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丫頭,你能帶我出去嗎?」

蘇招娣點頭,「自然,既然肖老將軍沒死,自然是要出去的。」

肖老將軍看向鎖在自己四肢上的鐵鎖鏈,眼中的光又黯淡下去。

「這是精鐵所鑄的鐵鏈,一般的兵器根本就不可能砍斷,你若想救我,怕是得先去尋刀劍。」

劍一扶著秋月站在蘇招娣身後,他們兩人表情到現在都還驚訝的沒回過神來,劍一跟隨南玉清多年,對於這位肖老將軍自然聽說過。

可是這位老將軍不是死了嗎?怎麼會突然又出現了?這是不是真的?這老頭真的是肖老將軍?

秋月本就是侯府之人,那時候肖老將軍還是靖遠將軍,名聲在外,若不是有南玉清這個極為耀眼的存在在,那肖老將軍一定也會被所有人熟知。

但這位老將軍資歷很深,所以即便是南玉清,也會賣幾分面子的。

蘇招娣站起來,退後了幾步。

她看着肖老將軍,沉聲問道。

「老將軍,我最後再問您一次,您真的願意跟我出去嗎?一旦離開這裏,你的身份怕是就很難保密了,還有……我希望將軍能發誓,永遠都不會與我為敵,不然我救下一個敵人,那以後日子還怎麼安生。」

肖老將軍皺眉看着蘇招娣。

「你並未告訴我你是誰?與不與你為敵看你是否跟我的立場相悖,這樣的誓言我不會發。」

秋月有些急。

「老將軍,難道您不想出去了嗎?若今日我們不把你帶出去,這座山馬上就會被荒廢掉,你一個人在這裏用不了半月就會死,如今是你求我們。」

秋月說着,小心翼翼的看了蘇招娣一眼,是真怕惹惱主子,不然她說話會更加不客氣。

不過見她家主子並沒有說什麼,秋月的膽子立刻也大了起來,底氣更足了。

其實蘇招娣可不是故意默許秋月對這位老將軍的不尊重的,她只是在認真思索把這位老將軍救出去后可能發生的事。

如果南宇蕭一直不重用肖家還好,可一旦他重新啟用肖家,這位曾經驍勇善戰的靖遠大將軍就會站在她的對立面,所以救了他,那日後不就是給自己樹立起一個強大的敵人嘛。

肖老將軍看着蘇招娣臉上明滅不定的表情,呵呵笑了兩聲。

「你到底是誰?五年期的事怎麼都知道的這麼清楚?」

。景氏炸雞鋪子的生意好的如火如荼,如今整個洋縣的大街小巷,幾乎都知道景氏炸雞鋪子除了炸雞排好吃之外,還專門往縣令府上送葯膳。

「我也聽說了,那個景氏炸雞鋪也不知道是怎麼傍上了縣令這條大腿,我聽說就連邢家的面子都不給呢。」

「可是縣城東龍海街的那個邢家?」

「還能是哪個邢家?咱們洋縣有頭有臉的不就只有一個邢家。那天我就親眼瞧見了,縣令家的千金小姐,去了景氏炸雞鋪,一坐就是一上午,我本來想給我兒子買一份炸雞排的,結果看着人家官家小姐在那,我都沒敢去。」

「我

《暴富秘籍:我養的男主開掛了》第七十四章你還有我……娘璇風瓑浼氬啀璇.. 她提心弔膽的朝眾人看過去,見他們沒發現什麼異樣,心裡稍稍放鬆了下,但是看向陸厲寰的時候,發現他似笑非笑的瞥了她一眼……

嘖,這是怎麼回事?

他聽到了?

Emmm……

陸老師呀,你要不要這麼敏銳?!

