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由於不能飛行,兩人只能在地上徒步行進,以武者的速度即使在地面奔跑也是極快,所以數個時辰之後,羅征終於看到了一座巨大的塔。

「喏,那就是罪惡之塔!」菲兒指著不遠處的一個龐然大物說道。

罪惡之塔,竟然是倒過來的……

(謝謝晨風,小海盜,才叔,鐵血逍遙,才叔,彭興清的打賞,謝謝各位的月票!) 書河之畔,這裡已經化作了一方寒冰世界,天地冰封,雪飄人間,刺骨寒意瀰漫場中,空氣中充斥深入靈魂的冰冷。

寒冰世界中,天地肅殺,充滿著枯寂之感,讓人感覺極為不舒服。

此時此刻,場中所有人的目光皆是匯聚在了書河之上,那道踏空而立的青衫身影,冷冽寒風吹得他的衣衫獵獵作響,墨發飛揚,加之那英俊容顏,他站在那裡,顯得格外得飄逸瀟洒。

天尊之下,唯我無雙。

尤其是這八字從青衫身影嘴中吐出后,更是讓人感覺到了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之感。

天至尊之下,他說,唯我無雙,這是何等輕狂。

然而,經過剛才那一戰,讓人覺得這傢伙的確有輕狂的實力,楚塵羽乃是聖天城年輕一輩第一人,地至尊大圓滿,實力乃是公認的強大,不過卻依舊慘敗在蕭寒手中,眾人很好奇,若是這傢伙傾盡全力一戰,那該有多強?

蕭寒掃了眼楚塵羽后,便收回了目光,氣息收斂,冰封的天地融解,生機再度復甦。

蕭寒腳步踏出,下一刻便出現在了白夜兄妹面前。

「回去吧。」蕭寒道。

「以蕭兄這實力,若是再隨意在這書河逛逛,今夜必然輕易抱得美人歸啊。」白夜笑著說道,書河之上,遊船畫舫,美女如雲,英雄愛美人,美人又何嘗不愛英雄?

「斯文敗類!」白秋靈美眸掃了過來,鄙視地看了眼白夜,隨即對著蕭寒說道:「蕭寒,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以後還是跟他保持距離,這傢伙整天不學無術,吃喝嫖賭,到處沾花惹草,你千萬不要被他帶壞了。」

白夜:「……」

————

書河畔的大戰落幕,不過這一戰卻是成為接下來一段時間聖天城熱議的事情了,也是讓得蕭寒的名氣大漲,甚至蓋過了聖城四秀,雖說並不知道蕭寒的名字,但是那一道青衫身影的風采,早已經全城皆知。

成名,一戰足以。

這用來形容蕭寒再為貼切不過。

一戰之後,全城鬧得沸沸揚揚,所以這段時間,蕭寒也是沒有再出現在城中,一直都待在白府之中。

這幾日,對於蕭寒,城中之人也是猜測紛紛,此人應該是外來的一位天之驕子,此次前來聖天城,很有可能是為了聖書宮十年一度的擇徒盛會而來,畢竟聖書大陸七大天至尊的書法技藝乃是聞名大千世界的,從不乏有熱愛書法的天驕不遠萬里到此拜師學藝。

如此一來,聖天城之人也是有些期待,若是蕭寒是為聖書宮擇徒盛會而來,那麼說明這傢伙不僅在靈力修鍊上天賦驚人,而且很有可能在書法上同樣也有著非同一般的造詣。

這一點,讓人有些期待。

這段時間,除了蕭寒跟楚塵羽那一戰成為熱議外,聖城擇徒之事也是引來各方關注,也是不斷有年輕人朝著聖書城湧來,畢竟聖書宮名聲擺在這兒,而且還是十年一度的七大天至尊親自擇徒。

如此盛事,又怎能不令人矚目。

隨著時間推移,這座大陸上最為繁華的聖天城愈發熱鬧,晝夜人流不息,即便是深夜,依舊燈火通明,歌館茶樓,書坊青樓,書河藝閣,每日都會有大批年輕人光臨,聖書宮擇徒盛會,畢竟是挑選大陸最為傑出的風流才子,因此遠道而來的自然都是些青年男女。

