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他把我的手放朝他身下褻褲撫去,我驚訝的張嘴,下身好大好長。

他在極力隱忍,我不忍心看他如此難受,眸含秋水,主動吻向他。

雙脣觸碰,天雷地火,引的竟是那入骨的相思。

我們洶涌的癡纏在一起。

這一次,我們很瘋狂,瘋狂到幾乎到我幾乎窒息。

他永遠索要不夠般,想把之前空白的時間都補上。 無限之次元幻想 我漫步雲端或墜入谷底,上天入地,反覆沉淪……

最後失去了知覺。

我醒來後已經是第二天了,依舊待在房間裏,窗外,細細雪花飄着,外面晶瑩剔透一片。

他就躺在我的身邊,那裏都沒有去。

記憶裏,每次醒過來我都看不到他,我暖心的笑了。

他側身躺在我面前,斜長鳳眸緊閉,如蟬翼般睫毛微翹,俊逸臉龐一片安詳,紅脣很潤,像熟透果子散發香味,引的人想咬一口。

白的膚,紅的脣,兩種極致顏色輝映,絕美的容顏是如此不真實。

很少有男人的脣會這麼紅,難道因爲他是鬼的原因嗎。

我癡癡的笑了,似乎嫁給一個鬼王還不錯。67.356

擡手摸摸他,我小心翼翼擡起手,發現我的手居然可以動了。

之間細細描繪他如劍的墨眉,劃過眉心,還有翹挺的鼻樑,最後落到冰冷的紅脣上,柔柔的,潤潤的,來回輕撫,感覺很好。

他突然張開嘴,把我指尖含住,冰潤舌尖在我手指上輕添。

我心跳驟然加快,想抽出來卻被他輕咬着。

他睜開迷離的眼,一下壓到我身上來,充滿曖昧的聲音道:“娘子,想要了嗎?”

想着昨日水池的瘋狂,我紅着臉,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

“可是,娘子爲夫想要。”

我結結巴巴的說:“不行,我的身體還沒恢復。”

他輕嘆一口氣,從我身體上落下,側身抱着我:“唉,娘子要早些好,爲夫忍得很難受。”

他雙腿那東西,隔得我很難受,我一下紅了臉,縮進被子裏。

這兩天,他寸步不離我,在他細心的照料下,我好的很快。

明明得躺三天,我兩天就迫不及待的起牀,嚮往學校去。

學校裏還有事呢,被標記的蓉蓉是否遭到毒手,還有林茹和卿可兒的事情還沒解決,她們是信任的所以纔來找我的,如果連五官都湊不齊,去了陰間能投上胎嗎。

這事我問了君無邪,他說他也沒辦法。

五官不全的人,閻王也認不出,下輩子投胎生出來五官就有缺陷。

如果這樣投胎,還不如作罷,就算輪迴去畜生道,也一樣五官不全。

生生世世都這樣,不如把五官找齊全了,畢竟長的醜點和一出生就是奇葩,所受的待遇不一樣。

而且前世還是美女,如此心理落差,恐怕誰都受不了。

君無邪本來阻止我去的,無奈我很堅持,只得開車送我去學校。其實走路也就十分鐘的樣子。

大病初癒,我還沒有完全康復,身體很弱,君無邪給我穿上一件厚重的狐狸毛皮草大衣,他跟我開玩笑是那個狐妖身上剝下來的。

我纔不信,那隻狐妖的毛做不成這麼大的衣服。

車子開到學校門口,君無邪停下了,雙眸凌厲望着上空。

我往學校上空看去,學校上空籠罩着一團黑色鬼氣,揮散不去。

這情形和我上次剛剛來學校很像,結果出了陳曉美,小諾,還有跳樓事件。

那時,學校上空天天都會籠罩一片陰鬱鬼氣。

下了車,我不等君無邪泊好車,飛快的往宿舍奔去。

君無邪在我後面說道:“小心些,別摔着了。”

我擺擺手,心急如焚,不知道蓉蓉還在不,半個月不見了,還有林茹和卿可兒她們到底有沒有等到我?

