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洪門茶樓……瀟灑哥……”我不由的揚起了嘴角,冷笑道:“那就連洪門茶樓也一起砸了吧,既然大家都說我是猛龍過江,那我這條猛龍,就過一次江給他們看看!”

聽了我的話之後,羅藝還沒來得及出言,石乾坤便直接接話道:“楚風!十大雙花紅棍,你可以小看任何人,但是,不能小看瀟灑哥……我對這個人倒是有所耳聞……”

石乾坤的話,直接把我們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見我們全都將目光定格在了他的身上,石乾坤倒是得意的挑了挑眉毛,“我經常來港島,對於港島的一些勢力,我倒是有所耳聞,至於那瀟灑哥,他原名叫做冉瀟,乃是當之無愧的十大雙花紅棍之首,港島地下世界第一打仔!” 似乎感覺到了我的輕視之意,石乾坤立刻朝着我搖了搖手指,道:“楚風,十大雙花紅棍,各個都不簡單,都是內勁高手,尤其是這瀟灑哥,他能穩坐十大雙花紅棍之首,這就證明,他有過人之處……”

“據我所知,瀟灑哥是內州人,五年前,瀟灑哥隻身一人跨江,那才叫猛龍過江,憑藉一己之力,硬生生的打服了半個洪門分部,最後,他成爲了洪門分部的雙花紅棍,地位凌駕於二路元帥之上,是洪爺欽點的接班人,未來洪門分部的坐館!”

“而且,我還聽說,這瀟灑哥和你算是半個同門,師出茅山,以身道術也是不容小覷!”

“茅山傳人?”這下子,我是真的愣住了,誰能想到,港島的雙花紅棍,洪門分部未來的坐館,竟然還是茅山一脈的傳人?

“小心一點總是好的!”石乾坤又拍了拍我的肩膀,最後道:“走吧,我們去見一見肥仔強……如果你今天不露面,那肥仔強恐怕,會生變數!”

“我也是這麼想的!”我朝着石乾坤報以一笑,當即,我便揮了揮手,徑直朝着祕密基地的鐵門走了過去。

寒門崛起 這一次,羅藝沒有勸阻我,而是默默的目送我們四人離開祕密基地。

其實,我也沒想到,從我踏出祕密基地的那一剎那,整個港島江湖,便已經拉開了重新洗牌的帷幕……

坐上商務車,李靈兒便直接一腳油門踩到了底,商務車風馳電掣般的衝出了廢棄廠房,直奔灣區市區的洪門茶樓而去!

大年初四的市區交通,雖然不如初一那麼擁堵,但也好不到哪去,不過,我們這次去洪門茶樓找肥仔強,並不趕時間,所以,我們幾人乾脆耐心的坐在車裏,跟隨着車龍,緩慢的朝着洪門茶樓移動着……

大概中午時分,我們幾人終於越過了層層障礙,出現在了洪門茶樓的停車場中。

“楚風,咱們怎麼聯繫肥仔強?”石乾坤湊了過來,好奇的問道:“根據你以往的行事風格,一定會,大搖大擺的走進去,那這次……”

“當然也要大搖大擺的走進去!”我神祕一笑,道:“只不過,這次是我自己行動,而你們,在車裏接應我!”

“爲什麼我們不能和你一起進去?”李靈兒一聽我的話,立刻不樂意了。

這種場面,李大小姐體內的暴力血液,早就已經開始沸騰了,可突然聽我說,我要孤身前往洪門茶樓,李大小姐自然不會高興了。

“島國勢力恐怕早就爲我設好了圈套,等着我往裏跳呢,如果你們和我一起進去,那我估計,我們將會遭受到進入港島之後,最瘋狂的襲擊,可如果,你們不和我一起進去,只有我自己進去,那麼,躲在暗處的島國勢力,也會投鼠忌器,因爲他們太瞭解我了,他們知道,我不打沒把握的仗,既然我敢單獨行動,那就證明,我有後招,這樣的話,島國人就不敢輕舉妄動了!”我耐心的爲幾人解釋了起來。