進入這座規模宏大,也最為繁華的聖城,一些從大陸偏遠之地而來的年輕男女,皆是感到無比的好奇,如此一來,自然免不了在城中四處遊覽一番。

因此城中的書河等著名景點,無疑成了首選,書藝坊中,日日潑墨,以文會友,雅緻至極。

書河之畔,夜夜笙歌,才子佳人,多匯聚於此,在美人面前,這些才子自然免不了一番表現,吟詩作賦,以筆傳情,才情高的,夜晚自然能夠報得美人歸,才子佳人,也終究是人,自然少不了男女之歡的翻雲覆雨。

自古才子多風流,這段時間,大批年輕男女匯聚一城,城中不知多少地方,上演了才子佳人的一見鍾情,亦或是一夜風流,這就是年輕,最輕狂的年華里,總少不了些許風流韻事,縱然是早已經叱吒風雲的大人物,也免不了俗套,那位縱情疏狂一生的書狂,在年少時難道就沒有風流韻事?

今夜,是聖書宮擇徒盛會前夜,聖書城燈火如晝,熱鬧至極。

入夜後,白夜將蕭寒給偷偷拉出了白府。

「蕭兄,今夜帶你去個好地方。」繁華街道上,白夜笑著說道,今晚白秋靈在飲酒揮毫,喝得是大醉,這不,趁著如此良機,白夜將蕭寒給拉了出來。

「聖城景點不都逛過了嗎?還有什麼好地方?」蕭寒道。

「帶你去看聖城第一美人。」白夜笑道。

————

逍遙樓。

聖書城第一青樓,無數風流才子都曾來此尋歡作樂,這裡美女如雲,姿色皆是上佳,不僅如此,這裡的美人都多才多藝,琴棋書畫,無一不精,當然,床頭上更是精通十八般技藝。

因此,這裡成為風流才子尋歡作樂的天堂,每晚,逍遙樓皆是賓客滿座,到了深夜,自然更不用多提,粗息嬌喘,不絕於耳,可謂是勾人心魄,對於逍遙樓附近的居戶來說,每一晚都是折磨,有自家媳婦的還好,沒有的,那就真的慘不忍睹。

逍遙樓,坐落在城南,有山有水,風景秀麗,走過一道九曲橋,便能看見那掩映在楊柳之後的秀麗樓閣,大紅燈籠高高掛,燈籠之下,有著拿著秀娟的女子正在招攬來往的行人,定力的還能挪開步子,定力差的,哪裡受得了這溫柔鄉,直接摟著兩個嬌艷欲滴的美人兒便火急火燎地走了進去,手掌在這些煙塵女子身上縱情撫摸,那一聲聲誘人的嬌笑聲催動著男子們最為原始的慾望衝動,逍遙樓的女子都經過嚴格訓練,不僅多才多藝,更是精通媚術,心性不定的男子極為容易在這裡沉淪,當然,面對美色,說不心動,那恐怕就不是個正常男人。

總之,逍遙樓的生意極為火爆,在聖城青樓之中穩居榜首之列。

當然,讓得逍遙樓每日賓客不絕的,最為重要的,還是因為這裡的一位名妓,也就是逍遙樓的活招牌,有著聖城第一美人之稱的逍遙樓花魁。

柳傾城。

傳聞,此女有著傾國傾城之貌,身份極為神秘,聖城之人,都只是聽聞其名,卻不見其人真面目,聖城第一美人的稱號,也都是逍遙樓自己推出來的,對於這位美人,無一人見過其廬山真面目。

但是,未曾得見,這才更凸顯神秘,也正因如此,讓得前來逍遙樓的客人絡繹不絕,逍遙樓的這位神秘花魁,令人無數男子忍不住探尋。

雖說這位神秘花魁令人好奇,但是卻無人敢強行去揭開這位花魁的廬山真面目,至於原因,那自然就是逍遙樓背後的勢力,能在聖書大陸最為繁華的聖城開一座青樓,而且能夠這般火紅下去,即便是個傻子都知道,這逍遙樓背後的老闆必然有著莫大的身份背景。

