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裏開始向我大吐苦水,我一邊安慰着她,一邊思考到底怎麼回事,可想了半天腦子卻渾渾噩噩,什麼都記不起來,索性也就不想了,我四處尋找着吳安平的下落,才見旁邊一個病牀上吳安平躺在上面睡得正香。

好不容易等楊薇冷靜下來,我才從她口中得知後來的事情,原來那道士把我們給弄昏了之後,便帶着喜神鑼消失不見了,只留下了一個骨灰盒在原地,等警察撞開房門衝進來的時候,只見地上躺着三個人,吳安平和我,當然還有那王虎的屍身。

王虎的屍體已經讓警局的人給弄走了,而我們兩個卻是高傑雄通知醫院的醫生給送過來的,楊薇趕到醫院之時,已經是深夜十二點了,還好我倆只是疲勞過度,體力不支昏迷,經過了一番檢查並沒有什麼大礙。

也不知道士是用了什麼辦法,這一覺睡得相當踏實,直接就到了第二天,我看了一眼那牆壁上的掛鐘,正好是早晨九點整,想必楊薇得知我倆紛紛入院之後,肯定是在此守了一夜沒有睡覺,我看得心疼,便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放心吧,我和老吳的命都大着呢,對了,那吳秀梅的骨灰盒呢?”

楊薇抹着眼角的淚珠道:“骨灰盒我給收好了,聽謝婉玉說上面的咒法已經破除了,只要將其拿回找塊風水寶地好好安葬,其死者便會安息。”

她頓了一下,“另外,警方在排查那命案現場時,也發現了吳二毛的蹤跡,原來吳二毛親自去找王虎,要替自己母親討回公道,結果讓王虎給關在了一處地下室內,雖然遭到了一頓毒打,但並未傷及性命,昨夜已經給救回來了,現在人就在隔壁呢,要不要我把他給喊過來。”

老實說,吳二毛此番作爲雖不可取,但精神卻着實感動了我,他小子在村子裏遊手好閒,然心腸卻不算太壞,最起碼他還知道給自己那可憐的母親討個公道,單從這一點,我便不再如之前那麼憎恨他了。

吳二毛從始至終沒有幫上什麼忙,可我現在不再打算找他的麻煩,反而和楊薇商量,準備給他在清潔公司內找一個合適的崗位讓他去做,否則我們一旦離開金水村,他又得回到原來那窮困難當的狀態,與其讓他繼續頹廢下去,還不如給他尋一條後路,也算是我們爲吳秀梅積德吧。

本以爲楊薇會百般拒絕,哪料她卻痛快的答應了。

我倆正閒聊着,突然病房的門給推開了,來者不是別人,正是高傑雄和程警官兩人,此刻二人臉上堆滿了笑意,看樣子案子進展的很是順利。

程警官走上前來把一個信封塞到我手中,哈哈大笑道:“小東啊,這次多虧你們兩個這案子才得以解決啊,雖然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善後,但眼下的結果已經大大出乎我們的意料,這是我們之前答應你的勞務費,總共三萬塊,你好好收着。”

“三萬塊?”我有些驚訝,不是說好的一萬塊,怎麼一下變成三萬了?

不過

,既然是勞務費多一點自然是求之不得,楊薇顯然還不知我和兩位警官之間的約定,不過我也懶得去解釋了,要怎麼想那是她自己的事情,我可管不着。

我當着衆人的面,把裝滿錢票的信封給塞進了自己的腰包,高傑雄說道:“本來說好是一萬的,這多出來的兩萬可是程隊長拼盡全力才幫你們申報下來的。”

我嘿嘿笑了兩聲,卻厚顏無恥的道:“怎麼,兩位大警官,難不成這錢我還得還給二位不成,之前咱們就說好了勞務費可是隻能多不能少,你知道我們賺錢也不容易,最近來了這天門城,好處沒撈着,盡給吃癟了,這些勞務費就全當是一點犒賞吧。”

兩人對視一眼,似乎不想在這問題上面繼續糾結了,程警官找了一張椅子,坐在牀頭問道:“你們接下來要去什麼地方?”