聽了我的話之後,石乾坤和陸茗軒倒是露出了會心的笑容,反觀李靈兒,則是很不爽的撅起了嘴……

“楚風這招虛虛實實,很不錯,只要我們不出現,島國勢力就猜不到楚風的底牌,自然不敢輕舉妄動!”陸茗軒一邊說着,一邊拍了拍李靈兒的香肩,彷彿在對我說,也好像是在對李靈兒說,“只要我們不動,島國勢力也不敢輕舉妄動,這樣,可以將楚風的危險係數,降至最低!” “楚風,我有一點始終都沒想明白……”石乾坤根本不給李靈兒說話的機會,陸茗軒話音剛落,石乾坤便出言道:“你的行事風格,爲什麼這麼張揚?打從你出道開始,和你有關的消息,就沒有那種隱忍的時候,每一件事,你差不多都會弄的人盡皆知,異常轟動……”

“銘叔說過,有些人,你如果你揍他,他永遠不知道你是他爹,對於這種人,要幹,就要一次幹服!”我凜然一笑,彷彿,張銘教導我的事情,就發生在昨天似的……

言罷,我便自顧自的打開了車門,緩步走下了商務車。

我並沒有直接去洪門茶樓,而是繞了一圈,這才走到洪門茶樓的正門處。

此時,洪門茶樓的正門,數不盡的花籃,幾乎將整個正門都堆滿了,川流不息的人羣不斷的進進出出,場面十分火爆。

我淡淡的掃了一眼懸掛於茶樓正門的那塊古樸牌匾,“洪門茶樓”四個鐵畫銀鉤的大字,靜靜的躺在實木牌匾之上,給人一種威嚴古樸,充滿底蘊的感覺。

我揚了揚嘴角,微微一笑,旋即,我便直接邁出了步子,走向了洪門茶樓的正門……

而這時候,洪門茶樓正門的人羣中,有兩人,垂首立於敞開的銅門之內,一邊談笑,一邊對着來往人羣拱手示意……

這二人之中,有一人我認識,是肥仔強,這傢伙估計站在洪門茶樓最顯眼的位置,目的,應該就是在等我!

至於另外一人……身材筆挺,氣宇軒昂,年紀比我大不了多少,也就二十幾歲的模樣,但是,這人雖然年輕,可那雙眸子中,卻閃爍着與年齡不相符的老辣與決絕!

說實話,打從我看到那年輕的第一眼,我就對他產生了好奇……

然而,就在這時候,當我距離洪門茶樓的那扇銅門,只有數步之遙的時候,站在門口的肥仔強,和那神祕年輕人也發現了我……

肥仔強的臉上立刻閃過了一抹驚愕之色,彷彿他不敢相信,我竟然會如此明目張膽的出現在洪門茶樓之外,而那名神祕的年輕人,臉上也露出了一抹好奇的笑容,就好像,我的舉動,也出乎了他的意料似的……

經過了短暫的錯愕之後,那名年輕人,竟然快步的走出了洪門茶樓,朝着我迎了過來,而肥仔強則是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好像根本沒搞清楚狀況似的。

再說那年輕人,快步走到我的身前之後,竟然朝着我伸出了右手,嘴角上的笑容,也愈發濃郁,隨後,年輕人用一種極其平淡的聲音,對我說道:“歡迎河省楚大師大駕光臨,我叫冉瀟,是這裏的負責人……”

冉瀟!

瀟灑哥!

十大雙花紅棍之首,洪門分部未來的坐館!

原來……他就是瀟灑哥……這樣說來,他認識我,也在情理之中,畢竟,我的資料,應該早就送到他們的手中了吧?

可是,瀟灑哥一見我,爲什麼會如此客氣?按理來說,他應該會和我產生正面衝突纔對吧?

一時間,我倒是被這瀟灑哥的舉動給弄迷糊了,同時,我對這位與衆不同的瀟灑哥,倒是越來越好奇了!

我笑吟吟的伸出了手,和冉瀟的手握到了一起,不由的好奇問道:“你不想幹掉我?”

“我爲什麼要幹掉你?”

冉瀟卻是出乎意料的回了我這麼一句話。 冉瀟淡定的回答,倒是讓我愣了那麼一瞬間……

我深深的盯着冉瀟的雙眼,但是,讓我意外的是,他那雙清澈的眼瞳之中,竟然沒有絲毫的敵意和殺氣……

我見狀,便立刻輕笑了一聲,道:“港島的十大雙花紅棍,不是已經結成了同盟,想要幹掉我嗎?而你,也是十大雙花紅棍之一吧?”

