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可是我們剛走出沒幾步,那牛頭人和周圍的妖魔鬼怪,全都把我們團團圍住。

見那牛頭人當着身前,我面色一冷,當場便開口道:“牛頭怪,你這是什麼意思?”

牛頭人被我叫牛頭怪,鼻孔之中當場就噴出兩股白氣,然後悶聲悶氣的開口道:“放肆,我乃黑蓮先鋒將軍。牛魔王!”

一聽這話,我當場就翻了一個白眼兒。老常更是直接調侃了一句:“我TM還大師兄呢!”

“你!看我不砍了你!”說完,這牛頭怪舉起大斧就對着老常劈了下去。

這一板斧威力一道,妖氣一盛。我們幾人的臉色都在這一刻驟變,沒想到這牛頭怪竟然這般強大,一般板斧就能達到氣魄中期的威力。

不過就在這一斧還沒有劈下的時候,童瑤突然出現在了大帳門口,然後冷冷的嬌喝了一聲:“牛將軍住手!”

牛頭怪不敢怠慢,當場就停止了手中的動作,露出一個古怪的表情:“聖女,不能放了他們……”

童瑤直接擡手製止了他的話語:“我黑蓮一統陰陽兩界遲早的事兒,他們幾個就是一送信的,殺了還顯得我黑蓮沒有魄力,放他們走!”

童瑤擲地有聲,話語一出,圍住我們的妖魔鬼怪全都向後退去,給我們讓出了一條道。

就連霸氣十足的牛頭怪,也悶哼一聲,退到了一邊。

我扭頭看了一眼站在大帳門口的童瑤,見她依舊美豔動人,只是雙眸之中多了一些陰冷。

不過我還是對着她揖了揖手,嘴裏很是乾脆的說道:“謝了!”

說完!我在也不在停留,轉身就走。姬無雙、老常、獨孤傲月、夜雨。也全都在這一刻小心翼翼的跟在我的身後。

不一會兒,我們便在這些妖魔鬼怪的注視下,直接就走出了黑蓮的營寨。

出了營寨,我們五人不敢有絲毫的逗留,全都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往連雲山敢。

之前來的時候不熟悉路,用了三天時間。現在認路了,如果全是飛奔,不睡覺的話。應該能在一天的時間趕回連雲山,回到正派聯盟。

因爲有很多的不確定性,所以我們五人不敢在路上耽擱太久,累了也只是在路邊休息一會兒。然後繼續趕路了。

可就是這樣,一天後。我們遇到了麻煩。

此刻天色已經黑了,周圍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見。

而我們五人這會兒正在一處小溪旁休息,畢竟一天一夜過去了,大家都很是疲乏。

不過我們剛坐下沒五分鐘,夜雨卻突然站起了身子,且在此時雙手結印,迅速開啓了他的鬼眼。

鬼眼一開,這周圍變得清晰無比,一點點的蛛絲馬跡,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我們見夜雨如此,都不由的警覺了起來。萬一黑蓮這些妖道有的不遵守童瑤的命令,在半路上追殺我們,那怎麼辦?

就在我們警覺起來的同時,夜雨發話了:“大家小心,我們周圍多了好多的朋友!”

一聽到夜雨說出“朋友”二字,我們就知道被跟蹤了,很有可能我們已經被包圍,現在要對我們出手。

因爲夜雨的提醒,獨孤傲月也在此時默默的結印,隨着獨孤熬夜的指印出現,她手中的九節鞭其中一節突然亮了一下。

然後獨孤傲月也忽然開口道:“沒錯,來得還不少。”

一聽這話,我、姬無雙、老常全都皺起了眉頭。我們三人根本就沒有任何發現,這丫的來的什麼妖魔鬼怪,隱藏得竟然如此隱祕?

老常心急,連忙開口:“這來的是什麼都在哪兒?有多少?”

說完,老常已經拿出幾十圈墨斗線,且往地上扔下了一把黃紙蛤蟆!

姬無雙也在此刻抽搐了手中的長劍,密切的注視着周圍。我也打開了背後的布袋,緩緩的把拔出後背上的真武桃木劍。

就在我們全都全神貫注的時候,夜雨再次開口:“密密麻麻,大多都是貓妖,少說二百隻!”

夜雨剛說完,獨孤傲月也開口道:“四面八方,全都有,小心點!”

臥槽!又是貓妖,來的時候是貓妖,走的時候又是貓妖。這丫捅了貓妖窩了不是?

