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虯龍大叔雖然沒睡好,可是眼睛也沒有見半點青色,看來這人類與龍果然是不同的。我走到他的面前戳了一下他的皮膚道:“還說一夜沒睡好,但是皮膚仍然雪白的。”

“我是白色的龍。”

“這麼說來,那金色的龍皮膚要黃色的了?”

“不是的,但是有些偏黃。”

“是這樣啊。”

終於知道大叔有什麼不同的地方了。總覺得他站在人羣中都會非常的獨樹一幟,一眼就可以看出來。以前覺得他是容貌好,現在卻覺得他的皮膚大概有點像是白人那種,而我們是黃種人,所以有時候看着他會覺得他的皮膚太白的,所以纔會有點特殊。

如果不細想還是想不到的,如果不是他強調自己是白色的龍我還沒有注意。

我們收拾好了虯龍大叔打了個電話,意思是告訴導演要把我加進去。導演竟然很爽快的同意了。只求他快點過去。虯龍大叔卻慢悠悠的道:“雖然耽誤了大家不好意思,但是早飯一定要好好吃的。”於是,我們吃了早飯纔過去。

還好,這個mv就是爲了宣傳虯龍大叔的新歌所做的。在場的人都是老熟人,所以也沒有怪罪大叔會晚到。

只是導演見到我後竟然非常的驚訝,道:“這誰家的孩子啊,竟然長得這麼漂亮。”

漂亮?

從小到大一直被誇獎是可愛,好像第一次有男人誇獎我漂亮呢,不由得對着導演點了下頭,笑道:“多謝你的誇獎。”

“真的好可愛的小妹妹,裘先行不行,她是誰家的孩子啊?”

“我是大叔……”的侄女還沒講,他竟然道:“她是我朋友的女兒。”

“是嗎,你的朋友是?”

“李景容,我爸爸叫李景容。”

反正不講出來似乎不會滿他們的好奇心,那就講出來好了。反正我爸爸也算是挺有名的人,雖說是出了名的奇怪,但也是出了名的顏好。

“哇,竟然是那個李景容的女兒,真的很漂亮。”

接連有人誇獎着我,但是我心裏還是清楚的很的,這些人的看法與我那些同學差不多,無非是即喜歡我爸爸的顏又鄙視他的容貌是整出來的。可是又忍不住喜歡,我都不知道說她們什麼好。這些人只怕也一樣吧,我從小到大都見慣了,所以見怪不怪。

還有人直接問我,爲什麼整容的男人生出的兒女這麼漂亮?然後就開始腦補我媽媽是個大美女,看上了爸爸那個人造美男最後走在一起了。

反正,人類最不缺的就是腦補。

現在這些人也在腦補吧,無論他們補成了什麼我已經不生氣了,再說我也不會幼稚到像小時候一樣,爲了他知道他們心中想的事情而去探別人的腦袋裏想什麼。

說起來,我還從來沒有看過虯龍大叔腦袋裏都想什麼呢,不如哪天試一試?

這個念頭一升起就無法停止了,以至少本來就是隻神獸且感應能力超強的虯龍大叔竟然打了個哆嗦瞧了我一眼,道:“初月,你在想什麼?”

“沒有啊,什麼也沒有想,就是每次我講我長得像爸爸的時候似乎沒有幾個人會相信。”

“你還是像你的媽媽吧。”

虯龍大叔一直與爸爸不對盤,所以有時候我講我長得像爸爸的時候他馬上反對,是所有人之中唯一一個說我長得像媽媽的。 我的工作其實簡單的很,就是在那裏轉一轉跑一跑,然後笑一笑就完事了。

我做的還挺認真的,畢竟是第一次上鏡嘛。

只是沒想到,我要穿泳裝。

這裏的確是沙灘,可爲什麼他們穿着極正經的衣服而我卻要做個穿着泳裝的路人?

導演,我和你有仇吧?

但這也沒有什麼,我和爸爸媽媽出國遊玩的機會挺多的,所以也經常穿着泳裝。這次沒有帶來,我就去與工作人員買了一套回來。

粉紅色的,穿起來站在太陽下面好似發着光。

再經過簡單的化妝,我站在大家面前的時候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

我對着那個看着我有敵意的女人挑了下眉。然後還擺了幾個好看的姿勢,因爲虯龍大叔在拿着手機癡漢似的給我拍照呢,一邊拍照一邊還露出一驚喜似的表情。

他驚喜個什麼呢?

