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沒過一會兒,我們點的幾個菜餚便都送上來了,看起來色香味俱全。

這家餐館是我們幾個女生最喜歡光顧的地方,雖然價格比食堂的要貴一點,但是勝在菜餚精美味道好吃。

但是這次,我拿起筷子嚐了一口,便忍不住皺了皺眉,疑惑地對身邊兩人說道,“曉雅,這家餐館最近是不是換廚師了,怎麼味道變了。”

王曉雅和周夢露對視一眼,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啊,最近忙着複習,都是在食堂吃的。”

雖然味道不如以前鮮美,但總算還能夠入口,我幾天前還是靈魂之體,人類的食物都沒法吃

,現在好不容易能吃到飯菜,也就不再挑剔。

不過,其他客人可就沒有我這麼包容了,很快就有學生抱怨今天的菜不好吃,找來服務員質問今天的菜品是不是不新鮮,脾氣火爆的更是揚言以後再也不來吃了。

餐館的老闆姓張,是個脾氣溫和的中年大叔,和我們幾個也算是老熟人了,他從餐廳的裏屋轉了出來,對着席間的顧客連連賠笑。

“不行,今天你得給我們個說法,不然我們就把你這餐館掛到校園網上去,讓你這店開不下去。”一個學生筷子上夾着根頭髮,不依不饒地說道。

我看着面前的場面皺了皺眉頭,這家餐館的後廚我是去看過的,廚師做飯都帶着帽子,按道理應該不會有頭髮掉進去。

況且在餐廳吃到頭髮這種事情,雖然倒胃口,但是也不至於像這個學生一樣小題大做吧,畢竟這家店也在學校門口開了十幾年了。

張老闆一聽說要把自己的飯店掛到校園網上,立刻急得滿頭大汗,給學生賠罪道歉,又承諾給他重新做一份,並且免單,餐廳內的場面才逐漸平息下來。

不知爲何,我覺得這件事情越看越覺得不對勁,於是當張老闆走到我們桌前的時候,出聲叫住了他,問道,“張老闆,你們這個情況維持多久了?”

在餐廳裏面吃了四年,張老闆對我們幾個女生的印象很深,立刻就認了出來,“小南,是你啊,好久都沒見你過來了。”

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腦勺,最近忙着和顧祁寒奔波,確實很少回學校來吃飯了。看着面前的中年男人滄桑的面容,我於心不忍地說道,“張老闆,餐館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張老闆臉色憔悴,唉聲嘆氣,“大麻煩沒有,小麻煩倒是接二連三的。我這餐館在江城大學邊上開了十幾年了,口碑一直都很好。但是不知怎麼的,最近就老愛出岔子。”

“比如顧客在飯菜裏面吃到頭髮,在餐館的地上看到蟑螂,燒菜的師傅被燙到手指,或者是收到假幣之類的。雖然這些都不是什麼大問題,但還是讓我們飯館流失了很多顧客。”

我點了點頭,的確,一個餐館要做好,細節是最重要的。特別是開在學校周圍的餐館,這裏競爭力本來就大。飯菜裏吃到頭髮這種事情,成百上千的學生口耳相傳,一個餐館的口碑名聲,很快就會被敗光。

我忽然眉頭一皺,感受到餐廳裏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陰氣,便低聲說道,“如果我沒猜錯,餐廳是招來髒東西了。”

(本章完) “髒東西?”餐廳老闆愣了一下,“可是我們家每天都要打掃衛生啊,就連天花板上的電扇,我都要搭着凳子擦乾淨的!”

“不是那個髒東西。”我擺了擺手,和王曉雅周夢露她們對視了一眼,她們之前也經歷過靈異事件,此時臉上也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王曉雅看着一頭霧水的張老闆,湊過去神神祕祕地說道,“小南的意思啊,是說你餐廳裏面有邪靈作祟!”

