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拉開屍袋後,我第一眼便看到了他肚腹之上鼓起的血管。

和張主任的一模一樣,但鼓起來的部分卻比張主任的更多,覆蓋的範圍也更廣。乍一眼看上去就好像是爬在劉躍進皮膚之下的一條條蚯蚓!

我和慕容潔這段時間經歷的事也不算少了,可剛看到劉躍進屍體上這樣子的時候,我心裏還是有些發毛,慕容潔的眉頭也跟着皺了起來。

hello,傲嬌霍少! “解剖的結果怎麼樣?”同樣的,劉躍的屍體上也有已經縫好的傷口,顯然是也被法醫解剖過了。

我的目光一直是看着劉躍進身上鼓起來的血管的,這法醫自然知道我問的是什麼,於是說道,“和之前那具屍體一樣,血管的變化是在正常的生理和病變範圍中。”

“不過除了血管之外,劉躍進的體內似乎有過內出血,在膽,胃和肺的外壁都有淡淡的血跡。”

我本能的朝着慕容潔看去,只見到她臉色稍微有些難看。

內出血?

他和慕蓉潔的打鬥雖然看上去很激烈,但遠還沒有到足以導致內出血的程度。

至於之後和殭屍的搏鬥,其實現在想來也只有被咬的那兩口才算重傷,剩下的也同樣不足以導致內出血。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這時那法醫沉吟了一聲,開口道,“不過奇怪的是,我仔細地檢查了一下劉躍進的各個臟器,雖然有受到打擊的症狀,但是並沒有破裂出血。除此之外靠近這幾大內臟的主要血管也沒有破裂。”

我擡頭朝法醫看去,只見到他的眉頭皺得很深了,“其實與其說像是內出血,不如說是這些血是主動沾到內臟上的,總之很奇怪!”

“哦!”我挑了挑眉,臉上的凝重之色反而變得輕鬆了,“又是一大證據!”

在心裏暗歎了一聲後,我便檢查起了劉躍進的屍體,他的脖子上本來就有兩個口子,現在在右側脖子處卻出現了一層新的傷痕。

這層新的傷痕和張主任的一樣,表面被撕掉了一塊肉,撕掉的部分肉很碎很碎。

同樣的,在用解剖刀檢查之後發現在兩個洞口中間部分的皮肉之下也已經空了。 “怎麼樣?”當我檢查完屍體之後,慕容潔便迫不及待地問道。

“基本結論不變,但劉躍進體內有內出血的現象,雖然能進一步驗證我心裏的想法,但還是得查一下。”

說到一半我朝着法醫看了過去,並向他問道,“那名逃犯的體內沒有內出血的現像吧?”

見他點下了頭,我則嚮慕容潔說道,“兩者既然有差異,就肯定存在問題。而且內出血的現像是還關乎到殺人手法,所以這個差異最好是能查清楚。”

沒等慕容潔說話,我又皺起了眉頭,“除此之外就是血管的問題。兩者血管突出的程度不同,同樣代表着差異。這點同樣需要查,這方面可能不能代表殺人手法不同,但能表明兩名死者死前的不同狀態。”

“他們的血管爲什麼會變成這樣不用查了嗎?”慕容潔先是點了下頭,而後又略有些奇怪的向我問道。

我朝着劉躍進屍體上的血管看去,頓了好一會兒纔開口道,“血管之所以會突起來,其實也應該和殺人手法有關。雖然我們不理解形成的原因,但現在想來最多是因爲這種樣子只是在我們的知識體系之外。這點看上去最古怪,其實在我看來卻是最正常的。而且,這方面李萍兒應該能幫我們。”

我剛想把目光從劉躍進身上收回來,卻不由得一頓。

緊接着,我快速的走到了劉躍進的屍體旁,把他的手擡了起來,最後捏住了他的一根手指。

“這是?”其他的人也圍了過來,我之所以擡起劉躍進的手指,自然是我在他的手指裏發現了什麼。 名門絕愛:帝豪的替孕妻 現在他們也看到了,一聲又一聲的驚呼傳出。

“不,不是吧?怎麼會有這種東西?”慕容潔聲音顫抖,我偷偷瞟了她一眼,只見到她的臉紅得跟什麼似的,都快滴出血了。

劉超則在驚呼了一聲後,嘖嘖稱奇,“難道是牡丹花下死。”

劉躍進的手指,準確來說應該是指甲蓋裏,有一根不算短但也不算太長的毛髮。

很黑,很粗,還是捲曲狀的!