我有些害怕她們找不到自己的五官,開始害別人。

我氣喘吁吁的跑到宿舍門口,宿舍門鎖緊,現在是中午一點鐘左右,天氣太冷,很少人在外面晃悠,走廊上都看不見一個人影,空曠的讓我無所適從。

我手指有些發抖,怕聽到蓉蓉失蹤噩耗。

我哆哆嗦嗦的把鑰匙插進孔內,咔嚓一聲,把門打開……

剛一開門,就聽見青蘭喇叭似的大嗓門,從被窩裏冒出來:“誰啊,快把門關上,宿舍沒暖氣,特麼的都快冷死了。”

突地,傲雪從宿舍裏奔出來,跑向我:“主……小幽,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要休息夠三天嗎?”

傲雪一出聲,蓉蓉和文莉都從牀上起來,文莉欣喜道:“小幽,你終於回來了,哎喲,可想死你了。” 蓉蓉熱情的撲上來:“哎喲,姑奶奶你可回來了,你知不知道傲雪沒來之前,我在宿舍裏多難過,大白天的課都不敢去上了,我真的嚇怕了,總感覺背後有雙眼睛鬼鬼祟祟的盯着我,只有跟傲雪在一起纔沒那種感覺。”

傲雪見蓉蓉幾乎壓在我身上,怕壓着我,把蓉蓉趕緊從我身上掰開,畢竟我大病初癒。

時空之頭號玩家 “蓉蓉輕點,小幽大病初癒。”

“唉,我怎麼忘了呢,你身體怎麼樣了?”

文莉和青蘭也圍過來,一個個剛從被窩裏鑽出來,哆嗦着身子。

青蘭把我上下打量一圈:“龍小幽,我怎麼發現你瘦了很多,怎麼搞的病成這樣。”

文莉訝異道:“是啊,最少瘦了十幾斤,不過更漂亮了,身材也更苗條了,可以去應聘平面模特了。”

傲雪從我手上把包接過去,我擡眼看她:“瞎說,我矮着呢。”

見宿舍裏空蕩蕩的,好像箱子都不見了,只有牆角堆了幾個貨櫃。

我問她們:“小賣部生意不好?”

青蘭說:“嗨別提了,天氣太冷了,除了包裝零食好賣點,別的東西都滯銷,晚上纔有人買,小花給他弟弟做骨髓移植去了,沒讓幫忙送貨了。”

“那光賣小零食掙錢嗎?”

文莉驕傲道:“怎麼不掙錢啊,我告訴你啊,你不在的半個月裏,我們可掙了好快上萬了呢,就算除去本錢,給小花送貨錢還能掙大幾千呢。”

我找個位置坐下,驚訝道:“這麼多。”

青蘭朝我嘿嘿一笑:“那可不,零食好賣的很,幾乎是外面的兩倍價格,什麼巧克力,肉鬆餅之類的最好賣了。”

傲雪也笑道:“而且慕楓哥哥男宿舍那,每天都讓送貨過去。”

我心裏瞭然,有孫慕楓那敗家子照顧着生意,難怪大冬天的也會這麼好。

我安頓好後,傲雪就在我牀鋪隔壁睡,很多問題我不明白,她們三都去上課了。

我和傲雪單獨在宿舍裏,我想問清楚。

“主子,你先躺下,大人說讓我照顧你呢,下午你啥都不能做,把身子養好。”

我順着她的話躺下,她幫我把被子掖好。

我順着她的話問:“君無邪知道你在學校?”