我有一絲好奇,我們去什麼地方好像跟警察局沒多大關係吧,看着我疑惑的臉色,程警官連忙解釋道:“你別誤會,我們不是想要調查你,就是單純的問一問,畢竟我當刑警多年,也還是第一次遇上那麼邪門的事,若不是自己親眼所見,恐怕這輩子都不會相信。”

我點了點頭,“你說得不錯,本來這世界上有些東西多少還是該信一點,崇尚科學是好,可若過於盲目那就是你們的不對了。”

我本是胡亂一說,哪料對方還給當真了,程警官和高傑雄兩人嚴肅的道:“我們知道了,其實回想起來,整個辦案過程中我們也有不對的地方,以後若有機會,還請你們多多指教了。”

當初這程警官還跟我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一眨眼卻彷彿判若兩人,反而讓我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我摸着後腦勺憨笑道:“哪裏哪裏,能幫上忙也是我們的榮幸啊。”

“反正現場案子差不多已經了結,我們三個就準備收拾收拾回去了,久待此地,花銷太大,而且最近也沒什麼收入,區區三萬塊頂多當個路費。”

其實我是想拿這三萬塊當吳秀梅的安葬費,這葬禮的錢若讓她兒子吳二毛來給,怕是等到猴年馬月都不一定能湊齊,所以我就全當是在做好事了。

誰叫我以前買賣骨灰盒的時候,損了不少陰德,若不再想辦法償還,怕是會折壽的,我如今二十五六,正值大好青春,可不想年紀輕輕的就因爲某種意外死去。

程警官嘆息道:“最近因爲王虎離奇死亡的緣故,所以他名義下的財產怕是要給充公了。”

據說王虎生前放人高利貸賺了不少錢,爾後才倒騰起了古玩,可以說他的錢大部分都不怎麼幹淨,我一時覺得好奇,便問道:“能不能透露一下,那王虎到底有多少家產啊?”

程警官呵呵笑道:“現在還是初步調查,不過據我估計,他的個人財產應該是過億了!”儘管知道王虎有錢,可親耳聽到還是不由得有些吃驚,那麼多錢全部充公,我心裏是直道可惜!

(本章完) 「我今天一定要見到綵衣,你可以不把綵衣交給我,但是我一定要見到綵衣,我要知道在你天機閣的綵衣是真還是假!」墨奚程按照墨九狸告訴的話說道。

「嗯?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任天嘯聞言皺眉問道。

「帶上來!」墨奚程對著身後說道。

很快,墨夜帶著一個白衣女子走到了前面,任天嘯一看那白衣女子的長相,竟然跟墨綵衣一模一樣!

任天嘯眉頭皺的更緊了,看向墨奚程問道:「墨奚程你什麼意思?」

「我妹妹綵衣一直被華晨風囚禁在華族,後來忽然間就傳來消息,說是綵衣在你們天機閣,我也來過幾次了,但是我一直沒有見到綵衣,就算我的人潛入天機閣,也根本沒有看到綵衣的蹤影!

所以,前幾天華晨風和華晨雲在天機閣門外,跟你們天機閣的長老大戰時,我派人再次潛入了華族,想看看是不是一切都是華晨風故弄玄虛,將我妹妹囚禁在華族,卻故意到你天機閣這裡要人,目的是想引起我墨族和天機閣廝殺!

卻沒有想到,我們在華族禁地的密室中,找到了她,當時見到這個女人時,我還欣喜果然是華晨風的軌跡。卻沒有想到,這根本就不是綵衣,這不過是個冒牌貨而已!」墨奚程瞪著華晨風憤怒的說道。

華晨風聞言冷笑的說道:「白痴!綵衣如果真的在華族,我會在這裡浪費時間?」

任天嘯也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眯著眼睛看了看華晨風,又看了看墨奚程,如果說之前他可能因為墨族是墨綵衣的親人,想過讓墨族人看一眼墨綵衣。

那麼現在斷然不可能了,他覺得不管是華晨風還是墨奚程,都特么的不靠譜,這要是讓他們見到人,到時候豈不是把真的綵衣帶走了自己都不知情?自己絕對不能冒這個危險的!

「墨奚程,華晨風,我不管你們玩兒什麼把戲,總之想見綵衣,不管是誰都不可能!