冉瀟聽了我的話,嘴角立刻高高的翹了起來,旋即,他緩緩的朝前踏出了一步,和我之間的距離,拉近了許多,彷彿是不想讓別人聽見他接下來要說的話那般,對我輕聲耳語道:“我是十大雙花紅棍之首,但我,也是茅山一脈的傳人之一,身爲渡鬼一脈的楚家,也屬於茅山傳承者,試問,我爲什麼要對同爲茅山傳人的你,動手呢?”

我的史前帝國 冉瀟這番話,說的很誠懇,甚至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的確,我與冉瀟,都屬於茅山一脈的傳人,可我沒想到的是,冉瀟,對於茅山一脈的傳承,看的竟然如此之重!

也正是從這一刻開始,我對冉瀟,更加好奇了起來!

只不過,我不知道冉瀟的這番話,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他是真的看中我與他這半個同門的傳承,還是故意用話來穩住我,然後再出其不意的對我下殺手呢?

總而言之,我現在還沒有摸清楚冉瀟的真實想法……

這位十大雙花紅棍之首的瀟灑哥,的確很與衆不同,最起碼,遠比金牙貴,肥仔強之流,更加的難對付……

而冉瀟,說完這番話之後,便下意識的向後挺了挺身體,恢復了之前,和我保持的那段正常距離,這才提高了語調,輕笑一聲道:“來者皆爲客,楚大師在洪門茶樓開業這天大駕光臨,何不進來一敘?”

言罷,冉瀟便微微的側過了身,朝着我作出了一個“請”的手勢,旋即,冉瀟便自顧自的先行一步,走進了洪門茶樓之內。

而我,內心只是略微的遲疑了那麼零點幾秒的時間,心中便已經有了答案……

進去?

他是在激我?

還是在真心邀請我?

不管如何,哥們我都沒有理由拒絕,更加不可能膽怯!

龍潭虎穴的祖乙大墓哥們我的都闖過,區區洪門茶樓,有何不敢一進?

“好!”我嘴角上噙着一抹泰然自若的笑意,微微朝着冉瀟點頭,旋即,我便跟着冉瀟,走進了洪門茶樓。

走在前面的冉瀟一刻不停,剛剛進入洪門茶樓之內,他便直接朝着實木樓梯的方向走了去。

而我,自然是要跟着他的腳步了,只不過,我在路過肥仔強身邊的時候,刻意的放慢了腳步,因爲,我這次來洪門茶樓,主要就是爲了接近肥仔強!

當我與肥仔強擦肩的那一瞬間,肥仔強不動聲色的向外撇了一下手,無巧不巧的是,肥仔強的手正好打在了我的手上……

表面上看,只是我們兩個之間,在甩動手臂的過程中,無意識的碰了一下對方的手,可實際上,我和肥仔強的雙手在觸碰的一瞬間,他已經將一張捲成了團的紙條,塞進了我的手中……

果不其然,肥仔強這傢伙,果然沒有讓我失望,他一定拿到了有用的線索,這纔會高調的在灣區現身!

只不過,由於我們兩個的身份和站隊不同,所以,肥仔強也只能選擇這種隱晦的方法,將他拿到的消息,傳遞給我…… 將肥仔強傳遞給我的紙條握在掌心,我的嘴角便再次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隨後,我和肥仔強兩個人,就好像是陌生人一樣,擦肩而過……

肥仔強,繼續在洪門茶樓的一樓閒逛,而我,則是跟着冉瀟,走上了樓梯……

走在前面的冉瀟腳步不停,一直上到了洪門茶樓的三樓,穿過了一條由全實木構建而成的,雕樑畫棟的長廊之後,這才停下腳步,而始終跟在他身後的我,自然也是停了下來……

此時,樓下的喧鬧聲,彷彿與我們隔絕了那般,整條長廊內,只有我和冉瀟兩個人而已。

隨後,冉瀟伸出了一隻手,在木牆上按了一下,當即,被冉瀟按的那處牆壁,立刻向後縮了分毫,這時候,便見冉瀟的手掌微微用了幾分力道,那道凹陷的木牆,竟然直接在牆內,向着右側,滑落了過去……原來,長廊的盡頭,是一道暗門!

直到暗門完全打開的那一剎那,暗門內部的景象,才映入了我的眼簾之中……那是一間純古中式風格的房間,裏面的陳設皆是仿古類式……太師椅,八仙桌,羅漢塌,甚至,古銅香爐之中,還燃燒着嫋嫋青煙,讓我產生了一種恍若置身古代的感覺!