“真的是太漂亮了,如果再年輕幾歲我一定會追初月小姐的。”

導演開玩笑的說。結果剛說完就被虯龍大叔瞪了。他馬上輕咳一聲不講話了,將臉轉去一邊。看來,還是挺怕虯龍大叔的。想想也知道,他雖然看起來年輕。但是在這行已經混了很多年了,有點氣勢什麼的也是應該的。

“那可不行啊,我要嫁給虯龍大叔的。”

我跑過去拉住了他,不知道爲什麼特別喜歡在那個女人面前證明自己的所有權。

我知道虯龍大叔是快樂的。因爲他的手在顫抖。

但是很快mv就開拍了,主角在前面說話的時候我們這些佈景要慢慢的從鏡頭面前走過。我的角色是在沙灘上玩球,結果不小心砸到了女主角。她馬上微笑着將球扔給我,然後繼續與男主角玩兒。這證明了她的一些溫柔品質,可惜球在她手中被扔回來的時候力氣還挺大,可惜並沒有將我打倒。

但是我卻知道了,這個人對我有敵意。

敵意?

我從小到大看到的敵意還少嗎?

纔不會怕。

“程小姐,這一段要重新再來,剛剛你扔球的力氣太大了,有點失去了你溫柔的形象,面對孩子應該溫柔了些。”

導演笑嘻嘻的道,可是我卻現他眼睛真的好毒啊,竟然能瞧出她用力過猛。

不錯,這個導演非常有前途。

不過我卻笑了,報復的時候到了,我能不笑嗎?

於是在輪到我扔球的時候就沒讓球扔在地上,而是扔在了程小姐的頭上。呃不,是扔在了她的手上,不過她的那隻纖纖玉手沒擋住球的力氣,然後砸在了她的臉上。

其實我好想將她的鼻子砸出血啊。但是看來有點低估了這個女人的反應能力,竟然還接住了。

“啊……”她慘叫一聲。

我則哇一聲嚇哭了,撲在了虯龍大叔的身上抽泣道:“大叔,我不是故意的。”在心裏補了一句:纔怪……

虯龍大叔心疼的抱緊我。道:“沒有關係,你力氣又緊張打錯手也是正常的,乖了,沒有事的,很快就會好的。”

“嗯,對不起啊,程阿姨。”

阿姨,絕對大殺氣。

那位程小姐傷的雖然不輕,但是被我這句阿姨叫的臉色也不好起來。

“再來一次,這次大家要認真一些。”

導演有些無奈的說。

爲了不損害虯龍大叔的作品,所以我這次就只能乖乖的放鬆了動作砸人。不過在砸出去的時候心理還在想,如果這位程小姐再敢亂來。我也不會放過她。可是沒想到她也挺敬業的,這次沒有用太大的力氣。

就這樣,我們完成了一系列拍攝,收工的時候大家自然要卸妝了。於是一個劇組的有個女人就問我道:“小朋友。你好像特別喜歡裘龍大叔啊。”

“是啊,最喜歡了,所以我要嫁給他哦。”你們最好別和我搶,否則我會將你們當成敵人的。

雖然我可能對虯龍大叔的男女之間的愛還少了些,但是我覺得自己是喜歡他的,所以並不想讓別人搶走他。於是,這激起了我的鬥志。

可是在大家走出來的時候那個程小姐卻笑着道:“你喜歡自己的大叔我們都知道,可是他今年已經不小了吧。等你長大了他都已經老了。”

“大叔纔不會老呢!”我說的是實話,但是那些女人卻將我的話當成了笑話一樣聽,她們都笑了起來。我卻對着走過來的大叔道:“大叔,你就算老的走不動了,我也要嫁給你。”然後撲向他,在他的懷裏蹭了蹭。

我其實是在示威,如果那些女人不在我打死也講不出這樣的話來。

可是大叔卻聽得非常的感動,甚至抱緊了我,感動的道:“初月……”

