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百里摘星又看向月千歡,「你覺得呢?」

「呵,他們挑釁我們一陣。就憑你一句道歉,就解決了?」月瀾星走過來,氣勢凌人。

欺負他的妹妹,哪怕是嘴上幾句話,也不可原諒!

月瀾星冰冷血腥的眼神,落在吳昊身上。「想要道歉也可以。至少要斷他一隻手才有誠意吧?」

百里摘星瞳孔驟然緊縮。她抿了抿嘴角,「他是天澤學院院長的私生子。」

「那又如何?親兒子我都敢殺。一個私生子,算什麼東西?」

「算了。」月千歡擺擺手。 穿越之貓咪不好惹 「沒必要為幾個垃圾浪費時間。走吧,我們還要衝關。」

「小歡,就這麼放過他們?」

月千歡斜睨月瀾星一眼,冷冷勾唇。「誰說我要放過他們。」 不過是現在通關最重要。之後有的是時間和機會,解決吳昊他們。

月千歡走回去。半路收起幽光月,抬頭看向眾人。「五級地獸已死,誰知道怎麼進去黑塔二層嗎?」

「這個沒有說。」

「等等,你們看!」浮蹤客指向五級地獸屍體下面。

只見五級地獸屍體下,有一座金色的陣法閃閃發光。金光遊走,陣法形成。裡面傳出陣陣空間波動。

沁玉秀沉吟,「這應該就是通往黑塔第二層的入口了。」

「那趕緊走啊!」帝聽學院的弟子在催促。

早點進入武元黑塔第二層,他們就能早一步得到資格。進入武元學院,可是他們所有人的目標!

月千歡仍有警惕。「容我探查一番。」

她掐訣,空間法決生成。金色的流光遊走在月千歡指尖。

指尖輕點,金光落入陣法之中。頓時陣法好似被月千歡激活了一樣,閃爍格外迷人的光芒。月千歡閉上眼,探查陣法的安全性。

沒有見過月千歡使用空間決的,這下不由看呆了。

「月千歡居然會空間決,我還以為是流言。」白空火咂舌。

月瀾星驕傲的抬起頭,看向白空火炫耀道:「小歡的空間決可十分厲害。對付你也不再話下。」

「嘖,知道是你妹妹。需要這麼炫耀嗎?不過,真有那麼厲害?」

「你可以試試。」月瀾星說。

白空火還真有些蠢蠢欲動。就算沒有空間決,月千歡的實力也十分令他心動。

不過……白空火可惜的嘆了口氣。「現在可不是動手的好機會。」

聞言,月瀾星皺眉看了眼白空火。他跟月千歡都一樣,警惕小心。永遠有更重要的事情擺在面前。如果是他,早就提劍衝上去了。

他們都比他理智。這也是月瀾星曾今作為傀儡,留下來的後遺症。

聽從命令,從不問緣由,也不思考。哪怕已經過去了幾年,還是會有殘留的影響。月瀾星低頭看了看雙手,眸光晦澀。

雲夜:「怎麼了?」

聽見雲夜問他。月瀾星身體一顫,他抬頭看見雲夜就站在他身邊。下意識的退後兩步。「我沒事。」

說完,月瀾星狼狽的匆匆轉身離開。

看的雲夜微微皺眉,冷眸中閃過一次疑惑。霽華也看見了,疑惑道:「舅舅好像在躲你。」

獨家佔有:盛寵替身女傭 「是嗎?」雲夜思忖幾秒,又很快拋卻在腦後,眼眸恢復冰冷無情。

這時,月千歡也探查完了陣法。而且,她還在出手彌補陣法。

月千歡開口解釋:「陣法有不完全性。如果我們進去會被分開傳送。我改改,就不會離隊。」

黑塔一層就這麼危險,第二層鐵定是翻倍的。

這時候誰要是離隊了。還能不能有命再重聚,這可就不好說了。別人月千歡不管,但霽華他們,對她重要。她必須要以防萬一。

她沒有改變陣法,只是添加一些東西。所以很快就完成了。「好了。」

「走吧。」月千歡率先進入陣法中。

眾人紛紛進入。陣法即將運轉的那一剎那,吳昊爆喝出手! 百里摘星那個賤人居然敢威脅他!

