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這是韓義當初重組的超級挖礦機。

因為晶體管的事情,這段時間他一直沒顧上出售比特幣。

算算時間,也有20天了。

登陸賬戶,以太幣一共有39785個;

看了眼今天交易價格,沒想到竟然又上漲了一截,一枚達到1150美元。

算一下,總價格高達4570萬美元,按照現在的匯率來計算,大概在2億9000萬左右。

切換到比特幣界面,挖了5931個;

比特幣價格他剛看,目前在12000美元上下,總價格7110萬美元,約合人民幣4億5000萬。

把兩個幣種分別交易到多個賬戶,然後全部掛到網上出售掉,一個不留。

虛擬貨幣交易比較緩慢;韓義趁著這段時間,打電話諮詢了一下國際賬戶餘額,

兩分鐘后,電話里響起人工客服的聲音:「尊敬的喬恩先生您好,您的賬戶餘額為428556136美元。

請問還有什麼需要我為您服務的?」

韓義想了想說:「幫我轉五千萬美元到這個賬戶。」說完韓義報了一個賬戶名。

這是他在開曼註冊的離岸公司,為的是給自己留一條後路,另外還有一些不方便以天義名義出資的活動。

「好的,請您稍等。」

VIP客戶就是不一樣,十分鐘后,數千萬美元的跨國轉賬已經完成,

現在他在開曼註冊的公司賬戶上,已經有了這筆巨資,而且可以立刻進行使用;

至於兩邊銀行的交易對接,那是他們的事情。

和國內動輒24小時,甚至48/72小時的漫長等待,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這邊的比特幣交易,今天也很給力,不到一個小時就完成了交易,凈入賬11254萬美元,合人民幣7億1230萬,一筆常人難以想象的天文數字。

「噓——」韓義點了根煙,靜靜看著電腦交易賬戶上的一長串數字,吐了口煙霧。

等一根煙抽完了,關閉電腦起身離開。

……

……

下午兩點鐘,上元區北崮山腳下一家古色古香的茶館里。

盧震海從來沒像今天這麼緊張忐忑過,

哪怕情人節那天晚上,小心翼翼解開陳以墨BRA、看到兩隻顫巍巍的小白兔彈跳出來時,也沒有像現在這樣緊張。

坐立不安的等在茶館里,不時朝馬路上眺望兩下。

大概半個小時后,一輛黑色賓士緩緩停在茶樓門口。

盧震海立刻站起來,朝門口迎去。

可能是太過在乎,所以緊張,路過拐角廊柱時,盧震海下意識看了眼嵌著鉚釘的銅鏡;

由於銅鏡「像素」的原因,只看到裡面一張濃眉大眼的人臉,還有一頭亂糟糟的頭髮,還有淺黃色的卡其布外套,以及露出半截的藍色牛仔褲。

盧震海差點沒給自己一個嘴巴子。

韓老闆每天日理萬雞,好不容易抽個時間出來跟你見面,你居然穿得這麼隨意?

如果平時也就罷了,可今天是找韓老闆來談正事的,你就這個態度?

「哎!習慣害死人啊。」

盧震海拉了拉布滿褶皺的外套,又用手擼了擼東倒西歪的頭髮,

要不是大庭廣眾的,他都想「呸」一口吐沫,抹在頭上了,起碼也亮滑一點不是?

門外,韓義三步並作兩步走上青石板鋪就的台階,看到盧震海站在門口,笑說:「站門口打望美女呢!」

盧震海使勁擠出「諂媚」的笑容,用彆扭恭敬的語氣說:「韓……韓老闆您來了。」

「你腦子壞啦?」走上來的韓義,隨口說了句,然後徑直朝茶館里走去。

後面的盧震海,一臉便秘的表情,心裡更是鬱悶不已;

對著那些客人,他再噁心的話都說得出口,可是面對韓義,一個「您」字差點沒讓他喊吐出來。

他能怎麼辦?

大學在一個宿舍住了四年,放個屁都能聽著響,現在讓他去恭維他,真得有些難以啟齒。

感慨了一下,盧震海轉身跟了過去。

古韻十足的茶館里,上客率達9成,盧震海訂的位置在最東面臨窗位置;

外面是一片竹林,陽光穿過竹林間隙照射在實木方桌上,映射出一圈圈深褐色的年輪。

韓義一屁股坐在竹椅上,自斟了一杯茶,一口灌了下去,然後說:「王胖子那個禽獸,老婆出差,白天沒吊事,晚上吊沒事,精力無處發泄;

剛剛我來的時候把我堵在大門口,非拉著我去俱樂部,說要跟我練練拳。

他一個退役特種兵要跟我練練,你說他是不是禽獸?」

「……」盧震海。

不知道怎麼回事,擱以前韓老闆這麼說話,盧震海感覺再正常不過;

可現在思想變了,把他當成「老闆」后,再這麼說話,盧震海就覺得非常彆扭。

你堂堂身家億萬的大老闆,動不動把「吊」掛在嘴邊,合適嗎?

盧震海感覺應該說點什麼,「結果呢?」

「結果?」韓義哈哈大笑,「我能讓他舒坦了?當然是狠狠收拾了他一頓,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盧震海聽韓義提過一嘴,那個胖子家裡是當官的,據說是在金陵部隊里,至於到底是個什麼級別,韓義沒說,他也沒問過。

此時聽韓義提起,盧震海就順口問到:「他爸什麼級別啊?」

韓義抿了口茶,隨口說:「上將。」

「噗——」盧震海剛喝進去的一口茶,又噴了出來。

「咳……咳咳……」

盧震海對著青磚地面一陣咳嗽,等抬起頭一臉震驚的看著韓義,「那個胖子……」

也難怪盧震海不相信。

康必成他只見過一次,但那個王胖子他已經見過好幾次了,每次都是笑眯眯、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

有一天正好是中午過去,韓義跟王胖子兩人在辦公室,喝著二鍋頭就著花生米,旁邊放著鳳爪,鴨肫、豬頭肉;

記得當時他還嘲諷了一句,說韓義這麼有錢,不說請兩個美琪琳大廚回來專門伺候,起碼也得整點高檔的啊!

