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本班列車不開往幼兒園,請要去幼兒園的小朋友不要混上車來!

本班列車不開往幼兒園,請要去幼兒園的小朋友不要混上車來! 獸世的雄性,聽力敏銳。

這原本是一個優勢,可放到現在,卻成了折磨。

萊亞和顧萌萌在洞室內做了什麼,說了什麼,門口的兩個雄性都聽得格外清楚。

那四散瀰漫的狐迷香也刺激著兩個嗅覺格外敏感的雄性。

克厄紅了眼,要往洞室裡面沖。

爾維斯哪會由得他進去?

於是兩個獸王在斯內勀的洞穴空曠處打了起來。

洞室里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洞室外的打鬥就一招狠過一招。

當裡邊發出最後的吟唱,爾維斯的利爪也正好剜進了克厄的胸膛。

彼此都愣了一下,爾維斯卻沒有乘機要了克厄的命。

畢竟,顧萌萌讓克厄跟來不是為了殺他的。

或者該說,不是為了在這個時候殺了他。

毫無意外,顧萌萌在事後昏昏沉沉的睡足了一整天。

等她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滿洞室的肉香瀰漫,耳邊是爾維斯均勻而清晰的呼吸和心跳,以及洞室外萊亞攪拌食物時筷子摩擦到鍋邊的細微聲響。

這些細枝末節的東西拼湊出幸福的模樣,顧萌萌輕笑,抱了抱爾維斯,甜甜的喊了一句:「老公。」

爾維斯親吻了顧萌萌的小臉,然後低語道:「你睡了一整天。」

「嗯。」顧萌萌點了點頭,道:「餓了。」

「萊亞說的真沒錯,你聞著飯香肯定會醒。」一邊說著,爾維斯一邊抱著顧萌萌起身,用準備好的溫水替顧萌萌開始洗漱,一邊洗著臉一邊沉默了片刻,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對不起。」

「啊?」顧萌萌像只貓兒一樣用雙手扒住爾維斯的大手,小臉從獸皮中探出來一臉好奇的看著爾維斯。

爾維斯的目光里有些失落,道:「以後,我會更努力的好好服侍你。」

顧萌萌眨巴眨巴眼睛,想了片刻臉色爆紅。

爾維斯說的服侍肯定不是洗臉刷牙這種事,而是……

「咳……咳咳……」顧萌萌被自己的口水給嗆著了,怎麼說呢?她是有點慫的。

畢竟昨天才被萊亞折騰過,如果爾維斯接近著再來一輪,她覺得自己可能會「紅顏薄命」死在床上。

爾維斯輕輕拍著顧萌萌的後背說:「你這次睡了一整天,上次卻只睡了一個晚上……由此可見,你上次並沒有得到滿足,是我的錯,以後不會了。」

顧萌萌扶額,所以爾維斯是根據她事後睡覺的時間長短來判斷她在那件事上的滿足程度?

顧萌萌搖頭,雙手扶著爾維斯的肩膀一臉哀求的笑道:「老公,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睡的時間比較久有很多因素,比如上次咱們那個的時候是在斯奧得,養精蓄銳很久了但這次是長途跋涉旅途顛簸剛剛來到蛇王谷,所以身體原本累計的疲勞程度不一樣。還有還有,上次是在小雨季,對吧?現在是寒季,因為氣溫的降低,同樣的行為燃燒的熱量和消耗的體能是不同的,所以會比較累比較貪睡……總之,原因可能有很多,但一定不是你不夠努力,你真的不能更努力了,我會死的……」 爾維斯看著顧萌萌慫慫的小模樣,心頭又暖又癢,不可否認,她近乎求饒的態度取悅到了他。

