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龍王凝視:

類別:瞳術效果。

星級:★★★★★★★★

屬性:龍。

效果:將自身意念化為一頭巨龍,投影到敵人的意念當中,對意念造成重創。

意念衝擊:32568。

龍之眼進化!

神醫嫡女 范浪的龍之眼升了一級,獲得了新的效果,屬於意念傷害類,還算不錯。

瞪眼就殺人,這句話放在他身上,絕非玩笑。

要是沒有龍血潭,龍之眼肯定還要再過一段時間才能升級,這張副本入場卷用的很值。

到了八個小時,范浪被副本踢了出去。

他還有三張中級副本入場卷,索性全都用在了龍血潭上,又來了三次。

最後一次的時候,龍鱗劍也傳來了喜訊,進化成了九星級武器!

【龍鱗劍得到龍血強化,星級提高1星,鋒利度+32897,耐久度+30011,青龍斬威力+25000,隨機召喚龍魂的數量+7。】

龍鱗劍完成了質的飛躍,跨入了九星級水準,數據一下子飈了上去,比葬魂巨劍以及緣滅劍還要更勝一籌。

這幾趟龍血潭來的真是不虛此行。

范浪拿著變強的龍鱗劍回歸現實,在屋中揮了兩下,劍身寒光閃閃,帶著逼人銳意,還掀起了道道漣漪波紋。

光是隨便揮劍,就有這樣的威力。

「林林總總加在一起,讓我的實力提升了不少,要是再遇到魔陀詭風那種敵人,會贏的輕鬆很多,不用再費那麼多力氣了。」

范浪對於自身實力有著清晰的認識。

他又往前跨出了一步。

……

當天,范浪踏上新的征程,騎著黑月麟,載著魔夢雪以及樂嫣紅前往鎮魔城。

兩女都想坐在范浪後邊,為了爭這個位置吵了一架,還是范浪聰明,乾脆把魔夢雪安排到自己前面抱著,自己當夾心餡餅,前面一位美女,後面一位美女,當真艷*福不淺。

黑月麟凌空飛踏,絕雲而去。

……

與此同時,鎮魔城中正有變故發生。

星雲齋內。

侯光祖坐在首座的椅子上,身穿一身錦衣,頗有一些氣度,不再是吳下阿蒙。

陳老、默劍客、洛紅顏、李雲燕、程乃馨等等都在兩旁,此外還有一些玄武者在場,這些陌生的人,都是後來慢慢招攬進星雲盟的。

整個屋子裡,當屬侯光祖實力最低,連程乃馨都比他強一大截。偏偏他這個最弱的人要挑大樑,代為掌管星雲盟的一切,屋裡所有人都要聽從他的調遣。

這個身份,這個權利,這個尊嚴,全都是拜范浪所賜。

挑起這個大梁,就能做一番轟轟烈烈的事業。

挑不起來,那就只能退位讓賢。

此時侯光祖正在看手中的一封信,信是是鮮血寫成的,內容很短,卻字字鋒利。

「秦煥飛被太平幫的人抓了,讓我今晚落日之前去贖人,只能一個人去,上面並沒有寫清楚要多少贖金,看來不是錢能擺平的。」

侯光祖語氣平靜,將血書放在了桌上,交給眾人傳閱。

秦煥飛愛用大棍,是范浪用天意花為誘餌所招攬的人,暫時加入了星雲盟,打工一個月賺一朵天意花,如今已經賺了兩朵。

今天秦煥飛外出給星雲盟辦事,結果一去不回,直到這封血書說明了他的去向,原來是被太平幫給綁架了。

太平幫,本地一霸,有四名玄王坐鎮,在鎮魔城內佔據了一大塊地盤。

太平幫,這個名字的意思是——我們幫派能擺平一切!

星雲盟在范浪的指點之下,發展勢頭很快,已經在鎮魔城內站住了腳跟,賺了不少錢,被太平幫這種地頭蛇盯上也不奇怪。

眾人將信傳閱一遍,很多人都皺了皺眉頭。

洛紅顏扭頭望向侯光祖,問道:「你打算怎麼處理此事?」

「我一個人過去談判,先禮後兵。」

當說到后兵兩個字時,侯光祖把字眼咬的很重。 傅妍現在已經有百分之五十確定了自己的猜想,所以她希望,迫切的希望姜小時出國,時間會沖淡一切。

「三姑……」

「小時,出國吧,出國的所見所聞都會給你帶來不一樣的眼見和想法。」傅妍言語都很迫切,掩飾都掩飾不了。

姜小時不傻,也很敏感,有些事情就算是不說,她也大概能猜到個三五分,「三姑,不想出國,我想留下來看到五叔結婚,過後我會出國。」

傅妍愣了愣,腦子反應的極快,頓時就明白了些,「小時,你五叔願意結婚了?」

姜小時搖搖頭,回答,「三姑,五叔願不願意結婚我不知道,不過我覺得五叔已經快要三十歲了,是到了結婚的年齡了,五叔這些年照顧我,已經夠了,千萬不要在把自己的事情給耽誤下去,我知道總統的妹妹好像暗戀五叔……」