我們的身高差雖然大,可是大叔抱着我的時候有點費力,於是我被他抱了起來,腳離開了地面。

我都不知道要如何說他纔好了。真的是太容易被勾引了,我這纔講了幾句話而已,竟然已經高興成這樣了。

這個缺點有點像我的爸爸,我們三個雖然平時都不講什麼。但只要一對他表下忠心基本什麼都可以得到。

就算這樣表白完要個飛機大炮,我都覺得他會盡量的想給你搞到手。

虯龍大叔這點與他很像,我有點懷疑古代男人都是這個樣子的,尤其是這些活了幾百上千年的老處男。

想着自己竟然臉紅了。處男什麼的,好像挺美好的。

溫馨了一會兒,大家相約去一個地方慶祝,喝酒是不能免的。虯龍大叔經過了這些年的鍛鍊還是挺能喝酒的,而且他不怕折騰他那個身體,因爲折騰得有多厲害沒幾天就會痊癒了。

我坐在一邊喝着飲料瞧着他們,總覺得那個程小姐對大叔真的非常不同,就是安排坐位的時候我坐在大叔的左面,而他則是坐在了右邊。

不時的向大叔敬個酒什麼的,而且還給他夾菜。

虯龍大叔現在爲了適合人類的生活聚餐的時候也不那麼拘謹了,其實他可以不吃這些普通的飯菜的,但是爲了融入生活只能這般了。他不同與爸爸。雖然他做了千年的鬼但最終還是個人類,而他是隻龍所以在適應的時候只怕更加費力氣。

尤其是喝多了酒會不舒服,就算不會醉但也會頭痛。

我見他還要喝就攔住他,然後道:“大叔。胃不好不要喝太多酒。”

“是這樣嗎?”

“是。”

虯龍大叔馬上對所有人道:“對不起,我胃不舒服,所以今天就只能喝到這裏。”

我差點就瞪他了,爲什麼要說這句啊,弄得好似我是個管家婆,要管他喝酒吃菜一樣。

我有些無奈的給他夾菜,道:“少喝酒多吃菜。”

“哦,還是初月最關心我了。”大叔拿起菜就開吃,可是一邊的程小姐卻道:“小初月還是個小學生吧,這樣子出來在外面走來走去父母不會擔心嗎?”

“當然不會,因爲虯龍大叔可是很強的,可以保護我。”

說完向大叔的肩膀上一躺,一臉幸福的笑容。

秀因什麼的又不是大人的特權,別以我不知道怎麼秀。

“但是,總是會不太方便吧,畢竟裘先生是男人。”說完她看了一眼虯龍大叔。似乎有點擔心似的樣子。

“怎麼不方便?我不會將虯龍大叔怎麼樣的,對嗎?”看了一眼大叔,見他的嘴角輕抽了一下。我覺得,我其實如果楊將他怎麼樣他也一定只有開心的份兒。

比如說。我主動和他玩親親,不知道他會不會高興得暈倒?

但,那種事我纔不會去做,太讓人害羞了。

我和那個程小姐你一言我一語的講了半天,話題無非都是圍繞着虯龍大叔進行,他一個人卻自得的坐在一邊瞧着我,那一臉的曖昧任誰都看的出來。

我趁着沒有人注意的時候瞪了他一眼,虯龍大叔太壞了,人家爲了他在和別的女人爭論,他卻好似走神兒一樣,一派自得的看着我。

我是挺好看,可是卻默默發了燒。自己這樣子是不是會讓他討厭啊,因爲我好像比平時厲害小氣了十倍。

可是我很快知道了,我在虯龍大叔眼中那就是個完美的小姑娘。就好似是一位家長看着自己的孩子,無論他做什麼都會覺得相當可愛。他除了把希望孩子成材的那種心理去掉之外,基本就是將我當成一個最可愛的小孩子。

因爲在回到房間之後,他竟然對着正在看電視的我來了一句:“今天的初月真的是太可愛了。”

“哪裏……可愛了?”我只記得我今天有點兇,有點不像之前那個整天嘻嘻呵呵的自己了。

可是虯龍大叔卻走近抱住我,道:“象只小刺蝟極力的在保護自己的地盤。”

我臉紅的底下頭,可是他卻更加得寸進尺的在我的耳邊道:“我很高興,我是那塊你很在意的地盤。”

“沒準哪天,我就不要這塊地盤了。”讓你得意,讓你高興,我竟然有虐他的想法。

然後他果然垂下了眼眸,道:“初月,大叔在選擇回來的時候就只有一個想法。”

“什麼想法?”怎麼突然間跳到別的話題上去了? 我剛聽他的誇獎還插順心的,可是突然間他講了後面一句,我立刻覺得不好不好的。不由得問道:“大叔,我可以問一下,你到底看上我什麼了嗎?”好奇怪啊,十二年前自己還是個嬰兒呢,他是看中自己哪裏了啊,越想越不明白。

虯龍大叔一隻手慢慢劃到了上面,然後摸着我的眼睛道:“喜歡你的,眼睛。”

眼睛嗎?

