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他表面雖然平靜,但是心中卻掀起滔天巨浪,自己的氣勢,可不是普通的氣勢,那是修為氣勢結合帝皇龍威所形成的獨特氣勢。

在這種氣勢之下,哪怕是大將軍和帝國有數的高手,也會被氣勢所震懾。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凡人,面對自己全力施展的氣勢,卻沒有一點反應。

最後沒辦法了,只能看了一眼大將軍。

大將軍也不比皇帝陛下好多少,陛下的氣勢不是對著他的,但是那氣勢的餘威也是讓他渾身顫慄。

看到陛下的眼神,他振奮一下精神,讓自己回復過來,然後來到黎天身邊,輕輕拍了拍黎天的肩膀。

「道友?」

「啊~」黎天從沉思中驚醒。

「怎麼了?」

夫人你瑪麗蘇人設又發作了 大將軍和皇帝陛下同時無語,大將軍深吸一口氣。

「陛下叫你呢。」

「哦哦,貧道申公豹,見過大明帝國陛下。」

黎天也反應過來,卻不知道剛剛發生的事,所以表現的十分自然。

「頻道希望能隨大將軍一起出征,每日可以為大明帝國出手一次,但是最多出手十次,十次以後,希望陛下可以派人幫我尋找一樣東西,當然,如果我能提前找到,就當免費幫忙了,陛下以為如何?」

黎天說到最後,還是有些忐忑的,他是怕小太監們找不到星魂草,萬一不行,只能讓皇帝陛下幫忙。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皇帝陛下沒有任何考慮,直接點頭。

「好,朕就答應你,只要你的十次出手,有足夠的價值,需要什麼東西,只要還在十國大陸之內,我就幫你找到。」

黎天有些愣神,竟然都不考驗一下自己,就這麼答應下來。

不過這樣也好,省的自己麻煩了。

「多謝陛下,請問陛下何時出發?」

皇帝陛下無語,自己就這麼沒有威嚴嗎,不願意搭理他,擺擺手說道。

「你隨大將軍去就行,到時和大將軍一起出發。」

…………………… 周徐紡蹲在地上,愣愣地回頭,然後咧出一個大大的笑:「江織。」

「江織江織!」

她可勁兒沖他揮手,肩膀都跟著在晃,笑得像個小傻子,笑了一會兒,撐著膝蓋站起來,踉踉蹌蹌地朝江織跑過去。

江織張開手接住她,讓她抱了個滿懷。

她醉醺醺的,站不穩,軟趴趴地窩在他懷裡,仰著頭,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彎彎的縫,歡喜地問:「江織,你來馱我回家嗎?」她醉眼朦朧,偏偏把江織的影子映得一清二楚。

江織扶著她的腰:「嗯。」

那她要跟江織走,扭頭,跟方理想擺手:「理想,我回家了,再見。」

方理想還坐在石墩上,臉上包得嚴嚴實實,她起身,也揮了一下手,跟江織打了個招呼:「那我回去了。」

江織道:「謝謝。」

周到禮貌。

其實,江織並不是個好相與的人,相反,他出身世家,接觸了太多虛假與奉承,待人也就有了距離感,貴族子弟,多少有些驕縱,除了薛寶怡他們幾個,他也就對周徐紡、以及周徐紡的朋友,尚有耐心。

大導演這般正經地親自致謝,方理想倒有些不習慣了:「江導客氣了。」

揮一揮手,她走了。

後頭,周徐紡撒嬌似的,一直在喊『江織江織』,每一字里,都是歡心雀躍。

這個姑娘,真的很喜歡江織呢。

方理想沒忍住,在路燈下回頭看了一眼,笑了:「她遇到你真好,沒遇到你之前,我從來沒見她笑過。」

江織沒說什麼,嘴角是上揚著的。

方理想把鴨舌帽壓了壓,先走了。今晚夜色真好,周徐紡滿心喜歡的人,也同樣滿心歡喜。

風剛剛好,燈光也剛剛好,熱鬧喧囂的城市裡一棟棟人間煙火。

江織扶著周徐紡蹲下,他到她前面:「徐紡,爬到我背上去。」

周徐紡拽著他的衣服,趴上去了,然後抱住他的脖子,兩個腿放在兩側,晃晃,她把臉壓在他肩上,說:「我爬好了。」

江織馱起了她。

周徐紡老實趴著,不亂動,路過交通崗亭的時候,她指給江織看:「我想把那個交警小哥哥的衣服買給你穿,可是他不賣給我。」

崗亭旁,交警小哥哥有點不好意思,假裝不經意地瞄了江織一眼,天有點兒黑,借著燈光也看得不大清楚,不過那穿著與氣質都是頂頂好的,就是染了個看上去不大正經的頭髮,不知道是不是個正經人,正想再多看一眼,目光剛好撞上了。

