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撕拉!

范浪將魔玄空活活撕開,每個佛手各自抓著一部分,把魔玄空五馬分屍,這殺魔方式,簡直比魔族還要魔族! 一個七星魔族被這樣輕輕鬆鬆的幹掉了,驚呆了周圍的魔族,這實力當真有些可怕!

另一個七星魔族魔獄炎早在剛才就受了傷,至於其他的魔族,更是派不上用場。

他們的責任是保護這裡,但是面對范浪這樣強大的敵人,實在是無能為力。場面開始變得混亂,有的魔族沖向門口試圖逃走,有的魔族利用特殊手段向永夜城求援,還有的魔族自尋死路,沖向了范浪。

火鳳燎原!

范浪高高跳起,接著重重落地,利用涅槃天翼釋放熊熊烈焰,席捲整個房間,直接燒死了那些實力較弱的魔族。

至於剩下的魔族,也全都殘血了。

「你們誰也活不成!」

火海熊熊燃燒,范浪踏火而行,化身成了收割機,開始收割這些魔族的生命。

嗖!

范浪一閃身衝到了魔獄炎近前,他的身影映入了對方眼中。魔獄炎目光一凜,狂吼了一聲,張嘴口吐黑色火焰。接著就見一道恢弘劍氣當頭斬落,將黑色火焰生生劈開,接著劈中了魔獄炎的腦袋,將他一劍斬殺。

魔獄炎一死,剩下的魔族都是蝦兵蟹將。

范浪大開殺戒,把周圍剩下的魔族統統殺了,一個活口不留。

這處「兵工廠」內還有很多魔族,肯定正在往這邊趕。

永夜城很快也會派援兵過來。

范浪抓緊時間行動,厲目望向了半空中的萬惡之源,一劍斬了過去,劍氣從上至下斬落,正切在萬惡之源的中心處。

萬惡之源受到傷害,急劇的閃爍數下,貪嗔痴等等文字在其中吞吐變化,還有一些黑色的晶體碎片從中落了下來,叮叮噹噹的灑落一地,大的有巴掌大,小的也就指甲那麼大。

這是萬惡結晶!

范浪殺到這裡,為的就是收集這東西。

萬惡結晶是一種珍貴的材料,是萬惡之源中儲存的能量精華,只要萬惡之源受到傷害,就會掉落萬惡結晶。

這種材料能用來做很多事,范浪收集它,主要是為了修鍊軒轅骨。

想要練成軒轅骨,需要集齊三種材料,分別對應人、魔、佛,萬惡結晶便是其中之一,與魔相對應。

范浪出劍快如閃電,瘋狂進攻萬惡之源,大量的碎片灑落下來,受創的萬惡之源不斷閃爍,不斷縮小。

萬惡之源本身沒有戰鬥能力,周圍的魔族又都死光了,只能被動挨打,體積越來越小。

當受損到一定程度之後,萬惡之源觸發了本能的自保特性,猛然縮小成了一團小黑球,嗖的一下子逃走了,速度快如閃電,就連范浪都追不上。

萬惡之源就像一隻受驚的小黑老鼠,鑽入了一側的岩壁中,洞穿了一個窟窿,眨眼間消失不見。

這是它的特性,一旦遇到危險就會逃走,而且速度奇快,用一般的方式,根本滅不掉它。

范浪很了解萬惡之源的特性,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追得上,沒有浪費那個力氣,而是將注意力放在了地上,將滿地的萬惡結晶統統據為己有。

一百三十六塊碎片,經過四倍採集的擴充,搖身一變增加到了五百四十四塊!