所以即便逍遙樓花魁之名遠播,依舊不曾有人敢來這裡撒野,一切,都得按照這裡的規矩來。

在逍遙樓,想見到這位花魁也並非沒有辦法,這裡有著規矩,每逢十五月圓之夜,逍遙樓便會給眾人一個見花魁的機會,那便是以詩文、書法展示自己,非常雅緻,也極為符合聖書大陸的書法為尊之風。

月圓之夜,以詩文書法爭鋒,若是才情出眾,得花魁賞識者,可見花魁真面目。

這,便是逍遙樓的規矩。

而今夜,便又是一個月圓之夜,所以今晚很多文人墨客皆朝著逍遙樓湧來,即便那些怕老婆的文人,也都冒著回去跪搓衣板的風險偷溜了出來,由此可見這位神秘花魁有著何其巨大的吸引力。

雖說這位花魁的聖城第一美人頭銜是逍遙樓自己推出來的,但倒是無人質疑這一點,因為月圓之夜,這位花魁會在簾幕之後觀看才子們的詩文書法展示,雖不能一觀花魁真面目,但是隔著簾幕光看那道絕世麗影,便足以令人心動,那後面,必然是一位傾國傾城的佳人。

花魁柳傾城,神秘令人探尋,同樣這般得見花魁的方式也具有挑戰性,若自己詩文書法能入花魁眼球,從而一睹佳人容顏,那必然是無比榮幸之事。

既有神秘感,又具挑戰性,如此一來,這逍遙樓的生意不火爆都不行。

這時候,通過九曲橋,蕭寒和白夜也來到了這座極負盛名的青樓之下。

「青樓?」當蕭寒看到前方那座燈火璀璨的秀麗閣樓之時,不覺怔了怔:「這就是你說的來看聖城第一美人?」

蕭寒斜睨著白夜,一副我信你個鬼的表情。

「蕭兄,真不騙你,聖城第一美人,便是這逍遙樓的花魁,名為柳傾城,而且這花魁極為神秘,至今無一人得見起廬山真面目,反正每個月圓之夜,花魁便會隔簾觀賞諸人的詩文書法,若是入其眼球,便能一睹花魁真容。」

白夜解釋道,他之前數次逛青樓,便是為這花魁而來,只可惜,每次都無功而返,即便是他身為聖城四秀之一,才藝絕倫,可是依舊未能入花魁法眼,可想而知那花魁的眼光該有多高。

「這樣聽起來,那倒是有幾分意思。」蕭寒笑了笑,也是被這神秘花魁勾起了幾分興趣。

「走吧,再晚就沒有位置了。」白夜一笑,隨即率先朝著裡面走去,蕭寒也是饒有興趣地跟了上去…… 這座罪惡之塔帶給羅征的疑雲叢叢。

現在羅征已經明白,為何天渺仙人當年去不了罪惡之塔了,因為天渺仙人的實力遠遠超出了戰尊這一級別,同樣也會被咒殺!

這詛咒之地的咒殺之力,居然連天渺仙人都畏懼,簡直不可思議!

而這詛咒之地和罪惡之塔之間到底有什麼聯繫?它們為何出現在這片大陸之上,一切都是巨大的疑問。

「罪惡之塔本來就是倒過來的,這沒有什麼好奇怪!」菲兒解釋道:「其實罪惡之塔只有小半截裸露在地表,絕大部分都深深的刺入地下,」菲兒笑道。

怎麼可能會有人如此建塔?

如此龐大的一座塔,總不至於是挖一個巨大的坑,然而慢慢的建造上來吧?

最大的可能性是有人抓住這座塔狠狠的刺入地下!羅征心中冒出這樣一個古怪的念頭。

菲兒自然不清楚羅征心中在想什麼,只是告訴羅征想要進入罪惡之塔還要先登記。

走近罪惡之塔后,生靈才漸漸的多了起來。

實際上圍繞著罪惡之塔周圍是一座不小的城鎮,在充滿了殺伐與戰爭的海神大陸之中,這座小鎮格外顯得安詳,因為詛咒之地中無法戰鬥,所以形形色色的種族在小鎮中十分難得的和平共處。