畢竟,在那件事上,雄性有著最強烈的征服慾望,不會願意被任何人比下去。

而得到自己雌性的認可,是一件讓人愉快的事情。

「啊,所以該「更努力」一些的人,是我么?」萊亞側倚在洞室的門口,似笑非笑,意味深長的看著顧萌萌。

寵婚,非你不娶 顧萌萌一噎,猛的搖頭,下意識的扶著自己的腰說:「真的不用,你們倆最好是能稍微懈怠一些……不然我真怕我哪天就被你們倆拆碎了在床上,一睡不起了。」

萊亞和爾維斯相視一笑,卻沒再多說,只是招呼著顧萌萌趕快出來吃飯。

爾維斯替顧萌萌洗漱完畢,又用一張獸皮將顧萌萌包裹了起來,這才抱著她從洞室里走出來。

這一出來,顧萌萌就覺得很尷尬了。

昨天被萊亞調戲的雲里霧裡的,她都忘了家裡還住著一個外人……

所以,昨天克厄在洞口聽了一天的現場版AVI么?

身為表演者,顧萌萌真想一頭撞死在萊亞胸口,都別活了。

「阿顧。」克厄的聲音有一些虛弱和疲憊,他唇角沉重卻硬要上揚,透著一絲勉強的笑意,道:「你不敢看我……是因為心疼么?」

顧萌萌乾笑了兩聲,道:「不是,是因為尷尬。」

「為什麼尷尬?因為我聽見了你和萊亞交配?」克厄的每一個字都輕飄飄的,彷彿只有這樣,那不會把自己那不堪重負的心給震碎了一般,苦苦的一笑,道:「呵,其實不必如此,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聽見了……」

「啥?」顧萌萌抬頭看向克厄,明明是個被憎惡到了極點的人,可對上那雙眼睛,顧萌萌的心卻抽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聽了他的故事,知道當年他對萊亞做的事情也是逼不得已,所以怨恨的根據有所鬆動,連帶著看見克厄都不覺得那麼面目可憎了。

顧萌萌這一抬頭的溫柔,克厄清楚的看到了,於是他更努力的笑,彷彿要把所有的陰暗面都藏匿在這笑容背後,將自己僅存不多的美好和陽光呈現在她的面前,哪怕喉嚨里翻滾著血液的灼熱,克厄卻仍然努力的維持著一份儒雅,淡道:「上次在斯奧得,你和爾維斯交配的時候,我在石堡附近……全部都聽到了。那是第一次,所以失控的很厲害,把你養的小老虎打成了重傷。」

小老虎……

要不是顧萌萌自己知道奧力汀那吃貨平時是怎麼樣一副面癱臉,除了吃飯的時候對誰都是冷冰冰一副大爺樣,她幾乎會被「小老虎」這三個字給矇混過去,以為是顧萌萌養的什麼可愛的小寵物呢。

扶額,顧萌萌忽然發現自己關注的重點好像不太對。

抽了抽唇角,顧萌萌冷笑道:「你這聽牆根還上癮是怎麼著?」

克厄環顧了四周,道:「這次,是避無可避,洞穴就這麼大,無論躲到哪裡去都聽得到啊。」 顧萌萌更尷尬了,清了清喉嚨說:「那什麼……要不你趁著現在才剛入寒,趁早去別的洞穴住吧。 總裁大人超給力 或者,你們雪狐族不是可以在寒季行走么?你回斯奧得或者隨便去哪裡。」

克厄悶哼了一聲,眼中全是悲涼,不答反問道:「阿顧,看來你是真的很恨我啊,你的心軟和善良,竟然一點都不分給我。 腹黑寶寶:媽咪還很純 聽著自己最愛的雌性跟別的雄性交配,已經讓我肝腸寸斷,幾欲瘋魔,我以為這是最讓我痛苦的局面了。可是沒想到啊,你會在我這樣痛苦的時候攆我走……阿顧,外面冰天雪地,了無生機。就算我現在能找到一個棲息的山洞,那麼食物要如何獲取?我熬不過一個寒季的……你就算不在乎我的生死,也要想想池軒啊,我若死了,他怎麼辦?更何況……你不是還想要石崖之靈呢么?」

「我……」顧萌萌沒想那麼多,她只是覺得一開始讓克厄留在自己的山洞裡過寒是一件特別思慮不周的事情。

這個寒季她不可能不跟爾維斯和萊亞交配,尤其是她還想要懷萊亞的孩子呢,怎麼可能不那個?