這個數量已經很多了,但是還不足以用來修鍊出軒轅骨,堂堂的十大霸骨之一,沒那麼容易修鍊,以後還得繼續尋找萬惡之源進行破壞,收集更多的碎片。

萬惡之源有大有小,剛才被打跑的那個只是最小型的萬惡之源,無論是誕生魔族的數量還是質量,都是最低的,能爆出來的萬惡結晶自然也最少。

范浪下次收集萬惡結晶的時候,就得去找那些更大的萬惡之源了,這次只是小試牛刀,先收集一部分,順便給永夜城一個下馬威。

這次的收穫,除了萬惡結晶之外,殺死那兩個魔族高手也爆了一些好東西,其中最好的是三張隨機七星卡牌。

「大功告成!」

范浪從房間里沖了出來,迎面遇到了尚未離開的血殺閣主。

雙方以前總是保持著交易關係,交易多了,難免也培養出了一些交情。

范浪取出幾片萬惡結晶,丟給了血殺閣主,笑道:「見者有份,分你幾片,我們一起殺出去吧!」

這可是好東西,不光對范浪有用,對別人也有很大的吸引力。以後范浪還能弄到很多萬惡結晶,所以不是很吝惜,隨手送幾片出去也無所謂。

血殺閣主一手接住碎片,毫不客氣的收了起來,心情平衡了不少,緊握住手中的大鐮刀,說道:「算你大方,就再幫你一次,替你殺幾個魔族好了。」

「什麼幫不幫的,你自己不也得出去么?就別斤斤計較了,痛痛快快殺吧!」范浪一馬當先,沖在了前面。

血殺閣主周身湧現一朵血腥味十足的紅雲,跟在了後面。

來的時候兩人有所顧忌,一直很小心,走的時候就沒必要了,力量全開,氣勢豪放,一路上大開殺戒,見到魔族就殺。

兩人一口氣殺了出去,重見天日。

范浪張開涅槃天翼,飛到了半空中,低頭看了看下面那座山,一時間心血來潮,施展出千手無量掌,對著整座山攻了過去。

上千個手掌轟到山上,好似引爆了一堆炸彈,就聽爆裂聲響起,山石崩裂開來,濃郁的煙塵飛揚而起。

這座山是空心的,裡面都被掏空了,受到范浪的猛烈攻擊,整座山崩塌碎裂,大大小小的石塊落了下去。

一旁的血殺閣主內心毫無波動,甚至還想罵人。

幾天不見,范浪又雙叒叕學會新招式了!

其實血殺閣主早就發現了,范浪除了進步神速之外,所用的招式也日新月異,總是換來換去,今天施展的佛門招式,以前從未見范浪施展過。

再奇怪的事情發生在范浪身上,也就不奇怪了。

直到整座山徹底崩塌之後,范浪這才收回了背後的千手,一隻只金燦燦的佛力手掌化作金光,從范浪背後凝聚為一點縮入體內。

「萬惡之源受到重創,又死了那麼多的重要手下,永夜城那個老不死的知道這些消息后,不知道會是什麼反應?」

范浪咧嘴笑了笑。

隨後,他跟血殺閣主一起離開了此地,飛往了虎賁軍營。

飛到半路,血殺閣主忽然停了下來,說道:「就在這裡分別吧。」

范浪也停了下來,問道:「你要走?」

「那當然。一月之約我已經兌現了,與你再無瓜葛,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別問殺手這種問題,殺手的行蹤都是保密的。」

「那單雨柔呢?你還會去找她嗎?」

這個問題觸碰到了血殺閣主的軟肋,他微微垂下眼皮,目光生出波瀾。

「這是我的家事,與你無關。」

血殺閣主好不容易憋出這句話,然後縱身融入血雲之中,向著另一個方向飛了過去。

范浪目送血殺閣主漸飛漸遠,忽然發現了一個問題,連忙喊道:「喂!你是不是飛錯地方了?那邊是永夜城,你一個人往那邊飛不是送死嗎?」

半空中血雲停了一下,拐了個彎,換了個方向,那邊才是安全的,能以最短的路線飛出萬魔窟的範圍。

這伙還真就飛錯地方了!

