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見銀鱗蟒屈服,戾懶得說一句話,直接將身體又交還給了連翹。

重新掌控身體的連翹,看著匍匐在底下的銀鱗蟒,連翹輕聲笑道:「還不快將她的攝魂術消了?」

見血脈威壓消失,銀鱗蟒鬆了一口氣,但此時面前站著的人類女人,銀鱗蟒是上下左右都看了個遍,也沒瞧出為什麼會有龍願意寄居在她的身上,除非是她封印了龍。

這對龍族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瞬間銀鱗蟒就騰空而起。

看著即將要反撲的銀鱗蟒,連翹似乎是明白過來怎麼回事兒,冷冷的瞪著銀鱗蟒,低聲喝斥道:「你若是傷了我,也是傷了它,你若是殺了我,也會殺了它,你若是殺了龍,就是這輩子你都別想著飛升成龍這件了,說不定龍魂的威壓,也會頃刻間將你腐蝕殆盡。」

銀鱗蟒立即停下了身形,雖然不知道為何龍會寄居在這女人的,但現在的它確實是動不得,隨即狠狠的轉身,看著木苓,將攝魂之法解開。

突然間失去控制的木苓停了下來,眸光在周圍轉了一圈,落在連翹身上的時候,露出一抹淺笑,隨即便暈了過去。

還好連翹反應快,直接將就要倒在地上的木苓給拉入懷中,看向銀鱗蟒:「多有打擾,告辭了。」

說著,就要轉身離開。

誰知銀鱗蟒有些淡漠的開了口:「你們若是此時將她帶走,她必死無疑。」

聽著銀鱗蟒的話,連翹停了下來,指尖搭上木苓的經脈,開始探查了起來,但一股力量無形間將連翹灌入的鬥氣給彈了出來。

連翹看向銀鱗蟒,目光之上含著怒意:「你究竟還做了些什麼?」

「我可是什麼都沒做,是這小丫頭自己體內不知道是住了個什麼東西,再加上她觸碰到了我的圖騰,我才只好用攝魂術將她控制起來。而且若不是我的話,你的這位朋友,恐怕已經被她體內的東西給侵佔了身體,成為行屍走肉一具了。」

暗星點了點頭:「剛剛交手的時候,她體內確實出現過兩種力量,但當時我只是以為是銀鱗蟒控制了她,所出現的力量反噬,現在看來,應該是她體內還住著個靈魂體。」

「靈魂體?」忽然連翹想到了在先墓內的那些魂魄,他們是以人的血肉為生,若是這樣居住在木苓的體內,恐怕會將木苓的精血耗盡,到時候木苓就真的難逃一死了。

連翹抬頭看向銀鱗蟒,既然它方才都開了口,必定是有所求,連翹冷聲道:「說吧,你的條件。」

銀鱗蟒從其上緩緩的遊走了下來,在連翹面前吐了吐銀信子,開了口:「我若是出手,這小丫頭不僅能逃過一劫,就是這靈魂體內的能量也會歸她所有,這可是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

「可你的條件也必定不低。」連翹唇角勾起一抹淺笑,這老奸巨猾的東西,活了這麼久,即便是靈獸,也應該都活成了精。

銀鱗蟒在連翹身旁轉悠了一圈,最後開了口:「我要你身上的兩株龍骨草。」

Scottish Government Topics 龍骨草?先前她在東陵所得,本來有一株已經許給了戾,但戾卻遲遲未拿,但現在莫說是兩株,就是一株,連翹也是相當的不舍。

