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臭小子,發什麼呆呢!」年輕男子看了看正在愣神的蘇雲起,問道。

「沒什麼。」蘇雲起應了一聲,又道:「師父,那你還能從這裡出去么?」

「我已經死了,是出不去的。不過到是你啊,可得想辦法出去。」年輕男子一臉愜意的坐在墓碑旁,悠哉說到。

蘇雲起點了點頭,忽然間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那剛才在陰冥海邊的那些修士怎麼突然一動也不動的?就像被人操控了一樣?」

「我乾的。」年輕男子直接承認,道:「不這樣乾的話,怎麼帶你過來。」

「那那些修士那樣的話,不會有什麼危險么?」

「他們已經被我殺了,當然不會再有危險。」年輕男子擺了擺手,似乎對蘇雲起的這麼問題感到有些不耐煩。

蘇雲起皺了皺眉,輕聲開口:「被你殺了?」

說完這句話,蘇雲起緩緩站了起來,盯著面前的年輕男子,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怎麼了?」年輕男子看到蘇雲起的模樣,疑惑問道。

「被你殺了!」蘇雲起冷冷開口:「你究竟是誰?」

「我不就是你師父?」年輕男子一臉的疑惑。

「不,不可能,你不是我師父。」蘇雲起向後退了幾步,警惕道:「我師父告訴過我一生不得殺一人,那麼他自己怎麼又會去殺人!」

「哦?是么?」年輕男子和善的笑了笑,道:「這一點我到是真的沒有想到。」

「你究竟是誰?」蘇雲起雙拳緊握,看著面前的年輕男子,語氣中略有怒意。

「哈哈。」年輕男子輕笑兩聲,站了起來,道:「我不就是你嘍。」

話音剛落,年輕男子身上竟突然燃燒起了亮紫色的火焰,火焰一閃而逝,那年輕男子竟已經變成了他的模樣。

「你!」蘇雲起目瞪口呆,指著面前的自己,說不出話來。

「我不但是你,我還是這世間的萬物!」『蘇雲起』冷笑一聲,眉間寒意乍現,語氣中充滿了俾睨天下的意味。

蘇雲起看著面前的自己,身體不自覺的緊繃。

「世間的萬物?」蘇雲起心中暗想:「如果剛才他所說的話都是真的得話,那麼難道?」

「你就是這座鬼域,造物頭顱的右腦?」蘇雲起驚呼一聲。

『蘇雲起』愣了愣,隨即大笑一聲,道:「你倒也聰明。」

「你引我過來,究竟想幹什麼?」

「我來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蘇雲起』輕哼一聲,沉聲開口:「等你到了鬼王宮,直接來到最低層,我會在哪裡等你。」

『蘇雲起』話音剛落,渾身便開始燃燒出熊的紫色火焰,將他吞噬間便消失的一乾二淨。

而一旁的蘇雲起在火焰消失時,突然感覺到腦袋一陣的刺痛,像是有什麼東西要鑽出來一樣。

痛如千針扎體,蘇雲起一下子倒在了地上,抱著頭,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等他在醒來時,發現自己竟然在一艘木船上。

「這木船!」蘇雲起瞳孔驟縮,這不就是陰冥之海他所乘坐的木船么?

蘇雲起看向四周,那些和他一起上來的修士都在。 可令蘇雲起驚恐的是,船上的所有人都在沉睡,他們表情痛苦,反側輾轉,似乎在經歷什麼極其痛苦的事一樣。

「難道我剛才也和他們一樣?」蘇雲起抱著腦袋,神情有些痛苦。

「那些墳墓,那些骷髏,還有師父。」蘇雲起站了起來,喃喃開口:「還有那鬼王宮真的存在么?還是說那只是一個夢?」

木船依舊在陰冥之海上飄蕩著,四周的霧氣已經漸漸散去。

所有人都在沉睡,只有蘇雲起清醒了過來,他坐在船頭,獃獃的看著晚月在海上的倒影。

他在思考他剛才的夢境。

那夢境是如此的真實,,蘇雲起到現在還有些恍惚,分不清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是的世界。

