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南宮無今天怎麼不穿他那身土豪亮瞎眼的黃金,寶石,鑽石,銀子裝扮了?

一身南宮弟子的服飾。莊嚴肅穆,低調不失華麗。頭髮也紮起來,用發冠梳好。雖然頭髮和眉毛還是金燦燦的,不過明顯雅緻順眼多了。

月千歡疑惑開口:「你今天怎麼穿成這樣?」

聞言,南宮無下意識撇嘴。「很醜對不對?大哥不許我穿自己的衣服,要不是今天是文選武試。我才不會聽他的!」

「等等。今天是文選武試?」

「沒錯。千公子你都失蹤兩天兩夜了,你去哪兒了?我們到處都找不到你!兩天前正好藍湖上有人鬧事,林子都炸平了。我和大哥可擔心你了。」

兩天?

月千歡錯愕呆愣了半秒。才回過神想起,她好像閉關時間久了一點。

但是……月千歡開口:「文選武試不是昨天就開始了嗎?」

親愛的,來日方長 「因為有人鬧事。還挺嚴峻的,然後夜家又出了事。所以這才推遲拖延了一天,今天開始。」

南宮無上下打量了月千歡一番。看見月千歡沒什麼事,頓時放下心。「千公子你不是要去看文選武試嗎?走吧,我們一起!現在中午了,應該都第一場比試好一會兒了。」

「嗯好。」

「走吧走吧。不過千公子你為什麼出現在屋裡?明明沒有人看到你回來啊!」 五星苑練武場。

在藍湖上單獨選了一座寬闊半圓形的島嶼。挖空了山脈,剷平砌出一座平坦開闊的場地。這就是五星苑的練武場,可容納十萬人!

文選武試,聞名整個朱雀。不僅是下南之地的盛會,也是其他地域好奇簇擁過來看熱鬧。但更直接的目的,是來評估下南之地的實力。為三世族爭霸戰,做籌謀準備。

人山人海,人人激動熱烈的討論剛剛結束的比賽。

「五星苑夜央文的實力真是不錯!僅僅十招,就把對手打敗了。不過,他不是夜家二公子嗎?為什麼還來參加文選武試?」

「嘖,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九星苑的明越公子回來了!」

「這跟明越公子又有什麼關係?」

聞言。周圍眾人扭頭看向開口詢問的那個人,一臉鄙視和震驚。有人驚呼:「你居然不知道!」

「九星苑曾有言。只等明越公子歸來,就會打開九星苑大門,招收弟子!」

『嘶!「驚呼,眼睛瞪的大大的。

「那豈不是說咱們有機會進入九星苑了!」

九星苑對下南之地的重要,地位如同聖地。高貴不可侵犯,純潔充滿強大。

能進入九星苑,幾乎是整個下南之地所有人的夢想。可九星苑極少招收弟子。就算打開山門招收,想要進去也是難如上青天。

比如這一次……

咂舌,驚嘆道:「想要進入九星苑。聽說只有這次文選武試的前三名有機會!」

「那也只是有機會。我可聽說,九星苑這次只招收一個名額。」

「那咱們可別想了。年年參加比賽的弟子有數千,一個名額。咱們那兒有機會?」

說著,眾人不由紛紛猜測起來。誰會有這個榮幸,加入九星苑,成為九星苑的弟子呢?

「我選夜央歌公子!」

「我覺得三星苑的古常安也不錯啊。快手劍在下南之地是赫赫有名!」

總裁追妻之落跑甜心 「哎,你們看!那不是快手劍古常安嗎?到他上場了?」

此話一出,所有人齊嗖嗖扭頭盯著練武場上。

負責主持這次文選武試的是夜家的長老夜安。他摸了摸鬍鬚,取出面前竹筒里的竹簡。

文選武試第一場是武試!抽籤決定勝負。會安排對上怎樣的敵人,全憑自己的運氣!

