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我進這兒還不跟進我家廁所一樣,想進就進,想出就出。」那瑟說,「別廢話了,我要打拳賽。」

「你現在誰敢跟你打拳賽啊?」徐叔反問,「你這樣還不如打死斗呢。」

「死斗又是個什麼規矩?」那瑟問。

「小子,我知道你是什麼狀況。」徐叔說,「你現在沒錢,沒認識的人,對吧?」

「死斗就是這個規矩,就是把命押進去,這就是這邊Genesis公司在這裡抽成的方法。」

「?」那瑟有點迷。

「也就是把你的命押進去,一旦你死在這個場上,你就會被拖回去改造成半機械人,剩下的時光你不但要拖著你的殘損的軀體和意識,然後還要給別人打工。」

這是人乾的事兒?

直接一次性壓榨到終生啊!

「說白了就是賭時間。」那瑟說,「我有大把的時間可以賭,還是說他們是會把心臟換掉的?」

「那就是看你的脊髓外在充電能充多少次了。」徐叔說,「你小子可是想好啊,萬一死在裡頭那代價可太大了,經歷過一次死亡還要再被拖起來幹活兒,那可真的是要人命的。」

「知道了,死斗的賞金是個什麼規矩?」

「其實死斗也算是一種通緝方式。」徐叔說,每次他沒有笑,態度非常嚴肅,「也就是說會出現在那裡面的人都是通緝犯,你能夠拿到的物資卡也就是他們頭上的賞金。」

「容我先問一句,我頭上有多少?」

那瑟拋出的這個致命性的問題非常的誘人。

「這麼說吧。」徐叔說,「用物資卡已經不能估量了,你現在頭上的咳就相當於是十幾條人命呢。」

「???」那瑟越聽越迷,怎麼就成十幾條人命了?

「你頭上的賞金是:只要殺了你,就可以保證15個人永遠不受喪屍的進攻,Genesis公司會堅守到最後一刻,直到你老死或者說是徹底搶救無效為止。」

我靠,這也就是說只要殺了那瑟,就可以進入永遠的白名單了。

「想必徐叔你現在也是強忍著一刀把我抹了的衝動在這兒坐著吧。」那瑟俯下身來對著坐著的徐叔說,「你大可以收起這種想法,就像我可以收起現在在你這存放的錢全部搶走的想法一樣。」

徐叔桌子底下那隻手握著的手槍緩緩放了回去。

「你別看我蒙著眼睛,但是其實你的任何小動作我可都聽的清清楚楚呢。」那瑟說,「我現在就要參加死斗。四十分鐘后我就離開,我不會在這多逗留,聽到了嗎?」

那瑟就是已經將去那棟殘樓往返的路程都已經算進去了,他純粹用走要用十分鐘,如果他翻牆的話,那就快太多了。

「死斗很快的。」徐叔說,「很少有人見到過你真正的戰鬥力,也很難和你真正聯繫起來,所以你現在的挑戰者可是多的比螞蟻還多呀!」

「前提是這個地方得有那麼多通緝犯才行。」那瑟說,「是Genesis公司太強大,反而連些老鼠都抓不到嗎?」

「可能吧,畢竟他們保存的影像太古老了,都是幾個月前的。」徐叔說。

「幾個月算什麼,幾天前的也許都是真正的古老了。」那瑟說。

比如說塔納托斯,可能幾天前還只是能夠抵抗一支軍隊,是在經過幾天的屠戮之後,可能足以一個人滅絕一個國家。

可能惡魔之爪的能力就是可以不斷激化擁有者吧,就像塔納托斯不停的殺人,他的戰鬥力也會不斷上升。

某人這是這東西還沒玩順手,畢竟他是才蘇醒了而幾個月,然而塔納托斯可是已經用了快1萬年了,別人就算是龜爬也該超你十幾條,啊呸,十幾座城了吧。

但是某人這幾個月的時間就足以讓塔納托斯刮目相看,至少他的惡魔之爪比塔納托斯的惡魔之爪功能多太多了,現在又是強化冷兵器,強化槍支,生成鬼手,強化生存能力,光著四點加起來就已經很神仙了,他可沒有見塔納托斯用這些。

還是說塔納托斯,只是在無上限的給惡魔之爪充能,根本沒有進入惡魔之爪內部,仔細看它有什麼功能呢?