從出了東陵國以來,連翹就是再也未碰見過一株龍骨草,可以說是相當的珍貴,要是這麼輕易的拿了出去,難免心裡在滴血。

連翹冷冷的對上那雙蛇瞳,哼了一聲:「龍骨草已經被人定下了,而這下定的,就是方才與你打過招呼的,換個條件吧。」

連翹的話,無外乎是在告訴銀鱗蟒,這東西已經被她體內的龍給預定了,若是想要的話,恐怕會付出不小的代價。

誰知道這樣了嗎卻是搖晃了下腦袋:「除了龍骨草,你身上的東西,我可還一樣都瞧不上,既然沒有,那你們就滾吧,或者你與他商量商量,勻出一株也成。」

連翹陷入了沉默,這龍骨草對著龍族有著致命的誘惑,若是今日自己拿不出這龍骨草,恐怕這銀鱗蟒是不會出手救木苓的,但若是拿了,她手上可就再也沒有了。

兩相權衡之下,連翹開始猶豫了起來。

銀鱗蟒見自己的話奏效,在連翹面前打著轉:「這樣吧,你只要將一株龍骨草給我,我不僅將你朋友治好,我還送你們出寒潭如何?」

見連翹還有些不舍的神情,銀鱗蟒繼續道。

「這寒潭底下的銀鱗蟒可是數不甚數,況且這想要十轉成龍的銀鱗蟒可不止是我一隻,光我知道的,可就已經有三頭了,再加上現在你們身上沾染了血腥味,恐怕是不能活著出去了。」

連翹沉思良久,看向銀鱗蟒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但你若是敢耍花樣,你可記著,方才和你打招呼的可是真正的龍。」

銀鱗蟒銀信子吞吐間,將木苓的身體圈了過來,沉聲道:「你們在石室外等我,三個時辰之後,進來接人。」

「好。」連翹看了一眼陷入昏迷的木苓,隨即轉身帶著暗星回到了石室門前,將石室的門給關了上去。

暗星看著連翹,面色一沉,開了口:「這銀鱗蟒恐怕在三轉的時候,就已經有了自己的靈智,到現在都已經老成了精,你當真信他說的話?」

「信也好,不信也罷,終究得試一下,況且就我們倆的實力是不可能將鑽入木苓體內靈魂體拔出的,所以倒不如試試,況且龍骨草現在還在我的手上,我們也不吃虧不是?」

雖然連翹面上笑意盈盈,但實則心下是無比擔憂,若是木苓真就醒不過來了,她也不知道該這麼辦了,那個自幼就跟著身側的小丫頭,若是就這麼沒了……

這般想著,連翹心底竟生出些許的歉意,若不是她將寒決交給木苓,她也不會來這寒潭修行。

暗星見著連翹的面色越來越不對勁,沉聲道:「或許這是一件好事也說不定,剛剛交手的時候,那靈魂體的雖然實力大打折扣,但若是木苓將它煉化,說不定能夠突破到斗聖也未可知啊。」

「況且,自古好運就是伴隨著無盡風險誕生了,想必你自己也是更清楚的,你為了得到實力,所做過的事情哪一件不必今日木苓所經受的來的驚險?向來是富貴險中求,一切自有定數。」

連翹點了點頭,開始閉目養神了起來,方才她被銀鱗蟒攝住心魄的時候,幸好是戾出了聲,但靈魂力仍舊是受到了不小的撞擊。

見連翹閉目,暗星將自己的衣袖撩開,其上一道血痕乍現,若不是這袍子是黑色的,恐怕這被血跡浸透了的衣袖,早就被看出了端倪,他苦笑一聲,開始包紮起來。 轉眼間三個時辰就過去了,連翹站在門前,卻有些不敢把門推開,暗星見她有些猶豫,輕嘆一聲,將門推開了去。

欠君一世情 石門被推開,木苓正盤坐在修鍊台上,與連翹第一次推開石門見到的木苓一樣,沒有絲毫的差別,唯一的差距就是現在的木苓緊閉著雙眸,未曾睜開。

連翹看向一旁的銀鱗蟒,眉尖輕蹙,看向盤坐在一旁的銀鱗蟒:「你可是說過三個時辰的,現在時間已經到了,怎麼人還是昏迷不醒?」

銀鱗蟒蛇瞳一睜,泛著幽綠色的光芒,盯著連翹:「你是一名煉藥師,就應該知道靈魂力受傷,即便是治癒,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蘇醒,況且這丫頭一時間繼承如此龐大的力量,沒個三五天的,是不可能會醒,如若不信,你自己一探便知。」