今天我也把話放在這裡,我一定會想辦法救醒綵衣,等到綵衣蘇醒之時就是我和綵衣大婚之日!我要感謝華晨風你抹掉了綵衣的記憶,這樣她的心裡也就沒有任何人,綵衣終究只是我一個人的妻子!哈哈哈哈哈……

墨奚程,看在綵衣的面子上,你們墨族只要安分守己,不招惹我天機閣,那麼我也絕對不會滅了墨族!如果你們不長眼的來招惹我天機閣,那麼反正綵衣也沒有記憶,我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任天嘯看著華晨風和墨奚程等人笑著說道。

「任天嘯你敢!」華晨風怒道。

他籌劃這麼久,幾乎賠上整個華族的人力物力,用了幾萬年的事情,才把綵衣捆在身邊,帶回第七天界,帶回華族,現在眼看著自己守護了多年的寶貝,就要為別人穿上嫁衣了,那他這麼多年的辛苦豈不是白費了!

他不能容忍,他絕對不允許這種事發生,絕不! 在古城逗留了兩日後,我們一行終於決定離開了,楊薇似乎還沒玩得盡興,要不是遭到吳安平訓斥了一頓怕還不想走呢,而且我看銀行卡里的錢所剩無幾,若再不離開,怕是得走路回去了,到底是旅遊勝地,這開銷就不是尋常地界所能相比的。

在此之前,吳安平便已是聯繫好了金水村的一位風水老人,專門去爲吳秀梅尋落葬的地穴,對於此舉,吳二毛是感激得稀裏糊塗,一路上都在說着什麼肝腦塗地,一生做牛做馬的廢話,我們也是看在吳秀梅實在是太過可憐,否則纔不會去管那麼多呢。

車站旁,高傑雄和程警官都來爲我們送行,兩人聽說我們要走便連夜趕製了一面錦旗出來,專程送給我們的,上面繡寫着:“英勇頑強!”四個金色大字,在大字的旁邊還落下了我和吳安平的名字,看着這面錦旗,我心中彷彿是打翻了的五味雜瓶,複雜之極啊。

在與他們相繼告別之後,我們便踏上了回去的路,一路相安無事,經過一天一夜的顛簸後,最終回到了金水村。

吳安平聯繫的那位風水老人據說在當地頗有名氣,乃是早年得到“五行真傳”之人,自詡是陳摶老祖的後世傳人,雖然不太明白陳摶老祖爲何會跟五行扯上關係,但礙於吳安平的面子,我也不好說道什麼,他也自認爲是道上的人,所謂隔行如隔山,只有入了這一道,纔會懂裏頭的門道。

反正我橫豎想不明白,就當是去湊個熱鬧,看看由頭好了。

老人姓廣,卻無名,大家都習慣叫他廣大師,他今年七十有六了,但身體卻還健碩得很,腦子也不糊塗,反而是處處透着精明,他是住在村東頭的人。

當我們尋過去的時候,廣大師正好揹着一竹簍的蔬菜回家呢,因爲吳安平之前聯繫過他,他自然一眼便認出了我們,他笑着跟我們打招呼,說這些蔬菜乃是鄉里人給的,每次自己出去替人算了卦,若不是遇上什麼太大的麻煩,自己一般不會收取錢財,一來二去,人家給些蔬菜水果,甚至是柴米油鹽醬醋茶等等,日子雖然清苦,倒也還不錯。

這次是聽說我們要相地,乃是看在當年同爲一村人的面子上他才答應下來,不過相對報酬也肯定會收取得高一些,畢竟相地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兒。

對此我們自然沒什麼意見,本來就已經答應了吳二毛,安葬吳秀梅骨灰盒的費用全權包在我們身上,事到如今,我們又豈能出爾反爾?