“啊?”張老闆大驚失色,看我嚴肅的模樣,他知道我不是在說笑,於是連忙問我是什麼邪靈。

我皺着眉頭,環視了一圈餐館,只見這裏窗明几淨,打開的廚房大門內,還能看到供奉着一尊竈王爺。但餐館內始終漂浮着一絲若有若無的陰氣,不知從何而來。

華夏神話宇宙 正在我沉吟思索的時候,一道清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小南,你回來了!”

轉身一看,英俊的青年身姿挺拔,手裏拿着幾本書,正從餐館的門口走進來,正是我的發小趙小可。

至尊神魔 跟在趙小可身後進入餐館的還有一個長相甜美的女孩子,長髮齊肩,眼睛又大又水潤,手裏也抱着幾本書。兩個人站在一起,男的俊女的俏,真是一對金童玉女。

我看着他們兩人進來,連忙高興地招手,“趙小可,郝夢,你們也來吃飯嗎?快來這邊坐。”

趙小可和郝夢兩人在桌邊的空位上坐了下來,剛一坐好,我便眼尖地看到趙小可的眉頭不明顯地皺了一下。

因爲暫時感覺不到餐館內的陰氣到底是從何而來,於是我便只能跟張老闆歉意地說道,“屋子裏的確有陰氣,餐館連連出問題很可能就是這股陰氣導致的。但是現在吃飯的人多,陰氣受到削弱,所以暫時感覺不到它的源頭,只能等晚一點再來看看吧。”

張老闆遺憾地嘆了口氣,憂心忡忡地道了謝,轉身準備回到後廚去。

“等等!”沒想到,趙小可卻開口阻止了他,“我應該能算出陰氣是從哪兒來的。”

我們幾人都驚訝地看着趙小可,沒想到他還有這份本事呢,特別是郝夢,此刻更是一臉崇拜地看着他。

“張老闆,你老實告訴我,你有沒有養小鬼或者供奉一些邪靈?”趙小可目光如炬,看着張老闆。

張老闆被他這句話給嚇了一跳,雖然臉色蒼白,但還是老實回答,“我哪裏敢養這些東西,只是在廚房裏供奉了一尊竈王爺的像而已。”

趙小可沉吟片刻,站了起來,捻着手指在餐館的四面八方轉了一圈,口中默默地計算着什麼,然後擡起頭直視着張老闆說道,“那尊竈王爺有

問題!”

隨後,我們便跟着張老闆來到廚房之中,竈王爺被供奉在白牆的神龕內,看起來慈眉善目的,並沒有什麼不正常。但是,走到這裏我卻明顯地感覺到了,那股若有若無的陰氣果然就是從這竈王爺的神龕中散發出來的!

張老闆不敢置信,“不可能啊,這尊竈王爺是開店的時候就從寺廟中請過來的,這麼多年都沒有出過事情的啊!”

趙小可和我對視了一眼,我也挺疑惑的,這麼多年餐館都順風順水,沒道理最近纔出問題的啊。

趙小可摸着下巴,說道,“我剛纔對餐館的風水卜了一卦,卦象顯示的是神靈發怒,既然你只供奉了竈王爺,那麼這發怒的,自然就是他了。”

我心中緩緩一動,猜測道,“既然神像沒有問題,那就是供奉出錯了,張老闆你最近的供品是不是有了變化,所以才惹得竈王爺不高興了?”

張老闆想了一下,然後恍然大悟地說道,“的確,前段時間給竈王爺燒的香燭用完了,隔壁餐館的老闆娘送了我好幾大包紅燭,算起來餐館開始出事,好像就是從那段時間開始的。”

“香燭拿來我看看。”趙小可眼睛裏面露出了感興趣的光芒。

“好。”張老闆應了一聲,從神龕下面的櫃子裏面拿出來一包開過封的香燭,“就在這裏面了,最近給竈王爺點的就是這個蠟燭。”

趙小可從裏面抽出一根紅燭來,掰斷之後放到鼻尖聞了聞,臉色大變,“這紅燭是用屍油熬製出來的!”

