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方昊天出聲,實際上等於給了他們活命的機會。

於是乎有幾個傢伙突然生出感激,出聲道:「我認輸。」

當然,什麼人都有,明事理的就感激方昊天的不殺之恩,不明事理的只糾結方昊天打敗了他而仇恨。

方昊天不在意這些。

他可以給機會對方,但對主如果不承情不開口認輸,他也不介意揮劍殺之。

搶婚老公別索愛 第一場結束后,方昊天便被安排在了侯戰區。

因為是第一場,所以他一個人坐在候戰區就顯得很顯眼,成了萬目關注的存在。

在眾多目光中,也突然感受到一些不尋常的目光。

但他不動聲色,只是靈魂感應力悄然化為細線一般順著目光的來源而去。

對靈魂感應力的運用,方昊天是越來越高明,越來越神妙了。

很快,他找到了兩道對他不友善目光的主人。

正是顧傾城和韓奔甾。

「哼!」

顧傾城暗中瞄了一眼身邊臉色難看的韓奔甾后突然冷哼出聲。

韓奔甾這才將目光從方昊天的身上收回,柔聲道:「怎麼了?」

「方昊天修為似乎進步了許多。」顧傾城語氣幽怨,讓人生憐,「他進步這麼大,我還有機會親手殺他嗎?如果讓他拿了第一,獲得的獎勵說不定就能讓他到達歸一境了。」

韓奔甾眼中立馬有惡毒的寒芒閃爍:「那我就讓他拿第一,不論如何,我都要讓他死在你的手上。」

顧傾城眼眸深處有詭光閃逝,但她沒有再說什麼。

候戰區。

方昊天低下頭,眼有寒光,他在想著韓奔甾會怎以對付他,對顧傾城的殺心卻是更濃了。

不過他也很震驚,也許別人看不出顧傾城的修為,但他憑著能夠洞察一切的靈魂感應力,敏銳看出了顧傾城的修為竟然已經突破到帝境,而且已經到了帝境九重巔峰的地步。

在八月門的時候,方昊天看出顧傾城的修為只是准帝境,但現在竟然就到了帝境巔峰,這樣的速度感覺比他煉化血霧得到的修為進步還要快。

「她肯定有了奇遇,會是什麼?」方昊天對顧傾城殺心更重,同這個女人的警惕心更深了。

不過顧傾城眼前的實力對方昊天來說確實還弱小,暫時不需要太過於擔心她的實力,所以方昊天眼前要考慮的是韓奔甾,考慮韓奔甾會有什麼手段阻他拿第一。

武會一場接一場,候戰區上的人也越來越多,最終方昊天數到候戰區包括他在內,總供有三百人進入第二輪。

這意味著雲陽宗的內宗弟子數量至少是九萬人。

九萬名混沌境,單是這個都足可讓雲陽宗在仙界第八層成為大宗門,更別說上面還有更強大的精英弟子了。

第二輪跟第一輪的規則竟然幾乎是一樣,唯獨人數有改變。現在有三百人進入第二輪,分三場戰,每一場一百人。

三場的最後贏家爭第一名。

方昊天是第二場出戰,毫無懸念就成了這一場的最後贏家,成為這一次內宗武會的前三。

「方師弟進步真的太快了!」

「是啊,當初跟我們差不多,但現在已經完全超越了我們,而且距離拉得太大了。」

之前跟方昊天算是關係不錯的鐵木棠四人早早就淘汰,連第二輪都進不了,他們現在為方昊天而高興。

「等我拿了第一,請你們四個吃飯。」方昊天的聲音突然在鐵木棠四人的耳中響起。

在雲陽宗,也就這四人算是方昊天的朋友,其餘的人跟方昊天要麼是仇人,要麼就是沒有任何關係的路人。

鐵森棠四人心裡皆是一震,這麼多人,方昊天竟然能知道他們在哪裡,就這份手段就足可驚人了。

前三都出來了,除了方昊天之外,還有朱小樓和黃武。

朱小樓和黃武都是混沌境九重巔峰的存在,方昊天則是八重。

但他在第二輪最後一個人力戰三名混沌境九重最終獲勝的情景,到現在都還在震撼人心,所以負責武會的長老宣布三人的修為時,大家得知方昊天只是八重時只有震驚,但沒有誰認為他一定會輸給朱小樓或是黃武。