快步走到木苓面前,連翹抽出一絲鬥氣,往木苓的體內探了進去,微微蹙起的眉,漸漸鬆開。

原本木苓體內相衝的兩股靈魂力已經融為一體了,只是這剛融合的力量還有些生疏,形成兩種不同的顏色,就連精純度也有些斑駁,但這都不是什麼難事,只要等木苓蘇醒過來,再修鍊個兩三日便行了。

暗星見著木苓面上發生的變化,也跟了過來,探入木苓體內,他得到的結果也也連翹相同,隨即點了點頭,輕聲道。

「已無大礙,再修養幾日便可蘇醒,等到時候,你將那枚血魄丹喂她服下,她體內鬥氣斑駁和靈魂力疏散的癥狀就會消失了。」

連翹點了點頭,她也正有此意,只是現在木苓剛剛將兩股靈魂力融為一體,現在還正是虛弱昏迷的時候,若是此時將血魄丹喂她服下,恐怕禍福難料啊。

「既然你們已經查驗無誤了,那答應我的龍骨草,是否現在可以兌現了?」銀鱗蟒一雙蛇瞳內,閃著貪婪的光芒,龍骨草它之前就期盼已久,只是苦尋不到。

連翹將木苓扶起,看向銀鱗蟒搖了搖頭:「蛇鼠本就姦猾無比,再加上你都已經老成精了,若是我現在將龍骨草給你,恐怕我們也不要想著出寒潭了,畢竟這寒潭底下才是你窩。」

言下之意,不外乎就是要銀鱗蟒將連翹她們送出寒潭,這龍骨草才會奉上。

雖然這話是不好聽,但之前交易的時候,銀鱗蟒確實是有著這打算,等出了山洞,就將他們扔在水潭中,即便是連翹身上有真龍的存在,但在山洞的另一處,即便真是龍,也是不敢踏入分毫,若是驚醒了什麼,那可就不是能不能活命這麼簡單了。

但沒想到連翹居然猜到了,銀鱗蟒只好率先出了石室的門,一邊向前游去,一邊開了口:「好,我送你們離開,但在出寒潭還有一千米的時候,你就必須將龍骨草給我,否則,即便是死,我也要拉上你們陪葬。」

「一言為定,我揖讓已經答應用龍骨草相換,那我也不會耍什麼花樣,畢竟我們這兒可都是些傷員啊。」 逆行的白衣天使 連翹笑著將木苓扶起,跟了上去。

重新又回到了那處山洞前,漆黑的洞口,只有那一雙雙泛著綠芒的蛇瞳盯著,就像是暗夜裡的幽靈,乍一看還是瘮得慌。

只是當九轉銀鱗蟒出現的時候,那些圍在門邊的銀鱗蟒瞬間就像潮水一般推開了。

這時連翹看見是九轉銀鱗蟒脊樑上的那九枚龍鱗散發著淡淡的銀芒,想來應該是靠著這個將洞口處的那些低階銀鱗蟒震退的。

離開山洞之後,九轉銀鱗蟒開了口:「快些走,我不能用自身的靈力,否則被那些老傢伙發現,今天就是誰都別想活著出去了。」

連翹轉身看向那些方才四散開來的低階銀鱗蟒,它們不似方才那般倉惶散亂,倒像是有規矩一般,分成三隊,游向了不同的地方。

看樣子,應該是去向之前九轉銀鱗蟒提到的那三個也是九轉銀鱗蟒的老傢伙報信去了,想不到這靈獸的世界里,也懂得互相制衡。

行至距離出寒潭只有一千米的時候,銀鱗蟒纏上了連翹的手臂,吞吐著銀信子:「答應我的龍骨草,你應該給我了。」

連翹輕點了點頭,將木苓交到暗星手裡,從納戒之中將龍骨草拿了出來,遞給九轉銀鱗蟒:「這便是你要的龍骨草,只是你這寒潭底,你還真打算再回去嗎?」

從第二次進入石室開始,連翹便發現了端倪,雖然石室內原本的東西是分毫未動,但石室內牆上雕刻的銀鱗蟒卻是不同了,原本用銀鱗雕刻的蟒身卻變成了灰黑之色,說明藏在這些蟒身上的最重要的東西已經被帶走了。