沒錯,這不是頭髮。 總裁老公,輕點愛 而是屬於成年人敏感部位的。

當我拿着一旁的鑷子想要把那根毛髮從劉躍進指甲裏取出來之時,慕容潔還在一旁說道,“怎麼回事?怎麼沒看出來劉躍進是這種人?明明之前身上都受了傷。”

手指甲蓋裏有這種東西,想都不用想都能知道劉躍進之前在進行什麼運動了。

也難怪慕容潔現在會如此模樣,其實連我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這東西肯定是在劉躍進和慕容潔起打完架,又和殭屍鬥完之後留下的。

要是之前留下,在這麼激烈的打鬥之中是絕不可能還留在指甲蓋裏的,除非是奇蹟。

在那一系列的事之後,劉躍進其實算是受了蠻嚴重的傷,脖子處還有兩個那麼大的口子。

在這種情況下卻還行男女之事,的確是很讓人意外。

我當時纔剛剛成年而已,劉躍進指甲蓋裏的東西,還有慕容潔的表情以及一旁劉超發出來的陣陣呵笑,讓我略有些尷尬。

我完全沒有過腦子,只想緩解一下現在的氣氛,於是開口道,“你們別這樣看他,說不定是他自己的呢。”

哪知道剛說完這話,慕容潔先是一頓,而後臉色更紅,最後眉頭一皺,挑嘴冷冷一笑,“哼!”

劉超愣了一下後,居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當然,我也更加尷尬了。

把那毛髮挑出來之後,我看着鑷子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怎麼辦。如果是其他東西,我會放進指甲蓋裏帶回去。

可這玩意兒,不管是男人的還是女人的,一想到要卡進自己的指甲蓋裏我心裏也直犯惡心。

好在現場還有法醫保持冷靜,正當我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他把之前裝那些寫了字的紙的證物袋遞給了過來,同時說道,“如果有專門的儀器,倒是可以通過驗這上頭的DNA確定這東西是誰的。可我記得連我們市裏都沒有這樣的設備啊。”

“儀器?DNA?”我哪懂這些啊,無奈的笑了笑之後,“我雖然不能直接看出這東西是誰的,但有辦法確定它的所有者的某些特徵,或許也可以依此找出這個人。”

我把發毛裝好之後,放進了褲子口袋之後,向那法醫表示感謝的笑了笑,“剩下的幾具屍體我也能檢查一下嗎?”

他趕緊點頭。

接下來的時間,我以最快的速度檢查完了剩下的屍體,他們的死亡方式,以及死亡表像都和劉躍進的一模一樣。也沒有檢查到其他的可疑之處。

不過我還是沒完全放下心來。

如果只有一對一的比對,某些差別可能會很容易讓人忽視,但一旦放大之後便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跳過去。

劉躍進以及剩下的幾名死者,肚腹處的血管全都鼓了起來,而且體內也全都有過內出血的特徵。

唯獨就只有張主任的沒有!

這絕對代表了什麼。

在回招待所的路途上,我不斷地在想這個問題,努力的想要弄清楚到底是什麼造成了這樣的差異到底是什麼。

可惜,直到我回到招待所腦子裏也一片空白。

“行了吧,現在這裏已經沒有外人了,可以告訴我們兇手的殺人手法到底是什麼了吧。”一回到招待所,慕容潔就打斷了我的思維,迫不及待地向我問道。

是的,我之所以在驗證了自己的想法之後還是沒有開口,無非就是因爲當時還有兩個外人,誰也不保證他們就不是兇手。

我笑了笑,指了指桌上還被玻璃瓶罩着的昆蟲,“與其說是殺人手法,倒不如說是兇器或是死亡方式吧。”

“真的是昆蟲所爲?”瘦猴和慕容潔都不由得在驚呼了之後同時搖頭,“可不對啊,之前的分析不正常啊,如果是蟲子不是沒辦法保證血液不飈出來嗎?”