但是每次那個,都跟現場直播似的放個外人聽牆根,彆扭啊……

所以顧萌萌才會說讓克厄離開的話,但卻不是存了要讓他死的心思。

結果,現在這個騎虎難下的局面就這樣了。

顧萌萌嘆了一口氣,道:「我本來就是這樣狠毒的女人,如果我是你……趁早逃跑,躲得遠遠的,永遠都不要出現在我這個狠毒的女人面前。顧著池軒的小命,我也不會天涯海角的追殺你,石崖之靈……不現就不現吧,反正那破門不開,大家都輕鬆。」

克厄靜靜的看著顧萌萌說著負氣的話,輕笑,道:「我可以理解為,你在關心么,不捨得我死么?為了保我一條命,寧願辜負了威爾斯的請求,讓他千年白等?墨托山脈上那個鳥人永遠鎮在山上成為活死人,也無所謂?」

想到小屎和格瑞翂,顧萌萌的心口一陣憋悶。

不悅的瞪了克厄一眼,道:「你就是個禍害,弄成今天這個局面,都是你的錯。」

克厄輕笑,一臉幸福,道:「是,阿顧教訓得對,都是我的錯。我設計了這一切,就是為了得到一個被你允許愛上你的機會,只有得到了允許,你才會可憐我的悲慘……我知道你不會愛我,但我要你記得我,永遠都記得我。」

顧萌萌沒說話,只一臉煩躁的扭頭進了屋裡。

萊亞將鍋直接端回洞室,在裡邊哄著顧萌萌吃飯。

顧萌萌被克厄弄得心情煩悶,不想吃東西。

萊亞卻輕輕撫了撫她的小腹,道:「搞不好,這裡已經有小狐狸了,你不為自己想,也該為孩子想一想。」

顧萌萌低頭,猶豫了片刻道:「不會這麼快吧?一次就中?」

萊亞笑眯眯的看著顧萌萌,問:「當初你懷上珂德四兄弟的時候,難道不是一次就中?還是你覺得,在這方面,我比爾維斯差?嗯?」 萊亞這麼一說,顧萌萌倒也覺得是這麼一回事。

下意識的將手覆在自己的小腹上,有些遲疑又覺得有些奇妙。

懷孕的話……應該是有感覺的吧?

應該……

顧萌萌想了想,當初懷珂德四兄弟的時候一開始也沒什麼反應,好像後來萊亞聞出她身上味道不對了之後許久才開始有反應的。

這次呢?也會這樣么?

顧萌萌覺得萊亞說的話很有道理,如果肚子里真的有了小寶寶,她必須好好照顧自己。

因為這個「有可能」,顧萌萌整個人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來。

剛才被克厄擾亂的情緒也被飛到了九天雲外去,只是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自己的小肚子,然後老佛爺似的接著萊亞一口一口餵過來的食物,喜滋滋的想著這一窩生下的小狐狸會有幾隻?兒子還是女兒?該叫什麼名字才好呢……

