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爾維斯蹙眉,在顧萌萌的小腦袋上敲了一下,道:「我和萊亞沒有做過奇怪的事情,不許亂想。」 「即然你沒有婚前出軌也沒有婚前出櫃,我為什麼要介意?」顧萌萌笑得風輕雲淡,那清澈的眼睛散發著比月光更溫柔的光,輕輕地撒下一層光輝,照亮了爾維斯冰封許久的心房,那些不堪而且冰冷又黑暗的回憶,在她的笑容里,似乎變得那麼不值一提。

「可我曾經流浪……」

「傻瓜。」顧萌萌雙手捧著爾維斯的臉,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說:「在遇到彼此之前,我們都在流浪。幸運的是,你找到了我,我找到了你,然後,我們成為了彼此的故鄉,從此不必再有顛沛流離,不會再有漂泊無依。我們牽手走過的每一存土地,都是詩和遠方。」

「小萌。」爾維斯往前一探身子,深深的吻住了顧萌萌的唇。

天知道從愛上她的每一個瞬間起,他一直在擔心自己的身份會成為她拋棄自己的理由。

而這個理由,如今看來這般蒼白,這般可笑,這般……不過如此。

如果過去的所有苦難和折磨都是為了遇見她,那……

太值得了。

便是過去的一切再重演一百次,才能換取雌性的幸福,爾維斯也覺得是值得的。

所以,獸神並沒有拋棄他。他只是在考驗他,在磨礪他,現在……把最好的給了他。

一吻作罷,顧萌萌一巴掌拍在了爾維斯的腦門上,昂著下巴,道:「叫我女王大人。」

爾維斯被顧萌萌這一拍,所有的傷感都瞬間跳戲,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心裡卻是暖暖的。

他知道,顧萌萌在用這樣的方式把他從悲傷中拉出來。

可是她不知道,他的悲傷,早就在她的笑靨中煙消雲散了。

那些過去,從顧萌萌說不在意的瞬間起,已經再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牽起顧萌萌的小手,爾維斯在她的手背烙下一吻,虔誠道:「是,我的女王大人。」

顧萌萌讚許地點了點頭,然後又窩回爾維斯的懷裡,那是她專屬的王位寶座。然後仰頭看著爾維斯問:「所以你懷疑艾麗是流浪獸生的孩子?」

爾維斯點了點頭,道:「不排除這種可能。」

萊亞接話,道:「昨天回去以後,我特意仔細的觀察了艾麗一下,她確實很符合你所說的那些特徵。而這些,在獸世的雌性一般是不可能會的。她們的生活環境註定了她們不需要去費那種心思掩飾自己的真是目的。因為不管她們想要幹什麼,雄性都會同意的。而艾麗……她太過善解人意,太過無懈可擊。」

顧萌萌點了點頭,道:「可惜,完美本身就是最大的漏洞。」

這個理論萊亞是第一次聽,愣了片刻,琢磨了一下,沒有答話,只是笑了。

第二天早晨顧萌萌一行人回到營地的時候,艾麗的雄性已經從一開始的四個變成了九個。顧萌萌對艾麗努力解決部落結侶問題的積極態度予以表彰,並鼓勵她在接下來的選美大賽上再接再厲,爭取為部落贏得更多的追隨著。

表面的一團和氣,可能只有艾麗那不明真相的九個伴侶信以為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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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更新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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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蘇蘇這麼勤奮的份上,票票給我吧~ 顧萌萌和艾麗之間的笑裡藏刀棉藏針,已經漸漸開始顯現端倪。

因為艾麗除了已經結侶的九個雄性以外,再也勾引不到任何一個聖納澤的族人了。

或者說,是在萊亞的調教之下,艾麗的九個伴侶都緊張了起來,無論艾麗有任何需要,他們九個都會配合默契的快速完成,根本不給她再向別人拋橄欖枝的機會。而艾麗雖然氣極,表面上卻還要維持白蓮花的姿態,不敢表現出自己的不滿。

按著萊亞的預計,果然在下午的時候他們一行人來到了斯奧得部落。

站在使者部落的大門口,顧萌萌仰頭看著那頂在兩根木柱上的匾額,使者部落四個大字寫得倒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意思,只是年月太久,風化的有點厲害,顧萌萌覺得自己要是站在這裡打個噴嚏,那匾額都有可能被震成粉末隨風飄散從此再不現世。

爾維斯不認識字,只是順著顧萌萌的眼神向上看去,只不過是一塊破木頭上被爪子颳了幾道划痕罷了,他也不知道到底有什麼好看的。不過顧萌萌一貫稀罕一些很另類的東西,他已經習慣了,於是輕聲問道:「你喜歡?」

