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張怡蘭剛才的那個電話就是打給李光雄的,她和李光雄早已認識。這幾年,張怡蘭和李光雄私底下的來往一直沒有中斷過,李光雄是她用身體籠絡的男人之一。

事已至此,張怡蘭只有把李光雄請出來,讓這位「大哥」為她擺平凌宇,幫助她奪取顏家的家產。

「你們把這棟別墅給我圍起來,不許任何人進出。」

李光雄下了個命令,雙手插在褲兜里,面無表情地走進了客廳。 「李光雄?」

看到走進來的一身白衣風度翩翩的李光雄,蕭玉河和高成海都站了起來,二人的眉頭都是擰到了一起。

他們很清楚李光雄是個什麼樣的人,這個人做事不擇手段,極其殘忍,雖然總是穿著一身白衣,可心卻是黑的。

「二位少爺也在啊!」

李光雄抱拳一笑,道:「李某有禮了!」

「你來幹什麼?」高成海道。

李光雄道:「都知道我李光雄是好交朋友的人。朋友的事,向來在我心裡比天大。朋友有事,我自然得來幫忙。」

顏俊山這種文人墨客,自然不會與李光雄這種地痞流氓為伍,那麼今晚他是為誰而來的,就很清楚了。

蕭玉河和高成海看向張怡蘭,他們沒想到這個娘們居然還認識李光雄。

「二位少爺,這裡沒你們的事,我李光雄也不想得罪二位,還請二位少爺帶著你們的人離開吧。」李光雄皮笑肉不笑地道。

若論財力和家族勢力,李光雄自然比不上蕭家和高家,可他在有一些方面卻是這兩大家族比不上的。

龍有龍道,鼠有鼠道。

李光雄作為這座城市黑暗一面的一面旗幟,他的手段極其的豐富。即便是一些世家大族,也不願意去招惹這樣的一個人,否則會惹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李光雄,這裡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否則你會後悔的。」

若是平時,蕭玉河也就給李光雄這個面子,但涉及到凌宇,他絕不會退讓。

「蕭大少!」

李光雄的目光變得陰冷,「你是在威脅我嗎?」

蕭玉河沉聲道:「我不是在威脅誰,我只是在警告你!李光雄,帶著你的人離開吧!」

「雄哥!」

張怡蘭走了過來,抱著李光雄撒起了嬌,嗲聲嗲氣地道:「雄哥,他們都欺負我,你要為我做主啊!」

李光雄在張怡蘭漂亮的臉蛋上捏了一把,笑道:「放心吧美人兒,今兒誰要是再敢欺負你,我會剁了他去喂狗!」

「李光雄,你也太自以為是了吧!」

高成海冷聲道:「蕭大少沒有騙你,你最好在樓上的那位下來之前滾蛋,否則你會後悔一輩子的!」

「混賬東西!」

李光雄勃然大怒,揮起一拳,直奔高成海的面部打了過去。

高成海年輕氣盛,居然不躲不閉,對著李光雄的鐵拳也是一拳。

二人拳頭交擊,高成海痛叫一聲,連連後退了幾步。

若論拳腳,高成海還不是李光雄的對手。

李光雄能夠在雲城市呼風喚雨,並不是浪得虛名。他的武道修為早已經到了武者境中期。 法式麪包英式咖啡 這些年來,也一直勤學不輟,依然在不斷地進步。

「我本不願與高家、蕭家為敵,但是如果你們執意要礙我的事,那麼我李光雄也不是怕事的人。」

李光雄面色一沉,怒喝道:「給你們半分鐘的時間,帶著你們的人給老子滾……蛋!」

李光雄率先撕破了臉皮,算是點燃了今晚的戰火。他用實際行動表明,他會力挺張怡蘭。

「李光雄,你完蛋了。」

蕭玉河嘆了口氣,冷冷一笑,心想這李光雄就算是再牛,也牛不過楚雲飛,一會兒有苦頭要吃了。

「是嗎?」

李光雄目光一寒,兩道寒芒閃過,蕭玉河帶來的兩名手下已經捂著喉嚨倒在了地上,痛苦地掙扎了一會兒,死在了一片血泊裡面。

李光雄殺人立威,這是在給蕭玉河和高成海下最後的通牒。

「你……」

蕭玉河瞪著李光雄,恨不得把李光雄給宰了。

李光雄道:「再不走,倒在地上的就是你們!蕭玉河,你是知道我的,我這個人什麼事都敢做,什麼人都敢殺!」

「喲呵!是誰啊?那麼牛XX啊!」

凌宇的聲音從樓上傳來,他在上面已經聽到了動靜,正從樓梯上走下來。

「凌先生!」

剛才還有一些害怕的蕭玉河在看到凌宇出現之後,恐懼之心蕩然無存。

四世之第一部 有凌宇在,李光雄這個地頭蛇就蹦躂不起來。

「就是他!」

張怡蘭在李光雄的耳畔悄悄地道:「幹掉他!」

凌宇走到了樓下,李光雄卻看上去並不急於動手,上下打量了幾眼凌宇。

「小子,知道怡蘭是我什麼人嗎?」

「不知道。」凌宇道。

李光雄道:「這是我的情兒!你敢得罪我的情人,就是不把我李光雄放在眼裡!你小子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啊!」