這麼一想好像也有點兒符合他的狀況啊,或者說他是純粹把這些全點到冷兵器強化上了吧?

不管了,那是他的事情,跟自己沒關係。

「也要小心啊,那個死斗也是他們用來處理那些不需要的實驗品的。」

「實驗的失敗品嗎?成功品都吹的掉,還怕失敗品?」那瑟說。

「你小子是飄過頭了吧?」

「你怕什麼,反正是我的命呢。」那瑟說,「我不愛惜關你什麼事情啊?」

徐叔無力反駁,默默地給他第一個號碼牌,「你自己去吧,等會兒是誰進去那就全看你的運氣了。」

那瑟接過號碼牌向旁邊的工作人員揚了揚,隨即跟上那位走過去。

「小夥子,你為什麼要想不開呀?」那個工作人員問。

「我缺錢。」那瑟說。

「唉,那你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

「這麼說吧,這種方式安全性最高,來錢最快。」

那瑟說著,下意識將手指關節來的卡巴卡巴響。

那個工作人員看到那瑟的手不由陷入了一陣膽寒。

「原來你就是……」

「好像已經到了呀。」那瑟看著面前的號碼牌房間,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號碼牌,這裡應該以前是獅籠吧?

「是……」

「不用你帶了,到這兒就夠了。」那瑟說,「還有有一件事必須要跟你強調。」

「什……什麼事?」

「你知道的太多了。」那瑟說,從背後取下長槍,一點寒芒先到,隨後槍出如龍。

龍過處,殷華散。

「你這傢伙,如果不多嘴還可以多活一會兒。」

某人默默的走進籠子里。

想必現在也是有人在他身上下賭注的,如果他現在還有哪怕一張物資卡的話,也該往自己身上押一點兒。

畢竟,如果把自己的錢都押在他身上,那絕對是可以暴富的。 那瑟也不知道他的對手會是誰,總而言之,他無論如何都得把他的對手殺掉。

說起來似乎也不是個容易的活兒呢。

對他來說也是一樣,殺人也是需要一定耐心和覺悟的。

只不過是因為在無限次的反覆中已經能夠瞬間擁有哪種態度了。

也就是說他想要變成那個模樣太輕鬆了。

不能保持住耐心和敬畏,根本就沒有辦法作為一個優秀的戰士,最終只會淪為瘋狂的殺人魔。

那瑟殺人的手法雖然瘋狂狂亂,但是也絕對好惹的,他瘋狂狂亂,但他不是殺人魔,他的狂亂出於他的本心,而不是來自於沉溺的狂歡。

「來了嗎?」那瑟看著那被趕進來的傢伙,嘴角不由抽了抽。

這回怎麼又是月裔呀?

那瑟不由覺的一陣頭大。

他這混的真的是太艱難了,一言不合又要讓他獵殺這些奇怪的傢伙。

但是沒有辦法,誰讓他是獵人呢?就必須要做這件事呢?

獵人就應該獵殺怪物,這不是最基本的原則嗎?

肥你莫屬:帥哥,別過來 某人心想著,先觀察一下面前的對手。

身上有許多傷口,類似於划傷,傷口似乎是有潰爛的痕迹。

奇怪?這些傢伙自愈能力超強,怎麼可能會留下這種傷口呢?

而且這個划的方式,某人很快就構想出了一套完整的動作。

首先之前割傷他的人應該不是用的匕首一類的武器,因為如果是匕首的話,傷口應該不會是這個方向的。

會造成這種方向傷口的,似乎要把刀折個90度才行。

等等,刀刃和刀柄折個90度?

那不就是鐮刀了嗎?