夜安開口:「武試第三場,三星苑古常安對戰千公子!」

轟!

練武場上瞬間炸開鍋。

雲夜皺了皺眉,抬頭看向練武場。

雲夜坐在貴賓席上,身邊不遠就是夜逐鹿和夜央歌。雲夜聽見夜逐鹿狠厲笑了笑,「他居然也敢參加文選武試。哼!看我怎麼收拾他。」

「父親!」

「閉嘴!」夜逐鹿瞪向夜央歌,眼底冷的嫌惡又憎恨。夜逐鹿冷聲道:「你只需要好好準備。一定要爭奪到進入九星苑的名額。其他的跟你無關!」

「跟央歌無關,那跟我呢?」南宮梟譏諷冷笑。

一見南宮梟,夜逐鹿臉色頓時變了變。

只聽南宮梟道:「一開場千公子就對上古常安,這其中該不會夜家主私下動了手腳吧?」 我沒有想到的是,奪魄竟然也看出了這是返老還童的陣法,冷冷一笑,道:「這是返老還童的陣法,陣法已經啟動,你們兩人必須有一人老去,另一人會繼承他的壽元!我就是不殺你們,你們也會死!」

「沒錯,這的確是我們大漠巫師最厲害的禁術!」洛大聲的笑道:「哈哈,我帶初九進入陣法,就是要把壽元過繼給他。到時候,他一樣能殺了你!我是最後一個大漠巫師,我要讓世人知道,大漠巫師永遠不會消亡。就算最後一個大漠巫師死絕,大漠巫師的禁術也會永載道門史冊!」

我一聽到洛的口氣,就知道他要準備犧牲自己,連忙阻止道:「洛大哥,我不能拖累你!我好好活著,把子龍他們活著帶出去。」

誰知,洛卻是搖了搖頭,笑道:「初九,我中了巫毒,活不了幾天!而且,我活下來沒用,只有你活下來才可以阻止他們。你是道門和三界的希望,一定要為道門伸張正義,封厲鬼、斬誅邪!如果我早點遇見你,說不定我們會成為很好的兄弟!哈哈!」

聽到洛這番話,我心裡莫名的難受,想要說話,可張了張嘴吧,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此時李瀟雨也來到了我們周圍,臉上的情緒很複雜,看著洛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洛笑了笑,說:「家主,我只能保護你到此地了。以後的路,你要好好走下去。如果還有來世,我還願意留在你身邊默默的保護你,生死相隨!」

洛喜歡李瀟雨,我很早就察覺到了這一點。可就算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是沒有說出來。李瀟雨肯定也知道洛的心意,可她愛上了子龍,沒辦法接受洛。

聽到洛這番話后,只是咬著牙點了點頭,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看到李瀟雨落淚之時,洛竟然羞澀的笑了起來。我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他一把撕開了他胸膛上的衣服,直接用匕首在他胸膛上的圖騰上劃了一刀。

那鮮血剛一滴到地上,地上的太陽圖案瞬間發出了刺眼的金光。我連阻止都來不及,洛便緊緊的抓住了我的手。同時,他胸膛上那圖騰出現的金光,慢慢順著他的手臂進入了我的身體中。

我想要掙脫他的手,可他的力氣太大了,我根本無法掙脫。只能感覺到一股溫暖的氣息進入了我體內,我那原本沒有力氣的身體,也是逐漸有了力量!原本消耗一空的氣息,也開始慢慢充盈了起來。

而就是這個時候,洛那黑色的頭髮竟然慢慢變成了銀白色。尤其是他的臉,更是慢慢出現了皺紋!