夢中那『蘇雲起』的話,蘇雲起現在依舊記得清楚。

還有那些骷髏,甚至是那種面臨死亡的感覺。

「剛才,剛才。」蘇雲起拄著下巴,不斷地回想這一路上的異常。

「難道是那些霧氣?」蘇雲起似乎想到了什麼,瞳孔緊縮,自語道:「那些霧氣可以使人產生幻覺,而現在霧氣消失了,我也就醒了過來。」

蘇雲起乃是輪迴重生,魂魄本就比一般人強大許多,所以他也是最先清醒過來的。

所有的修士都在沉睡,這夜,很靜。

在這個時候,蘇雲起突然覺得他自己在這個世上,有些孤獨。

前世的他有師父,雖說他今生也有一個父親,但也只是這具身體的父親而已。

「今生的我什麼都不曾擁有,那我如今所做的努力又為了什麼?」蘇雲起盯著天上的彎月,他有些迷茫。

這種無依無靠,獨自漂泊的感覺,很難受。

「小兄弟,你怎麼了?」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蘇雲起的身後響起。

蘇雲起回過頭,看見凌源道人正揉著腦袋,盯著自己。

「沒,沒什麼。」蘇雲起搖了搖頭,道:「只是在發獃罷了。」

「這一路上經歷的可真難以置信。」凌源道人伸了伸懶腰,又道:「就在剛才我還做了一場的噩夢。」

凌源道人並沒有察覺到什麼異常,他只是當所有人都累了,在睡覺而已。而蘇雲起也懶得和他解釋什麼。

「這夜,可真長啊!」凌源道人看著天上的彎月,對著蘇雲起說道。

蘇雲起也抬頭看了看彎月,他也覺得這夜似乎有些長。

所有的修士都是在剛入夜的時候才進入的鬼域,現在蘇雲起估摸著怎麼也過了四個時辰,按說天應該開始放亮,可現在天上的彎月卻還是那般,高懸天空。

蘇雲起搖了搖頭,輕嘆一聲,道:「現在在這裡發生什麼估計都不會很奇怪吧。」

凌源道人愣了片刻,隨後哈哈大笑,拍了下蘇雲起的肩膀,豪爽道:「小兄弟,你到是很看的開么。」

蘇雲起被拍的猝不及防,眯眯眼看了看凌源道人,臉上滿是無奈,

「哈哈,小兄弟我看你境界雖說不高,可這膽識到是遠超同齡之輩,不知道你師承何門何派?」凌源道人問道。

「我無門無派。」蘇雲起道:「正打算參加你們青田仙門的弟子選拔呢。」

「真的么?」凌源道人一下來了興趣,直接坐在蘇雲起的身旁,道:「如果你們來青田仙門,那一定要選擇我們五溪翠寰山。」

「五溪翠寰山?」蘇雲起有些疑惑。

「青田仙門共分為五山,每一屆的弟子都可以選擇任意一山修鍊,而我所在的五溪翠寰山便是其中之一」凌源道人解釋道。

「我只是去參加選拔,能不能成功進入青田仙門還兩說呢。」蘇雲起尷尬的笑了笑,緩緩開口。

「雖說我們青田仙門弟子選拔不論境界。」凌源道人仔細的打量了下蘇雲起道:「可若是以小兄弟的開靈二境參加,但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

「不過還是能先從這裡出去再說吧。」蘇雲起道。

凌源道人爽朗一笑,道:「說的不錯。」

木船不知漂流了多久,而兩人也沉沉的睡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雲起被一聲驚呼給吵醒了。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蘇雲起看了看天上,果然,還是那輪晚月。

又抬眼望了望四周,蘇雲起發現所有人都在興奮的大喊。

「陸地!我們終於靠岸了!」

「終於不用在這破船上擔驚受怕了,剛才老子在夢中就一直在做噩夢。」

「陸地?」蘇雲起愣了愣,在站了起來,向眾人視線的方向望去。

只見遠方真的出現了一道地平線,隨著木船的前行,蘇雲起能隱約看見,這陸地似乎很大。

過了半個時辰,木船終於來到那片陸地,最後停了下來。

所有人都下了木船,蘇雲起才發現這裡並不是他所夢到的墓地,而是一片就像剛剛經過了烈火焚燒過後的焦枯大地。

這裡的土地呈暗紅色,就如同血液乾涸凝固的那種顏色,而在土地上面零零點點有著幾棵老樹,不過早已經枯萎甚至腐爛了。

「寶藏呢?」一名瘦高的漢子不斷地叫喊,似乎在他的預想中,寶藏就應該這裡。

可現實就是這裡除了一片暗紅的土地外,什麼都沒有。

「警戒四周!」凌源道人吩咐手下弟子道。

蘇雲起蹲下身來,抓了一把這裡的土壤,拿在手中捻了捻,又聞了聞,可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似乎這只是普通的泥土,只是顏色不同於外界的罷了。