菲兒帶著羅征進入小鎮,隨後就找到了一座人族的建築跟前。

「進入罪惡之塔,需要到自己的種族中進行登記,領取銘牌后才能夠進入,」菲兒說道,「這裡就是你們人族的登記中心。」

不斷有人族武者進進出出,羅征沒有猶豫,同樣也邁步走進去。@^^$

在這建築之中擺放著一張巨大的桌子,桌子旁坐著一位人類武者,按照中域的實力應該劃分為神丹境,不過在海龍大陸中則應該叫做戰將。

那位人族戰將看到羅征進來,微微一笑,「別告訴我一位人族七階戰者也想進入罪惡之塔!」

「不合適嗎?」羅征眨巴了一下眼睛問道。

「我佩服有勇氣的人,不過相信我,你的行為是去送死罷了,即使是紫心大聖地的天才,進入罪惡之塔也是送死,」人族戰將淡淡的說道。

人類在修鍊之上有兩大優勢,第一是人多,第二是天生適合修鍊真元體系。!$*!

但是在海龍大陸上,人類的這兩項優勢卻反而是劣勢。

在中域和四大神國之中,資源豐富,幾乎用之不盡,取之不竭,人類的數量優勢得以體現,優中取優之下總是能夠誕生更加強大,更加妖孽的天才,並且有豐富的資源去培養這些天才。

但是海龍大陸的資源卻貧乏至極,這種情況下人類的數量優勢就無法體現了,而且,在海龍大陸之上幾乎所有的強者,在成為「戰聖」之前,都是通過罪惡之塔中的資料進行成長!

而罪惡之塔中將就的是個體的強大!

相比妖夜一族,妖族,魔族以及其他一些種族來說,人類並不佔據優勢,正因為如此,罪惡之塔中人類的席位很少,這直接造成人類年輕一代在罪惡之塔中更加艱難,導致人族如今的地位。

紫心大聖地,雖然號稱聖地,不過相比其他種族的聖地來說確實要弱上不少。

「我必須進入罪惡之塔,」羅征沒有太多的解釋。

人族戰將點點頭,也不多勸,隨即就幫助羅征完成了登記,然後將一枚鋼製銘牌扔給了羅征,「那麼……祝你好運。」

人族戰將勸說無效之後,只能帶著一絲惋惜的笑意,以他的眼光來看,像羅征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角色在罪惡之塔中常常活不過第一夜。

「領取到銘牌了嗎?」看到羅征走出來,菲兒隨即就上前問道。

羅征將銘牌在菲兒面前晃了晃,隨即說道:「走!」

在這小鎮之中還有一些坊市,拍賣行等等,不過羅征對此興趣不大,在小鎮中穿梭了一會兒后,終於來到了罪惡之塔的下面。

從遠處就能夠感受到這座塔的巨大,等到羅征走到近處,望著眼前的龐然大物,更是有一種壓迫性的氣勢!

https://tw.95zongcai.com/zc/65522/ 由於這罪惡之塔是倒立的,旁邊有人修建了一座樓階梯,順著階梯走上去后,就有兩位魁梧的巨人攔住了羅征和菲兒的去路。

這些巨人比魔族人的個頭還要高大一倍有餘,足有六丈之高,如果按照人族的標準來說,大概每一個都是天生神力。

「銘牌,」一位巨人瓮聲瓮氣的說道。

羅征和菲兒同時將銘牌掏出,羅征注意到菲兒的那塊銘牌和羅征似乎完全不同,那塊銘牌之上彷彿鍍著一層紫金一般。

「菲兒你的銘牌,為何不一樣?」羅征問道。

「罪惡之塔每一層的銘牌都不同,你手中的銘牌屬於第一層銘牌,倘若你有資格進入下一層的話,就需要更換,你進去就知道了,」菲兒笑道。

檢驗過銘牌之後,兩位巨人就為羅征他們推開那扇巨大的門,羅征終於踏入了罪惡之塔的第一層。

當羅征進入罪惡之塔,彷彿就進入了一個巨大的宮殿一般,沿著狹長的走廊穿梭之後,迎面而來的就是一個巨大的平台,而此刻在那平台之上正有兩隻生靈不斷地相互廝殺,場面火爆異常!