是銀鱗蟒每修鍊一世蛻變成蛟的那縷精魂。

而九轉銀鱗蟒將這東西帶走,說明它已經不帶算呆在哪兒了,若是它要另覓府邸的話,那就應該不是將洞口的銀鱗蟒震退,而是應該會殺了它們,否則行蹤一經透露,它的那些對頭,恐怕就會直接找上們來了。

所以連翹確定這九轉銀鱗蟒是打算同他們一同出寒潭了,只是這木苓身上的帳,可是不會這麼輕易完的。

銀鱗蟒見連翹猜到了什麼,蛇瞳微睜,看向連翹:「這寒潭我有些呆膩了,想要出去走動走動,難道也有什麼不妥嗎?」

「當然沒有,只是你答應只送我們到這寒潭下的一千米距離,我們又怎好讓你再相送,這龍骨草便給你,若是想出去的話,那你就自己動身吧,我們可請不動,這龍骨草可是金貴得很。」

連翹一邊說著,一邊將龍骨草遞了出去。

暗星似乎也想到了什麼,沒有再催動結界向上了,停在了之前銀鱗蟒提及的那一千米的距離之外。

銀鱗蟒看著觸手可及的那道屏障,心下有些急切起來,看向連翹,發現他們已經察覺了寒潭的秘密,開了口:「只要你們帶我出了這一千米的距離,這龍骨草我可以還給你。」

連翹沒有說話,只是笑看著寒潭底下隱隱有些波動的水紋,也不著急,還拉上了暗星:「你看著寒潭底下的景色也是挺好的啊,要是這麼快就出去了豈不是可惜?」

微微頷首,但暗星卻沒有開口說話,因為他發現,現在潭底真有這什麼東西向這邊遊了過來。

隨著波動的越來越近,銀鱗蟒原本怒瞪著連翹的蛇瞳開始病的微眯起來,終是沉不住氣,開了口:「說吧,你的條件。」

連翹唇角微微上揚,看著九轉銀鱗蟒,眸中閃過一絲狡黠:「我哪裡敢有什麼條件,木苓的命可都還在你的手上,那存於木苓體內的靈魂體,本就是你九轉精魂中的一縷,你倒是為了出來,繞了好大一個圈子啊。」

「雖說是我瞞你們在先,但那一世精魂可是我修鍊而來,珍貴非凡,給了木苓那丫頭,你們應該謝謝我才是。」銀鱗蟒蛇瞳一轉看向潭底,那些波動越來越明顯了,若是再不離開恐怕再有半盞茶的功夫,就走不了了。

對於銀鱗蟒的話,連翹不置可否,若不是木苓機緣巧合之下碰觸到了什麼,恐怕這精魂也不會飛入木苓體內,和銀鱗蟒也不過是不得已才將這縷精魂送出的吧。

若是不然,它也不會用攝魂術控制木苓的心智了。

銀鱗蟒已經瞧見那水波之下的一縷銀芒,連看向連翹說:「好,這縷精魂我送,我送給木苓。」

連翹唇角勾起一抹淺笑,指了指寒潭底下的銀芒,再看向九轉銀鱗蟒:「口說無憑,我怎知道,你不是又在誆騙與我?」

「真是個狡猾的女人。」銀鱗蟒一甩蛇尾,將尾巴翹起,尖銳的牙齒將蛇尾上的鱗片拔下。

再用蛇尾纏上木苓的手臂,將那枚沾血的鱗片從手腕處打入木苓的體內,

「帶血的銀鱗就是引,她體內的兩股靈魂力會順著銀鱗的牽引,慢慢融和,女人,該做的我也做了,這龍骨草我也還給你了,現在該帶我離開了吧?若是再晚上半盞茶的功夫,不光是我,你們也別想再出這寒潭了。」