一聽這話,我們幾個人的臉上都露出震驚的神色,張老闆更是臉色慘白。他是隻是餐館的老闆,一輩子和茶米油鹽打交道,哪裏聽說過屍油還能熬製蠟燭的。

張老闆囁喏着,欲言又止,“這蠟燭看起來很普通,會不會是帥哥你搞錯了?”

趙小可一臉嚴肅,不容置疑地說道,“這屍油的味道,不管用什麼東西來掩蓋都逃脫不了我的鼻子。我很肯定,這蠟燭絕對是屍油熬製的。不過到底是用人的屍體,還是用動物屍體的熬製的,這我就不清楚了。”

我補充道,“屍油是極陰之物,看來這餐館裏面之所以飄蕩着一股陰氣,就是從這屍油蠟燭裏面散發出來的。”

竈王爺受了屍油蠟燭的供奉,自然會發怒,導致餐館裏的菜餚變味,而屍油的陰氣沾染到人身上,也會讓人倒黴,故而餐館內總是發生類似顧客吃到頭髮,或者是收到假鈔這種事情。

張老闆掙扎半晌,最終嘆了口氣,垂頭喪氣地說道,“沒想到我們當鄰居這麼多年了,她居然會用這麼狠毒的方法來對付我

。”

隔壁也是一家中餐館,但是因爲那家餐廳的老闆娘摳門小氣,點的菜餚分量不僅少,味道還不如學校食堂的大鍋飯,所以生意沒有這家餐館的生意好。

我偶爾路過那家飯店門口,還能聽到那老闆娘抱怨說是張老闆的飯館搶了她的生意。

“小南,怎麼樣才能結束這倒黴的狀態呢?”張老闆將手裏的紅燭扔得遠遠的,後怕地看着我們幾人。

“你把這些屍油蠟燭都扔了,然後再和竈老爺道個歉,供上正確的供品,多燒一點紙錢,自然就沒事了。”我笑着對張老闆說。

趙小可也點了點頭,“最好今天就全扔了,這屍油蠟燭你點的時間還不長,所以帶來的負面影響還沒有那麼嚴重。但是你再多點幾日的話,到時候就連正義凜然的竈王爺,也會被屍油蠟燭的陰氣所污染。嚴重一點的,還會發展成厲鬼索命。”

張老闆一聽,嚇得面無血色,哆哆嗦嗦地把櫃子裏的蠟燭全部找了出來,然後將竈王爺面前那兩根正在燃燒的紅燭也吹熄了,一股腦地全扔進了垃圾桶。

張老闆對我們幾人拼命道謝,趙小可摸着後腦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大男孩陽光的氣質和剛纔沉吟卜卦的青年判若兩人。

“沒事,其實我也只是個半吊子。”趙小可似乎想起了什麼,連忙對張老闆叮囑道,“以後不管隔壁老闆娘再送你什麼,你可都不許再接了。”

張老闆紅着臉不好意思地低頭,連聲說着不會,我們一行人全都笑了起來。

走出餐館,我們幾人便相約着去自習室自習,黃琴打電話過來問我們在哪裏,說要和我們一起去複習,於是我便拜託她從寢室裏給我帶兩本書過來。

幾天沒有見面,我們一行人嘻嘻哈哈地走在路上,王曉雅好奇地對趙小可說,“行啊趙大帥哥,你今天可是露了一手。以前還只會講幾個鬼故事,現在都會看風水了,真成神棍了?”

趙小可瞪了王曉雅一眼,“什麼神棍,哪有那麼難聽,我就是跟我爺爺學了點皮毛。”

聽着他們說話,郝夢一直抱着書本,安靜地走在趙小可的身邊,小臉紅撲撲的,一雙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們笑鬧。

我想起之前趙小可進派出所的時候,郝夢是第一個關心他的人,看來這個小姑娘是喜歡上趙小可這個二貨了。可惜趙小可這個人情商爲負,要讓他看懂別人姑娘的暗示,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馬月去了。

於是我將趙小可扯到一邊,對他擠眉弄眼地說道,“郝夢可是我們系的系花,你可得把握住了啊,別大學四年都是個單身狗。”

(本章完) 趙小可像看神經病一樣看着我,“你想什麼呢,別人郝夢就是單純地幫我複習期末考試,再說了,她是大美女,能看得上我?”