廣大師把我們給迎進了自己的屋子,衆人圍在庭院裏的一張大方桌前落座,老人細心的沏了一壺茶,坐下來道:“前兩日我專程去了一趟村子後的大山,卻是看中一塊兒地很不錯,前有聚龍之象,天燈位置正好,乾坤順位,可以說是極爲稀少的一塊寶地,如果你們願意,我可以帶你們去看看。

聽了半天我也沒聽明白,關於風

水恐怕在座的除了吳安平和老人以外,還真沒人知道了,可惜吳安平自己也是個半吊子,對方說好,那也不一定,風水這東西實際上比任何都玄,同一塊地有人說它好,也有人說它不好,且說出來的理由皆能頭頭是道,讓你找不到反駁的地方,具體的位置還得看情況來定。

就聽吳安平說道:“不瞞你說,我們所要安葬的地方,這陽氣和福澤必須要足,風水要能影響到後代,所謂順風順水,蔭福子嗣,逆風倒水,禍及三代,這地頭要是看不好,草草落了葬,怕是要出麻煩的。”

當然,這一切都是再爲吳秀梅本人和她兒子吳二毛考慮,要真是出了問題也沒我們多大關係,頂多是運氣不好而已,然而這對於吳二毛來說就至關重要了,自己的母親窮苦了一輩子,沒過上什麼好日子,若死後還享受不到半點清福,莫說別人,就是他自己的良心都過意不去了。

吳二毛在聽到他這番話時,眼中的感激之色溢於言表。

廣大師沉默了片刻,隨即問道:“你們是要安放什麼人啊?生前可做過什麼傷天害理之事沒有?若是做了,那煞氣過重,怕是很難尋得到合適的地方啊。”

吳安平擺手道:“你放心吧,死者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吃了一輩子的苦也就指望着死後安息能尋個好地方了,不過我要事先提醒一句,此死者對陽間還有些許眷念,至於是不是怨念那就難說了,你看這能不能成?”

老者眼珠子一轉,摸着鬍鬚道:“既然死後有怨氣,我看八成還是不要埋在地下了,再好的地穴,那地底也是有陰氣的,這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啊,死者跟你們什麼關係啊?”

我們都沒開口,吳二毛卻很快搶答道:“她是我母親。”

“哦。”

廣大師微微頷首,“爲母擇地,乃是親血的關係,百善孝爲先嘛,值得誇讚,不過我卻是認得你,你是村頭那個二流子吳二毛對吧。”

吳二毛訕訕的點頭承認道:“大師慧眼如炬,正是我。”

老頭卻很不待見的哼了一聲,“說起來我也算認得你母親,當年你母親吳秀梅叫人給拐賣到此嫁給吳大毛時,我就知道她的命不怎麼好,現在一看,果真如此,而且你這麼早就爲自己母親看地,難不成是吳秀梅已經去世了?”

我們供認不諱,到底是求着人家辦事,若連這點最基本的信息都不透露,那還合作個屁啊,趁着解散算了。

不過對於他的說法我們卻不是很贊同,我說道:“此前找到您老人家就是想讓你給好好看個地方,若是不下葬,那吳秀梅死後連個安身之所都沒有,怕得成爲孤魂野鬼,也太可憐了些,放心錢財報酬一切好說。”

聽到我這話,廣大師的臉色才稍稍好轉了些,說到底還是在糾結錢啊。

他思考了一陣子,“既然她生前是金水村的人,那麼按照規矩理應埋

葬在村子內,客死他鄉確實不是個好辦法,這樣吧,最近兩天我再替你們多跑幾趟,等找好了地方便通知你們。”

商量到這兒也基本沒什麼可說了,要想找一塊可安葬的風水地穴可不簡單,而要想找到一塊上好的寶地就更難了,這一點即便我們這些外行都能明白,若是不然,吳安平自己就去尋了何必大費周章的來找這什麼廣大師了,我們當場留下了三千塊定金,囑託了幾句之後便離開了。

依然是回到吳二毛那破破爛爛的家中,等把骨灰盒給供上,接連上了幾支清香之後,吳安平纔開口問道:“你可知道你母親生前還有什麼宿願未了?用不了多久便是要舉辦葬禮儀式下葬的,要是到那時再想來辦就不可能了,所以趁着還沒動土趁早說。”

吳二毛想了一下,“我不太清楚,母親生前一直在外面打工,很少有機會回家裏來,就算回來也很少和我說話,所以我並不知道她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麼。”

“廢物!”吳安平忍不住罵了一句。

“你說吳秀梅那麼吃苦耐勞的人,怎麼就生下了你這麼一個廢物兒子?連自己母親的遺願都不知道,我要是你,早自己一頭撞牆死自殺了。”被吳安平訓斥了一頓,吳二毛低着頭不敢說什麼,現在他母親下葬的事情還得全指望着我們,身爲他的大財主,他又豈會傻到故意得罪?