我笑着搖頭,“飈血?根本就不存在所謂的飈血!”

“別賣關子了,趕緊說!”慕容潔臉色不悅,坐到我身邊之後,重重地推了我一下。

瘦猴坐到了我另外一別邊,同時樣一臉不屑地看着我,“你是不是覺得你賣關子的時候很帥?趕緊公佈答案!” “根本就沒有什麼飈血不飈血的。”我看向了桌上的無名昆蟲,心中一陣惡寒,“如果蟲子一直在體內呢?”

“體內?”剩下的三人都一陣驚愕。

“不可能啊,蟲子怎麼會在人體內呢?”瘦猴打了個顫,不可思議的呢喃着。

“沒什麼不可能,人身體裏不是也有寄生蟲嗎?”我笑了笑。

至於一旁的慕容潔則沒有懷疑這些,她的語氣聽起來十分不好,“你是想說,蟲子是在死者的體內把死者的血液吸乾,最後才從死者的體內跑出來?所以死者體內纔會那麼幹淨。”

她的臉色十分不好看,其實我的心裏也不怎麼好受。

蟲子在體內把血吸乾啊!這種痛苦還有那種蟲在身體裏鑽的感覺,我想起來都覺得頭皮發麻,心中惡寒無比。

深吸了一口氣,我努力地穩住自己的情緒後才接着說道:“只有這樣,所以纔不會有血飈出來,所以死者的現場纔不會有第二個人的痕跡。”

“可爲什麼會有兩個孔呢,如是是蟲子往吸乾了血後往外鑽,那不應該出現那種傷口才對啊。”慕容潔緊皺着眉頭,假是還想不明白。

“不是蟲子鑽出兩個洞,而是蟲子不得不鑽出兩個洞。”

我搖了搖頭,“記得嗎?在兩個牙洞之間的皮肉是空的,然後在牙洞周圍的肉呈現了肉糜之狀。”我輕皺了一下眉頭,“這些是兇手乾的。”

“兇手肯定是在死者脖子上開了兩個口字,這導致蟲子在吸乾了死者體內的血之後會受到脖子上的血吸引,所以蟲子拼命往帶血的傷口上鑽。蟲子太多了,導致除了皮肉之下有一部分被擁擠的蟲子咬噬掉了。”

“那牙洞周圍的肉糜也是因爲蟲子在爭搶最後的鮮血的時候咬噬的?”慕容潔疑惑地開口詢問道。

我點了點頭。

可慕容潔卻還是搖着頭,“可是不對啊,蟲子既然能咬噬血肉,那體內的血吸乾後,爲什麼它們不直接啃咬死者的屍體呢?皮肉裏面也有血啊。”

“是對的!” 一誤終身,萌妻有點小無賴 我指了指被罩進玻璃瓶中的無名昆蟲,“瘦猴手指受傷後才吸引這些蟲子,恰恰說明這些蟲子只是嗜血但是並不狂暴。”

慕容潔頓了一下,還是有些不可思議地說道:“難道真的這麼簡單?”