姜小時話沒說完,故意留下一半,傅妍是聰明人,一點就通。

「你五叔的確是該結婚了。」傅妍順著姜小時的話說下去,心裡跟明鏡一樣,心情也不似剛才那麼沉甸甸的。

「三姑,我想去國外,我想在國外永遠不回來。」姜小時這樣一句堅定話,安撫了傅妍的心。

「三姑,知道了。」

……

傅妍離開,老爺子前腳被安排去休息,後腳姜小時就被某人帶著怨氣的,抵在房門上,緊接著就是鋪天蓋地的口勿襲來。

唔……

姜小時驚慌的眯緊雙眼,小手慌亂的推著壓制著她強健的體魄。

一個口勿持續了將近五分鐘。

傅辰修鬆開姜小時的那一刻,姜小姐就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雙眸含著水霧的看著某個差點讓她憋死的人。

傅辰修攬著姜小時的月要,鼻尖抵在她的鼻頭,噴洒著熱氣沙啞著嗓音,嗓音中還染著委屈和怨氣,「小丫頭,你倒是會討好老爺子,把我忘的一乾二淨。」

「……」姜小時一臉懵逼,迷惑的看著莫名有些萌的大佬。

她還未反應過來,大佬發酸的嗓音在繼續,「你幫老爺子舀了一碗湯,夾了五筷西芹,三筷清炒百合,兩塊排骨,而我一筷都沒有。 關河未冷

姜小時小心臟撲通通的狂跳著,心虛的看著大佬,「有嗎?我怎麼不記得了……」

傅車修黑眸閃了閃,沉幽幽的盯著姜小姐,大拇指拂過泛紅的唇瓣,有些傲嬌的說道,「我已經討要了利息回來,以後你要是不幫我夾菜,我見一次口勿你一次。」

姜小時雙瞳放大,粉粉的小臉蛋燒的不行,不敢相信的盯著大佬。大佬這尼瑪是在爭風吃醋嗎?還是跟自己的親爹爭風吃醋……

「小時。」

「嗯。」姜小姐顫動著黑長的睫毛,一動不動的看著大佬。

傅辰修看著她的模樣,喉結不自然的滾動,沙啞著嗓音,「不要這麼看著我,我會忍不住的。」

姜小時感受到貼著她的變化,猛的推開他,「你……」

傅辰修眯了眯眼,冷邦邦的說道,「小時,這是愛一個人的正常反應。」 太陽向西沉淪,沉的越深,暮色就越像是血。

滴答。

真的有血在滴落,是秦煥飛的血。

他被人倒過來五花大綁,吊在房樑上,腦袋距離地面有一掌長,他身上的血正在順著頭髮往下滴落,地上有著一個專用來盛血的池子。

很顯然,他不是第一個被吊在這裡的人,這地方就是專門用來做這個的。

此地是太平幫的地盤,也可以說是龍潭虎穴。

太平幫的幫主叫凌封,有玄王境界,大搖大擺的坐在椅子上,平靜的看著秦煥飛,把玩著手指上的戒指。

「馬上就要天黑了,星雲盟的盟主還不來贖你,看來你在他眼裡不是很重要啊。」凌封淡淡道。

「少放屁,有種的把我放開,我們重新打過。」秦煥飛氣若遊絲,從滿是鮮血的嘴中擠出一句話來。他傷得很嚴重,已經奄奄一息,卻還是不肯服軟。

「你連玄王都不到,就別打腫臉充胖子了,再把你放開,你也不是對手,連我三招都接不住。」

「就算你是玄君,玄帝,老子也不怕你。」

「這個我信,看得出來你是不怕死的人,那又能如何,世上不怕死的多了。像你這樣的硬骨頭,我殺了不知道有多少。」

「要殺就痛快點!」

秦煥飛壓榨力氣大喊了一聲,噴出了幾點鮮血,身體劇烈掙扎搖晃。

「放心,等太陽下山,我一定殺你,現在你讓你多活一會兒。保不齊侯光祖會來贖你。」凌封慢悠悠道。

秦煥飛罵罵咧咧,這是他現在所能做的唯一的一件事了。他的叫罵換來了毒打,打他的人使用的武器是一柄狼牙棒,傷害可想而知。

在鎮魔城內有幾條地頭蛇,除了城主府與虎賁軍屹立不動之外,這幾條地頭蛇經常明爭暗鬥。

太平幫是其中一條比較大的地頭蛇,而星雲盟是最近成長起來的地頭蛇,做為資格更老的地頭蛇,冷不丁的咬了這條新蛇一口。