然後韓義對著那個王胖子說「你聽到了,下回別這麼寒酸,整點高檔的帶過來。」

現在聽到那個王胖子的來頭,盧震海差點沒嗆死。

他不是砍柴的,不會以為皇帝挑的都是金扁擔,

但尼瑪,一個上將家的兒子,喝二鍋頭就花生米,這個畫風實在是……

韓義呵呵笑著喝茶。

經過這麼一段插曲,盧震海也不問康必成什麼來頭了,轉而說起壯、、、陽葯的事情。

「風投公司我幫你聯繫好了,你回頭直接收購兩個代工製藥廠,再添置幾套設備,等食品流通許可證下來后,就可以直接生產了。」

說著韓義拿出手機,把康必成號碼發給他,「如果有什麼不懂或者為難的地方,你打他電話,讓他幫你辦。」

「行,我知道了。」盧震海保存好康必成的號碼,然後鄭重的點點頭。

…………

此時遠在深城的海濱之窗,

打扮精緻的林慧兒,正坐在一間富有情調的咖啡屋裡,托著腮,聽著悠揚的音樂,看著大樓下來來往往、庸碌繁忙的人群靜靜發獃。

也不知過了多久,兩個手裡拎著大包小包的品牌服飾袋的女孩,朝林慧兒走來。

「嗨,想什麼呢?」其中一個頭上撐著墨鏡的女孩笑問到。

回過神的林慧兒,笑著說:「沒什麼。你們買好啦?」

兩個女孩子把手裡的服飾袋放好,等坐下后,頭戴墨鏡的女孩笑嘻嘻說:「是不是在想你那位富豪同學啊?」

「哪有啊。我就是……」林慧兒想解釋一句,然後大腦一時間竟組織不出合適的措詞來。

墨鏡女叫蘇柔,深城本地人,老公是藤訊的中層管理,同時也是林慧兒現在的頂頭上司。

因為之前的緋聞事件,蘇柔刻意交好了一番,很快兩人就成為了閨蜜。

蘇柔直言不諱說:「我跟你講,千萬別覺得難為情,喜歡就主動追求;

你那位老同學,每天忙的腳不沾地,你自己要是不主動點,等他再起你來,黃花菜都涼了。」

這些道理林慧兒都懂,可她現在真得特別為難。

從幾次打電話對方都沒接就可以看出來,上次砸傷自己腳的事情,韓義怕是早已看穿了。

現在林慧兒特別後悔,早知道不應該那麼做的。

不等林慧兒回答,蘇柔緊跟著小聲說:「我告訴你個消息,你別跟別人講。

你那位老同學後天會來深城,據說是參加一個什麼會議,你可別錯過機會了。」

林慧兒還在遲疑。

蘇柔勸道:「別猶豫,也不要覺得自己虛榮!

我跟你講,我有一些很漂亮又受過高等教育的姐妹,

本來有機會嫁給官富二代,但很多被那些長得不錯、嘴甜會說話、加班到很晚還健身的男生所吸引。

覺得人家上進又有潛力。

五六年後,她們通通腸子都悔青了。」 20號禮拜五,農曆三月初五。

這天是二十四節氣的第六個節氣穀雨。

清明斷雪,穀雨斷霜!

穀雨是春季最後一個節氣,也意味著寒潮天氣的基本結束。

昨晚韓義留在了大楊村,一早上就被窗外嘰嘰喳喳的鳥啼聲驚醒了。

「額」

被窩裡,韓義使勁伸了個懶腰。

昨晚跟何瀟瀟聊天聊到12點,然後身在德國的汽車感測器總負責人王立恆又跟著打來電話,一聊就是兩小時,等睡著時都快3點鐘了。

在床上賴了不到三分鐘,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咔噠」房門被人從外面擰開了。

敢不敲門就進韓義屋子的,除了爸媽就何瀟瀟,別的連兩個弟妹都不敢。

果然,戴著圍裙、套著護袖、提著水桶抹布的張彩珍,大步走向窗口,一把掀開了窗帘。

太陽光從東窗進來,被鏤空細花的紗窗帘篩成了斑駁的淡黃和灰黑的混合品,就那麼毫無顧忌的印在韓義臉上。

韓義下意識用手擋了一下,笑說:「媽,起這麼早啊。」

「早什麼早啊,都七點鐘了。」說著張彩珍自顧自開始收拾屋子。

韓義感覺這口氣不對。

他可是家裡的寶貝大兒子,自從上大學后,老媽對他說話從來都是柔聲細語。

撐著身體從床上坐起來,一臉笑嘻嘻問:「媽,你這大早上跟誰慪氣呢!」

張彩珍不說話。

韓義就俯身從床頭櫃底下拿了個包裝精美的盒子出來,「媽,你過來。」

「幹嘛!」張彩珍問了一句,但卻沒動身。

「你過來撒。」

張彩珍丟下抹布走過來。

韓義讓他媽坐下來,然後拆開包裝盒,從裡面取出一隻「卡地亞滿天星女式腕錶」套在她右手腕上。

「唰」

東窗的陽光和錶帶里的碎鑽交相輝映,折射出無數道霞光,五彩斑斕;兩個人同時偏移了一下目光,避開光芒的刺射。

等適應后,張彩珍第一時間抬起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