「洛大哥!」這一剎那,我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痛苦的喊著他。洛沖我笑了笑,好像連說話也很疲憊。

沒過多久,天竟然亮了,一道溫暖的陽光從海平面的盡頭照射了過來。那奪魄好像忌憚陽光,連忙朝葉洙晶喊道:「潮汐之力馬上就要消失,我們立馬去找靈族,千萬不能壞了主人的大事。李初九還有這幾人的命,我一定會親自來取!」

奪魄話音一落,便迅速朝海岸的方向跑了過去。葉洙晶跟在他的身後,看他們的樣子,好像要乘坐那三首扁舟去找靈族的老巢。

返老還童的陣法還沒有消失,我沒有辦法阻止他們。如果他們帶走了扁舟,那子龍就真的連一點兒機會也沒有了。

李瀟雨此時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沖著葉洙晶的背影大喊道:「葉洙晶,如果你真的愛子龍,你就不能讓他變成六親不認的魔。求求你救救他,如果你不救子龍,那沒有人可以救他。我相信子龍他們三兄弟,他們一定可以打敗魔王的。因為他們和其他人不一樣,因為他們生來就不是為自己而活的人!求求你留下一首扁舟,哪怕你要我死,我也絕不會猶豫!」

李瀟雨喊到和面語氣就已經妥協了,甚至開始去求葉洙晶。她也是一個高傲的女子,但她為了子龍,放下了她的所有驕傲。

葉洙晶此時已經跳上了扁舟,回頭冷冷一笑,凶道:「我知道保護子龍,我一定會讓他好好活著,哪怕他變成了六親不認的傀儡,我也要把他留在身邊!你們這些傻子,不自量力,只會害死身邊的人!你們繼續反抗,結局註定是死無葬身之地!」

終於,葉洙晶冷冷的丟下這句話后,最終還是和奪魄一起踏浪而去。直到他們的背影越來越遠,直至完全看不見。

而他們一離開,李瀟雨就癱坐在地上,一邊落淚一邊搖頭。我們心裡都清楚,他們帶走了扁舟,就斷了我們最後的希望。

天逐漸大亮,陣法的金光也隨即消失。而我眼前坐著的洛,完全變成了一個無比虛弱的老頭子!頭髮全數花白,臉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皺紋和老人斑。連那雙粗壯解釋的手,也只剩下一層乾枯的人皮貼在骨頭上。

修真高手的田園生活 「咳咳!」洛咳嗽了兩聲,沖我笑道:「初九,我不知道我的壽元還剩多少,只希望能讓你以後多活些時日!三界……就擺脫你了!」

洛說話的時候很虛弱,感覺是有氣無力的樣子,每一個字都說的很艱難,就感覺快油盡燈枯的老人,正在交代著後事。

我想要把他扶起來,洛卻是笑了笑,說:「最後求你一件事,幫我照顧我的血瞳黑鴉!它們是我從小養大的,一隻都是相互陪伴。如今死了一隻,剩下這一隻,希望你好好待它!」

我咬著牙,臉上努力的保持著笑容,重重的點頭笑道:「洛大哥,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它!等我解決了這件事情后,我給它找一個伴兒,絕不讓它孤獨的飛翔!」

「好!」洛笑了笑,隨即吹響了口哨。口哨一吹,剩下的那隻血瞳黑鴉便俯衝了下來,剛好落在他的肩膀上。叫聲很哀傷,就連那雙恐怖的血紅眼睛,也沒有了之前的詭異恐怖,取而代之的是哀傷。

「黑鴉啊黑鴉,我先走一步了。以後你就跟著李初九,好好幫他做事!你們一生只認一個主人,但現在我最後一道命令,那就是你的新主人是李初九!」洛有氣無力的命令著,另一隻手不停的撫摸著黑鴉的羽毛。

但這血瞳黑鴉好像能聽懂洛的話,竟然哀傷的叫了幾聲。特別是它的眼睛,竟然落下了一滴血淚。我看到這一幕,心裡一酸,眼淚也是無聲的滑落了下來。

都說畜生無情,可真正的比起來,最沒有情義的……是人!黑鴉尚且知道感恩,可這世上卻從不來不缺忘恩負義之輩。

萬物皆有靈性,你善待它,它比報恩!