待到暗門完全打開之後,冉瀟一邊毫不遲疑的走了進去,一邊對我說道:“楚大師,請進!”

進?

當然!

難道,哥們我會退嗎?

我嘴角一揚,當先邁出了一步,跟着冉瀟,踏入了暗室之內。

待到我的身體完全進入暗室之後,那道暗門好像有意識似的,竟然自動關閉了……

“咔”的一聲,暗門閉合,清脆的聲音,仍舊在暗室內迴響盤旋,猶如繞樑。

這時候,冉瀟已經坐到了八仙桌的主位上,一邊開始煮水烹茶,一邊指了指他對面的空位,輕聲言道:“楚大師,何不過來,與我飲一杯香茗?”

“正合我意!”我不甘示弱的回了一句,當即,我便走到了冉瀟的對面,淡然的坐了下來。

既來之,則安之,反正我都已經進來了,那就不要管什麼陰謀詭計了,他有張良計,我有過橋梯,大不了就幹一場,誰怕誰啊?

直到我氣定神閒的坐到冉瀟對面之際,冉瀟的眼中,終於閃過了一抹異色,“楚大師,就這麼相信我?不怕我在這裏爲你設下鴻門宴?”

“項羽的鴻門宴,殺不了劉邦,你的鴻門宴,自然也殺不了我!”我無比淡定的撇了冉瀟一眼,氣定神閒的回了他一句。

“有膽識!”冉瀟突然朝着我豎起了一根大拇指,“我聽說過許多你的傳聞,今日一見,我發現,那些傳言,都不太準確,因爲,你比傳言中,更狂妄,更夠膽!”

“是嗎?”我輕輕的笑了笑,但卻並沒有過多的評價冉瀟的這番話。

“楚大師,整個港島,能如此淡定的與我交談,甚至還敢孤身一人和我走進暗室,而且還如此泰然自若的人,找不出三個,而你,便是第四個!”冉瀟爽朗的大笑了一聲,“所謂的十大雙花紅棍,另外的九人,沒有人敢和我單獨待在一間暗室裏……”

“你想說什麼呢?”我的語氣,依然平淡,只不過,我暫時還沒猜出冉瀟想表達的意思是什麼。

“我想說的是……所謂的十大雙花紅棍,並不屬於我們的世界,他們還沒強到那種地步,只不過,十大雙花紅棍雖然不屬於靈異世界,但他們卻很難纏,而現在,他們已經認準了你,想要聯合起來找你麻煩……”水開了,冉瀟一邊泡茶,一邊不經意的說了一句,“就在你出現之前的十分鐘,另外九個人剛走,而且,他們決定,放出消息,準備和你打一場拳賽……” 十大雙花紅棍,準備和我打一場拳賽?

冉瀟簡短的幾句話,卻是完全將我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就像冉瀟說的那樣,雙花紅棍固然很強,甚至應該都是內勁武者,但是,就像冉瀟所說的那般,他們。畢竟不屬於靈異世界!

所謂的內勁武者,也許在光明世界中,是普通人仰望的存在,但是,我們可是生存在黑暗世界的那批人,我們的一切,都是見不得光的存在,內勁武者,在靈異術人的眼中,至多也就是比普通人強上一個檔次的人而已,況且,我們靈異世界中,除了我之外,又有誰沒有內勁呢?

既然大家都有內勁,那麼,術人所擁有的道術,巫蠱,符籙,便是內勁武者無法企及的強勢點,術人完全可以憑藉這一強勢點,同境界,甚至是跨境界的虐殺內勁武者!

再說我,雖然我沒有內勁,但我的道術,卻是雙花紅棍們不具備的,只要掌握好時機,我一樣能夠虐殺內勁武者!

而現在,那羣所謂的雙花紅棍,除了人數佔優,可以對我採取車輪戰這種戰術之外,貌似,並沒有太出彩的地方吧?

和我打拳賽?

除非他們能夠在一瞬間將我秒殺,否則,等待他們的,便是玄妙之極的道術!

當然了,前提是,十大雙花紅棍同時出手,對付我自己……如果是一對一,不使用熱武器的情況下,我有信心,單殺任何一個人,除了我眼前的冉瀟之外!