顧萌萌回神,看著爾維斯的臉,緩了緩神,笑道:「沒有,只是好像很久沒有看到簡體漢字了,有點親切。」

萊亞皺眉,看著顧萌萌問:「你……認得上邊的記號?」

顧萌萌不答反問:「你不認識?」

萊亞搖頭,道:「這塊木頭牌是前任使者留下的,除了她,沒有人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顧萌萌一臉詫異地問:「你們不認識字?那你以前說的那些古籍什麼的,你們怎麼看?」

萊亞:「古籍是用來供奉的,不是用來看的。」

顧萌萌:「……」

萊亞:「古籍上的內容,都是父傳子,子傳孫,一代一代傳下來的,所以傳到我這一代,剩下的已經不多了。否則……」

萊亞的目光飄向斯奧得內部,目光深邃卻冰冷,似乎波瀾不驚卻已在心裡掀起滔天駭浪。薄唇輕啟,仍是淺笑,可每一個字卻似有千金的重量一般鏗鏘道:「當年我又怎麼會輕易被他們算計了去?」

顧萌萌拍了拍萊亞的肩膀,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咱們現在即然來了,順便幫你報個仇也未嘗不可。」

顧萌萌指了指風化嚴重的牌匾,賊兮兮地笑道:「這種字我認識,回頭我看了古籍讀給你聽。」

萊亞面露錯愕,旋即卻又溫柔了目光,笑道:「好。」

顧萌萌主動拉起了爾維斯的手,道:「老公,走吧。」

爾維斯順勢將顧萌萌抱了起來,用獸皮蓋住了她的小腦袋,盡量不讓她的臉露在外面。可饒是這樣,一行人進入到斯奧得的時候還是引起了不少的騷動。

若不是爾維斯和萊亞一路散發著強者的威壓,此刻這三個人怕是已經被圍得寸步難行了。

而就在幾步開外的艾麗身邊,除了已經結侶的九個雄性,連一隻陌生的蒼蠅都沒有。

蛇的眼睛,終歸是帶著毒意的,或許無心,但卻是本性難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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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掉下個美嬌羊,地上有人變了狼!

莫舒揚(羊):

打仗打著打著,國保住了,結果被敵軍頭領給擄了!

被擄去當小廝?

端茶倒水處理後院幫主子哄一群戲精女人就算了,居然還要負責暖床?

丫後院養這麼多女人不要,非得纏著老娘,腦子有毛病?

司徒琅(狼):

「女人,本王對你養的那隻叫多啦什麼逼夢的貓很感興趣。」

本想好好做個擼貓的人,奈何最後成了吃羊的狼。

「羊,本王發現,你比那隻貓可愛,還好欺負。」

某羊內心在咆哮!

「羊,我不是狼,你信么?」

某羊……唔! 如果說使者部落里有什麼是讓顧萌萌欣喜的,那大概就是房屋吧。這裡和聖納澤不同,沒有人住在山洞裡,或者說斯奧得本地的居民和來參加選美的雌性是不必住在山洞裡的。這裡有類似老舊村落的舊房子,是用一塊一塊的大青石磚壘砌而成的,憑心而論,真的談不上什麼奢華,如果放在現代,要麼是被保護起來的文化遺產要麼就是卡著大紅「拆」字的瀕危建築。可是放在此時此地,卻已經彰顯出使者部落的與眾不同,高人一等了。

「你們是代表聖納澤來參加選美的吧?」 蜜愛甜寵:前妻萌萌噠 一橦石屋門口的守衛看著站在他面前的爾維斯問。

「是。」爾維斯回答道。

守衛看了萊亞一眼,沒有說話,只是側了側身子把門口讓出來,示意他們可以進去了。

進屋之後,爾維斯將顧萌萌放在一旁的石桌上,然後自己和萊亞開始動手打掃房子。

房子很簡陋,就是一個簡單的小屋子,在現代,小孩子玩過家家的格局都比這個人性活。不是顧萌萌挑剔,可這個小屋子還沒有她們寢室一半大呢。現在三個人在裡邊已經顯得有些擁擠了,如果爾維斯或者萊亞其中的任何一個化為本體,估計能直接把這破房子給擠散架子。

房間里有一張石頭床,表面坑坑窪窪的,邊緣卻異常的光滑,毫不誇張的說……特么這床都被睡得包漿了。

爾維斯和萊亞從包裹里拿出一張老虎皮鋪在床上,然後又把顧萌萌的小枕頭擺好,巨兔皮的被子整齊的疊在一旁。

處理好這一切,爾維斯才將顧萌萌抱到床上,道:「這一路上你辛苦了,先休息一下吧。我帶著族人到後山的山洞裡去休息,順便幫你把食物帶回來。」

顧萌萌點頭,道:「那你注意安全,快去快回。」

爾維斯在顧萌萌的額頭上輕輕一吻,然後和萊亞交換了一個眼神,沒有多餘的言語,便轉身離開了。

顧萌萌百無聊賴地在床上晃悠著腳丫子,看著萊亞有條不紊地把路上摘的果子擺在桌子上,然後把顧萌萌這幾天要換的衣服拿出來一一檢查,有問題的立刻補救,沒問題的疊好放在一邊,狀態悠閑自然,好像並沒有因為回到了斯奧得而感覺有什麼不舒服的。

