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龍辰熙低頭看去,眸中印著她精緻絕美的臉。

傻丫頭,你比她好千千萬萬,容貌勝她,心地勝她,在他的心裡獨獨佔滿了整顆心。

方向一轉,龍辰熙突然帶著百里清往遠處的山林疾飛而去。

「咦?我們不是去找太子嗎?」百里清走帶山間小道上,不知龍辰熙賣的什麼關子,「太子住山上?」

龍辰熙反手給了她一個爆栗,「別在本尊面前提這個人。」

太子長,太子短。

他已經後悔提議去找太子了。

「帶你去個地方。」

「什麼地方?」

百里清環顧四周,很普通的山林,只是因為午後的原因,四周圍都蒙上了一層暗黃色,顯得有些朦朧。

林中落葉紛飛,似蝶似花,竟然別有一般風景。

走了大概一刻鐘,兩人來到一處半山腰。

又見瞥見一處茅屋藏於蒼茫暗翠之中,若隱若現,靜謐的立在了落日的餘暉中,披上了一層金黃的色澤。

茅屋不大,卻如麻雀一般,鍋碗瓢盆一應俱全。

似乎常有人居住。

「在此等會。」

話落,百里清便見龍辰熙的身影消失在了茫茫樹林中,不過呼吸間,又林中出來,手裡提著一隻野山雞。

心裡一動,才知他為何來此。

「大祭司還會燒飯?」

「並不會。」

「那你是?」

「你來。」龍辰熙將野山雞扔給她,「交給你了。」

「……」百里清汗顏,感情他是把她當成祭司殿燒灶台的了,「行吧,祭司大人身份尊貴,這等粗活只能為來做了。」

「這不是粗活。」

「那在大祭司的眼裡,什麼才是粗活?」

龍辰熙沉默了一會的,不答反道,「叫阿辰!」

「……」百里清愣了下,「還是叫大祭司吧。」

下一句是,跟你又不是很熟。

「叫阿辰,告訴你個秘密。」

「不感興趣。」百里清撇撇嘴,他的秘密沒有吸引力,「請問大祭司,刀呢?」

百里清將野山雞扔在了一旁,攤攤手看他。

難不成讓她徒手殺雞?

「給!」

一樣東西被龍辰熙扔在了野山雞的旁邊,百里清定睛一看,「這是?」

「嗯?」

「我的匕首!」

這不是她留在了巨蟒頭上的葬靈匕首嗎?怎麼在他手上?

「本尊撿的。」

百里清拾起匕首,輕撫刀鋒,葬靈匕首似乎感覺到了主人的氣息,隱隱發著光輝,「匕首啊匕首,近來可好。」

葬靈匕首發出一道嗡嗡聲,似乎是在說好。

「有了葬靈匕首,便可叫一人幫忙。」

「何人?」

「葬靈族族長,安長傾!」

要對付魅妖,請安長傾出手,最為妥當。

是人是鬼,讓他看看便知真假。

「出來吧。」龍辰熙突然勾唇,對著茅屋道。

一個人從裡面出來,嬉笑道,「郡主,好久不見。」

出來之人,便是許久不見的安長傾。

「你怎麼在這裡?」

她還以為他失蹤了。

「這是我家,我為何不能在這裡?」安長傾歪頭一笑,不似之前紈絝,倒是多了幾分穩重,「啊辰,我就說吧,她肯定猜不到的。」 「你們……」百里清這才發覺,兩人早有預謀,「騙我?」

「這怎麼能說騙?」安長傾不贊成她的說法,可也解釋道,「阿辰拿到你匕首之時,已經聯繫了我,奈何當時族裡事務纏身,無法前去尋你,還好你安全無虞。」

「所以你便在此等候?」

難怪從煌煌之森一別後,就沒再見過他。

安長傾搖搖頭,「我也是今天才回來的。」

一路上風塵僕僕,快馬加鞭的趕回來。

「怎麼樣,郡主姐姐要不要犒勞一下我,這麼大老遠跑回來幫你。」

「行,賞你個雞腿。」

百里清露出纏爛一笑。

有了安長傾的存在,龍辰熙不再說些奇奇怪怪的話,百里清突然覺得輕鬆了很多,又從空間里把用靈泉水釀的果酒拿出來,酒飽飯足后,又開始討論起了范曦兒的死。

「魅妖一族,專攻各種歪門邪術,其中就有專門負責研毒的人士,研究各種奇毒,甚至有些都不會有解藥。」安長傾解釋道,「你說的那種毒,我之前也見過,名字叫沉醉鄉。」

「沉醉鄉?名字倒是挺優雅,沒想到是一種毒藥,這魅妖可真特別。」

「沉醉鄉不只是毒藥這麼簡單,重則見血封喉,輕則慢性侵蝕一個人的五臟六腑,最重要的一點是,沉醉鄉的量達到一定的程度,具有迷幻的作用。」

百里清眉心一跳,「給范曦兒下毒之人,也太惡毒了吧,她過世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笑,估計是在美夢中離開的。」