李瀟雨早已哭的不成人形,看著洛最終說出了兩個字,謝謝!

在聽到李瀟雨的聲音后,洛就笑了笑。但很快,那笑容逐漸消失。那雙蒼老的眼睛也是逐漸閉上,那撫摸著血瞳黑鴉的手也是垂了下來。頭一埋,徹底的死了過去,壽終正寢!

「洛大哥,走好!」我咬著牙,站起來沖著天空撕心裂肺的大喊了一聲。而他肩膀上的血瞳黑鴉也好像知道它的主人死了,哀傷的叫了幾聲,如同在哭一樣,聽的人心裡無比難受。

而我和李瀟雨都沒有反應過來,血瞳黑鴉突然跳到了地上,對著洛的屍體張開了翅膀,輕輕的點了三下頭,好像是在感恩!

接著,這血瞳黑鴉突然衝天而起,在空中盤旋了一圈后,發出了一聲無比凄厲的哀傷叫聲。而下一秒,就猛的俯衝了下來,一頭撞在了洛身後的石碑上。

鮮血濺滿了石碑,血瞳黑鴉沒有發出一聲慘叫,就這麼滾到了洛的大腿邊上,腦袋靠著洛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我看到這一幕時,眼淚止不住的流了出來。我不敢開口說話,生怕一開口就會哭出來,只得死死的咬著牙,連嘴唇咬破了也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洛一生護住,絕無異心。而他養的血瞳黑鴉,也是忠心護主。洛不是養屍人,他是最偉大的大漠巫師。他的死,雖死猶榮!」李瀟雨銀牙緊咬,大聲的喊著。明明眼淚流個不停,但臉上卻努力的保持著笑容。

洛救了我,他的血瞳黑鴉也救了我!我能感恩的,只有秉承他的遺志!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要永世伸張正義,封厲鬼、斬誅邪!!! 「南宮梟,我可沒那麼卑鄙!這抽籤是公正的,我都不知道他參加了文選武試,怎麼動手腳?」夜逐鹿十分憤怒,冷哼接著說:「若是提前知道,對付他的可就不是古常安了。」

聞言,南宮梟皺了皺眉。不是夜逐鹿?那是誰。

南宮梟不知道月千歡什麼時候報名的。但明顯,安排上古常安是有人故意的!而且……南宮梟抬頭看向練武場入口。

先前南宮無去找月千歡了,現在兩個人都還沒有來。可是比賽已經輪到月千歡了。

「三星苑古常安對戰千公子!還請千公子迅速上擂台來!」

夜安抬頭看了看四周,疑惑皺眉。往常比賽的武師早就準備好了,怎麼今天一連喊了兩聲,都沒看見那個千公子?

又等了一會。夜安再次開口:「還請千公子迅速上擂台來。不要耽擱了比賽時間!」

「哈哈哈。」古常安站在擂台上,他環手抱胸張狂的哈哈大笑。

見所有人都看向自己。古常安十分享受萬眾矚目的感覺,他得意輕蔑的笑道:「現在還沒有來,那個千公子不會是害怕了吧?」

嘩!