我恨鐵不成鋼地拍了拍他的腦袋,“你這大小夥子怎麼這麼愣頭愣腦的呢,別人給誰複習不好,偏偏給你複習?郝夢可關心你了,之前你進派出所那次,我騙她說你生病住院了,郝夢還非說要來看你呢。”

趙小可聽到我這麼說,臉色微微變了變,緊接着,咬牙切齒地說,“好啊林小南,我是說在派出所那兩天,我怎麼一個勁打噴嚏呢,原來是你在咒我啊!”

說罷,他轉身就走,只留給我一個倉促的背影。我心裏忍不住拼命運氣,磨着牙根想,趙小可你就逃避吧,別人大姑娘的心意可就在那兒擺着,我看你能逃避到什麼時候。

到了自習室,發現黃琴和胡麗麗早就到了,黃琴把手裏的書遞給我,笑着說道,“小南,這幾天你不在,你的筆記都是胡麗麗幫你記的。”

我接過課本,只見上面用娟秀的字跡整潔地記了筆記,內容十分詳盡,比我的狗爬字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合上課本,看見胡麗麗正看着我,目光有些忐忑但是十分真誠,我笑着說道,“這份筆記可是幫我大忙了,我正愁期末沒法複習呢,看來這下不用擔心了。”

暖婚蜜戀在八零 聽我這麼說,胡麗麗的臉上露出了輕鬆的表情,姣好的瓜子臉上展顏一笑,“小南,能幫到你就好,以前……”

“好了。”我連忙打住她,“那件事我早就忘了。”

異界最強神棍 有句話怎麼說來着,男人如衣服,閨蜜如手足。我和胡麗麗是大學四年的室友,即使爲了個男人鬧翻了,四年的情誼也還在的。

胡麗麗不僅在我缺課的這幾天,給我記了詳細的筆記,並且之前學過的地方,我打瞌睡沒記到的部分,她也細心地給我補充完全了。胡麗麗是班上的學霸,有了她的筆記,看來這回期末考試,我不用擔心掛科了。

在自習室裏複習的時候,郝夢一直耐心地給趙小可講解功課,趙小可雖然講起鬼故事來頭頭是道,一讓他背專業課上的知識就是兩眼一抹黑。

“新聞的三要素是時間、地點、人物,具體表現爲……”

眼見着趙小可背了N多遍還停留在那句話上,而郝夢還是耐心地拿着書提示他,我無語地說道,“趙小可,你怎麼連最基本的新聞三要素都不知道啊,早知道你還不如去學玄學算了。”

英俊帥氣的男生被打擊到了,氣咻咻地撇了撇嘴,郝夢連忙安慰趙小

可,“沒事的,已經很有進步了,期末考題都不難,只要知道點基礎的就可以了。”

“真的?”趙小可對自己的專業水平感到有些氣餒,此刻聽到郝夢的鼓勵,眼中又燃起了希望,連忙問道,“我還有救?”

郝夢使勁地點了點頭,認真地說道,“真的,趙小可你已經很厲害了,我們學校裏還沒有哪個男生能夠像你一樣懂那麼多風水知識呢。”

趙小可粲然一笑,又重燃鬥志,拿起課本翻來覆去地背那句新聞三要素,看得我無言以對。

周夢露從書本里擡起頭來,對身邊的黃琴小聲地說道,“我似乎聞到了一股戀愛的酸臭味。”

黃琴順着她的眼光看向趙小可和郝夢,片刻後,她幽幽地嘆了口氣,“想當年我剛進大學的時候,還是有幾分姿色的,怎麼一剩就剩到了大四呢?你說是不是啊,曉雅?”