也就正當我心中暗罵的時候,只聽“瞄了”的一聲,我們身前的一顆大樹之上,忽然就躍下了一隻人形貓爪的怪物。

這東西剛一躍下,便生出兩隻鋒利的貓爪,對準了我身旁的夜雨就抓了上去。

我見貓妖動手,舉起桃木劍就準備斬。可是夜雨何其強大?他的鬼眼之中,更是能釋放出奇異的力量。

只聽夜雨低吼一聲:“開!”

隨之“嗖”的就是一聲,一道白光直接就從夜雨的右眼之中飛射而出。

當場射中了那隻着死的貓妖身上,最後“轟隆”一聲爆響,那可憐的貓妖當場就爆死在了半空之中。

也就在這隻貓妖爆死當場之後,以我們五人爲中心,四面八方,忽然之間亮起了一雙雙在黑夜之中放光的眸子。

通過天眼,我發現一隻只夜貓此刻正在不斷的變成人形。

人身貓臉,貓爪貓尾,看上去怪異無比…… 此時此刻,圍着我們的貓妖全都顯露了真身。

它們有的在樹上,有的在灌木中,又有的跳上就近的大青石上。

而且它們全都在同時間發生着詭異的變化,本來普通大小的野貓,此刻竟然全都不斷增大,同時它們的身體也在變大的過程中變成了人的身體。

不過這隻限於身體,它們的貓爪和尾巴還有那張詭異滲人的貓臉,依舊保留在它們的身上。

這一刻,貓妖的叫聲此起彼伏“喵喵喵”的聲音不斷在四周響起,那種可以撕破喉嚨的叫聲聽在人的耳朵裏,讓人不由的血氣翻騰,本能的感覺害怕。

不過還好,我們都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雖說這場景是有些失去掌控,但大家都比較沉着冷靜,沒有慌了手腳。

現在的我們全都背靠着背,注視着四周約有二百多隻的貓妖。

衆人全都在這一刻提起道氣,只要有什麼風吹草動,就會立刻出擊。

老常這會兒雙手緩緩結印,然後沉聲開口道:“炎子接下來怎麼辦?把它們全殺了,還是迅速撤退?”

聽到老常這般問道,我當場便掃視了周圍的貓妖,然後開口道:“這明顯是黑蓮派出來截殺我們的,我們不可久戰,儘快撤離這裏。以免引來過多的麻煩!”

老常聽我如此開口,當場便迴應道:“那好!我使用墨斗線和黃紙蛤蟆,護衛大家,你們只管衝就可以了!”

“我有鬼瞳,讓我來斷後吧!”夜雨長劍在手,右眼此刻泛着紅光,而且還冒出一縷縷黑氣,顯得很是詭異。

“就讓我來開路!”獨孤傲月也不多言,直接附喝道。

聽到這裏,我和姬無只能在隊伍的中間行事了。

不過老常擁有遠程打擊的能力,所以我和姬無雙決定把老常護在中間,我站在獨孤傲月之後,姬無雙站在老常身後。

我們迅速的做好安排之後,對面的貓妖羣也不知道是那隻貓妖,突然就嘶吼了一聲。

這一聲貓嚎之大,蓋過了所有的貓妖。而且還在這南嶺大山之中久久迴盪。

此刻這巨大的貓嚎一起,圍着我們的貓妖們就和打了雞血,吃了春藥一般。多準了我們五人就奔襲而來。

嘴裏還不斷的發出“喵喵喵”的嘶吼,如今我們整列已經安排妥當,這些貓妖剛動。

我們便全都朝着連雲山的方向飛奔而去,領頭的獨孤傲月強勢異常,九節鞭在手“砰砰砰”就是一陣亂輪。

打得敢和獨孤傲月照面的貓妖不要不要的,她身後的我也顯得很是扎眼。真武桃木劍在手,左劈右砍,道氣激盪罡氣橫空,貓妖斷然難以傷到我分毫。

至於中間的老常,更是攻擊核心。這小子如今的道行已經站在了行當頂級高手的行列,在奇門遁甲上的造詣,也是高深莫測。

數十條墨斗線在老常的指揮之下,如同漫天黑蛇,不斷在周圍四處飛舞。凡是敢靠近我們的貓妖,都會被墨斗線捆綁,最後要麼被我們殺死,要麼就是他控制黃紙蛤蟆,直接上前爆死對方。

在以前,老常根本就不可能同時操控這兩種常家道術,可現在他卻可以。

而這兩種道術疊加,可就不是什麼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

至於最後的姬無雙和夜雨,二人也是強橫異常,姬無雙的劍法快如閃電,殺妖不見血。

夜雨的鬼眼,不僅很好的防禦了身後的來襲者。還不斷射殺敢偷襲我們的貓妖。

雖然我們五人都顯得很是強勢兇殘,但這些貓妖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最開始攻擊我們的,都是一些炮灰,主要是來試探我們的實力。