反倒是顧萌萌不太習慣和萊亞這樣獨處,清了清喉嚨,問:「那個……你應該沒有被認出來吧?我看他們都挺正常的,應該不會突然有人帶著官兵衝進來抓你吧?」

萊亞笑著側了側頭,看著顧萌萌道:「這裡的每一間石屋裡,都居住著一個部落的第一美雌性,如果在這裡鬧事……就等於同時得罪了所有部落。就算是斯奧得,也不敢做這樣冒失的事情,所以你擔心的事情不會發生,放心。」

「哦……」顧萌萌應了一聲,卻覺得好像哪裡不對勁,想了想又抬頭,道:「所以他們認出你來了?」

萊亞點了點頭,道:「剛才那個守門的,是我幼時的隨從,從出生起就陪在我身邊的。不可能認不出我來。」 顧萌萌冷笑,道:「要說按排這個人在這裡守門是個巧合,你信么?」

萊亞搖頭,道:「斯奧得沒有巧合。」

顧萌萌點頭,道:「所以,我們的一舉一動早就被人監視著了,那個在這裡只不過是在做最後的確認罷了。」

萊亞:「應該是的。」

顧萌萌從床上跳下來,走到萊亞身邊,倚著桌邊站著,雙手抱在胸前,問:「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總歸不能坐以待斃吧?」

萊亞卻是淺笑,道:「他們現在應該沒空管我。」

顧萌萌一挑眉,略帶傲嬌道:「也是,這等了一千年的獸神使者降世了,自然是沒空去管你這個被驅逐的九殿下了。怎麼著?要不要我借著獸神使者的身份幫你撒撒氣?」

萊亞單手托腮,側目望著顧萌萌,許久之後才緩緩開口,道:「你是在擔心我,對么?」

顧萌萌笑的有些尷尬,好不容易從那種和前男友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詭異氣氛中緩和過來,這萊亞一句話,又把她拉回去。

聳了聳肩,顧萌萌一步一步地退回到床上坐好,笑道:「不用就算了,當我多管閑事吧。你那麼聰明,一定已經想好了完全的辦法,用不著我瞎操心,對吧……呵……呵呵……我真愛瞎操心……」

萊亞轉向,目光仍是凝在顧萌萌的身上,似是無奈地嘆了口氣,道:「怎麼辦呢?我當初只是放心不下你,所以頭腦一熱就跟著過來了。對策什麼的……完全沒想過呢。畢竟,按著我的計劃,原該是妮娜來參加過場選美的……」

「啊?」顧萌萌有些驚慌,開始後悔不該一時衝動就讓萊亞處決了妮娜了。

當時覺得自己想的挺周全的,事到臨頭卻現在還是挺沒把握的,畢竟所有的事情都只是理論可行,特么這種事兒顧萌萌沒實踐過啊。

萊亞卻不給她細想的機會,一步一步走到床邊,顧萌萌看著萊亞的靠近,一點點的往床裡邊挪,而萊亞則先是雙手按在床邊,然後身體前傾。顧萌萌向後挪一點,萊亞就向前逼進一點,直到顧萌萌整個人縮到了牆角,再也退無可退,萊亞才用雙手按在顧萌萌的耳朵兩側,一臉無辜地說道:「我即是聖納澤的巫醫又是你的寵獸,所以……你會保護我的,對吧?嗯?」

我擦? 你敢天長我願地久 壁咚?哪學的?!

顧萌萌推了推萊亞的肩膀,尷尬地笑道:「那什麼,保護你是肯定要的。但是寵獸的事兒你能不能不再提了……」

萊亞低頭,看著顧萌萌推在他胸口的那隻手,故意用極度曖昧的語氣和笑容一臉羞澀地說道:「你摸也摸了,睡也睡了……全部落的人都見著了你撲我,現在,不給我名分也就算了,連個寵獸都不讓我做?萌萌……你果真是要對我始亂終棄了么?」

顧萌萌下意識的收回自己的手,天可憐見的,她特么那是推,是推!不是摸啊!