一頓飯吃完,爾維斯抱著顧萌萌陪她消食,萊亞則去洗碗洗鍋。

帝少的心尖寵 顧萌萌這才發現爾維斯身上有傷痕,眉頭一皺,問道:「這怎麼回事?」

爾維斯低頭看著自己身上幾乎已經癒合了,只剩下一點淡淡的粉色的痕迹,道:「沒事的,快好了。而且他傷的比我重。」

「他?」顧萌萌只用了兩秒就明白了「他」是誰。

進山洞之前爾維斯身上沒傷,她醒著的時候爾維斯也沒跟人打過架,那麼就只有她和萊亞交配的那天了……

那時候她神志有點恍惚,現在回想起來,確實聽到了打鬥的聲音。

顧萌萌一擼袖子直接從床上跳了起來,氣沖沖的就走了出去。

克厄的目光一直停在顧萌萌的洞口處,自然是見到她走出來的樣子,也聽到她們在裡邊的對話了。

他知道顧萌萌這是要跟他算賬來了,也不迴避,也不閃躲,就是坐在那裡靜靜的看著顧萌萌,彷彿在期待著她會如此「報復」自己一般。

顧萌萌氣勢洶洶的走到克厄面前,一把扼住了他的脖子,冷笑道:「住我的山洞,還打我男人,你活膩味了?!」

說著,顧萌萌一拳揮向了克厄,克厄被打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洞壁上,然後又掉在地上,震起一片灰塵。

「噗……」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克厄捂著胸口趴在地上側目看著顧萌萌微笑,那腥紅的血和蒼白的臉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明明凄慘卻偏要笑臉相迎,什麼也不說,就是看著顧萌萌。

顧萌萌心頭的怒火被克厄這一口血給澆滅了,她緊攥著拳頭站在原地,沒有追上去再打他。

只是狠狠的問道:「為什麼不還手?你不是挺能打的么?別告訴我你不打女人啊,我看你打瑪雅和米蘭達的時候也沒手下留情。」

克厄搖了搖頭,道:「我不是不打女人,我是不打你。」

「我用不著你讓著,你是獸王我也是,拼起命來我不見得就比你弱。」克厄不還手這件事讓顧萌萌很不爽,有一種自己單方面施虐的感覺,就好像自己欺負了他似的,可明明是他的錯,憑什麼自己有這樣的負罪感? 「我知道你不弱,可就是對你下不了手啊。」克厄無奈苦笑,自嘲的搖了搖頭,道:「你自己回想一下,在讓你恨上我的那些瞬間,我可曾有過一次傷你分毫?」

確實,無論克厄做了多少讓顧萌萌恨得牙根痒痒的事情,但他真的從沒動過她一個手指頭。

顧萌萌攥著拳頭,冷著聲音低吼道:「你傷害了我在乎的人,那還不如直接打我呢!」

克厄又是一陣咳嗽,每咳一聲,有都鮮血一汩一汩的往外噴。

好不容易止住了血,克厄用手背抹了一下嘴,然後抬頭仍是笑著看向顧萌萌,道:「我們還真是相似,對在乎的人百般維護,對不在乎的人視若無睹……唯一不同的是,你在乎爾維斯、在乎萊亞、在乎池軒、在乎桑迪,你在乎所有人,唯獨不在乎我。而我,自始至終,只在乎一個你。可是阿顧啊,你在乎的那些人在我眼裡,與我在你眼中,有何不同?」

顧萌萌握拳,她無話可說。

克厄先是因為奧力汀的事情被威爾斯揍了一頓,就算有獸王實力撐著,那被半神絞殺碾碎了每一塊骨頭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康復的。可他放著好好的病不養,長途跋涉的跟來了蛇王谷,只為了愛上她然後給她石崖之靈。

雖然都是獸王,但狐族天生弱與狼,加上克厄又是重傷未愈,所以昨天他和爾維斯的戰鬥肯定是爾維斯佔上風的,顧萌萌哪怕有半點理智多看他一眼,都能輕易的發現他胸口那個大窟窿還沒有完全癒合,和爾維斯身上那淡淡的粉色痕迹相比,克厄明顯傷得更重。

可是她只在乎爾維斯,所以不管不顧的對著克厄出了手,打到他吐血倒地。

克厄說的沒有錯,在這一點上,她和他還真是一樣。

只在乎自己在乎的人,從不管別人死活。

顧萌萌抿了抿唇,雙眼腥紅。

說不上是因為被克厄點破了真相還是被他吐出來的鮮血刺紅了眼睛,忍耐許久,她只狠狠的說道:「但我至少沒有殺了你!」

「你會殺的,不是么?」克厄回答得淡然,笑得那麼溫柔,彷彿只是在說「寒季總會過去,那些你愛的花兒總會開,你愛的果子總會結的」。

顧萌萌眉頭緊緊的擰著,拳頭始終攥在身體兩側,咬著牙撐了許久,緩緩鬆了拳頭,道:「對,我總會殺了你的。等我解開了池軒的魅心,我一定會殺了你。可是克厄,你跟沃克利不一樣,你不無辜。」