傅明靨見他沒有追問下去,就決定繼續裝傻,反正她就是不說,他又能把她怎麼樣。

至此,14張壁畫全部講述完畢,眾人對這個病毒有了更進一步的認知。

但是所有人的心情隨著知道這個病毒幾乎無解之後驟然沉重,洛漪瀾擔憂的看著陸厲寰,想要開口說什麼卻礙於其他人在場,尤其是傅明靨在場,終究沒有開口。

倒是權佑錫毫無顧忌,「行了,這上面等於沒說怎麼解毒,」他掃了一眼陸厲寰和傅明靨,「你們兩個等著變異吧。」雖然是調侃語氣,但是眼中卻異常沉重。

陸厲寰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傅明靨聞言不由得看了一眼陸厲寰。他們兩個雖然都感染了,但是還是不一樣的,她吃了抑製劑,只要沒人用攝魂術催化,變異的可能性幾乎為零,但是陸厲寰不一樣,只要情緒有了大的波動,他就……

思及此處,她真是後悔,當初就不應該任由他把面罩摘下去!!

傅明靨正憂心著,陸厲寰此時站起身來,淡然道:「好了,都散了吧!」

說完抬腿就要離開,離開前意識到傅明靨還傻愣愣的站在那,男人側首,「捨不得走?」

傅明靨嘟嘴,半晌搖搖頭。

陸厲寰見狀,嘴角勾起一抹笑,似乎在笑她的遲鈍。

男人離開,傅明靨隨之跟上去。

深夜。

傅明靨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一想到陸厲寰身上的病毒,她就自責心痛到不行。

窗外月色皎潔,傅明靨正看著月亮發獃,突然手機來了消息。

TUHAO.L:出來,我在樓下。

傅明靨看見這條消息,愣了半晌,才想起這人是誰,對,是她心心念念的陸老師,土豪陸,是她在收到玫瑰花雨之後給陸老師改的備註。

這麼晚了他找她幹什麼?

!!!現在他在樓下??

傅明靨連忙起身換衣服,靜悄悄的走出宿舍。

等到她下樓的時候,剛好看見那個熟悉的背影,男人頎長偉岸的身影矗立在樹下,夜晚皎潔的月光照在他的身上,鋪灑出一片銀灰。男人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襯衫,黑色的休閑褲,蟬衫麟帶,寬肩窄臀,遠遠看去就能看出他的氣度非凡,儒雅矜貴。

他一手揣著兜,一手自然下垂著,目光平視悠遠,不知道在看什麼,在想什麼。

傅明靨走出樓門,夜晚溫度有些低,她縮了縮脖子,跑到陸厲寰的身邊。

男人許是感應到了她的接近,轉過身來。

看到她有些凌亂的髮絲,還有一綹微微上翹,男人眉眼溫和,幾不可查的笑意在他的眼裡蔓延,他伸手將那綹頭髮縷平,溫柔繾綣。

「怎麼睡得這麼早?」陸厲寰柔聲問道。 僅僅十多個小時后,他們便再次來到堆滿積雪的崑崙神族的族地。

在積雪的掩埋下,這裏已經看不到之前的模樣。

但之前的樹林還在,一些人類活動的痕迹也還在。

即使已經從林羽那裏聽過關於崑崙神族的事,看到眼前這副場景,懷虛道長還是感到無比震撼。

待他緩過勁來,林羽一邊給他介紹這裏之前的模樣,一邊帶他走向那塊巨大的石碑。

很快,通往道場的入口再次打開。

「道長,待會兒看到那張圖,你可悠着點。」

林羽在前面帶路,又忍不住提醒懷虛道長,「能看多久是多久,千萬不要強求!若是你老人家有個什麼閃失,小子定然會愧疚一生。」

懷虛道長呵呵一笑,「你放心,貧道省得。」

說話間,兩人便來到底部。

「那就是那張圖。」

林羽抬手指向石壁上的圖案。

懷虛道長順着林羽手指的方向看去。

一秒,兩秒……

林羽默默的在心中計算著時間。

「噗!」

當林羽數到五十三的時候,懷虛道長再也忍不住,猛然噴出一口鮮血,旋即又抱着腦袋,痛苦的倒在地上,發出陣陣悶哼之聲。

他的情況,跟假道士他們的情況可謂是一模一樣。

不過,懷虛道長不愧是得道高人,竟然堅持了差不多一分鐘!

