂有一條觸目驚心的「紅線」垂下,「紅線」順著女子指尖成滴落下。

女子豁然抬頭看向眼前的妖人,眼中有從未在李清源面前展示過的高昂戰意。

她沐雪兒從不平白無故的降妖伏魔,更莫談殺生,因為她覺得妖魔亦有善,但是這並不代表這位善良的小丫頭沒有殺心暴起的時候。

相反,像是讓世間生靈的命火自這個世界徹底熄滅這樣的事,女子談不上熟記於,但也絕對不生。此刻在她身旁的那支懸在空中,微微輕顫的三尺青鋒下,就葬有很多亡魂。

這些亡魂無一例外,皆是大奸大惡。

天仙女子認為自己眼前這隻隱翅蝶妖,也在大奸大惡之列…

那妖人在高空之中,一上一下,似是身後有一雙無形翅膀在煽動。

女子右手之上無聲無息之間被割開的那道鮮紅血線,就是其身後那雙隱形翅膀所致。

蒼白臉色的蝶妖陰惻惻一笑,並沒有因為女子的高昂戰意打怵,但也沒有乘勝追擊,被自己的隱翅划傷的人,還沒有幾個不是乖乖聽話的。

所以他竟然主動暴露自己的後背給女子,反而奔向黑裙女童。

所幸黑裙女童早已得到李清源的指示,眨巴了兩下大眼,兀自憑空消失。

沐雪兒攜帶著氣勢凌厲的一劍接踵而至,一劍劈在蝶妖背部的翅膀上。看起來尚有些傻乎乎的少女,沒想到真正打起架來,竟如此爽利地直中要害,迫使計劃落空的蝶妖不得不倉促應對。

另一處戰場,白猿狠狠吐出一口濃痰,神色戲謔如老鼠戲貓。

此刻的李清源,腳底有一處被土刺刺穿的血窟窿,臉頰有一道被拳風劃破的傷口。兩處傷口,與李清源給予白猿造成的傷勢一般無二,如出一轍。

白猿瞬時來到李清源面前,一拳揮出。

轟然起身的李清源一口鮮血難以自抑湧向口中,尚未來得及吐出,白猿的第二拳如跗骨之蛆,緊隨而到。

白猿以一記裹挾剛猛之勢的下沖拳,一拳擂在李清源腹部位置。

李清源只覺得一肚子苦水泛起,連帶著那口鮮血一齊被吐了出來。

可白猿仍舊不依不饒,它用那雙沾著自己血跡的黑指甲大手括起李清源的下巴及腮幫,獰笑道:「愁眉哭臉的作甚?來,給大爺笑一個~」

李清源不回一語,白猿自顧自狂笑起來,只覺自己的一腔怒氣,終於得到了抒發的它,手臂微震,講李清源高高拋起,而後一拳接著一拳,若夏季湖畔暴雨,連綿不絕!

白猿最後一拳,勢大力沉,幾乎將李清源的五臟六腑都移了位置。

它這一拳之下,將李清源生生打出去幾十丈遠,直到砸倒數棵大樹之後,李清源才得以止住去勢。

若不是白猿需要李清源的那顆鮮活心臟,因而必須留下李清源一條小命兒,他李清源此刻早已是白猿的拳下亡魂了。

口中不斷喋出鮮血的李清源視線迷糊了起來,但他仍舊掙扎著站起身來,朦朦朧朧,隱隱約約之間,只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對面的白猿有些驚訝,不得不為這人族小子的頑強毅力感到有些許敬佩,但它很快擺好了架勢,李清源所表現出來的毅力,無非是給了白猿再多一個殺他的理由罷了。

白猿邁出一步,就欲一爪取下李清源的心臟。

只是電光火石之間,先前彷彿消失於這片天地之中的女娃娃變戲法兒似的神奇出現。

大腿還沒有李清源手腕粗細的女童,沿著李清源褲腿攀了上去。

待到女童徹底將雙腿架在李清源脖子上的那一刻。

若是有頂尖大修或是專門鑽研靈炁的修士在此的話,定能發現此處叢林百里的靈炁幾乎在一息之間,匯於一點。

李清源胸口位置陡然有金光閃現,一身羸弱的破敗氣機猛然攀升。

李清源幾乎在一陣呼吸的功夫,修為勢如破竹,破開了升月境界到點星境界的門檻。

這股增勢不止。

小小一十八歲的少年,先是一腳跨過了昇龍境界。

而後啟靈。

繼而靈海!