「對不起,請問李光雄是誰?是貓還是狗?」凌宇冷笑道。

「你不知道我李光雄?你TM是怎麼混的,居然連我李光雄都不知道!」

李光雄道:「你小子死定了!就沖你對我這般不尊重,今兒就算是沒有怡蘭的事,我也要把你剁吧剁吧喂狗!」

凌宇聳了聳肩,道:「我就在這兒,你不是要把我剁吧剁吧喂狗嗎?那就開始吧。」

凌宇的反應讓李光雄一愣,通常情況下,只要他一發怒,對面的人就會嚇得尿褲子,或者是跪了。像凌宇這樣的,他還是頭一回見。

「你不怕我?」

凌宇道:「你可怕嗎?你不過是一條臭蟲而已,只是看著噁心,卻沒什麼可怕的,翻不起大浪。」

「我艹!」

李光雄勃然大怒,「你居然敢罵我是臭蟲!好小子,你有種!就沖你這句話,我李光雄定滅了你九族!」

「別說大話,你還是先把我給滅了吧。」凌宇道。

李光雄再也忍不住了,手中寒光一閃,捏著一把鋒利的小刀划向了凌宇的脖子。

限時婚約:總裁請靠邊 這把小刀比手術刀還要鋒利,能夠輕易地割裂鐵板!他要劃破凌宇的喉嚨,他喜歡看鮮血從喉嚨深處噴洒出來的場景。

凌宇沒有躲閃,也不見他如何出手,李光雄手裡的那把小刀便到了他的手中。

李光雄甚至還沒有感覺到疼痛,但是他身上的衣服已經變成了一塊塊碎片,滑落了下來,在他的肚皮上,還出現了一些傷口,連在一起,正好是「SB」兩個字母。

他被羞辱了!

李光雄知道自己被無情地羞辱了。

他愣在了那裡,根本不明白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他手裡的刀怎麼就變戲法似的到了凌宇的手中呢? 說著蘇興波手上的鬥氣更加濃郁起來,而原本十分堅硬的王階晶核竟然在這爐火之中快速融化起來,不多時就化為一團能量凝結而成的液體,並且這些液體在蘇興波鬥氣的控制下慢慢靠近即將成型的養氣丹。

「封爐。」

隨著蘇興波的高聲大喊明浩在之前就得到蘇興波指點,此刻也是急忙鼓動鬥氣掀起早就在地的爐頂蓋住了煉藥爐。

「王階聖丹成型之時產生的力量極其強大,幾乎不小於王階上級高手的全力一擊,並且這股力量很容易影響煉藥師的鬥氣輸出導致煉藥失敗,所以為了防止出現這個情況,一定要在即將成丹時蓋住爐口,以依靠煉藥爐的穩固來減輕這股力量,不過王階聖丹的煉製,對於煉藥爐的品級要求也是極高的,我這煉藥爐名為赤炎火爐,是一件半神器級別的火爐,所以能夠頂住王階聖丹九成的反噬。」

這次蘇興波雖然依舊不停地為明浩講解,但是他的雙手不停的向爐內輸送鬥氣,並且也是一臉專註的盯著赤炎火爐,以備隨時應對爐內所發生的意外。

而明浩此刻也是全力鼓動意念緊盯著爐內的養氣丹和王階晶核力量的融合。

此時養氣丹和王階晶核所化的液體已經接壤,在蘇興波強大鬥氣的約束下,這些液體中分出一絲向著養氣丹探去,而養氣丹感覺到液體后也沒有客氣,直接吸入丹內,而蘇興波隨後也是立刻在分出一絲液體供給養氣丹,只是這一絲絲的液體太少了,要是按照這個速度,怕是沒有三天是沒有辦法煉製成丹的,可是,這麼高強度的鬥氣消耗,就算憑藉蘇興波強大的尊級實力怕也難以堅持三天啊。

不過,只是在養氣丹吸入几絲液體后,蘇興波就開始控制著更粗的液體靠近過來,這絲液體至少是剛剛那絲液體的一倍左右,而養氣丹也是照單全收並無異樣,之後蘇興波再次分出几絲這樣的液體后,又分出一絲更粗的液體出來,而養氣丹也沒有任何反抗的吸收起來,並且養氣丹現在的顏色也是越來越重了。