“就是這麼簡單,這案子唯一的難點只有一個,我們是闖進了一個知識盲區之中,就和天才兒童學東西一樣,什麼都不知道,所以覺得什麼都難。可一旦知道了答案,剩下的推導就變得很容易了。” 無罪謀殺 我苦笑着搖了下頭,而後看向了身後的李萍兒。

她愣住了,疑惑不解地看着我。

“如要真是中了蠱,你能診出來嗎?”我笑着向她問道。

“你真的覺得是蠱?”慕容潔呢喃着,似乎還是不太相信。

“暫且稱之爲蠱吧。”我苦笑着,雖然看到這些蟲子後我知道了答案,但這玩意兒到底是什麼我還是不知道。

“你不把它看成蠱,就是單純的看成是寄生蟲感染,能診出來嗎?”我又向李萍兒問道。

李萍兒走了過來,仔細地看着這些昆蟲,“這些昆蟲我一點都不認識,也可以想像出如果真的感染了這種昆蟲的人,脈像肯定十分古怪。”

她呢喃了一會兒後,還是向我鄭重地點下了頭,“勉強應該能試試。”

“你想讓萍兒姑娘找到另外的受害者?”慕容潔反應了過來,連忙向我問道。

“沒錯,其他人不知道,但以劉躍進的死亡現像來看,肯定不是有人在他死之前的短時間內把蟲子弄進他的體內,而是蟲子在他體內潛伏着,突然暴發了。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劉躍進的瞳孔爲什麼沒有收縮。”

“自然這也意味着,接下來的受害者應該也已經被蟲子感染了。”我握住了拳頭,咬牙道,“而且一定有受害者。”

“但就算萍兒真的能診出來,可現在最大的難題是整個縣城這麼大,她要怎麼樣才能替所有人診呢?總不能一家家上門吧?浪費時間不說,也容易引人懷疑。”

“而且也累啊!”瘦猴聳了下肩。

“替全縣城的人診病嗎?”慕容潔低下了頭,沒多久就重重地拍了下自己的大腿,“我倒是有辦法,只要這邊的當局能同意!”

“你們等着啊,我這就去警局問問!”還沒等我們開口,慕容潔立馬轉身就跑了。可剛跑一步,她又疑惑地轉頭看向了我,“可是不對啊,既然能確認這些蟲子就是‘兇器’。而這些蟲子又都是胡勇安排的,那他不就是最大的嫌疑人了嗎?直接抓他不就行了?”

我皺下了眉頭,仔細地思考了一會兒說道,“不怎麼對,胡勇那個人就是一個裝神弄鬼的神棍。我甚至覺得這些燈籠是不是真的就是他的主意也不一定。”

我完,我轉頭看向了瘦猴,向他咧嘴一笑。

瘦猴頓時朝着我甩了一個白眼,“有什麼話就直說,別拿這種眼神看着我。”

我呵呵地笑了笑,“那個胡勇除了喜歡裝神弄鬼之外,而且還極度相信鬼神之說。猴子你幫我去試試他。”

“他是神還是鬼,或者還是兇手,試試就知道了。如果他什麼都不是,至少幫我弄清楚這蟲子的來歷,明白嗎?”我鄭重地向瘦猴囑咐道。

“相信鬼神嗎?”瘦猴沉吟了一會兒後,呵呵直笑,拍了拍胸口後自信地道,“行,明天白天給你答案。”

“我先去準備準備!”說完之後,瘦猴轉身離去。

接着我纔看向了慕容潔,“你想到的辦法還得去辦一下,我有直覺胡勇肯定不是兇手,咱們最好還是做好兩手準備。”

“直覺?”慕容潔一副不可思議地樣子看着我,“你可從來沒憑直覺辦過事。”

我聳了聳肩,無奈苦笑,“沒辦法,這些東西我都不懂。而且他現在也只是嫌疑人,正好讓瘦猴去試試他,不也相當於是調查嗎?”