白猿屹立不動,看似臨危不懼。

但是它腳下,一抖一顫之間,活像李清源家鄉一種叫做「踢踏」的舞蹈…。 下午5點。

404號房間,大床上凌亂不堪,洗澡間里司徒凡正在洗澡,大概10分鐘后,司徒凡穿好衣服離開了房間,來生淚早就走了。

搭乘電梯到了樓下,司徒凡退了房,走出了酒店,剛到大街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紅子?」

迎面走來小泉紅子,穿着鮮紅的紅衣裙,下身裙子到膝蓋上面5公分,露出了一雙雪白的大長腿。

看到他,小泉紅子輕哼了一聲,傲嬌地扭過頭從他旁邊走過去,連個招呼都沒打。

「大姨媽來了?還是更年期?」

司徒凡無語,大小姐的脾氣還是那樣一層不變,好歹咱倆是同學,抬頭不見低頭見。

算了,今天心情不錯,懶得和她計較。

這樣想着,司徒凡走向了附近停車場,騎上了機車,不過這時候手機鈴聲響起。

小蘭的電話,焦急的聲音,「司徒,你來過東京鐵塔這邊嗎?有沒有看見柯南小新,他們好幾個小時都沒和我聯繫了,我看到有一張紙條上寫着去東京鐵塔附近玩了,可快6點了,都沒回來。」

司徒凡沉思了一下,安慰道:「小蘭,你先回去吧,我正和他們在一起,大概晚點帶他們回去,抱歉啊,忘記跟你說了。」

小蘭似乎鬆了口氣,「沒事,有你帶着我很放心,那我就先回去做飯了,拜拜。」

賢妻良母啊。

看着掛掉的電話,司徒凡不由想起了大姐來生淚,也是回去做飯給妹妹吃。

接下來,他撥打了幾個號碼,給電視台,報社和警視廳,先後打了電話。

「莫西莫西,是東京電視台嗎?我是一名偵探,大概知道一萬五千枚金幣的下落,不知有沒有興趣來搶一下頭條……」

「喂,是東京報社嗎,我是一名偵探,大概知道一萬五千枚金幣的下落…..」

「喂,目暮警官嗎,我是司徒凡啊,意大利在逃的三個強盜,我大概知道,對,問我怎麼知道,運氣吶,剛好遇到了一夥可疑的人,就是醬紫……」

一開始,司徒凡還不知道到了這個劇情,但直到電視上出現這個新聞,大概已經猜出了東京鐵塔那邊,柯南等人拿到了藏寶圖。

還有剛剛小蘭打來的電話,他就知道柯南和幾個熊孩子又擅自做主,偷偷溜了。

「可惜,沒有帝丹小學的電話…..」

收好手機,司徒凡騎上機車趕往了東京鐵塔那邊,至於警視廳和電視台和報社的人,他都已經安排到藏寶地點那邊去了,他現在要去找柯南,但不會跟柯南見面,只會偷偷跟蹤。

……..

另一邊,柯南等人通過夜晚的招牌發現了暗號的秘密,同時也明白了東京鐵塔旁邊的月亮指的意思,月亮代表着賞月街。

因此,一行5人在賞月街找到了紙條上所代表的暗號,大概就是賞月街這條路上的所有招牌。

但是第五個圖案星星不明,五人在這條街上逛了半天都沒發現星星的招牌下落。

柯南察覺暗號出了問題,很快推翻了之前的分析,月亮不是指賞月街,而是指夜晚。

一行5人又重新回到了東京鐵塔那邊,此時已經夜晚,從東京鐵塔那裏,看到了第一個夜晚的霓虹燈招牌,接着第二個招牌,第三個…….