就這樣,憑藉不停的給養氣丹遞過液體,並且液體的體積越來越粗,而這些液體也是越來越少,眼看只剩下一半左右時,蘇興波卻停止了液體的輸送。

「此刻是成丹之時尤為重要,我現在要把剩下的這一半液體全部灌入丹藥之內,你要記住,此時的液體一定要是一半,只有這樣才能讓剩下液體的力量和已經融入到養氣丹內的力量相衝相剋,互相綜合之下凝結成丹,所以多一分少一分都將意味著煉製的失敗。」

明浩也是連連點頭,並且對於大陸上的煉藥師更是佩服,他們可沒有自己意念的相助,只是憑藉以往的經驗和對於鬥氣微弱的反饋來進行判斷,這可是需要對於鬥氣絕對的掌握才可以啊。

「凝」

隨著蘇興波的一聲大喝,此時剩下的那一份不多不少一半的液體沖向了養氣丹,而隨著砰的一聲巨響,這次煉製算是告一段落。

「蘇爺爺你沒事吧。」

隨著王階聖丹的煉製完畢,蘇興波也在這聲巨響中連連後退數步,而明浩急忙上前扶住了蘇興波。

此刻蘇興波面色有些潮紅,想來這下的碰撞也是力道極強,並且蘇興波全力控制著鬥氣向爐內輸出,可以說這是他完全依靠身體來抗住的這下反噬。

「我還好,看看爐內聖丹吧,這就算成型了。」

蘇興波尊級的實力可是做不得假的,只是片刻他臉上的潮紅就已經退去,可蘇興波現在的精神並不好,甚至有些萎靡,這也是煉製聖丹產生的後遺症,因為煉製聖丹太消耗心神了,就算以蘇興波的實力也不是能夠隨便煉製的,此時沒有幾日的休息,怕是蘇興波很難有多餘的心力繼續煉製了。

對於煉製聖丹的這個反噬明浩還是知道的,否則明浩也不用特意囑咐何家豪高價收購聖丹這麼麻煩了,只要收購足夠的王階晶核給蘇興波拿來煉製即可,那樣可是要容易很多啊。

此刻明浩打開爐頂,首先迎接明浩的並不是濃厚的葯香,而是一股強大的力量化為狂風撲面而來,這就是那五枚王階下級晶核最後的一點力量了,不過這股狂風來的快散的也快,只是離開赤炎火爐不足三米的地方就化為烏有,而在狂風之後才是聖丹濃厚的葯香。

等到明浩定睛一看時,一枚黑色的丹藥在赤炎火爐內滴溜溜的轉動著,而此刻蘇興波的聲音也已經傳來:「爐內溫度太高,快快取葯。」

聽到蘇興波的話明浩也感覺到赤炎火爐內的高溫撲面而來,而王階聖丹如果在這爐內時間過長很容易引動丹內的力量,如果是那樣就白歡喜一場了,所以明浩急忙出手向爐內探去,一把就取出了這枚王階聖丹,並且此刻明浩也不顧聖丹的灼燙拿到蘇興波的面前。

「蘇爺爺你看。」

蘇興波看了一眼明浩手中的聖丹也是點了點頭,好像對於自己這次的煉製很是滿意。

「明浩,這就是聖丹的煉製方法了,不過你現在連基礎都沒有打下,還是先去鑽研一下這些煉製書籍吧,並且這本書是我這裡最好的入門典籍,你不是有一個能裝取物品的神器嘛,先收進去拿回去看吧,不過切勿損傷這本典籍的分毫。」蘇興波邊說著邊走向書架,隨手就拿起一本足有五厘米厚的書籍交給了明浩,並且,對於明浩能夠收取東西的寶物,蘇興波也早就見怪不怪了。

而明浩也是鄭重的接過手中典籍,之間上面寫著煉藥入門大全,可是,接著往下一看明浩心中大驚,只見上面整齊的寫著作者的大名,而這個作者竟然就是柯棣華。

「蘇爺爺,難道這本書籍是當年和我師尊搶奪第一高手之名的柯棣華所寫?」

明浩是多麼希望蘇興波搖頭告訴自己,這二人並不是同一人啊,可隨著蘇興波的點頭明浩也是頭大如斗,而且,接下來蘇興波還不忘介紹起來:「說起來我能夠得到這本書籍可是一番機遇,並且也和李可心的李家有著一番關係,這要說起來還是十幾年前的事情,那時在帝國和天炎帝國的一處接壤之地上傳出有人發現柯棣華的寶藏,之後我帶領幾名高手前去查探,可惜,當時被李家之人捷足先登,所有的寶藏都被他們掠奪一空,不過,在我繼續探查那裡時,竟然發現洞口深處遺漏了兩樣物品。」