暗室中。

我閉口不語,默默的接過了冉瀟遞過來的香茶,心中還在盤算,那所謂的十大雙花紅棍,爲什麼會突然向我發出挑戰?而且又憑什麼,突然向我發出挑戰?難道,他們還沒有體會到道術的強橫嗎?

我想不出結果,但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場所謂的拳賽,一定有陰謀……

我的思緒纔剛剛落到“陰謀”這兩個字上,那邊,冉瀟便再次開口了……

“楚風,我知道,你很好奇他們爲什麼會突然向你發出挑戰,他們又憑什麼敢向你發出挑戰……”冉瀟將杯中的香茶一飲而盡,突然沉聲低喝道;“你知道嗎?他們不僅想要和你打拳賽,而且,還想和你公平的打一場拳賽!”

“公平?”我的注意力立刻被冉瀟的話吸引了過去,因爲,我實在想不出,所謂的“公平”,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所謂的公平,其實就是,他們九個,當然,也包括我,畢竟是我們十大雙花紅棍的聯盟,向你發出的挑戰……”冉瀟毫不在意的笑了一聲,又道:“再說那‘公平’二字,港島這邊,希望大家憑真功夫,堂堂正正的打一場拳賽,而不是像你對付沙皮和金牙貴那羣人一樣,動用道術!”

“讓我放棄長處,再和他們硬拼他們的長處?” 隱婚契約:夜帝的專屬小甜心 我啞然失笑,這羣所謂的雙花紅棍,還真是太異想天開了吧?

“事實,就是如此!”冉瀟也不否認,直接承認道:“他們就是想讓你放棄道術,用拳腳功夫和他們光明正大的打一場,當然,這種完全不公平的方式,根本和‘公平’二字挨不上邊,而爲了公平起見,他們九個人商議,決定,讓你再找九個幫手,和我們,來一場十對十的公平決鬥,生死不論!” 讓我再找九個幫手?

和他們來一場十對十的公平拳賽?

而且還是生死不論?

有意思!

當即,我揚起了嘴角,同一時間,我也猜到了十大雙花紅棍,以及那場爲我而準備的拳賽,背後所隱藏的陰謀了……

我猜,這場拳賽,背後一定有霍東方,或者是島國勢力的影子,目的,就是想逼我先亮出自己的底牌!

我的班底,都在內州,來港島的人,只有李靈兒等寥寥幾人而已,而這場拳賽,竟然讓我再找九個人,和他們來一場十人對十人的拳賽,無非就是想讓我把我在港島的所有夥伴,都集中到一起,然後在拳賽當天現身,這樣的話,躲在暗處的霍東方和島國勢力,就能一眼看透我在港島的班底,到了那時候,是打是撤,可就全都由霍東方和島國實力做主了,而我,毫無祕密可言,可以說,完全暴露在了他們的眼前!

不得不說,這招拋磚引玉,玩的的確很6,用十大雙花紅棍當誘餌,把我在港島的所有勢力都吸引出來……

看到這裏,有看官一定會好奇,既然我已經猜出了對方的陰謀,那乾脆避戰,不就完了?

不行!

任何人都可以避而不戰,但我不能,因爲,我是楚風,我代表了渡鬼一脈,所以,只要雙花紅棍們發出了挑戰,我就不能不戰!

我不戰,便代表我怯戰,我怯戰,那就代表,楚家的人沒膽,更何況,挑戰我的,還不是靈異世界中的人,而是普通的內勁武者,如果面對內勁武者,我都不敢一戰的話,不僅會墮了楚家的名聲,同時,也會把我這段時間累積起來的聲望,全都摧毀……

什麼滅殺阿修羅,打瞎張道一,都是屁!

天價逃妻通緝令 連普通內勁武者的挑戰都不敢接受,又有誰會相信,阿修羅是我殺的?張道一是我打瞎的?

所以,一旦雙花紅棍們把消息放出去,那我就必須要戰,而且戰則必勝,否則,我一樣會墮了楚家的名聲,剛剛累積起來的聲望,一樣會毀滅!

那麼,問題來了……

首先,我不可能讓李靈兒等衆人與我一同現身,因爲,我不能把我的底牌全都亮出了,最起碼,就目前的形勢而言,霍東方和島國勢力之所以始終都沒有對我下手,就是因爲他們摸不清我的底牌而已,一旦我的底牌曝光,那霍東方和島國勢力,一定會對我採取極端的策略,到時候,我就會全面落於下風,這可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然後是第二個問題,在我不得不戰的前提下,我必須要出戰,而且還不能讓李靈兒等衆人與我一起出戰,這就代表,我要獨自面對十大雙花紅棍……

當然,我總不能隨便找九個人來湊數吧?