銀鱗蟒看著潭底越來越大的水紋波動,越是焦急了起來,就連說話的聲線都急切了起來。

連翹的目光移向暗星,見他也面色凝重的看向潭底,點了點頭,連翹才出了聲:「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帶你離開,只是這出了寒潭,我們就是路人,再不想見了,這龍骨草和精魂你是一樣都帶不走了。」

「我只要出這寒潭便可。」銀鱗蟒出口的聲線越來越急促,愣是恨不得催動自己的靈力,闖出這寒潭,只是若他用了自己的靈力,怕這寒潭就再也出不去了。

而就在暗星催動鬥氣的那一瞬間,寒潭底下的那縷銀芒顯現了出來,是一頭銀鱗蟒,看它頭頂上的銀色龍鱗,有九枚之多,應該也是九轉銀鱗蟒了。

它見著暗星所化的結界開始飛升,似乎預料到了什麼,一聲怒吼,一道水波鵬騰而來。 這道水波速度極快,瞬間便抵達眼前,連翹眉尖輕蹙,看向暗星:「我來,你負責催動鬥氣,快些離開,我感覺到寒潭底下還有東西要出來了。」

暗星雖然有些擔心連翹,但也只能點了點頭,若是九轉銀鱗蟒沒有撒謊的話,那他們只要出了這一千米的距離,那就安全了。

這那追隨而來的九轉銀鱗蟒的含怒一擊,連翹不敢硬抗,將先前容淵所送的戰甲召喚而出,在將體內所有的鬥氣召喚而出,形成一處盾牌擋在結界之前。

這道水波畢竟是擁有斗聖實力的銀鱗蟒所化,這一道下來,即便是連翹早有防備,也是一口鮮血噴出,支撐不住的靠在了暗星的背上,不過所幸的是,這道水波倒是助連翹的結界飛出好大一截,只需一步,便可出了這寒潭的結界了。

但就在辭彙,那潭底下的銀鱗蟒就像是發了瘋一樣的撲了過來,就像是紅了眼,不顧生死一般,那先前就出現的銀鱗蟒更是快上了許多,瞬間就出現在了連翹的面前。

可這明明是透明的寒潭,卻像是有了禁制一般,只是那堪堪的一步卻是怎麼也跨不出去,

連翹只能將體內僅剩的鬥氣運轉起來,隨時準備迎戰,就在此時九轉銀鱗蟒開了口:「霧,你我相鬥這麼多年,現在我離開了這寒潭底,你也好稱王了不是?」

「凜,憑什麼我們被鎮壓在這寒潭底萬世受苦,你卻能逃脫?休想,留下來我們一起受罪吧。」

那被凜喚做霧的九轉銀鱗蟒一雙蛇瞳怒睜著,彷彿恨不得一口將這結界給吞了,那口吐出來的寒氣,瞬間化成冰箭,向結界攻來。

這寒潭底下與連翹所修鍊的功法相斥,所以鬥氣使不出十之二三,但所有的獸類都懼怕異火,連翹只得將體內的幽冥鬼火召喚而出,將整個結界包裹而入。

雖然受寒潭的限制,但異火所散發出來的毀滅性高溫使得霧有些難受的低吼連翹起來,只見他的銀鱗被熏黑,有些燒焦的味道傳出。

霧怒吼一聲,瞬間將周圍的寒潭水凝結成冰,將暗星所化的結界包裹而出。

連翹想用異火將寒冰融化,但無奈寒潭底下的限制太大,能融化的僅僅只是冰山一角。

連翹怒視著九轉銀鱗蟒:「都是你惹出來的禍,你要是再不動手,我們就真的要命喪於此了。」

連翹的眸光看向潭底涌動而來的其他銀鱗蟒,面色更加的暗沉了許多。

銀鱗蟒開始泛起了難,若是它動用自己的靈力,恐怕就再也出不了這寒潭了,但若是不用,恐怕此時就得是在這些老東西的手上,忽然凜的目光一轉,看向了還在昏迷的木苓,心中一個念頭冒了上來。