“是啊,是鬼王大人和天師幫忙安排進來的,我現在身份是天師的乾女兒,在凡間生活必須有個身份,本來想和慕楓哥哥成婚,但天師和我說了利害關係,讓我在考慮考慮,如果想要凡間生活,她可以幫我弄個身份……”

我點點頭,心中幾分瞭然,小霜可以成爲徐老道的乾女兒,傲霜也能成爲師傅的乾女兒。

她感激道:“本來傲雪是不祥之人,身上煞氣重,我閉關哪段時間,天師把畢生積攢下的功德都用來填補我的煞氣,所以別人才能接近我,還聞不到身上的鬼氣,即使是這樣,我也只能在凡間待十年而已。”

“那孫慕楓怎麼說?你不和結冥婚他……”

傲雪含着淚花,雙目楚楚可憐,看起來像真實人類,而非鬼。

她說:“用我一世陪慕楓哥哥十年,足矣,在說了慕楓哥哥現在幫我積攢功德,或許還能換我在凡間幾年呢?”

“那收養院的那塊地?”

傲雪笑了笑:“慕楓哥哥從他爸爸那裏拿來了,雖然過程很麻煩,有李盛煊外公幫忙周旋,下個月就可以動工了,也算是幫我積功德。”

這倒也是,我問她:“你說君無邪和師傅幫你安排進學校的?”

“嗯,大人不是資助了幾棟教學樓嗎?”67.356

聽見傲雪的話,我自言自語道:“君無邪那裏來的錢……冥幣嗎?”

傲雪噗哧一下笑了:“大人是鬼王,當然……”

我揪了她一眼:“當然什麼?”當然很有冥幣?

“當然富可敵國。”

我翻了翻眼睛,切——了一聲。

“還有天師的幫忙,乾媽她和學校領導也熟絡,往學校一說,我就進了,是歷史系。”

那感情好,專業對口,傲雪也是個古人。

她轉口一說:“後來我聽說主子您是美術系,國畫,我也會畫,把我安排到國畫了,而且我畫的學校老師都稱道呢,說放在班裏名列前茅。”

我擦,和我一個班的,她畫的最好名列前茅,我畫的最差的倒數第一。

我有點被打擊了。

“對了,主子你剛剛進學校感覺到了沒有?”

我點點頭:“我和君無邪進來的時候,看見學校上空籠罩了一片陰鬱鬼氣,揮散不去,不會是學校出了什麼事把。”

“還真有事,這幾日晚上有兩個五官不齊的女鬼來找你。”

我沉下眉,是林茹和卿可兒,半個月了,兩人怕是等不及了。

我問道:“那她們還在學校裏徘徊?”

傲雪搖頭道:“我說你住院了,讓她們先找個地方待着,等你出院後在來。放心,我讓她們千萬不要沾染血腥和煞氣,不然會變成厲鬼,沒有輪迴的機會,那兩個姑娘還有靈性,不會變成惡魂。”

我舒了一口氣,這事不能在耽擱了,得儘快幫忙找到她們的五官才行。

“最近學校裏出了什麼大事嗎?”

這時,傲雪皺眉道:“有,不過我感覺不到,我覺得很多人都是同類,但又不是,我實在看不出來。因爲我的能力被天師壓制了些,在學校裏被壓制的更嚴重,不是陰陽術壓制,而是強大陰氣壓制了。”

我睜大眼睛:“比你更強大的陰氣,有麼?”

“天大地大,無奇不有。”

“那些和你同類的,有什麼特徵?”

傲雪搖搖頭,對我說:“我也找乾媽來看過,連她都說不準,除非把我能力完全恢復,不過你放心,學校裏沒有人失蹤,也沒死人,除了兩隻女鬼在等你,其他的倒無事,對了,還有件事忘記告訴你了。”

“什麼事?”

“上次不是有個叫程蘭萱的女人,找人上門打你?本來她被警察拘留了,不知怎麼被保釋出來,在學校裏大放厥詞,說讓你好看,不會放過你。”

我聽見傲雪的話,一下忍不住笑了:“她倒好,居然沒事,被放出來了?”

“嗯,聽說她找人強姦上屆校花,那幫人並沒有真正得手,罪刑不太重,家裏有些關係,花點錢就出來了。” 我自言自語道:“就算出來,那她的名聲也臭了。”

“不。”傲雪笑嘻嘻的坐在我牀沿邊上:“嘻嘻,對了主子,學校裏的男生都喊我叫校花了……”

我眼睛一亮,高興道:“真的啊,誰評的啊,這麼有眼光?”