說到這蘇興波頓了頓看著明浩,而明浩也是心下一動:「蘇爺爺難道他們遺漏的兩件物品就是這本煉藥入門大全和赤炎火爐?」

「哈哈哈,明浩真是聰慧啊。」聽到明浩的話蘇興波就算精神有些萎靡也是張口狂笑:「沒錯,雖然不知道李家人為什麼都變為了一群瞎子,但這煉藥入門大全和赤炎火爐我確實是在那裡獲得的,而且,正是憑藉這本煉藥入門大全我才能學會由心控制鬥氣的方法,並且成就現在這樣一個尊級煉藥師。」

明浩聽到蘇興波說完既是頭疼又是興奮,頭疼的是明浩無論如何做都沒有辦法脫離柯棣華這三個字,此時都不用多想,這本煉藥入門大全和赤炎火爐一定是柯棣華不知道使用了什麼辦法送到蘇興波的手中,並且借蘇興波之手送給自己,就像當時迷霧島上的那億兩白銀一樣,來到玄天大陸后所發生的事情讓明浩越來越感到恐怖,先是死亡之神讓自己答應他一個條件后把自己復活,之後自己體內神秘的神格,還有在蘇興波這無意間獲得的神秘戒指,並且招出崔世強,之後更是事事離不開柯棣華的身影,而讓明浩更加恐怖的是,當時迷霧島上李清從張福那裡搜出的可是億兩銀票啊,這些銀票現在竟然還能使用,並且第二煉的那紫靈靈芝更是讓明浩詫異,那可是千年長成的靈藥啊,當時明浩以為是困龍鎖利用柯棣華所留陣勢掃描大陸而得知的,可現在看到這本煉藥入門大全時明浩知道,那紫靈靈芝只是為了明浩接下來學會煉藥之法而準備的,只是柯棣華算漏了一樣,那就是蘇興波當時為了救治姚艷君而突破到了尊級煉藥師的實力。

「不對」想到這時明浩心中一凸,不由想到,難道這也是柯棣華安排的?否則他又怎麼會安排蘇興波十幾年前就獲得了這本書籍和赤炎火爐,對於蘇興波所說的李家遺漏之事明浩壓根就沒相信,只要李家人眼睛不瞎就算遺漏一本書籍又怎麼會遺漏赤炎火爐這麼大的目標,那麼這個一定是柯棣華早就安排好的。

可惜,明浩現在只能這般空想度日,對於柯棣華這個沒有見過面卻對於自己玩的團團轉的人明浩此時心宗也是萬分景仰,當然,景仰歸景仰,明浩只要找到一絲機會破壞柯棣華的計劃,那麼也會不屑餘力,立刻施行的,這種讓人牽著鼻子的日子明浩真的過夠了。 李光雄哭了。

眼前的這小子是個什麼怪物啊,他李光雄可是一個擁有武者境中後期修為的武者啊,怎麼可能連對方的出手都看不清呢?

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眼前這個曾被他輕蔑的小子比他強大太多,所以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他們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的對手!

李光雄被羞辱了,被徹底地羞辱了,肚皮上的「SB」字母就是對他的一種嘲笑,無情的嘲諷,形成的傷疤會永遠地跟隨著他,像個洗不掉的紋身。

「雄哥,現在後悔沒聽我的話了吧。」

蕭玉河出言嘲諷,面泛冷笑。

李光雄真的後悔了,要知道凌宇是個那麼強大的高手,就是用八抬大轎請他來,他也不會來的。

「雄哥!」

張怡蘭抓著李光雄的胳膊,苦苦哀求:「雄哥,你可不能不管我啊!我是你的女人啊!」

李光雄騎虎難下,他是混社會的,名聲對他而言非常的重要。如果他現在掉頭走人,這裡的消息很快就會在道上傳開,會對他產生非常不好的影響。

「小子,你敢留在這裡嗎?」

李光雄看著凌宇。

凌宇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一直都在這裡啊。」

「好!我叫個人過來,他一定會把你給收拾得很慘!」李光雄道。

凌宇聳了聳肩,笑道:「叫吧,我倒要看看你能叫來什麼人。」

李光雄並不是吹牛,他的背後還有比他更強的人。

打了個電話,李光雄道:「等死吧!你就等死吧!」

約莫半小時過後,一輛喬治巴頓越野車直接床破了顏家的院門,朝著別墅直接沖了進來。

沉重結實的車身直接撞在了別墅的大門上,撞開了大門,開進了屋子裡。

車子停下,從車裡下來一個全身穿著迷彩服的男子。這男子的左臉上有一道刀疤,約莫七八公分長,像個蜈蚣趴在臉上似的。

「東哥!」

李光雄趕緊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