當我們跑出了一里地過,強大的貓妖出現,這些貓妖平均實力都快到了中樞,高的甚至在力魄,低的也在精魄。

這樣的一股實力定然不是什麼平常的貓妖,這一定是黑蓮的一隻精銳妖怪兵團。

如果單打獨鬥,我們五人全都可以來去自如。但是對方的卻在數量上佔據了絕對上的優勢,而且這些貓妖明顯通靈,都不是傻子,而且智慧很高。

它們懂得連環攻擊,或者戰術攻擊。

如果在視野開闊的平地,就算他們如此,也不會給我們帶來太大的麻煩。

女神的貼身戰兵 可是在這原始森林之中,地形複雜。對我們的陣型有很大的影響,可是相遇於貓妖,這可就是優勢。

有好幾次這些貓妖就是利用我們隊伍的脫節,最後一大羣圍殺而上。着實給我們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爲首的獨孤傲月因爲一次衝得太快,導致我們身後的四人沒跟着。結果被二十隻貓妖圍殺,雖說最終使用出了九節鞭命符,化險爲夷,但背後還是被劃了一道血口子。

獨孤傲月對於自己受傷,很是不爽,當場就暴走了。試想一下,那個女子不愛美?

她的後背被劃出了很大一條血口子,就算好了也會留下疤痕。因此這是獨孤傲月暴走的主要原因。

暴走後的獨孤傲月顯得異常嗜血和兇殘,只要有貓妖敢靠近她,她一定會一棒子敲得人家大腦崩裂,口鼻來血。

就這般,在兇殘的獨孤傲月帶領下,我們一連狂奔了五里地,最終甩掉了貓妖羣。

貓妖羣雖傷到了獨孤傲月,但自身損失也很是慘重。最少有七八十隻貓妖被我們殺死,重傷的恐怕也有二三十隻。

不過我們可不關心這些,因爲獨孤傲月後背被劃出了一條血口子。流了很多血,此時的獨孤傲月滿臉慘白,嘴脣發紫,頭冒虛汗。

明顯是流血過多,如果還不止血,定然有生命危險。

見到這兒,我急忙上前。就準備給獨孤傲月止血,獨孤傲月見我突然來到她的背後,而且一手按在她的後背上,當場就是一驚:“李炎你幹嘛?”

聽到這話,我可就樂了。這麼多人在這裏,我能幹嘛?

我翻了一個白眼兒,直接回答道:“給你止血啊!”

“別碰我,我不想被男人碰!”說完,坐在地上的獨孤傲月就準備站起來,想掙脫我的手臂。

可是她剛一起身,便感覺頭暈目眩。結果“噗通”一聲又坐在了地上。

見獨孤傲月如此,我咧了咧嘴:“你動啥啊?在不止血你就真的玩兒完了!”

說完,我當場就身後拔開了獨孤傲月的上衣。獨孤傲月見我這個舉動,好似被嚇壞了:“啊!你幹嘛!”

“我還能幹嘛!給你止血唄!”

說完,我就從衣兜裏掏出一小瓶粉末草藥。這是我們離開連雲觀的時候,一位前輩給我的。

說這藥有治療外傷奇效,可是還不等我上藥。獨孤傲月竟再次掙扎了起來,同時開口嬌喝道:“別砰我,不許看!”

可是虛弱的獨孤傲月怎能掙脫我的“魔抓”?結果被我強行按在地上,直到把藥上完了,才把她衣服放下去。

但孤傲傲月卻在我上藥的時候不斷嘶吼掙扎,說別碰她、不許看、要殺了我之類的廢話。

我讓老常等人來幫忙,這四個傻逼卻假裝沒聽見,鳥都不鳥我,而且還偷着樂。

我也很是無語,只能翻白眼,繼續給獨孤傲月治傷。

我都不知道,這獨孤傲月怎麼想的。老子就看了她後背,又不是前面。她那麼大反應幹嘛?而且我還沒惡意,我是爲了救她。

這獨孤傲月又是要殺我,又是要挖我的眼的。這尼瑪我要是去了一次游泳場,豈不是要被幾百個女人追殺?