王曉雅正在撥電話,聽了黃琴這句話,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隨後對着電話那頭溫柔地說道,“皓軒啊,你快到門口了?好,我現在就出來!”

掛了電話,王曉雅收拾了桌上的書本,歉意地說任皓軒買了電影票,她就先走了。

“喂,馬上就要期末大考了,你還跟男朋友約會,曉雅你不怕掛科啊!”黃琴覺得自己身爲單身狗受到了一萬點的打擊,於是對王曉雅不忿地說道。

沒想到王曉雅拿出化妝鏡,一邊補妝一邊回頭道,“考試誠可貴,及格價更高,若爲愛情故,二者皆可拋!”

說罷,她啪的一聲合上了化妝鏡,揮了揮手說“走了”,然後只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剩下黃琴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好了,不是還有我在這裏陪着你嘛。”我坐到黃琴的身邊,安慰着被氣到吐血的她。

誰知黃琴居然憤憤地轉過身說道,“你們這些恩愛狗都離我遠一點,我受夠你們的暴擊了。”

經過了這個小小的插曲,自習室裏面背書的背書,複習的複習,大家都沉浸在準備考試的緊張氛圍之中。

幾天之後,持續三天的期末大考終於來臨了,因爲認真準備了複習,並且大學裏面的期末考題也不難,所以一路考下來,我都覺得順暢無比,沒什麼困難。

期間,顧祁寒總是短信電話不斷,內容無非就是監督我好好吃飯,擔心我因爲複習而餓肚子,剩下的就是在電話裏面不停地念叨說有多麼想我。

接聽他電話的時候,總是聽到風聲雨聲,短短几天,他不知道一個人奔波了多少地方,去尋找徐澤還有青袍

道長他們的下落,我心疼得不行,卻也只能先埋頭應付自己的期末考試。

明天就是期末考試的最後一天,晚飯過後,我坐在寢室裏面,百無聊賴地翻着手裏的複習資料。

門咔嚓一聲開了,王曉雅愁眉苦臉地走進來,說自己這回掛科肯定掛慘了,考試的時候就是兩眼一抓瞎,什麼也不會做。

我恨鐵不成鋼地點了點她的額頭,無奈地說道,“誰讓你考試前幾天還跟任皓軒天天出去花前月下的,你們就不能忍忍?”

王曉雅嘆了口氣,幽幽地說道,“誰讓皓軒他們專業放假放那麼早,他要回老家去了,臨走的時候我總得陪陪他吧。”

說罷,王曉雅走到窗戶邊,凝視着窗外已經黑沉的夜色,嫺靜的側臉滿是甜蜜,“只要看到他開心,我心裏就沒有什麼不願意的。”

我聳了聳肩,心想要是任皓軒知道你因爲陪他看電影掛科了,他可能會直接回老家,根本不會告訴你的吧。雖然想是這麼想,但是看到王曉雅那沉浸在愛河中的模樣,我不由得想起顧祁寒那張俊美無儔的臉龐,還有他毫不猶豫地將長生不老的仙藥餵給我的場景。

長生不老……

難道說我現在已經長生不老了嗎?這是不是意味着以後我的容顏再也不會隨着歲月的流逝而更改呢?

我仔細想想最近身體上發生的變化,對了,王曉雅她們幾個總唸叨說我的皮膚變好了,還問我最近是不是用了什麼好的護膚品。

還有就是,我似乎還長高了一些,這是我那天在圖書館裏拿書的時候才感受到的。因爲以前我要拿到三層書架上的書有些困難,但是現在竟然輕易就能從三層書架上取下來一本書。

至於其他的,就只有飯量變大了,每天在食堂打的飯菜都吃得乾乾淨淨,王曉雅黃琴幾個女生看我狼吞虎嚥的樣子,都問我是不是被餓死鬼附身了,不怕長胖嗎?