況且,我還真不一定能找到,畢竟我在港島,可誰都不認識……

直白的說,我要戰,而且還必須要獨自一人去戰,最關鍵的是,我還不能使用道術……

如果我使用道術,同樣會被人詬病,畢竟我的對手,都是不屬於靈異世界的人,在沒有特定前提的情況下,我的確不太適合用道術對付他們……

什麼是特定情況?

比如說,當初在刑市,收拾雷虎的時候,我需要用道術震懾全場,更何況,當時在刑市,可不像如今在港島,因爲,他們已經計劃好了,打出“公平”拳賽的名號來挑戰我,這種情況下,我的確不能動用道術……

可是,我現在根本就沒有內勁,難道要我憑藉身體力量,硬抗十大雙花紅棍的內勁不成?

這“公平”拳賽,看似公平,實則,卻是一環套一環的陰謀…… 冉瀟自顧自的品着香茶,而我則是默默無語的凝視着手中的茶盞,說實話,對於那羣雙花紅棍舉辦的拳賽,我現在是真的沒什麼好辦法應對……

見我不語,冉瀟突然放下了茶盞,笑吟吟的對我說道:“你不需要考慮我,你只需要考慮,如何應對另外九個人就行了!”

我聞言,立刻擡起了頭,目視冉瀟,但我依舊沒有說話,因爲,我在等他繼續開口!

然而,冉瀟並沒讓我等多久,只見他拿起了公道杯,爲我和他自己分別滿上了一杯茶之後,這才慢悠悠的開口說道:“我說過,我們算是半個同門,我不會與你爲難的,就算那場拳賽真的變成了現實,站在擂臺上我的,也不會對你出手……只是有一點,我想不明白……你能在祖乙大墓中單殺阿修羅,打瞎張道一,爲什麼對於雙花紅棍的挑戰,卻是如此的凝重呢?”

冉瀟舉起茶盞,一邊品茶,一邊盯着我,彷彿想要將我內心看穿那般……

“凝重?”我冷笑了一聲,當然,我不可能將我心中的顧慮說給冉瀟聽,因爲,他並不是自己人,“就算那九個人聯手,又能如何?我楚風,何懼!”

“這纔是傳聞中的楚大師,應該有的氣勢!”冉瀟先是一愣,旋即便恢復了常態,淡淡的說道:“楚風,我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你知道,我們十大雙花紅棍的聯盟,是如何促成的嗎?”

“因爲有人放出了消息,說我是過江猛龍,想要稱霸港島?”我不動聲色的回了冉瀟一句。

其實,當冉瀟問出了這句話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我的回答,並不是正確答案,其中,一定另有隱情,只不過,我還不知道而已!

另一邊的冉瀟,聽了我的回答之後,只是緩緩的搖起了頭,“過江猛龍?當年,我初來港島的時候,鬧出的動靜比你都大,也沒見那些人聯起手來對付我!”

“而如今,你不過是收拾了沙皮和金牙貴幾人,就遭到了港島所有勢力的圍攻,你不覺得,這很不符合邏輯嗎?”

“不論是沙皮,還是金牙貴,都是字母幫的人,字母幫想動你,那是無可厚非的,可是,爲什麼字母幫的死對頭,和字頭,也想動你?還有我們洪門分部,竟然也參與了進來?你知道嗎?能讓港島三大勢力聯手的人,你還是第一個!”

聽了冉瀟的這番話,我的心中也是充滿了疑惑,不過,我仍舊相信,冉瀟的話,還沒有說完,他一定還有後話,所以,我也就隨意的回了他一句,“也許,是因爲一些巧合,我得罪了洪門分佈的金錢豹,和字頭的粉佬,所以大家纔會聯起手來對付我吧?”

“呵呵!”冉瀟冷冷一笑,道:“金錢豹?他可不會傻到因爲一個小弟,而與你結仇!還有粉佬,那傢伙是出了名的老油條,他會因爲一批貨主動得罪你?就算要算帳,粉佬也就找金牙貴算帳,畢竟貨是在金牙貴手上被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