在天澤學院,只有百洛能威脅他的地位。現在百洛好不容易死了,他是弟子一代的領頭人。百里摘星憑什麼威脅他?

還有這個月千歡。他們憑什麼!五級地獸的心臟,他勢在必得。

不給?

那就殺了他們,搶過來!

吳昊手中有天澤學院的院子,也就是他爹給的法寶。那是一柄飛刀,輕薄小巧,武力包裹在其中,速度比閃電更快!

這是傳說中能殺至尊的飛刀。雖然在他手裡殺不了至尊,但能殺月千歡,吳昊還是很有把握的。

於是他趁月千歡他們進入陣法那一刻出手。飛刀出,無人能阻攔!

百里摘星倒吸口氣,大喝:「你幹什麼!」

「殺了他們!」

他看的出來,月千歡是領頭的。那就先殺了月千歡。

百里摘星氣的不行。可也來不及阻止。飛刀衝進陣法中,筆直朝著月千歡心臟飛去。

陣法中,眾人也看見了。紛紛臉色大變。「小心!」

嗡!

在吳昊不可置信瞪大眼中,月千歡兩根手指頭夾住了飛刀。

指尖有鮮血沁出,但月千歡還是牢牢夾住飛刀。冷冷抬眸看向吳昊,月千歡眼底閃過戾氣。回手一彈,飛刀飛回去。

六階武尊的修為發揮到極致。速度比來時更快,眨眼衝到吳昊面前。

最後一刻,陣法光芒大綻吞併了他們。因此月千歡並沒有看到飛刀有沒有擊中吳昊。

咻——

飛刀破空而來。吳昊驚恐害怕的瞪大眼,百里摘星咬咬牙。閃身擋在吳昊面前,起手掐訣。

砰!

兩股力量相撞,百里摘星胸口氣血翻滾,張口吐出一口血來。

飛刀穿透她的肩膀,直直插進吳昊的腦門中心。一擊斃命!吳昊砰的倒下。

「吳昊師兄!」

「吳昊師兄死了!怎麼辦?」

百里摘星看著,臉色慘白了幾分。她神情複雜,呢喃道:「月千歡,你知道你殺了誰嗎?」

「吳昊是天澤學院院長最寵溺的私生子。你殺了他,你惹上麻煩了。」

雖然是吳昊不對在先,也是他自己找死。但天澤學院的院長,可不會管這些緣由。

若月千歡此刻在這兒。她一定不屑百里摘星的話。天澤學院的院長?就是他來了,她也照殺不誤!

眾弟子看著吳昊的屍體。瞬間將怒火發泄到了百里摘星的頭上。「吳昊師兄死了。都怪你沒有保護好師兄!」

「我們會如實稟明院長。百里摘星你等著院長的怒火吧!」

「百里摘星,這下看你怎麼辦!」

冷漠面對眾人的呵斥指責,百里摘星淡淡開口:「不去黑塔第二層了?」

眾弟子一愣,其中一女子開口:「當然要去!」

「那就好好想想,過去該怎麼辦吧。吳昊偷襲月千歡,他們一定在陣法后等著我們。」

「什麼?」

「那怎麼辦?我們打不過月千歡啊。」

久幽凌霄錄 「百里摘星你可要保護我們!這是命令。你必須保護我們!」

百里摘星看著他們,心累的嘆了口氣。

不僅他們,她也成了月千歡的敵人。百里摘星心中有直覺,與月千歡為敵會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 「他們通關了。」神宮澤落下一子,淡淡開口。

「嗯。」追風點頭。他眉頭緊鎖,嚴肅盯著面前的棋盤。

這棋盤與普通的棋盤不同。它的棋盤是以山河虛影為地圖,棋子為一顆顆的光點。追風手指動動,其中一個棋子飛起落在一座山川上。眨眼功夫,棋子就被山川上莫名的東西給撕碎了。