太陽又往下沉了沉,彷彿在為秦煥飛的小命做倒計時。

事情有了變化,或者說進展。

侯光祖來了,一個人來的。

兩名太平幫的成員飛奔進來報告,把侯光祖到來的消息告訴了凌封。

凌封笑了,笑容帶著一絲寒意,目光還要更寒幾分。

「這小子還有點膽色,敢一個人來我的太平幫,都說他只是個小小的玄兵,也許他的實力不止這些?」

「讓他進來吧。」

凌封隨意揮了揮手,然後繼續摸他手指上的戒指。

侯光祖在幾名幫眾的看押下走進這處大堂,氣息很弱,普普通通,旁邊那幾名幫眾都要比他厲害一點。

他走進來,就好像是一隻小老鼠鑽進了蛇窩,屋裡隨便一個人出手,都能置他於死地。

在這種情況下,他平靜如昔,頗有幾分單刀赴會的膽色。

他以前只是個小人物,是個小混混,但不代表小混混就沒膽子。小混混的世界,反而更加殘酷,他跟范浪經歷過那種朝不保夕的日子,腦袋綁在腰帶上,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陽。

一步,一步,又一步。

侯光祖保持著勻速,一路走到大堂中央處,停了下來,先看了看重傷瀕死的秦煥飛,再望向正對面的凌封。

「凌幫主,你好,在下侯光祖,依邀而來,沒帶什麼禮物,還望海涵。」侯光祖一拱手,不卑,不亢。

「有點意思。」凌封笑了笑,上下掃視了侯光祖兩眼,「真想不通,你這麼弱的人,怎麼當上的星雲盟盟主。」

「我這點三腳貓本領,確實不夠格。其實盟主另有其人,我只是代為掌管星雲盟而已,充其量只不過是個跑腿的。」

「那你們真正的盟主是誰?」

「范浪。」

「哦?你是說最近把萬魔窟鬧翻天的范浪?」凌封微微眯起了雙眼。

鎮魔城距離萬魔窟並不遠,有關萬魔窟的一些消息,早就傳到了這裡,范浪的名字在鎮魔城內,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萬魔窟的魔族受創,帶來了一些潛在的利益,很多人都跑去撈金了。

范浪。

巨星在身邊 這兩個字很有分量。

「沒錯,就是那個聲名鵲起的范浪,他是我以前的好朋友,我們一起在風雲城裡混飯吃,後來他崛起了,一手成立了星雲盟,交給了我這個不爭氣的傢伙打理。我沒什麼本事,但是請你給范浪三分薄面,把秦煥飛放了。這筆賬,一筆勾銷,我們喝杯酒,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侯光祖說的很平靜,因為沒必要虛張聲勢。

「呵呵,你說的倒是輕巧,我們之間可不是一杯酒就能化解的。別以為你提范浪的名字就能唬住我。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再說了,這裡是鎮魔城,有鎮魔城的規矩,就算范浪來了,也得按規矩辦事。」

凌封抬起手,指了指侯光祖,一字一字道:「你們錯了,就得挨罰。」

「我們何錯之有?」侯光祖問道。

「這個要你自己想,你想想看錯在了哪裡,說對了,我們就有的談。」

「星雲盟最近是做了一些生意,但都是乾淨生意,沒偷沒搶,更沒做錯。」

「這不是我想聽的話。」

凌封望向一名手握染血狼牙棒的手下,投了一個眼色。

「呵呵。」那名壯漢冷笑一聲,重重揮舞手中的狼牙棒,砸在了秦煥飛身上。

碰的一聲悶響,秦煥飛的傷口更嚴重了,被帶起一股鮮血,濺射到了四周。他悶哼一聲,忍住沒喊。

那狼牙棒上也不知道塗抹了什麼東西,造成的傷口比普通的傷口更痛,彷彿傷口撒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