但是他猶豫了起來,這辦法他從未試過,但若是將精魂都暫借,那他就得陷入休眠了,等再醒來就已經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

此時寒潭底下的那些銀鱗蟒也顯現了出來,有一頭七轉的,和一頭八轉的,若真是讓他們也湊了上來,這可就真出不去了。

連翹見凜還在猶豫,怒吼一聲:「你若是現在還有所顧慮,那乾脆大家都交代在這裡算了,你這十轉成龍的夢,就此破滅。」

凜心下一顫,是啊,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隨即它緊閉起了雙眸。

就在銀鱗蟒緊閉雙瞳之時,木苓體內綠芒大盛,瞬間將木苓淹沒,只能看見一團綠焰之中,隱約有那麼一個人影。

只一瞬之間,凜就幻化成了巴掌打下的模樣,看著連翹,聲音之中透著虛弱:「我能做的就這麼多了,你別忘了我們的約定,帶我離開寒潭,若是我沒出去,你這朋友也得死。」

連翹知道凜不是在嚇唬她,光是從剛剛凜過度精魂看來,他在木苓體內留下的印記恐怕很深,若是凜死了,恐怕木苓也活不成了。

隨即連翹點了點頭,沉聲道:「你放心,若我能活,定帶你出去。」

似乎是得到了保證一般,林瞳孔一縮閉了上去。

而就在凜陷入沉睡的那一刻,木苓清醒了過來,她雙眸之內綠芒乍現,見到連翹的時候,眸眼之中並無半分情緒。

清醒過來的木苓,看向眼前被寒冰凍結的結界,心底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出去,至於出哪裡,她好像不記得。

隨即手上蘊滿靈力,一掌將結界前的寒冰擊碎雙眸看向結界外的霧,似乎本就認識一般,冷冷的開了口:「放過我亦是放過你自己,在這寒潭底下,又有幾個能夠喲機會出去的?難道大家都一起困死才甘心嗎?」

就在霧愣神的一瞬間,木苓掌中凝結成冰的箭矢刺向了霧的蛇瞳,一瞬間銀灰色的血液奔流而出,霧怒視著木苓,狂吼了起來。

名門婚寵:總裁,劫個色 「凜,就算是我死,也要拉上你陪葬,這輩子,你也別想出去。」

暗星趁著霧發怒之際,與木苓聯手將結界向前推動著。

本來毫無動靜的結界在木苓將體內的靈力注入之後,開始有了變動,只一瞬間便跨出了那一步。

此時寒潭岸上的人,都死死的盯著下方,從一個時辰前開始,上面的人就再也下去不得了,也不知是什麼緣故,只要靠近寒潭十步的距離就會被彈射回來,就像是突然之間,這千年寒潭有了自己的靈性一般。

葉綿走過來,碰了一下輕風的肩,輕聲問道:「你不是之前和你家公子來過嗎?那寒潭現在為何會如此?」

輕風眉尖輕蹙了起來,面色也十分的難看,沉聲道:「我隨公子來寒潭之時,即便是潛入幾千甚至幾萬米,也不曾有過這種異象發生,難道是有人在底下布下了結界?」

疑慮只是浮現了一瞬間,便被輕風否決了,這不可能,想要在寒潭布下結界,即便是公子也無法做到,除非是這寒潭之下的那些神秘生物?

隨即輕風的眉蹙得更緊了,因為他見識過,若是真碰上了,那公子恐怕是兄多吉少了,心下也開始慌亂了起來。

離公子說的時間還有一天,可現在出現這樣的異象,要不他試著下去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