罵一頓是小,若是惹得吳安平一個不高興,扭頭走人了可就麻煩了。

不過,我想他也不是那種小氣的人。

吳安平琢磨了一會兒,語出驚人,“趁着吳秀梅的魂魄還在,最好是把她本人給招出來問個清楚,不然留了遺憾,以後對誰都沒好處。”

楊薇聽了有些害怕,“這都過去了,還招她出來幹嘛?萬一壞事兒了咋辦?”

“不用怕,她的怨氣大概也消了,畢竟那血債也全部還乾淨了,我們是她的恩人,她不會把我們怎麼樣?”

吳安平嘆了口氣,對我道:“東子,還是跟上次一樣,把東西準備好,今晚咱們就動手,找她本人問問,總比問眼前的廢物要強。”

我心裏七上八下打着鼓,但也只能硬着頭皮答應道:“那,好吧。不過在什麼地方招啊?”

吳安平環顧了一圈,“我看這兒就不錯,晚上你給找塊稍微寬暢一點的地方,把香火蠟燭都給點上,時辰一到,吳秀梅自然會感應到這邊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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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轉身繼續吩咐道:“楊薇就跟着吳二毛在外面庭院等着,到底是面見死人的活兒,你一個丫頭在場多不合適。”

雖然楊薇大有不甘,可她也知道自己的確幫不上什麼忙,嘟着嘴扭頭坐在一邊生悶氣去了。趁着下午一點時間,我又出去了一趟,因爲有了前幾次的經驗,所以我很快便把所需的東西給買回來了,簡單的吃過了晚飯,我和吳安平便來到那事先準備好的屋子內準備動手。

(本章完) 「我敢不敢,你早晚會知道,華晨風我警告你,不要逼我滅了華族!你們華族如何有的今天,你心裡應該十分清楚,如果把我逼急了,我能扶持你華族到今天的地步,我也能揮手滅了你華族!

不要就想你自己那點心思,好好想想你們整個華族,好好想想你父親,不要我給你臉你還不要臉,拉著整個華族繼續為你陪葬!」任天嘯臉色一冷的看著華晨風威脅道。

「任天嘯,墨綵衣這輩子只能是我的,生是我的人,死也必定是我華族的鬼!你想得到她,做夢!就算你滅了整個華族,那你就等著綵衣和我一起共赴黃泉吧!

死又何懼?有綵衣相陪,來世我們還是夫妻,而你,只能仰望我和綵衣的幸福,只能羨慕我們的同生共死,卻永遠都得不到,你註定孤獨終老哈哈哈哈……」華晨風看著任天嘯瘋狂的笑著道。

墨奚程在一邊看著發狂的華晨風和自以為是的任天嘯,心裡其實很同情他們兩個人的,比起他們最幸運的人就是墨湮了!因為墨湮才是那個真正得到綵衣整個人和整顆心的男人……

而眼前的兩個人愛的根本不是綵衣,只是他們心裡的不甘心罷了!

如果綵衣真的選擇華晨風和任天嘯其中任何一個人,現在最不幸的可能就是綵衣了!

「華晨風,你什麼意思?」任天嘯眯著眼睛看著華晨風問道。

畢竟現在綵衣遲遲不醒來,身體一切正常卻就是不肯醒來,絕對是有人對綵衣的身體動了手腳,華晨風的機遇雖然任天嘯不清楚,但是華晨風帶著墨綵衣回來華族后,大肆尋找藥材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而且他在華族的棋子曾經說過,那些藥材都是華晨風要尋找的,就連華族的煉丹大長老都不知道華晨風找的藥材是什麼,又想煉製什麼藥材!

而且也從華晨雲身邊的人知道,華晨風是一名厲害的煉丹師了,雖然任天嘯想不明白華晨風如何變成了厲害的煉丹師,但是聽到華晨風剛才說的話,讓任天嘯心裡十分的不安……

「哈哈哈哈……字面上的意思!墨綵衣,只有才我身邊才是活人,在你身邊,或者是回到墨族,她都將只會是一個活死人!

哈哈哈哈哈……任天嘯你懂了嗎?活死人,活死人啊!到時候你只能每天對著一個屍體而已,你難道想和一個活死人拜天地嗎?