除此之外,給范曦兒下毒之人,與害風琉樺的是一伙人,下的也是同一種毒。

「有解藥嗎?」

安長傾搖搖頭,「沉醉鄉沒有解藥,只能排出體外,況且,沉醉鄉還不算奇毒,魅妖的手段層出不窮,沒有他們不會的,只有你想不到的。」

「那可如何是好?」

沒有解藥,風琉樺豈不是沒救了。

「你也別擔心,皇上的毒,想個辦法引出去便好,幸好發現的及時,毒勢控制住了,我想沒有生命之危。」

百里清心事重重的點點頭,「安族長可知『御毒訣』?」

「傳說中能御百毒的口訣?」

「沒錯,我想用這個來救皇上。」只是可惜了,找不到真正的巫公子。

安長傾看了龍辰熙一眼,暗中嘆了口氣。

「若不然,先去確認到底是誰下的此毒,說不定我的情報有誤,這毒能解也說不定。」安長傾安慰道。

「你說的很對。」

有了安長傾的這句話,她心裡踏實多了。

「不能直接去找。」在一旁沉默了許久的龍辰熙突然道。

「為何?」

「打草驚蛇。」

「那便把他引出來好了。」百里清眸中閃著亮光,心裡已經有了譜,拍了拍懷裡的小黑,小黑一溜煙的躥了出去。

皇宮,凌吟殿。

有兩個人正在冷戰。

「你為何陷害她?」風七言質問。

漢明 「言哥哥,我是你的妻子,你為何不信我?」百里姬淚流滿面,卻未能博得面前男子的同情,「她是我姐姐,我為何要害她?」

「蘇兒的事,本太子已經知曉。」

他是一直都信她,所以在知道真相的時候仍然為她在百里清面前說好話。

百里姬眼神閃了閃,不動聲色的咽了咽口水。

「言哥哥,她是百里清的貼身丫鬟啊。」

「可她是你送過去的。」

言下之意很簡單,丫鬟是你安插在百里清身邊的眼線。 「言哥哥,說到底,你還是對她余情未了是嗎?」百里姬險些奔潰,做了這麼多,她終於嫁給了他,可他的心裡卻沒有她一絲絲的位置。

「姬兒,你知道我們兩個是青梅竹馬,她一直都是本太子未過門的妻子。」

要不是發生了這多事,他們早就成婚了。

「我與你也是青梅竹馬,言哥哥,我從小就喜歡你,你是知道的對吧?」百里姬攥緊風七言的袖子。

風七言想了想,點點頭,「所以,娶了你,本太子並不後悔,只要你與清兒一起好好的相處,以後這後宮只寵你們,絕無他人。」

百里姬聞言,攥緊的手鬆開,嗤笑道,「言哥哥,你那麼喜歡她,可她並不在意你呀,不止屢次拒絕你,還與大祭司走得那麼近,難道你還不明白?」

「姬兒,本太子說了,不許再提龍辰熙。」

一提龍辰熙,風七言的臉就開始緊繃著,恨不得扒皮飲血,他的皇位豈容那廝控制。

「你敢說,她對你還留有一絲情意?她根本就不喜歡你了。」

這一句話,讓風七言猶如五雷轟頂,「不,不可能。」

「那姬兒唯有讓言哥哥清醒清醒了。」百里姬突然揚手,綠翠帶著一個人走進來,「你可以問她。」

被帶進來的人,蓬頭垢面,衣衫襤褸,雙目無神,竟然是被拖下去送官的蘇兒。

「她就是蘇兒?」

百里姬點點頭,給綠翠使了個眼色。

綠翠突然問蘇兒,「蘇兒,我已經把你帶到了太子殿下的面前,你有什麼冤屈,儘管說吧。」

蘇兒突然瘋了一樣的跪下,一雙手朝前面抓去,「太子殿下,救救奴婢,求您救救奴婢,百里清她要殺人滅口,救救我……」

「慢慢道來,清兒為什麼要殺你滅口。」

「奴婢,不小心見到她與大祭司私會,被發現了,她就找了個借口想殺了我。」

「你說什麼?」風七言承受不住打擊,顫抖的問,「你確定所見屬實?」

「奴婢一個小小婢女,為何要撒謊?奴婢自問在逐月閣伺候,不曾做錯過什麼,對大小姐也是掏心掏肺,可誰曾想,她竟然因為私會暴露,要殺我滅口。」

「她怎麼可能會與龍辰熙私會,不可能!不可能的……」風七言的心裡,似乎只聽得到這一句話,完全聽不到其他的言語了。

「言哥哥,這下你該相信我了吧?姬兒根本沒陷害她,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為什麼?姬兒你告訴我,為什麼清兒要與龍辰熙私會? https://tw.95zongcai.com/zc/35417/ 為什麼?」風七言雙目猩紅,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剩下的是深深的不解,「她為什麼要背叛我,為什麼?」

「言哥哥,這個世界上,不會背叛你的,只有我一個人。」

「姬兒,本太子身邊就剩下你一個了。」風七言開始失魂落魄,緊緊摟住百里姬,哭得像個孩子一樣,「以後,本太子再也不相信清兒了。」

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了動靜。

一直箭矢飛了進來,插在了門框上,風七言上前,扯下箭矢,拿下上面的信。

「言哥哥,這是什麼?」

風七言不語,只是神情由悲轉喜,「清兒約我見面!」

已婚總裁的遊戲 「什麼?」百里姬一把奪過信紙,翻開一看,上面寫著:風七言,長楓亭見,百里清留。 「可惡!」

此時風七言已經離開了凌吟殿,百里姬氣得忙跺腳,臉上的表情不知何時開始扭曲。

「綠翠!」

綠翠進來,身邊跟著已經換過衣裙的蘇兒。

「太子妃娘娘,蘇兒已經梳洗過了。」

「很好,蘇兒,枉我平時待你不薄,今天你的表現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