克厄輕笑道:「你若不提,我都忘了……抱歉,讓你恨我的事情太多了,這個一時沒想起來。可是阿顧,你在乎的人那麼多,我為什麼只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沃克利呢?如果想要折磨你,他、他、池軒或者桑迪,都是很好的選擇,不是么?」

克厄的手在萊亞和爾維斯之間遊走了一番,然後無力的垂下,苦笑道:「你喜歡的,我都想給你留著,甚至替你護著。可是會背叛你的人……我容不下。」 「如果他乖乖的替你守著斯奧得,再怎麼跟我作對我都不會殺他的。你看池軒,就是最好的例子。無論那小狼崽子在我面前如何放肆,我都留了他一條命,不是么?只有你傻傻的以為我留著他是為了威脅你……阿顧啊,你自己都不知道么?你渾身都是弱點,我要是想威脅你,太容易了,根本不必拘泥於一個池軒,就算他死了,也還有珂德、迦略和戡武。任何一個,你都不會放棄的,不是么?」克厄顫巍巍的支撐起自己的身子倚著牆壁坐著,仰頭望向顧萌萌,臉上始終帶著笑,深吸了一口氣,抿著唇,將湧上喉嚨的血強硬的咽回去。

眉頭輕皺,滿頭都是汗,可唇角卻仍是向上揚著的。

他得笑,必須得笑。

他在她眼裡已經如此不堪,唯一還拿得出手的東西,也就只剩下這點笑容了。

「你把沃克利當朋友,可是他呢?他為了他自己的目的,把你推向風口浪尖的時候可是毫不猶豫的……我不能讓一個雖時會在背後捅你一刀的人留在在你身邊,所以,就算你因此恨上我,我也不能留他。」

克厄撐著牆壁,緩緩的從地上站起來。

堂堂獸王,只手敢遮天的克厄大人,此刻狼狽又虛弱,只是從地上站起來而已若是不撐著牆壁他都做不到。

悶咳了兩聲,有血止不住從緊閉著的嘴角里漏了出來,他微微側頭,悄悄的將血抹掉,然後才轉頭看向顧萌萌繼續說道:「阿顧,我告訴過你,你和我是同樣的人。我不絕對不會允許有威脅我們在乎的人的存在。你當年殺妮娜……不就是如此么?」

妮娜,這個許久都沒有再出現過的名字。

當初她怎麼挑釁,怎麼跳騰,顧萌萌都忍了下來。

直到後來,她傷了桑迪。

雖然不是顧萌萌親手殺的,卻是顧萌萌授意萊亞去做的。

妮娜和她家的四十六個雄性,因她的一句話,全部殞命。

她不允許那個會向桑迪下黑手的妮娜存在,克厄也不允許會背叛她的沃克利存在。

顧萌萌向後踉蹌了一步,目光黯淡了下來。

所以,她和克厄原就是一樣的人么?

克厄站穩,目光堅定的看著顧萌萌,道:「阿顧,沃克利是我殺的,我不否認。如果你要為他報仇,我這條命就在這裡,你來取便是了。但是我告訴你,重來一次,我一樣會殺他,絕不猶豫,絕不手軟,絕不後悔。」

顧萌萌捏了捏自己的拳頭,甩手而去,只丟下一句:「沒有下次。」

克厄沒有承諾說以後不會再對顧萌萌在乎的人下手,因為他至少要堅守不對她撒謊這一個底線。

如果將來她身邊的人再背叛她,無論是爾維斯萊亞或者桑迪四小隻,任何人敢傷害她,他還是會不擇手段的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