三人的實力,似乎在伯仲之間,誰成為第一名都難以判斷,都要打過才知道。

三人抽籤,方昊天和黃武先打,贏者跟朱小樓打。

但為了公平,方昊天和黃武不管誰是贏者,不管受的傷有多重,最後都得恢復到最佳狀狀態才跟朱小樓打,所以朱小樓也不算是撿到便宜。

當然,朱小樓還是有些許好處的,比如說方昊天和黃武這一戰肯定是只許勝不許敗,都會拼盡全力,這樣一來就會提前暴露許多手段讓朱小樓有了心理準備。

而朱小樓有什麼隱藏的手段,方昊天和黃武卻所知不多。

所以三人抽籤,先出戰者便是吃了點小虧,后出戰者還是有點好處的。

方昊天和黃武上台。

他們打的確實激烈,可以說是慘烈來形容。

方昊天雖然獲勝,看上去也是傷痕纍纍的樣子,而黃武更是傷重到奄奄一息的地步,如果方昊天想殺人的話,黃武必死無疑,因為黃武連認輸這兩個字都沒力氣說出來了。

方昊天將黃武打趴下,黃武起不了身時,方昊天上前站在了黃武的身邊。

觀戰的人都忍不住靜了許多,都盯著擂抬看,一些人在想著方昊天是不是要殺了黃武。

但方昊天沒有,他只是第一時間蹲下來往黃武的嘴裡塞了一顆丹藥,然後手按在黃武的胸口幫他煉化丹藥。

一開始黃武對方昊天的舉動是震驚的,但隨之知道方昊天的意思後轉為了感激。

黃武很清楚自已的傷勢,如果方昊天慢一點,也許他就死在擂台上了。

等丹力化開,黃武終於緩過氣時方昊天笑著站了起來,道:「黃師兄,你輸了。」

「是的,我輸了。」黃武可以開口說話了,「我認輸。」

場面靜了靜,隨之一片掌聲送給了方昊天的大度。

「哼!」

一聲冷哼突然響起,竟然將全場的掌聲都壓了下去。

嗖!

一道人影落在了台上,站在了方昊天的面前。

方昊天臉色微變,他沒有想到韓奔甾竟然會在這個時候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上台。

「這是韓奔甾師兄?」

「韓師兄要幹嘛?」

「聽說方昊天殺了韓不樹,韓奔甾師兄不會想在這個時候替韓不樹報仇吧?」

從人議之,但無人上台。

沒能力的人不敢上台,有能力的還不知道韓奔甾要搞什麼自是不會馬上上台。又或是說,有能力的人,又有幾個想為了方昊天一個小小的內宗弟子而去得罪韓奔甾?

「方昊天,你可知罪?」韓奔甾站在方昊天的面前,明明個子並不比方昊天高,但他負著雙手卻是一付居高臨下的姿態。

「罪?我何罪?」方昊天暗中戒備。

方昊天很清楚兩人的實力差距還很大,他絕對不是韓奔甾的對手。如果韓奔甾真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要殺他,他唯一保命的辦法就是施展撕裂空間逃離此地。

當然,他可以讓劍魂出手,但這是最大的底牌,不到萬不得已都不能用。

「我說你有罪就有罪,跪下!」韓奔甾仍然負著雙手,但刻意之下,身上散發的威勢更強了。

「轟隆!」

如大山壓頂。

方昊天牙關緊咬,壓力巨大,身軀微躬,但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下跪,哪怕壓力再大,心中一股尊嚴都能讓他產生巨大的力量撐住他的身軀。

他強自抬頭,一字一字道:「韓師兄,你這是強詞奪理,無理取鬧……」

話無法說下去,因為他的話竟然指責韓奔甾,韓奔甾臉現怒色,那股壓力突然就翻倍碾壓下來,讓得他呼吸都變得困難,更別說出聲說話了。

女主,你夠了! 「方昊天,你是什麼東西,竟然頂撞韓師兄!」

「方昊天,跪下吧,韓師兄是精英弟子,他說你有罪你確實就有罪。」

「就是!有罪不跪是大不敬!」

台下,陣陣喝聲此起彼伏。

這些人或是原本跟方昊天有仇的人,或是這一次武會中被方昊天打敗而心生怨隙的人,或是見方昊天有望取得第一名而心生嫉嫉妒的人,或是瞎起鬨的人。

當然,像鐵木棠這些為方昊天說話的人因為太少,聲音完全被淹沒了。

顧傾城遠遠看著,她的臉上浮現莫名的笑意,很濃,濃:「方昊天,我相信你有辦法化解危機的,只是你真能化解危機便等於落了韓奔甾的臉,以他心胸狹小的性格以後自是想盡一切辦法對付你,你的日子是肯定不好過了……」