很快來到了一棟廢棄的大樓下面,這是第六個招牌,但是第七個魚找不到。

「怎麼辦,沒有魚,附近的大樓都沒有看到魚的招牌。」

「難道又錯了。」

正在大家頭疼時,小新突然指著遠處橋上的霓虹燈說道:「那個像不像魚。」

柯南放下藏寶圖,抬頭一看,眼前驟然明亮,又回頭看向第6個暗號的大樓,「你們跟我來。」

說罷,柯南跑上了大樓,小新迅速跟上,其餘三個熊孩子緊隨其後。

「啦啦啦,要找到寶藏啦,我要買好多動感超人。」小新高興地哼起了歌。

就在柯南等人上樓后,附近漆黑的夜路里走出來三個人,都笑着跟了上去。

又過了一會,附近傳來了司徒凡的聲音,「目暮警官,佈置好了嗎?還有五個孩子跟進去了。」

「嗯,已經佈置好了,但是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目暮警官有些好奇。

這附近漆黑一片,柯南等人和三個嫌犯都不知道附近有人,就司徒凡找上來了。

話說,我們也沒有用電話聯繫位置啊。

「咳咳,可能我運氣好。」司徒凡一臉乾笑,總不能說鷹眼下,夜晚就跟白天一樣,什麼都看得一清二楚。

另一邊,柯南等人上了樓,在進門的那一刻,突然暗處有雜音,還沒等他做出反應,一隻黑手伸了過來,捂住了他的嘴。

柯南心裏咯噔一聲,完了,他突然想起在逃的那幾個意大利強盜集團。

這時候想要通知同學們,已經來不及。

其它四個孩子沒有發現異常,傻乎乎的跟着柯南後面跑。

然後一個一個就被捂住了嘴巴。

全軍覆沒。

柯南心中絕望了。

會藏在寶藏終點的,一定是那群搶劫犯。

沒想到,劫匪竟然早就盯上了他們。

這時候這群孩子中,小新掙扎的最厲害,力氣出奇的大,那道黑影發出無奈低沉的聲音,「不要怕,我們是警察,是來抓搶劫犯的。」

「噓,把他們帶起走。」佐藤美和子從暗處做了個禁聲的手勢。

聽到女子的聲音,小新停止了掙扎,一雙眼睛掙得大大的,雖然看不見人,但聽聲音就能感覺出是個漂亮大姐姐。

暗處的警察聽到佐藤美和子的話,帶着5個孩子走到了旁邊。

過了一會,三個搶劫犯出現了,在樓梯上慢悠悠的走着,他們也不急,反正就在樓上,這群孩子是跑不了的。

等到上了頂樓,三個搶劫犯進了門裏面,佐藤美和子抬腳踢中一個,又踢飛兩個,三兩下就制伏了三個人,附近的警察不費勁的按住了搶劫犯。

盯着這一幕,柯南一腦門兒問號。

警察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一口氣解決完三人,佐藤美和子鬆了口氣,打算帶着五個小朋友和搶劫犯下樓。

但小朋友不願意走。

柯南直言,「這裏有被搶劫犯搶走的一萬五千枚金幣,應該就藏在這裏。」

佐藤美和子一臉平靜,抬手一指附近的麻袋,「金幣已經被換成石頭了,這裏已經沒有寶藏,你們還是跟我一起下去吧。」

「啊。」柯南一臉懵逼。

在司徒凡打電話給目暮警官后,警方趕到這裏就已經搜索了這個地方,確實找到了天花板上吊起來的藏寶袋,可是麻袋裏面都是小石頭,並附有一張怪盜基德的卡片。

「這些金幣,我拿走了,怪盜基德。」

咳咳!

大概一個月前,司徒凡按照記憶中的劇情找到了這裏,並在一個漆黑的夜晚,拿走了所有金幣。

抱着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心態,留下了一張怪盜基德卡片。

就是醬紫。

此時廢棄樓下,目暮警部接到佐藤美和子的電話,派警察圍住了樓四周。

而司徒凡正在接受一群記者採訪。

「請問,這位偵探,你是怎麼發現強盜集團在逃人員。」

無數的閃光燈閃爍,一張又一張的快門。

面對數十個鏡頭,司徒凡臉上充滿了自信的笑容,「大家好,我是豪華偵探事務所的偵探,司徒凡,這是我的名片,請各位新聞記者朋友們收下。」

司徒凡說話的時候,拿出了數十張小卡片,一張一張的發給了在場的人員。

新聞記者:「………」

旁邊,目暮警官一腦門黑線,心裏吐糟,這種時候都不忘打廣告,真是煞費苦心啊。

發完小卡片,司徒凡整理了一下思緒,笑着面對鏡頭,「說來也是巧合,今天我在東京鐵塔照顧小孩子,剛好碰到了在逃搶劫犯,一開始我並不知道他們是搶劫犯,直到下午的時候,孩子們突然不見了,我很慌張,就去找。」

「剛好就在東京鐵塔附近的賞月街看到了孩子們,湊巧的發現了跟在孩子們附近的三個搶劫犯,當時看到孩子們手中拿着紙條在找什麼,後來才知道是藏寶圖。」

說着話,司徒凡拿出了一張藏寶圖,原著中有記載,柯南在書店打印了一張備用藏寶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