我真沒想通,這都什麼年代了。獨孤傲月還這般保守,不過說實話,這獨孤傲月的身材還真不錯……

上藥完畢最後,我準備放開獨孤傲月。結果這女的就和發了狂似的,撿起地上的九節鞭就是一鞭向我砸來。

見情況不對,我也沒辦法,只能一掌把她給打暈了先。

如今獨孤傲月暈了,我就把背獨孤傲月的好差事兒交給了老常。

老常本來死活都不願意,結果我說我回去之後,就把老常以前和我看島國愛情動作片,和在路邊望美女大腿的事兒告訴阿雪。

結果這小子就和孫子一般,變得聽話得很,當場就揹着獨孤傲月開始上路。

這老常本來就是一個肌肉男,身材高大,讓他背獨孤傲月這麼一個女子。簡直就和拎小雞似的。

最後,我們幾人再次上路。而這一次再沒有遇到追殺,當我們回到連雲山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傍晚了。

我們剛進入連雲山,便被山中的聯盟斥候發現。來者是兩隻黃皮子,他們見是我。當場便化身成人,迅速來到我們的面前。

同時對着我便拱了拱手,同時沉聲開口道:“參見盟主!”

我見是自己人,也不廢話,讓他們接過獨孤傲月,便與這兩隻黃皮子小妖迅速的離開了這裏。向着連雲觀趕去。

當我們回到連雲觀的時候,很多掌門和前輩都在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一時間連雲山各派掌門紛紛走出大帳,開始向着連雲觀飛快的駛來…… 所以我們剛一回到連雲山,便引起了衆多白派道士的注意。而且各個門派弟子,也都第一時間通知了各門各派的幫主門主。

回到連雲觀,我們第一時間便把獨孤傲月送進了後勤醫療隊的的所在地。

因爲大戰還沒開啓,平日裏這裏幾乎都沒啥人,最多也就是什麼感冒發燒的小病。

當醫療隊看到我們五人送獨孤傲月來到此地的時候,醫療隊值班的人士全都站直了身子,恭敬的喊了一聲“盟主”。

我也不廢話,讓他們迅速給獨孤傲月治療。

如今把獨孤傲月交給了醫療隊,我們四人也算是放心了。雖說我給她止血之後,獨孤傲月反抗,最後給她打暈了。

但是在過去的十多個小時裏,獨孤傲月竟然陷入了昏迷之中。就算我們幾人使用道氣貫通獨孤傲月的筋脈,獨孤傲月也沒能醒來。

醫療隊整容很是強悍,不僅有參加第一次正邪大戰的老醫生,還有一些國外國內知名醫生。

之所以可以請到他們,全得感謝如花的的資金支持,正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

在強大的金錢後盾下,我們的各種生活設施,都在極短的時間內,得到了最大的完善。

此刻有以爲老醫生檢查了獨孤傲月的傷勢,然後又翻了翻獨孤傲月的眼皮,最後臉色突變,急忙與周圍的幾個醫生商討。

我見情況不對,本來放下的心,此刻又懸了起來:“醫生獨孤傲月的傷勢怎樣?”

那老醫生見我詢問,露出一臉的凝重的表情:“不是很好,他中毒了!”

“中毒?”

我們幾人全都露出不解之色,我們根本就沒有從傷口上看出任何中毒的跡象啊!

“沒錯,根據我多年的行醫經驗,這是中毒!”一個老醫生開口道。

“那有沒有解毒方法?”老常在一旁開口詢問!

“此毒太猛,恐怕難解!”老中醫一臉的苦色!

我聽說獨孤傲月中毒了,先是一驚,沒想到那些貓妖的爪子有毒。

不過轉眼也就放心了,中毒不怕啊!我可是有冰蠶在手,那小東西一出手。這點小毒不就是分分鐘的事兒?

可沒想到老常卻在此時問了一句,而且老中醫也在此時答了這麼一句“難解”!

其實也就兩句話而已,並沒有什麼大問題。可TM的這個時候獨孤傲月的師傅,傲月島島主獨孤環突然出現在了我們的背後。

獨孤環道行高深,乃三魂境界的強者。她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我們的身後,我們不能發現也很正常。

可是她卻偏偏聽到自己的愛徒中毒,而且難解的字眼。

這老太婆明顯不是什麼慈祥和藹之輩,結果當場就在我們身後暴走。

“什麼?你說什麼?你說我徒弟中毒難解?”

隨着獨孤環的沙啞的聲音響起,我們幾人也是被嚇了一跳。

而獨孤傲月的話音剛落,我們幾人只感覺一道虛影晃過,獨孤環便已經出現在了獨孤傲月的身旁。

獨孤環的眼神在看向獨孤傲月的時候,終於沒有了那種傲視和冰冷。而是和藹可親,看到獨孤環這模樣,原來這老太婆也有這樣的一面啊!

她檢查了獨孤傲月的傷勢,也連續在獨孤傲月的身體上拍了幾掌,結果獨孤傲月還是沒有什麼反應。

這可把獨孤環給嚇壞了,當場便推搡着病牀上的獨孤傲月:“月兒、月兒……”

其實我可以立刻說我有冰蠶的,但一想到繼位大典上的情景,我就很是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