平台的周圍,布滿了圍觀的眾人,這裡絕大多數武者和羅征一樣都是戰者,平台之上廝殺的武者同樣也是戰者。

「罪惡之塔中可以動手?」羅征問道。

菲兒點點頭,「可以這麼說,或者說罪惡之塔的比斗場上可以動手!其實……與其說罪惡之塔是一個修鍊之地,更不如說是一個爭鬥之地!這裡就是海龍大陸各大種族的一個縮影!所有的修鍊資源都是依靠戰鬥互動的,從罪惡之塔中成長的強者,才是真正的強者!」

「這些傢伙的實力,也只是戰者而已,為何人族負責登記的那傢伙一直勸告我不要進入罪惡之塔?」羅征注意到無論是比斗場上,還是比斗場下的武者,絕大部分都是戰者幾乎沒有一個戰將。

「因為你是人族,」菲兒嘻嘻一笑,「這個很正常,人族的戰者,戰將普遍偏弱,當年我也是戰者的時候進入罪惡之塔,不過沒有族人會勸告我不要進入罪惡之塔!」

羅征的目光微微閃爍,人族就羸弱到這種地步?

比斗場上的戰鬥已經接近尾聲。

那是一位魔族人和一位身材矮小但是卻非常健壯的獸族人戰鬥。

這兩隻生靈都是走煉體路線,罡元爆發之下,都是以硬碰硬取勝!每一次撞擊,觀眾台上都會爆發齣劇烈的呼喊聲,而兩隻生靈似乎也是殺紅了眼睛,完全在用最野蠻的方法戰鬥!

最終,那位魔族戰者還是略勝一籌,一個兇猛的肘擊之下,將那獸族人撞暈過去,隨後一把抓住獸族人的身軀,將它的頭顱硬生生的扯下來。

鮮血如同噴泉一般噴濺出來,散落在比斗場上。

那些觀眾們似乎早已習慣了這一切,血彷彿能夠讓他們更加興奮,每個人都高聲呼喊著,「英拿!英拿!英拿……」

英拿,應該就是那魔族戰者的名字,他提著獸族人的頭顱隨手揮動了一下,咆哮一聲,「還有誰敢挑戰我!挑戰我魔族!你們這些劣等種族的渣滓!」

觀眾台上頓時又沸騰起來,一方面是魔族人的歡呼聲,另一方面則是其他種族的怒罵聲。

對於這種低級的挑釁,羅征毫無反應,不過他卻注意到比斗場上的血跡很快就消失不見了?這是怎麼回事?羅征臉上流露出奇怪之色。 看到羅征疑惑的神色。

似乎完全在菲兒的意料之中,她微微一笑,解釋道:「罪惡之塔是一座很奇特的塔,它彷彿擁有生命一般,能夠將其中的一切都吸收。」

「一切都吸收?」羅征的臉色更加疑惑了。

「是的,無論是鮮血,還是其他的什麼東西,只要是沒有生命的東西都會被這座塔所吸收,如果一把武器扔在地上時間太長,也會被吸收掉,」菲兒解釋道。

「連武器都能吸收?」羅征驚愕的說道。

菲兒點點頭,「凡事沒有生命的東西,靜靜的放置一段時間后就會被吸收掉,若是死後的生靈沒有人處理,也會在一段的時間內被這座塔吸收。」

還來不及感嘆,那比斗場上驟然就凝結出一道乳白色的光芒,射入那魔族人胸口的銘牌之上。

雖然羅征不清楚那光芒到底是什麼,但羅征卻能夠感受到其中蘊藏著極為純凈的能量,似乎對自己有一種莫大的吸引力,他有一種本能想要搶奪那能量,並且將之煉化。

「那又是什麼?」羅征問道。

「獎勵,罪惡之塔給出的獎勵,我們稱之為造化之光,在比斗場上擊敗對手就能夠獲得一部分造化之光的獎勵,對手越強大,得到的造化之光就越多,」菲兒淡淡的說道,「雖說這個猜想沒有得到證實,但海龍大陸上的生靈普遍認為,那些被罪惡之塔悄悄吸收的東西,其實都轉變成為了造化之光,用來獎勵勝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