還是說你想和一個活死人入洞房?到時候不管你是親她還是上她,她都不會給你一點兒反應的啊哈哈哈哈……」

「華晨風,無恥,你給我閉嘴!」不等華晨風說完,墨奚程就憤怒的說道。

哪怕知道天機閣內的女人是墨彩蓮,他也絕對無法忍受華晨風如此言語侮辱自己的妹妹!

「閉嘴?為什麼?墨奚程,你一輩子都沒娶親生子,你說你是不是不行?是不是腎虛?要不你和我聯手,把你妹妹救出來,滅了天機閣,」 「到時候我可以看在綵衣的面子上,幫你醫治醫治,也能讓你做個真男人怎麼樣?」華晨風看著墨奚程笑著問道。

「華晨風,想要發瘋就用你華族的女人發瘋,再讓我聽到你侮辱綵衣,我就殺了你!」墨奚程冷聲說道。

「任天嘯,我不管你和華族之間的恩怨,我妹妹已經長大,不管嫁給誰,她早晚都要嫁人,這一點我和爹早就清楚!否則,也不可能華晨風帶回綵衣之後,我們墨族會一直坐視不理!

因為我們不可能一輩子把綵衣留在墨族,綵衣的記憶被華晨風洗掉,當時我們也沒有墨湮的消息!縱然我們再不甘願,但是只要綵衣還活著,綵衣能過的幸福,對方就算是華晨風我們也認了!

我今天來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確定你天機閣的綵衣是真是假,這個女人身上一絲墨族血脈都沒有,她根本就不是綵衣,因為知道她是假的!

所以我今天才奉了爹爹的命令,來天機閣確認綵衣的身份,我爹告訴你任天嘯身份不俗,來自上界!就算明知道綵衣在你手裡,我們墨族也無力對抗!

我們父子所求不過是綵衣快樂幸福,如果綵衣你護得住,我們墨族和神機閣,也絕對不會再招惹天機閣,哪怕是為了綵衣。

但是前提是綵衣是真的,如果你天機閣的綵衣也是假的,我們也不想浪費時間,我們要的是自己的妹妹,是我墨族的綵衣,不管她在那裡,我們都要找到才行!

你如果不想讓我見綵衣也可以,麻煩你用我的血液去確認一下你天機閣內的綵衣,是不是我妹妹!」墨奚程看著任天嘯說道。

「好,我答應你,一定幫你確認她是不是綵衣!」任天嘯看了墨奚程許久說道。

他不信任華晨風,但是對墨族墨奚程,墨景風,墨綵衣三人之間親厚的親情他十分清楚,為了墨綵衣,墨景風和墨奚程確實是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所以他相信了墨奚程的話。

墨奚程逼出一滴自己的心頭血,彈到任天嘯面前,華晨風此刻也是眯著眼睛盯著任天嘯沒有說話,他心裡也很疑惑當初分明第一個被天機閣的人,救出的是自己的婢女幻化成的墨綵衣。

後面一個被救走的才是真正的綵衣,包括綵衣的魂魄,但是自己隔幾天回去時,第一個婢女卻在綵衣的床上昏迷不醒!真的是天機閣的任天嘯神通廣大?

察覺了第一個救走的人是假的,又帶著假的闖入禁地換走了真的?因為多疑的華晨風也想等著任天嘯驗證之後,再做打算!

任天嘯靈力包裹著墨奚程的心頭血,轉身消失,回到了密室中,因為華族和墨族的人,任天嘯已經把『墨綵衣』移動到了自己的密室中!

任天嘯很清楚墨奚程逼出心頭血,就是擔心『墨綵衣』昏迷,無法感應到自己的血脈,無法確定,這也讓任天嘯更加相信墨奚程急著想確認『墨綵衣』是不是真的了! 夜晚庭院裏,風颳得正大,吳安平點完了一支菸,踩滅了菸頭拍着我的肩膀道:“時候差不多了,照着道士之前的話,距離吳秀梅去黃泉還有最後兩天,等這事兒了結之後,咱們就回去。”

我沒有說話,卻是點了點頭,見屋子內的燈都還亮着,也就放寬了心。

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已經做好,有了前幾次招魂的經驗吳安平也更加得心應手,由於害怕吳二毛突然出現壞了大事,所以我已經叫楊薇把他小子給看好了。