「……」

范浪無語。

真是關心則亂啊,提到單雨柔的名字,血殺閣主連東南西北都找不到了。 傅凌坐在病床上,讓官陽給他檢查傷口也沒忘記問姜小時的情況,「官叔,小時還好吧?她沒受傷吧?」

「你五叔照看著,沒事。」官陽把的傷口處理了一下,還不忘了誇獎他,「這次你做的很好,不錯長大了。」

傅凌咧嘴一笑,「那是,小時是我五叔的命根子,我受傷都不能讓小時受傷我懂,不過這次我一定要給五叔討要一個好處。」

官陽無奈的笑了笑,這小子還真是聰明,「你這次提什麼要求你五叔都會答應你,畢竟你救了他的命。」

……

楚含語幾天沒有見到姜小時,打電話也沒有接,擔心姜小時是不是有犯了什麼事被傅辰修給收拾了,還是跟以前一樣去南璽院蹲守。

在那裡蹲了至少兩個小時,都沒有看到傅辰修出來的身影,就在懷疑是不是自己手中的行程表出了問題。

鹿眼滴溜溜的看著別墅轉,似乎是在想辦法怎麼進去,但是又害怕碰到傅辰修,最後一咬牙心一橫,準備翻牆入院,可是南璽院的院牆不是一般的高,她絕望的看著那些高牆,視線還在不斷的尋找周圍有沒有進去的地方。

神醫毒妃 直到最後視線停留在一個角落,楚含語臉上表情變化精彩,邁著小步伐走到角落,看著大小剛好容納她進去的狗洞,磨了磨牙,在原地說道,「姜小時,為了你我堂堂的千金大小姐現在來鑽狗洞,你以後一定要好好對我。」

說完這些話,蹲下身,趴在地上把頭往狗洞里鑽,頭是過去了,但是她卻卡在那裡,動都動不了。

楚含語,「……」

人生十八年第一被卡在狗洞,簡直太丟人了,她還不得不叫外援救自己。

眾妙寶經 安南軒這兩天為了查姜小時的事,已經許久沒有得到休息了,眼眶裡都是紅血絲,當看到一個屁股在那裡扭一扭的,頓時感覺所有的疲勞都消散不見。

含里一隻煙在嘴裡,抓住某位被卡住的人,用力,某人就被拉出來,被拉疼的某人還一臉不高興,「安小軒,你想把我腳扯斷嗎?懂不懂什麼叫憐香惜玉,你這麼暴力小心光棍一輩子。」

安南軒靠著牆,嘴角掛著笑,抽著煙看著惱羞成怒的某人,汕笑道,「妞妞,好好大門不走你來鑽狗洞做什麼?」

楚含語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雜草,回答,「我來找小時,她是不是有犯什麼錯了,被傅五叔關起來了,我打電話聯繫不上她,她又沒有來學校,我很擔心她,對了傅五叔在家沒,沒在你幫我把小時放出來。」

「小時不在家,在醫院過敏發燒住院,你要看她去醫院,在官陽的醫院。」安南軒說完就轉身離開。

楚含語一把抓住他,嘟嘴小嘴,秀眉蹙在一起,「安小軒,你不送我過去?」

「自己打車過去,我還有事。」安南軒撥開她的手指,往前走。

楚含語站在原地,看著空落落的手,苦笑了一笑,他還是發現了自己的愛意嗎?所以已經在開始慢慢的疏遠她了。 永夜城。

上方烏雲匯聚,魔氣滔天,下面的大城池籠罩在陰影之下,全靠魂燈照亮,形成幽幽慘慘的光芒。

萬惡之源遭到襲擊的消息,已經傳回了永夜城。

聽到這個消息之後,魔永年勃然大怒!

轟!

魔永年那蒼老的身軀猛然一震,魔氣波動擴散開來,震動了大半個永夜城,數以百萬計的魔族都感受到了他的憤怒。

能不怒嗎?

那可是萬惡之源!