要知道,假道士他們三個,可是連十秒鐘都沒堅持到。

從這一點上來,懷虛道長已經很厲害了。

好在林羽見過假道士他們當時的情況,知道這雖然痛苦,但並不致命,待緩過勁來就好了,所以,他倒也不用為懷虛道長擔心。

十多分鐘后,懷虛道長終於緩過勁來。

雖然寒氣不斷的從洞口湧入,但他身上卻早已被汗水打濕。

懷虛道長深呼吸幾口氣,這才在林羽的攙扶下緩緩的站起來。

「果然是融大道於圖中!」

懷虛道長一邊揉着腦袋,一邊感慨,「也許,在此悟道者,真的是人王伏羲……」

嗯?

林羽心中一動,好奇道:「道長看出什麼了?」

「倒不是看出什麼了。」

懷虛道長虛弱的搖搖頭,「貧道只是想起一些傳說,傳說,先天八卦便是由人王伏羲所創,這石壁上的這張圖,雖非我們現在看到的標準八卦圖,但其根本是一樣的,而且,這張圖,可比我們平常看到的八卦圖要玄奧得多……」

聽着懷虛道長的話,林羽心中再次一動。

人王伏羲創出先天八卦的故事,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若是將這兩者結合起來,懷虛道長的猜測,倒也不是沒有道理。

只不過,現在也無絕對的證據可以表明在此悟道的人一定是伏羲。

所以,他的態度還是有所保留。

如此想着,林羽又扶著懷虛道長在台階上坐下,微笑道:「道長也觀了這張圖,可悟出什麼東西來了?」

「說來慚愧。」

懷虛道長苦笑一聲,「貧道不但沒能悟出什麼大道,反而差點深陷其中,從而導致魂飛魄散!此圖太過玄奧,非是一般人可以參悟!」

林羽不無遺憾的嘆息一聲,「那實在太可惜了。」

之前,他多少還是抱着一些希望的。

以為懷虛道長這種得道高人,可以從中悟出一些東西。

現在看來,是自己太過樂觀了。

這張圖的玄奧,已經超乎了他們的想像。

「沒什麼可惜的,道與有緣者!」懷虛道長釋然一笑,提醒道:「既然你能看着此圖入定,說明你與這圖中蘊含的大道有緣,好生參悟,定能有所收穫。」

「不見得。」

林羽搖頭笑道:「我倒是覺得,我之所以能不受這張圖的影響,應該是跟我這混沌之體有關,而不是因為所謂的緣分。」

「非也、非也!」

懷虛道長搖頭一笑,「混沌之體,無相無界,形神合一!因你形神合一,所以不會受到這張圖的影響!而你能看着此圖入定,卻是莫大的機緣。」

林羽微微一愣,訝然道:「是這樣么?」

懷虛道長微微一笑,語重心長的說道:「緣之一字,妙不可言!有人苦求而不得者,他人卻輕而易舉的得到,躲都躲不開!緣由天定,雖是虛妄,但亦不可否那緣是真實存在的!你既有如此機緣,當不可錯過,參悟那天地大道,未必能讓你羽化登仙,但定然能對你的將來有所幫助。」

林羽仔細的想着懷虛道長的話。

良久,眼中閃過一絲明悟之色。

「多謝大師指點,小子明白了。」林羽躬身道。

「明白就好。」

懷虛道長欣慰的點點頭,「在此之前,貧道還擔心你殺心過重,墮入魔道,如今,你有這混沌之體傍身,又有參悟這大道的機緣,貧道倒是不必再擔心了。」

林羽聞言,再次感謝。

兩人又聊了一陣,直到懷虛道長徹底恢復過來,他們方才離開。

在等待直升機前來的時候,林羽又向懷虛道長發出邀請,「再有不久,便是春節了,道長不妨隨小子前往江北,也順道看看你那徒兒。」

「還是別了!」

懷虛道長連連搖頭,「貧道素喜清凈,就不去湊這個熱鬧了!能把賈束那混球給攆走,貧道心中已經高興萬分,可不想再讓那混球折騰!」

「好吧!」林羽無奈,也不再勸。

他知道懷虛道長的脾性。

懷虛道長雖然有顆菩薩心腸,但亦生性固執。

既然他已決定,自己再勸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