那這就不得不說厄洛斯了呀。

那一天他跑遠了,然後厄洛斯似乎就帶回了一架連弩。

該不會就是這個月裔的吧?

她說那張連弩名字叫做「獵手之月」,這明顯就是暗有所指啊。

而且他是月裔,所有的根源都指向了阿爾忒彌斯。

那麼就只能說,這傢伙有可能是自願成為月裔的。

不然的話,這真真實實前後是沒法解釋通了。

無論如何,這傢伙至少是應該死過一輪了,行動方式什麼的會更加狡詐。

某人手上的鴉鈺槍一甩,擺開攻擊的架勢。

長槍,是兼備了機動性與力量的武器,劍,是兼備了力量和敏捷的武器,而弓,是兼備了敏捷和機動性的武器,很不巧的是那瑟三者都會,只不過那瑟更多的是在使用弓箭,畢竟這玩意兒佔便宜的概率太大了。

因為相較於其他武器,這個武器手最長。

(PS:因為那瑟使用的長槍彎刀還有直刀都屬於鴉鈺這一件武器,所以說直刀這一類統稱為鴉鈺刀,至於是漢刀唐刀還是儀刀那另算;彎刀一類統稱鴉鈺刃;槍類統稱為鴉鈺槍,當然究竟是槍還是矛還是戟還是鉞另說。)

當然現在這個房間里還勉強能夠掄開槍,如果是刀的話那更好。

但是他更喜歡用槍來對付非人類的生物。

小子,我看你是要從頭吃癟到尾了。

或者說這傢伙從頭拆房拆到尾。

首先得先看清楚這傢伙的攻擊方式,房間小氣流波動的變化很明顯,那瑟自然很佔優勢。

所以現在面對這傢伙已經撲上來了,那瑟趕忙側身側滑步,當即閃開那月裔的撲咬。

撲咬,算是生物最基本的進攻方式了。

現在無法斷定這傢伙有沒有思維,所以還不能貿然進攻。

那就必須現在這麼憋屈著得躲著傢伙的攻擊。

空間很小,他不能一直躲下去,最多再讓兩招。

隨即那個月裔扭了扭身體站起來了。

狼人狼人,顧名思義,還是人,所以站起來以後還是可以戰鬥的。

騰出了雙爪,那現在的攻擊方式更加迅猛。

修仙之女配悠然 攻擊速度自然也提高了很多。

「左……右……左……左……左……」那瑟一邊閃避一邊觀察這傢伙的攻擊方式。

等等?

這是某種拳擊的手法。

首先他要優先躲避左手。

左手攻速快,一旦被打到那就是連擊,對手用的不僅僅是拳頭還是爪子。

右手攻速慢,但是攻擊範圍更大,不過這也是唯一的突破口。

不然的話,你難不成讓他靠「體大弱門,毛多弱火」嗎?

那是亞楠獵人才會幹的事情,好吧!

哦,不對,某群傳火的傢伙估計也會幹。

所以現在某人時間不算非常充裕了。

為什麼這麼說呢?還有他等著傢伙等20分鐘,又花了15分鐘慢慢吞吞的觀察他各種的攻擊方式。

這簡直就是折騰了半天兒沒搞出什麼名堂。

簡單說他還有5分鐘,他現在必須想辦法儘快解決了。

當在揮動右爪的時候,那就是最大的空檔。

那瑟心想,決定感謝一下厄洛斯先給他造好的優勢。

在月裔右手揮動完的空隙,那瑟已經做好準備。

就在左手抬起右手往後撤的時候,那瑟瞬間迸發出的力道,讓人很難想象,他其實是一個弓箭比長槍更加精湛的人。

瞬間發起了一次精準的穿刺。

還沒有完!

拔出槍來隨即便是一上挑,拉開傷口,再次一刺!

鬆開槍桿,隨即在月裔已經伸過來的雙爪上各自一踏,隨即便翻到了這傢伙背後。

雖說頭皮已經蹭到天花板了吧,不過不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