「你們怎麼在這裡?」

突然,一道聲音在眾人身後響起。

聲音酥麻入骨,似嬌眉,但又透著清純。所有人都不禁回頭看去,只見一名年輕女子身後領著一幫修士正一臉警惕的盯著他們。

這女子穿著黃色的抹胸短裙,胸前的碩大隨著走路還在不斷地晃動,一雙頎長水潤勻稱的秀腿裸露著,而往上看去,她的臉蛋更是嬌艷至極,渾身上下無一處不充斥著誘惑。

所有人都看呆了,瞪著眼睛一時間竟然沒有人出聲。

蘇雲起撇了撇嘴,看向她身後的一眾修士,似乎有些來者不善。

「錦珂,怎麼你們棲霞仙門來得?我們青田仙門便來不得?」凌源道人似乎認識那黃裙女子,說話間也絲毫的不客氣。

「哼!」被叫做錦珂的年輕女子眉眼冷淡,輕哼一聲。便朝著蘇雲起一行人的方向走來。

而她身後的修士也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錦珂蓮足輕踏間,胸前的碩大不斷地晃動,彷彿隨時都有可能跳出那一抹束縛般。

這邊青田仙門的修士還好一些,可那些散修全都睜大著眼,眼珠隨著那雙碩大在上下翻飛。

蘇雲起甚至覺得,如果不是顧及到她棲霞仙門的身份和身後修士的話,這幫人都有可能一擁而上。

之後……!

蘇雲起撇過了頭,不再去看名女子,而是仔細的觀察起四周的情況來。

不過這裡貌似很安全,蘇雲起左顧右盼了半天,也沒有看出什麼名堂來。 聲音酥麻入骨,似嬌眉,但又透著清純,所有人都不禁回頭看去,只見一名年輕女子身後領著一幫修士正一臉警惕的盯著他們。

這女子穿著黃色的抹胸短裙,胸前的碩大隨著走路還在不斷地晃動,一雙頎長水潤勻稱的秀腿裸露著,而往上看去,她的臉蛋更是嬌艷至極,渾身上下無一處不充斥著誘惑。

所有人都看呆了,瞪著眼睛一時間竟然沒有人出聲。

蘇雲起撇了撇嘴,看向她身後的一眾修士,似乎有些來者不善。

「錦珂,怎麼你們棲霞仙門來得?我們青田仙門便來不得?」凌源道人似乎認識那黃裙女子,說話間也絲毫的不客氣。

「哼!」被叫做錦珂的年輕女子眉眼冷淡,輕哼一聲。便朝著蘇雲起一行人的方向走來。

而她身後的修士也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錦珂蓮足輕踏間,胸前的碩大不斷地晃動,彷彿隨時都有可能跳出那一抹束縛般。

這邊青田仙門的修士還好一些,可那些散修全都睜大著眼,眼珠隨著那雙碩大在上下翻飛。

蘇雲起甚至覺得,如果不是顧及到她棲霞仙門的身份和身後修士的話,這幫人都有可能一擁而上。

之後……!

蘇雲起撇過了頭,不再去看名女子,而是仔細的觀察起四周的情況來。

不過這裡貌似很安全,蘇雲起左顧右盼了半天,也沒有看出什麼名堂來。

「凌源,你們是怎麼到達這裡的?」錦珂冷著眼,看向凌源道人問道。

「乘坐一艘木船橫跨的陰冥之海。你們呢?」凌源道人輕拂衣袖,道:「我看你們的人也損失不少,莫非碰到了什麼怪物?」

「陰冥之海?」錦珂愣了愣,道:「我們可是跨越了一座廣闊的沙漠的才到這裡的。」

凌源道人輕笑一聲,雙眼微眯,道:「在鬼域發生的一切事情都不足為齊,怎麼到這裡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是否找到了寶藏,或者發沒發現寶藏的線索?」

錦珂嫵媚一笑,湊到凌源道人身前,雙手放在他的肩上,媚聲道:「這也正是我想問你的?你們有沒有找到寶藏?」

凌源道人趕緊後退了兩步,道:「我們這一路危機四伏,哪裡能找到什麼寶藏?」

聽到凌源道人這一方也沒有找到寶藏,棲霞仙門和他們這一方的散修也放鬆了下來,沒有了那種來者不善的神情。

「既然都沒找到寶藏,那就分道揚鑣嘍。」錦珂神了個懶腰,完美的曲線配合著碩大的豐滿頓時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在這個時候,蘇雲起甚至聽見四周不斷地吞咽的聲音。

「禍水啊!」蘇雲起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埋頭吃他的乾糧。

當然也不會有人太過注意蘇雲起,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沒有人會特別注意到他。

錦了說罷,暼了一眼青田仙門這方的人,隨後便帶著她的人向著血色土地的右方行進。

在棲霞仙門的人走了好久,青田仙門的眾多散修才回過神來,咋了咂嘴,一副對那個錦珂見面難以忘懷的模樣。

「咳,咳。」凌源道人輕咳一聲,對著眾人道「「咱們也繼續前進。」說著,指了指與棲霞仙門相反的反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