追風嘆口氣。看到破碎的星點重新匯聚。回到了原點上。而棋子也並非不是完全不動,仔細看棋子動了動,只是在以山河為棋盤的地圖上,那點距離微不可聞。

洛神仙子開口:「武靈院和帝聽學院會和在一起。」

她點點了地圖上星光最多的地方。「這樣安全係數自然很高。但他們想找到下一個入口可就難了。這月千歡還挺厲害的,很聰明。」

洛神仙子揮揮手。屬於月千歡的那個星點飛出來,在半空中閃現先前月千歡斬殺五級地獸的畫面。

三人全神貫注的看了一會。追風先開口:「這月千歡的實力絕對不只是六階武尊。」

「她隱藏了修為。」

「這很正常不是嗎?你我當初進入四院大比時,誰不是隱藏了修為?」神宮澤開口。

四院大比,只是一個小小的開始而已。危險?不,等你進了武元學院,你就會知道這點危險不過是小意思,熱熱身的活動。

武元學院中遍地變態,處處危險。就是如今,他們三人實力已非同凡響。仍然要小心翼翼的,以免遭了誰的算計。

沉吟看著棋盤上星點的挪動。神宮澤開口:「你們說,武元學院為什麼要把地點選在黑塔?」

「上面那些人的想法,我們怎麼會知道。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

「什麼?」

追風笑看向神宮澤和洛神仙子。他開口,聲音冷的讓人打寒顫。「那就是上面那些人並不看好他們。至少他們的死活,毫不在意。」

總裁老公纏上門 聞言,神宮澤和洛神仙子一愣,齊齊對視一眼。

毫不在意嗎?

肯定是了。不然為什麼會選在幾乎很少有人能出來的武元黑塔。

那可是武元學院的精英弟子,都不敢擅入的魔鬼地獄。難道上面的人,想殺了這些參加比賽的四院弟子。

可是為什麼?

他們不過是來自四大學院的人。有什麼身份能讓武元學院矚目,還想殺了他們。真是太奇怪了!

「不過這幾個人倒是說不定能通關。」追風手指點了點。

幾個星點飛上來。一字排開,紛紛露出月千歡,月瀾星,霽華,雲夜,白空火等人的面孔。

他們都是這些人中拔尖的實力。就是放在武元學院外圍,也並不遜色多少。他們如果拼了命,還是能活著離開武元黑塔的。

星點很快散去,重新凝聚在山河棋盤上。洛神仙子突然道:「他們怎麼一直停留在原地不動?」

其他兩人紛紛看去。

只見月千歡他們,都停留在黑塔二層的入口上。到達黑塔二層,他們沒有立馬離開,而是停留下來。

眾人紛紛看向月千歡,無人敢開口打擾。 武元黑塔,第二層入口。氣氛有些凝固,無人開口。

紛紛看向月千歡,目光小心翼翼的。浮蹤客戳了戳縹緲客,小聲道:「你說月姑娘會不會氣的掉頭去宰了那個吳昊?」

「不會。」

「為什麼?」

「因為我出手,從不落空。」回答浮蹤客的,是月千歡。

月千歡冷冷抬眸,嘴角綻放一抹嗜血冰冷的笑容。她開口:「吳昊必死無疑。」

「那小歡你還站在這兒幹什麼?吳昊已經死了。」

「我在想,我應該給天澤學院留一點東西。」月千歡冷笑。她抬手,在陣法中布下一重禁陣。

禁陣玄奧複雜的程度,隱隱泄露一絲讓人炸毛的寒意。這陣法的威力,讓眾人吞了吞口水。月千歡出品,那是非同凡響。

霽華問:「娘親這是什麼陣法?」

「冰炎陣。若是運氣好,能順利闖過來。運氣不好,那可就怪不了我了。」

月千歡可沒有柔軟的好心腸。得罪她的,不論是誰都要付出代價!原本她還不想這麼快對吳昊等人下手,但他們徹底惹怒她了。

布置好陣法,月千歡回頭看向眾人。開口,說出一個讓所有人都震驚的消息。

月千歡說:「我們分頭行動吧。」

「什麼?」

「分頭?不一起嗎?」

「月姑娘,好好的我們為什麼要分頭行動?這黑塔第二層鐵定比第一層更加危險。我們分頭,太危險了。」

「沒錯。我們只需要跟帝聽學院分開啊。月姑娘,你其實是這個意思對吧?」月瀾星聞言,瞪了眼浮蹤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