吳安平把四周的蠟燭都給點上了,黑夜之中,十幾根白色的燭火搖曳不定,又見他將骨灰盒給放到了中間,其做法跟上次在半山腰上並無不同。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轉眼便到了子夜,吳安平計算着時辰把符紙往中間一撒,便見漫天的紙片凌空飛舞起來,場面甚是壯觀,符紙在落到地上的一刻忽然起了一陣大風,把符紙全都給捲走了,我知道吳秀梅受到通靈術的召喚前來會見了。

屋子裏照出來的燈光忽然一下全暗了下去,四周的溫度也是驟降,儘管我穿得不少,可還是感覺到了一陣陣透骨的寒意。

在通靈陣的中間,出現了一個淡淡的人影,我小心的問了一句,“來者可是吳秀梅?”

對方應了一下,點頭道:“是我,之前多謝兩位出手相幫,不然我還真不知該怎麼纔好。”

廢話說多了沒用,吳安平也不是那種喜歡磨嘰的人,他手裏拿着風水盤正色道:“吳秀梅,你魂歸冥途尚且還有最後兩日的期限,後天子夜,地府陰司便會來尋你的魂,這一段時間,我們該幫的也都幫了,你若還有什麼未完的宿願儘快與告知與我,所謂送佛送到西天,好事做到底,我們一塊兒幫你料理了,你也走得安心。”

吳秀梅的樣子逐漸變得清晰起來,其臉色雖仍舊是死人白,但比起之前那煞氣纏身的樣子不知好了多少。

她激動難言的對着我倆鞠了一躬道:“多謝兩位,我吳秀梅若有來世必當做牛做馬報答二位的恩情,本來能讓你們幫我尋出仇人便已是莫大的心願,可我如今確實還有一事未做。”

吳安平嘆息道:“你說吧,只要不是傷天害理之事,我都可以接受的。”

吳秀梅哽咽道:“我的兒子吳二毛整日遊手好閒,生前我便不再對他有所期望了,只是可憐我那小孫子。我若一走了,誰來照顧他?我現在別的不求,我只想見見我的孫子。”

對此,我們早從吳二毛口中得知了此事,吳二毛沉迷於賭博,因欠下外債太多,媳婦也跟人家跑了,他無力撫養兒子,只好交到了遠方親戚那裏餵養,時過今日,已是第三個年頭了,我聽說在此之前,一直都是吳秀梅在撫養孫子,我念及她是個苦命女人,而且這要求也不算太過分想都沒多想便答應了。

然,殊不知她卻是另有一番想法,這使得我和吳安平兩人都始

料未及!

答應了吳秀梅之後,告訴他再快也要等明日晚上才行,吳秀梅含着血淚退去了。

後來,我們找到吳二毛問清了他兒子的下落便要去把對方給接回來,吳二毛卻是一臉驚恐的死活不肯,他站在門口拽着我的胳膊道:“陳大哥,我求你了,我只有那麼一個兒子,你可千萬不能去把他給接回來啊。”

我大爲不解,你母親都已經死了,不過是想借此再見自己的親孫子一面以了平生宿願而已,怎麼他反應如此之大?

不過一想起他對自己母親做的那些事我就有些來氣,便開口教訓道:“吳二毛你也太不是東西了,你母親爲你做過多少事?你又拿什麼孝順過她?她現在就想看自己孫子最後一眼,你都不肯?”

吳二毛帶着哭腔苦苦哀求道:“陳大哥,我知道你們是好心,可這真不能去啊,我兒子今年才七歲,還有幾天便是他的生日,你們這一去鐵定是要壞事的啊。”

我一時氣急便沒有理他,反正現在已經直到他兒子吳小星的下落,就居住在鄰村吳大爺家裏。

楊薇似乎也看不過去了,當下我們三人暗中拿定主意明天就去把吳小星給接過來。

吳二毛知道自己拗不過我們,只能是坐在門檻上唉聲嘆氣,直道命中註定。

還說着什麼我對不起兒子的胡話來,我是沒弄明白,當下也猜着是吳二毛自己愧對家人吧。

第二天一早,我們便揹着吳二毛前往了鄰村吳大爺的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