那好似可以原諒,如果他說要喜歡整個人我覺得我要跑了,因爲那根本不是戀童癖了,是戀嬰癖啊,這個比前者還更像變態。

手撫摸上我的眼睛,我不由得閉起了眼睛享受着。可是突然間,真的是突然間,腳下有一隻小鬼騷動了起來。

我瞬間驚醒了,感覺這隻小鬼不是在鬧也不是發現了危險,他分明是在興奮。

發生這種情況的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二哥在附近。

鬼王胎是很受鬼類尊敬或是喜歡的,小鬼們對於二哥那位小主子可是非常喜愛的,所以每次感覺到他的接近都會變成這副樣子。

我連忙從牀上跳起來。不敢再和虯龍大叔曖昧了,這事兒要讓二哥知道那還是得打啊。

二哥別看整天笑嘻嘻的,但是比那個有點變態的大哥更難對付。連心伸手在一邊拿起衣服來穿得妥妥當當,然後坐在了沙發上看起了電視。

全程虯龍大叔只是呆呆的看着我,似乎有點不明白我爲什麼會這樣。

我等着自己的呼吸穩了再看一下虯龍大叔,又嚇得一聲冷汗,連忙從沙發上跳起將他推進了衛生間,然後將衣服扔進去小聲道:“給我穿好。”

虯龍大叔點了下頭,似乎還是一臉的迷茫。

而就在這時門被人敲響了,我調整了下呼吸連忙打開了門。果然,二哥自己站在門外,手插着兜,一邊站着一位服務人員,並道:“這位小朋友說是你的親戚,要給你們驚喜。”他的意思是,他說是我的親戚。可是他怕不是所以就跟着來了。

但是,他這也算是出賣了酒店的客人名單,我不由得皺了下眉。一定是二哥用了什麼辦法才讓他這樣快就找到了我們,不由得看了一眼二哥笑道:“二哥。你怎麼來了?”

“還不是擔心你,媽媽都擔心得吃不下飯了。”

“是爸爸讓你來的吧?”

“咳,好吧,擔心的吃不下飯的是爸爸。說起來,我可以進去嗎?”二哥邊說邊在我身上掃射一遍,大概沒有發現什麼疑問這才與我一同走進房間中來。

這個時候虯龍大叔從衛生間中走出來,一身相當利落的職業裝,看起來……有點像要出去的樣子。

我有點無語,爲什麼在拿衣服的時候不選一件休閒裝呢!

但還好,虯龍大叔是極聰明的,見到我二哥來了就點了下頭。唉,這就是他的打招呼方式。尤其是對着我家的男人。

二哥也是對着他微微一笑就沒理會他了,只是看着我道:“演什麼樣的角色,明天還有嗎?”

“有的。”

虯龍大叔在一邊插嘴道。

“你不是要出去嗎?”二哥奇怪爲什麼他沒走,而虯龍大叔卻道:“剛回來。”

我在心裏比了個勝利的手式。虯龍大叔什麼的反應太快了,非常的好。本以爲他遇到我家人就會緊張呢,但是我真的想太多了,這傢伙幾乎就是我爸媽親手培訓出來的,所以見女朋友父母兄弟緊張什麼的對他來講根本就不存在。

我二哥還是有點奇怪的看着我們,然後道:“你們睡一張牀嗎?”

“大叔睡沙發來着。”

二哥,你要不要問得這麼直接。

可是沒想到,我這種欲蓋彌彰的說法反而讓二哥懷疑了。

“哦?”

“大叔說的。七歲不同席。”

我越解釋越亂,可是二哥卻道:“據我所知,爸爸是唐朝的人,而大叔應該是唐之前的,唐之前有這種七歲不同席的說法嗎?而且大叔口中的軒轅部落應該是挺古老的神祕的種族,無論男女都能擔任要職纔對,這種說法就更不成立了。”

“我說給她注意的。”

虯龍大叔倒是不緊不慢,根本讓人看不出來那是說謊還是事實。

但是二哥卻看着我道:“不說實話嗎?”

“我們睡在一張牀上了。因爲牀很大。”我老老實實的認錯了,因爲我覺得再說謊下去二哥好似要狂暴。

唉,我說謊的水平還有待提高,不然早晚會露餡的。

“大叔,我們去另一個房間聊聊人生?”

“我是龍,沒有必要和人類聊人生。”

“是嗎,但是你在人間生活,必須得聊。”

“二哥,你別鬧了,聊什麼人生。我知道你在生氣想保護我,可是我們又沒做什麼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