練武場上再次炸開鍋,氣氛更加熱烈了。他們紛紛議論為什麼月千歡遲到。

古常安環顧練武場,又大聲說:「我看他就是害怕了! 都市最強打臉天王 不敢怎麼不敢上擂台?夜安大人,還請你直接公布結果吧!他不來,就是棄權認輸了。」

「這……」夜安遲疑。

這時練武場上議論也越發激烈,言語不堪入耳。

「我看那個千公子就是害怕了!我三星苑古師兄威名赫赫,他害怕不敢來也正常!」

「哈哈,膽小鬼!這算什麼男人?懦夫一個!」

「什麼懦夫。我看他長得那麼漂亮,指不定是誰的**呢?也敢參加文選武試,不知道是誰給他的勇氣。」

「就是!我說啊,額……」

聲音戛然而止。悉數沉寂在那冰冷懾人的目光之中。顫顫巍巍開口,發現是雲夜。眾人更加嘴巴緊閉不敢說了。

夜逐鹿聽此,眼眸發亮,好像突然想到了好辦法。

他站起身開口:「不錯。文選武試向來是規矩森然,決不允許任何人破壞規矩。這千公子再三等不來,耽誤大家時間,也拖延文選武試的比賽。」

「這种放肆違規的舉動。按照文選武試的規矩,理應……」

「等等。」南宮梟開口打斷夜逐鹿的話。

見此,夜逐鹿眼底閃過陰鷙。惱怒瞪著南宮梟。「南宮家主,你這是做什麼?」

「既然夜家主要遵循文選武試的規矩。那就該點燃一炷香,一炷香未來才是棄權認輸!文選武試的規矩,可斷沒有直接判棄權的!」

「你!」夜逐鹿氣的咬牙切齒。

他壓低聲音,盯著南宮梟。「南宮,你這是要跟我對著幹嗎?」

「他是我南宮梟的救命恩人。撇開這層關係,夜逐鹿,文選武試也不是你一個人隻手遮天的!」

聞言夜逐鹿憋屈。只能吞下這口惡氣,坐回去讓人去點香。

雲夜皺眉。墨雲飛哈哈大笑,「不敢來了吧?哈哈哈,懦夫一個。」 李瀟雨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女人,面對這樣的慘劇,也沒有被打垮,而是專心去照顧子龍。我則是開始處理後事,那些漁民離開后,我就找來了木材,搭了一個火堆,準備火葬養屍人洛!

不對,應該稱作最後一個有節氣傲骨的大漠巫師!

按照他們的傳統和習俗,好像沒有土葬的說法。他們是草原上的守護神,身體和天賦乃是上天恩賜。死後燒成骨灰,只希望自由的風能夠把他帶回故鄉。

我把兩隻血瞳黑鴉放在了他的身邊,點燃了火堆后,這才沖著燃燒的火堆頷首行禮,同時喊道:「洛大哥,你自由了!你永遠也不會孤獨,因為你的兩隻黑鴉會永遠陪著你!我相信,你一定會回到自己的故鄉,永世長眠!我繼承了你的壽元,一定會謹遵你的遺志,為道門肝腦塗地,直至死亡!」

我沒有上香,也沒有燒紙錢,因為風俗不同。等火堆燃盡之後,我才收起了洛的骨灰!趁著海風正猛,抱著他的骨灰一邊在沙灘上走,一邊往天空灑骨灰。

有些落到了地上,有些被風帶走,不知會吹向何處……

解決了洛的事情后,我才開始動手處理老漁翁和小女孩的屍體。長壽村的村民全部被他們害死,屍體就被埋在石碑之下。

我原本想把村民的屍骨挖起來,可想著他們的屍體早已經腐爛成了白骨,而且工程量巨大,會耗費不少的時間,主要是沒有多大的用意。

這個地方沒有風水可言,他們也算是埋在了自己的故土裡。但那些壓著他們屍骨的石碑,則是全部被我推翻在地。

至於老漁翁和小女孩的屍體,我把他們埋在了長壽村入口的地方。沒有讓他們橫躺著入土為安,而是以跪著的姿勢把他們埋在土裡。他們手上全是血債,正好可以在這些村民面前,永世懺悔。

等我處理好這些事情后,已經是接近傍晚了。李瀟雨隨便煮了點東西,老鬼頭也早就清醒了過來,我們三人隨便吃了點東西后,就開始商量之後的打算。

老鬼頭的情況越來越嚴重,兩條手臂全部長滿了黑色的魚鱗!就算他包裹的很嚴實,還是能聞到那難聞的腐臭味道。他的身體也很虛弱,臉上異常的蒼白,整個人也是沒有精神,只是在強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