“叮鈴鈴”

就在我雲遊天外地出神的時候,手機響起了清脆的鈴聲。

“喂?”我將電話放到耳邊,從櫃子裏翻出一包薯片咔擦咔擦地吃着。才吃了晚飯就抱着零食吃,對面牀的曉雅立刻投過來鄙視的眼光。

“老婆。”顧祁寒清冷性感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我回江城了。”

我握着手機,嘴裏包着一片薯片,高興地說道,“真的嗎,太好了,明天考完試可以出去玩了!”

“老婆,你知道明天是什麼日子嗎?”顧祁寒的聲音也染上了一絲愉悅,還帶着期待。

(本章完) 我皺着眉,使勁想,也沒有想出來明天到底是個什麼節日或者紀念日,只好老實地說不知道。

“那我提示一下,明天星期幾?”顧祁寒笑着問。

我不假思索地回答,“週一啊。”

對呀!我和顧祁寒訂的婚紗照就是在週二拍攝的啊,今天已經週一了,看來明天中午考完試,就可以和他去拍婚紗照了!

我傻呵呵地在心裏幻想着自己穿上白色婚紗的樣子,恨不得把時鐘的錶針給撥快,現在就飛到顧祁寒的身邊。

“老婆,明天我在你們學校門口等你。”顧祁寒清冷溫柔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考試順利,晚安。”

“晚安。”我念念不舍地放下手機,也沒心思吃薯片了,坐到窗邊,幽幽的看着校園裏的夜景。

王曉雅湊到我的面前,一臉壞笑,“這不是剛纔還在嘲笑我的林小南嗎?怎麼,一個電話就把你的相思病給勾出來了?”

乘龍佳婿 說罷,她把一本書塞到我的懷裏,幸災樂禍地說,“小南,快點複習,我倒要看看你現在這心思澎湃的,還怎麼看得下去書?”

“好哇,你敢嘲笑我?”我放下薯片,用沾滿碎屑的手去撓王曉雅的癢癢。

王曉雅有潔癖,看見我這樣子就不行了,連聲地求饒,我哪裏肯放過她,在寢室裏面鬧了好一會兒。

等到黃琴胡麗麗她們回來之後,我流着口水對着她們帶回來的宵夜湊上去,王曉雅才脫離我的魔爪,整理着衣服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

“明天考完試,大家實習的實習,回老家的回老家,所以我們買了這些夜宵,大家就當餞別啦。”胡麗麗拿出杯子,給我們每個人都倒了一杯橙汁。

“哇,你們太好了!”我興奮地湊上去聞了聞,“是麻辣燙啊!這可比薯片好吃多了!”

黃琴笑着說,“可不,胡麗麗說你愛吃這個,專門買的。”

聽了她的話,我朝着胡麗麗看去,只見她溫柔地笑着,雙手舉起了杯子,眼裏竟然有淚花閃爍,“過去的一個學期,我明白了很多,謝謝你們,我的好姐妹!”

“乾杯!”

“考試順利!”

雖然是橙汁,但是喝下去之後,每個人的臉上都升起了紅暈,我更是雙眼放光地掃蕩着桌上的夜宵,直到肚子圓滾滾地,才滾上了牀。

第二天早晨,最後一堂期末大考如約而至。

“考試開始,要是被我發現作弊的,統統記大過!”滅絕師太果然不愧她的稱號,古板的西裝套裙,黑框眼鏡之下的一雙眼睛就像探照燈一樣掃視着教室內的考生。

即使這樣,沒過一會兒,我身後的趙小可,還是開始不耐地搖

晃起了桌子。

“小南,小南。”趙小可的聲音在後面急切地響起,“快把選擇題給我看看。”

我頭也不回地小聲說道,“我還在寫。”

雖然我們說話的聲音很小,但滅絕師太的耳朵實在太靈了,她立刻疑惑地“嗯”了一聲,“誰在交頭接耳?”

我連忙縮了縮脖子,老老實實地繼續答卷,而趙小可很是焦急,即使揹着身子我也能明顯地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