“我也不知道,鍾景師兄帶我來學校第一天,已經有男生給我遞情書、送花、要電話號碼了,鍾景師兄對外稱我是他妹妹,讓大家都照顧一些,嘻嘻,不過慕楓哥哥很不高興,他說天天有狼盯着我,得提防我被別人搶走。”

“那感情好,他更稀罕你。”

這時,外面有人敲門,傲雪去開門,驚訝道:“大人,您怎麼來了,這裏是女生宿舍。”

聽見傲雪的話,我轉過頭去看夢口的人,揹着光,他身子很高大,映着外面一地的雪,面容白的滲人。

君無邪冷冷出聲:“你先出去。”

傲雪不說話,低頭走出宿舍迴避。

君無邪踏進來,把門關上,走到我牀前坐下,修長的手指撥弄我額前的碎髮:“怎麼樣,身子有沒有那裏不舒服?”

我搖搖頭,眼睛透亮:“你怎麼來了,不是說忙嗎,那棟凌幽樓動工了?”

“嗯,我去施工現場看了下,已經開始動工了。”

我想起來坐着,他蹙眉把我按下去:“別動,今天那裏都不去,在宿舍裏好好呆着。”

我望着君無邪,發覺他面色深沉,眼睛似看着我,在思考些什麼問題。

我張口凝問道:“怎麼了?”

“學校裏的氣溫比其他的地方底。南方的天氣按道理說不應該下這麼多天的雪,物極必反,有違常理……”

我心一驚:“你查到什麼了?”

君無邪神色凝重,蕭嚴道:“學校裏的一些學生很奇怪,身上明明有死氣,卻是活生生的活人。”

我微微張嘴,眼睛看着他。

活生生的人,身上怎麼會有死氣呢?

那人到底是死的還是活的?

君無邪說的和傲雪都一樣,明明她覺得是同類,又覺得不是,學校定是籠罩在極大陰謀中。

我問君無邪:“那些人是男是女?大幾?什麼系的?”

“我從辦公樓一路過來,遇到幾個女生,至少有兩人身上有死氣,碰到的人不多,其他的未知,但你放心。爲夫這段時間都會陪你,晚上接你回家住,不會讓你有事。”

我朝君無邪笑了笑:“不用,北冥之地和君凌都離不開你。”

“無礙,君凌的傷已經好了,他在學習處理北冥之地瑣事了。”

我愣了,長大嘴巴,聲音很大:“娃娃纔多大,一歲多,你把陰間北冥之地的交給他?”

君無邪笑着把我的大嘴巴合上,手指輕捏我下巴搖了搖:“你放心,他雖小,活了一千五百年,人小鬼大,精明的很,鬼醫幫他占卜過,他確實是未來冥王,天命所歸,早點習慣也好。”

我斜眼看了看君無邪,這貨真是他爹?怎麼看都不像啊!有這麼虐孩子的嗎?

在說了,我和娃娃相處過,他和普通孩子沒啥兩樣。

愛哭,愛撒嬌,黏人,調皮搗蛋……

我實在想不出這樣的孩子坐在龍椅寶座上,面對一衆老鬼,幫他處理北冥陰宮的事。67.356

越想越不對味,我沉下臉:“不行,你要把他帶出來。”

一個天性活潑好動的孩子,怎麼能讓他去給君無邪處理政務,怎麼想都覺得扯。

君無邪揚着笑,拍了拍我的臉:“好了,爲夫要出去了,你好生歇會,忙完了回來接你。”

我點點頭,嗯了聲。

君無邪走後,傲雪才從外面進來,我抱歉對敖興笑笑:“冷把,爲難你了,君無邪這人不太講道理。”

“無礙,大人和主子有事情談,傲雪理當迴避。”

我笑了笑:“你叫我小幽把,你現在自由身了,不要叫我主子,多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