就窺得一個輪廓,也知容色不俗。

交警小哥哥心頭一跳,趕緊收回了目光。

江織瞧完了那衣服,跟周徐紡說:「那個衣服我不能穿。」

她歪著頭,很困惑:「為什麼?」

江織耐心地解釋:「那個衣服只有交警可以穿。」

「哦。」她把手放到他頭上,拍了三下,「你別傷心,我給你買別的漂亮衣服。」

街上人不多,沿路栽了兩排樟樹,路燈穿插在中間,光從樹縫裡透過,墜了滿世界的斑駁。

風吹呀吹,樹搖呀搖,燈下人影漫漫而行。

「徐紡。」

「嗯。」

江織走得很慢,路燈被拋在了身後,影子在前,背上的姑娘在搖頭晃腦,他看著地上她的影子:「你給別人唱歌了,沒給我唱。」

公主謀之禍亂江山 周徐紡立馬就說:「那我也給你唱。」

她歡歡喜喜地向他炫耀:「我會唱你電影里的歌。」她邀功似的,可驕傲了,撒開抱在他脖子上的雙手,畫了個大圈圈,「全部全部會。」

江織低低笑了聲。

她就開始唱了:「風來了,雨來了,和尚背了鼓來了,哪裡藏?廟裡藏,一藏藏了個小兒郎……」

一首換一首,全是他電影里的歌,唱著唱著,就睡著了。

江織叫了個代駕,去了他那邊。

周徐紡睡了一路,車開進公館,停在了一邊,她翻了個身,沒有醒。

「徐紡。」

她枕著江織的腿,腦袋拱了拱,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嗯……」

江織把她臉上的頭髮撥到耳後去:「到家了。」

她小睡了一會兒,醉意醒了一半,留了一半,正是困的時候,怎麼也不肯睜眼,伸出兩隻手,抱緊江織的腰:「不走。」腦袋在亂蹭,「要你馱我上去。」

江織好笑:「抱行不行?」

她睜開眼睛,裡頭迷迷濛蒙的,有點遲鈍,半天才點頭:「行。」

江織先下車,再把她抱出來,她半睡半醒,不吵不鬧。

「江織。」

江織停在路上:「嗯?」

她胡亂地扯自己的衣服:「我好熱。」

她力氣大,沒輕沒重的,用力一扯,把領口拉得大大的,江織怕把衣服撕壞,便哄著:「外面有人,」壓低身高,在她耳邊說,「回家了才能脫。」

「哦。」

雖然還沒清醒,但她很聽江織的話。

江織的房子是獨棟的,靠里,有幾分鐘路要走。

中途,他突然停下,回了頭。

後面的男人也跟著停下了腳,愣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路過。

「刪掉。」

男人聞言又停下,一隻手插著兜,一隻手拿著手機,二十多歲,染了頭髮戴了耳釘,像是喝了點小酒,腳步有點飄,他面不改色地否認:「我沒拍。」

江織重複:「刪掉。」

隔著幾步路,他抱著人站在逆光里,月色朦朧,落在他眼裡,挾著冬日的寒。

這青山公館里住的都是富貴人,沒幾個軟柿子,都不好惹,男人抬著下巴,故意拿鼻孔看人:「裝什麼大牌,怕被人拍就自覺一點,少在公眾場合——」

江織懷裡的人突然睜開了眼睛,眼神還有點迷離:「你在說我男朋友嗎?」

「說誰誰知道。」

好繞。

周徐紡眨巴眨巴眼,哦,他就是在說江織。

這她就不高興了:「你再說他,我打你了。」

男人顯然認得江織,而且有恃無恐,他嗤之以鼻,打量了周徐紡幾眼,目光輕挑:「真是個病秧子啊,還要女人出頭。」

他還罵江織是病秧子。

周徐紡生氣了!

「我要下來。」

江織放她下地,非但沒生氣,反而興緻勃勃,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家的小姑娘替他出頭。

周徐紡醉意還沒全醒,走起路來一搖一晃,臉上的表情是凶的,噘嘴瞪眼像只急眼的小狐狸。

一副要撲上去的樣子。

男人抱著手:「怎麼,想打人啊?」一個弱女子,一個病秧子,他才不怕嘞。

周徐紡不走直線,歪歪扭扭地拐出了那條小路,到了草坪上,她蹲下,挑了塊最大的石頭,又歪歪扭扭地拐回小路上。

那塊石頭比她腦袋還大。

這下男人怵了,不由自主地往後退步,一隻手擋在身前:「干、幹什麼,別別別過來,不然我報警了!」

「Bang!」

那石頭,被她腦袋還沒石頭大的小姑娘,徒手掰成了兩塊。

「!」

男人登時呆若木雞。

這是塊假石頭吧……

她來了,她來了,她帶著石頭來了,一手拿一塊,高舉過頭頂……

「啊——」

周徐紡:「我還沒打。」

叫聲戛然而止,男人目瞪口呆。

周徐紡:「你好慫。」

對方:「……」

這個女的,能徒手碎大石……

他酒被嚇醒了,人也被嚇傻了,哪裡還有剛才的囂張,脖子一縮,像只烏龜:「我刪掉就是了。」

他抖著手把剛才偷拍的視頻刪了,然後乖乖雙手遞上:「刪了。」

周徐紡看了一眼:「好吧,那不打你了。」

她還一手拿著一塊石頭。

她說:「蹲下。」

男人蹲下了。

「抱住頭。」

他抱住頭了。

最後,她命令:「向我男朋友道歉。」

他像個犯罪分子,抱頭蹲著,彎腰壓下九十度,誠懇得像個向世界反省的勞改犯:「對不起。」 隨著大將軍離開沒多久,就坐上了一架飛行器,向著大明帝國邊境而去。

大明帝國和大元帝國邊境雖然很遠,但是一個頂級的飛行器,也只用了兩天的時間,就趕到了邊境。

只是黎天在達到軍營上空時,還是引起了一些人的針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