“明白了!”說完之後慕容潔轉身離開了。

“萍兒,你幫我買點中草藥回來吧。”接着我又向李萍兒笑了笑,略微有些心虛地說道。 還好李萍兒爲人單純,並沒有看出我的心虛。在問清楚了我想要買的藥材之後,她立馬轉身離開了。

她一走,我趕緊把門和窗都緊緊地關好。

由於我實在是太心虛了,在門窗關好後還是透着門窗的縫隙往外看了一會兒,確定了沒有其他人之後,我坐回了桌前。

深吸了一口氣,我才把兜裏的證物袋拿了出來。

麻衣相術之中,相篇中包括面相,手相之外還有發相,人身上的毛髮同樣也可以用來判斷一個人以前,當前和未來是處在什麼狀態之中。

當然,男女隱私部位的毛髮也包括在其中。

劉躍進指甲縫裏的毛髮是他死前沒多久取下的,到現在來講其實還算‘新鮮’,根據麻衣相術應該能得到許多信息。

我心裏很緊張,這種東西對於我這種少男來說那可是禁忌。看着手裏的東西半天都不敢動,臉上也在不停的發熱,甚至心裏也產生了某種古怪的想法。

過了好一會兒,我意識到不能浪費時間,萬一李萍兒回來了那我更沒膽子了。

嚥了口唾沫,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證物袋中的毛髮來了出來,按在桌上,將它捋直。

“三寸八,身高一米六到一米七。厚度稍小,正常體格。黑亮色,身體健康。蒂部厚粗,對男女之事並不上心。”我仔細地看着,而後不住地搖頭,“不夠,還不夠。完全只是普通人的特徵,根本就沒有用。”

我無奈的拍了拍桌子,仔細地思考着麻衣相術中的記載。

最後,我猛地吸子一口氣,按捺住心中的遐想,捏着那東西放在鼻子前,用力的聞了一下。

頓時,我眉頭一皺。

“不對,劉躍進的屍體保存着很好,也沒有屍臭味,所以這上面的氣味就是那女人的。”

“鹹,溼,像是海潮,這人有婦女病?”

說着,我張開了嘴,把那東西往嘴裏放。

但最後我還是狠不下這個心。

想想李時針他老人家的《本草綱目》中記載了男人精華的味道啊,氣味啊和藥用價值。

還有什麼眼屎啊,耳屎啊之類的也記載了。

《麻衣相術》中同樣有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的各方面的訪載。

就比如我手上這東西,麻衣相術中十分詳細的記載了什麼氣味代表了什麼,入口後有什麼味道也代表了什麼。

這些人真是聖賢,肯定是嘗過這些東西,而且爲了確保查證藥性啊,或者這些代表了什麼,這些聖賢還反覆嘗過。

我就是個普通人,無論如何都過不了自己這一關,想想都覺得心慌,最終也狠不下心把那玩意兒放進嘴裏。

不過好在,我雖然是把李萍兒支了出去,但也爲了確保我現在發生的事,我讓她買的藥也的確是用來驗這些東西的。

無奈之下,我只能等李萍兒回來。只是不知道李萍兒看到我手裏的東西之後會什麼反應。

只不過讓我有些意外的事,慕容潔比李萍兒先回來。

她大大咧咧的把門推開後,看到我手裏的東西后臉一紅,但好在她的理智還在,立馬問我,“怎麼樣,得出了什麼結論?”

我剛想把我想到的那些告訴她,‘呀’地一聲尖叫傳出。

李萍兒恰巧在這個時候回來了,而我的手此時也正好舉了起來,食指和拇指捏着那東西。

不用想,李萍兒肯定是正好看到了。

我本能的驚駭擡頭朝着她看去。

只見到她紅着臉,瞪大了雙眼,伸手指着我。好半天她似乎纔回過神來,支支吾吾地說道,“你們?”

我本來還想等她說完了再跟她解釋,卻不料她根本沒說完,把手裏拿着的藥包往地上一扔,轉身就跑。

我哪知道她會這樣,趕緊起身想追。

“我去追,你把這些先弄清楚!”慕容潔紅着臉把我按回了凳子上,追了出去。

李萍兒這麼大的反應實在沒出乎人的意料,我也沒明白,也沒有多想。在苦笑地聳了下肩之後,我走到門口把藥包撿了起來。

用瘦猴給我順回來的東西調配出藥液之後,我把那東西放了進去。

在藥液強烈的腐蝕之下,那毛髮快速的分解。

與此同時,透明的藥液也開始緩慢地變着顏色,最終在淡綠色的時候不再發生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