魔永年一共有三個萬惡之源,其中兩個位於永夜城內,這是公開的,萬魔窟內人人皆知。第三個就是被范浪破壞的那個,是隱藏的,並不對外公開。

萬惡之源是魔族勢力發展的根本,萬魔窟內的幾方魔族勢力,全都非常看重萬惡之源,把這當成寶貝,小心看管,並盯著別人的萬惡之源,隨時準備搶奪。

萬惡之源受到巨大的傷害之後,就會自行逃走,會逃到什麼地方是不一定的。

如果那個受損的萬惡之源逃到了欲孽殿或者閻王軍的地盤,就意味著魔永年失去了這個萬惡之源,再想弄回來難上加難。

這個損失實在太大了,就算損失十萬魔族軍隊,他都不會這樣心疼。

萬惡之源能換來十萬大軍,而十萬大軍卻換不來萬惡之源。

「范浪!」

「你之前滅掉的拜魔教是我養的走狗,現在又毀了我的萬惡之源,三番兩次的挑釁我,真當本城主是吃素的么!」

魔永年咬牙切齒,身上的上百根血管瘋狂吸收魔血,把周圍的幾個營養品魔族都給榨乾了,這幾個倒霉蛋的身體迅速癟塌下去,變成了皮包骨。

魔永年真想現在就興師動眾殺向虎賁軍,把范浪先殺之而後快,換成幾百年前,他或許真的會這樣做,但他早就過了那個年紀。

憤怒歸憤怒,他仍然保持著理智,深知現在局勢微妙,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他的敵人可不止是范浪與虎賁軍,背後還有兩方魔族勢力虎視眈眈,一旦他露出破綻,連骨頭都會被啃掉。

做任何事都要考慮代價,為了達成一個目標,要想辦法用最小的代價去達成,盡量避免損失,這樣才能保全實力,萬古長青。

魔永年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人,利用那個人的話,或許可以很輕鬆的殺死范浪,只要付出一些利益代價即可,甚至都不勞永夜城親自動手。

「恩,就這麼辦!」

魔永年心中一錘定音。

一場危險的陰謀,悄然醞釀。

……

范浪辭別血殺閣主,孤身回到了虎賁軍,剛才的行動很順利,他心情大好。

半路上,迎面遇到了帶兵的宇文成鋒,他身穿戰甲,一身戎裝,陽光照射之下,渾身熠熠生輝,猶如天兵天將下凡。

范浪打了聲招呼,停下腳步,與其聊了聊。

「宇文將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范浪笑嘻嘻道。

「什麼好消息?」宇文成鋒順水推舟的問道。

「我剛才出去的時候,找到了一個永夜城暗藏的萬惡之源,一通亂砍,把萬惡之源給打跑了,還順便殺了不少魔族。」

「如此說來,還真是一個好消息,能重創永夜城,逃走的萬惡之源或許還能引發魔族各方勢力的爭奪,讓他們狗咬狗!」

「這只是一個下馬威,好戲還在後面,我知道一些永夜城的暗勢力,以後會一個個的拔除,就像拔掉老虎的牙齒。」

纏綿蝕骨:總裁的失憶嬌妻 「這本該是虎賁軍的分內之事,卻被你搶著做了,慚愧,慚愧。」

「我最近一直在挑釁魔族,挑釁完就往虎賁軍跑,將軍怕不怕我給虎賁軍惹麻煩?」范浪笑問道。

「怕?」宇文成鋒拍了拍胸口,放大嗓門說道,「本將軍領兵在此駐守了十五年,期間與魔族交鋒上百次,斬殺魔族無數,如今萬魔窟三大勢力的當家人,我全都交過手。其中有一場戰役,我跟魔閻王廝殺一天一夜,各自少了半個身子,幾乎流幹了身血,這才雙雙罷兵。」

「你認為我會怕魔族嗎?簡直多此一問!」

宇文成鋒霸氣盡顯,一股傲然氣勢直衝雲霄,有虎狼之威,有萬夫不當之勇的雄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