萊亞卻似是算準了顧萌萌會收回手一般,順勢便躺在了顧萌萌的腿上,素麵朝天,緩緩閉上了眼睛,道:「這一路上提防艾麗,一直沒睡好,腦子都轉不動了。讓我睡一會兒,休息好了,或許就有對策了。」 顧萌萌沒有反對,畢竟對著一個睡著了的萊亞,遠比對著一個清醒的他要容易自處得多。

不知是過了許久,只知道太陽已經西斜,夕陽的餘暉染紅了那連個門帘都沒有的石室門庭之外,光暈柔和了這石屋的曲線,讓一切看起來都溫柔了許多。顧萌萌的眼睛現在已經習慣了夜視,可她到底還是更喜歡在陽光下的感覺。

正在出神,卻見有人走了進來,一抬頭,果然對上了那雙幽藍的眸子。

「你回來了。」顧萌萌笑道。

爾維斯看著萊亞睡在顧萌萌的膝蓋上,有一瞬間的錯愕,但轉瞬即逝,並沒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將身上背著的獸皮包裹打開,裡邊放著一塊一塊已經處理好了的生肉。另一個包裹里包著一些色澤鮮艷飽滿的果子,一看就是水分充足香甜又可口的類型。

顧萌萌小心翼翼地將萊亞的頭移開,用枕頭代替了自己的雙腿,然後悄悄地從床上走了下來,趴到桌子上擦了擦爾維斯頭上的汗,道:「跑回來的么?滿頭是汗。」

爾維斯笑著把一個果子取過來遞到顧萌萌的嘴邊,一邊用期待的眼神示意她嘗一嘗,一邊回答道:「我怕你等的著急,所以想快點回來。」

顧萌萌咬了一口,果然和預料的一樣又甜又多汁,開心的笑眯了眼睛,將果子推到爾維斯的嘴邊道:「唔,超好吃的,你也嘗嘗。」

爾維斯沒有咬果子,而是一側臉,吻住了顧萌萌的唇,靈巧的舌在她的口中攻城略地,直到她肺里的空氣都被抽幹了才戀戀不捨地放開她,然後笑著擦了擦嘴邊的果汁漬,溫柔地說道:「是啊,很好吃。」

顧萌萌羞澀地在爾維斯的胸口捶了一拳,嬌嗔道:「討厭~」

爾維斯又用樹枝將肉塊一塊一塊的串好,然後擺在一邊,看了看萊亞,道:「我去把萊亞叫起來給你做飯,要不然等肉烤好了你都俄壞了。」

顧萌萌搖頭,道:「他難得睡得安穩,不要吵他了,你生火,我來烤肉吧。我也好久沒給你做飯了,雖然我的手藝明顯不如萊亞,但就當調劑口味吧,偶爾吃一次,重在心意,對吧?」

爾維斯在顧萌萌的臉頰上親了親,道:「你做的食物才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其他的都不能比。只是,我不捨得你太辛苦。」

顧萌萌笑著在爾維斯的唇上啄了一口,道:「嘴真甜,等一下獎勵多吃兩塊~」

「好。」爾維斯笑著將顧萌萌抱出了石屋,然後開始生火,顧萌萌就在一旁哼著小曲開始往肉上抹鹽,刷一些蜂蜜再灑上一點點的辣椒花。

這原本日常的一幕,卻引來了許多人的圍觀,往這邊靠攏的人越來越多,敢上前搭花的人卻一個都沒有,顧萌萌抬了抬頭髮現了大家的異樣,拍了拍腦門道:「哎呦,忘了大夥都怕火。沒事沒事,大家別害怕,這個和炎魔不一樣,這個是家養的,很溫馴,不咬人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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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萌萌:沒事沒事,我們家火火很乖,一般不咬人,別看了,散了吧。

路人*N:……騙人……

顧萌萌:叫你們別看了,聽不見啊?

路人*N:……剛才還說很溫馴……

顧萌萌:你瞅啥?再瞅我放火咬你啊!

路人*N:……剛才還說不咬人……果然都是騙人的……

顧萌萌:媽蛋的,你過來,就你!小娘現在要吃火烤完美雌性! 眾人仍是不領情,即不靠近,也不離開,就保持著五步左右的距離圍觀著。

顧萌萌嘆了口氣,算了,這裡畢竟不是聖納澤,她也管不了那麼寬。

這樣想著,也就不再去管旁人怎麼看,只將烤肉架上火上烤,一邊烤一邊旁若無人地跟爾維斯說說笑笑。

眾人開始竊竊私語,顧萌萌其實聽不太清楚他們小小聲地在說什麼,但是爾維斯卻聽得清清楚了。

爾維斯臉的上笑意漸漸淡去,接過顧萌萌手裡的烤肉架,道:「小萌,還是我來吧。」

顧萌萌一臉驚悚的看著爾維斯道:「老公,我做錯什麼了么?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