這麼多人,不管是仇視方昊天的人,又或是像鐵木棠這些跟方昊天親近的人,也就顧傾城一個人看好方昊天能夠化解危機,因為整個雲陽宗就只有她了解他。

其餘的人都不了解。

鐵木棠等幾人,雖然跟方昊天的關係好,但他們同樣不看好在韓奔甾的面前方昊天還有什麼辦法化解現在的危機,除了下跪等待韓奔甾給予他的命運之外別無他法。 下午秦瓊來辦公室找東方玉卿的時候,看到韓林支支吾吾地說不清楚,就準備親自給東方玉卿打電話。

如果能少愛你一點 無奈之下,韓林只能如實相告,而且叮囑秦瓊暫時不要聲張。

從東方集團出來后,秦瓊一邊開車,一邊通過藍牙耳機將電話打給了秦海,可惜顯示著不在服務區。

如此反覆打過幾通電話后,秦瓊才確認秦菲所在的劇組也暫時跟外界失去了聯繫。

幾乎來不及多想,秦瓊就直奔機場。

話說秦菲他們所在的大巴車,在途徑一個服務區的時候,突然遇到了一幫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

統一的黑色轎車,以及黑色的著裝,乍一看上去就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

起初那些人也裝模作樣地在加油,採購生活用品。

秦菲只是微蹙眉頭,倒也沒往其他地方聯想。

後來坐上車,秦海才悄悄跟秦菲念叨,「秦菲,我們可能遇到麻煩了,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怎麼回事?」

「噓,小心隔牆有耳。在車上的時候手機始終沒信號,但剛剛在加油站卻有,你不覺得很蹊蹺嗎?」

這樣分析著,秦菲才猛然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先靜觀其變。」

估計是擔心秦菲害怕,秦海又補充說,「你記得跟緊我,最好別單獨行動。」

秦菲多少有些緊張,然後抬頭看向車內的其他藝人,發現大家都很安靜地閉目養神。

貌似一切正常,但又隱約覺得哪裡不對勁。

之前這輛大巴車上幾乎虛無空座,但只是加油的功夫,似乎少了好幾個人。

似乎是察覺出了秦菲的異常,秦海突然握住了秦菲放在膝蓋上的手,輕聲說,「別擔心,一切有我,也說不定是我們多慮了。」

秦菲苦笑,「但願吧。」

臨近傍晚時分,眾多車輛按照計劃抵達了山區的一個村莊。

經過一陣兵荒馬亂過後,大多數藝人都安排好了宿舍,唯獨秦菲和秦海還沒有著落。

站在原地等了好久,秦菲冷不丁打了個寒顫,「怎麼辦?今晚該不會是想讓我倆露營吧?」

「要不你先在這等我一會,我去打聽一下。」說著,秦海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了秦菲的身上。

「你還是自己穿上,別凍感冒了。」秦菲作勢要將外套還給秦海。

秦海自然是及時阻止,且強顏歡笑道,「沒事,我皮糙肉厚,扛凍……倒是你穿的比較單薄,先湊乎穿著。」

「要不我跟你一起過去吧,你不是說……」

秦菲環顧了一下四周,終究沒有把話說完,因為她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正迎面走來。

「秦小姐,別來無恙啊!」

「……」秦菲冷眼旁觀,絲毫沒有想要搭理某人的打算。

秦海下意識擋在秦菲身前,主動跟朱總打招呼,「你好,朱總,我們居然這麼快又見面了。」

在這一刻,秦海幾乎可以斷定,遭遇到的一切異常都是眼前這個孫子搞的鬼。

「嗯,作為投資商之一,我想藉此機會跟大家多溝通一下。」

別看朱總是在跟秦海套近乎,實則那猥瑣的眼神始終沒有離開過秦菲的身體。

不過幾天沒見而已,沒成想這個女人還是那麼的美艷動人,總給他一種一見鍾情的即視感。

只是,她居然肯穿一個小經紀人的衣服,卻不願跟他這個大財神爺打招呼?

秦菲頓時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一方面是因為長途跋涉後有些暈車,而另一方面是因為看到某人那張令人作嘔的嘴臉。

「朱總,真是幸會啊!」

「秦先生,聽說你很有才華,也許今後我們可以成為很好的朋友,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給朱某人這個面子?」朱總當著秦菲的面,就已經拋出了橄欖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