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沒關係嗎?」菲娜將最後一塊蛋糕塞入嘴中,轉頭問向奈特。

「沒事。」菲奧有些鬱悶,這麼大的風沙過後,估計打掃就要好久,要不,趁機做個吸塵器吧!

烏拉諾斯收回目光:「船長他們有些慢呢!」

「是啊!這大沙漠,有什麼好玩的。」看著漫天的風沙,菲娜完全理解不了。

「不知道打沒打起來,我們不去看看真的好嗎?」烏拉諾斯有些擔心,七武海實力不容小覷。

「應該沒關係吧!」奈特同樣有些擔心,不過總感覺現在去有些太晚了。 沙暴之中,一座由齒輪構造的盒子房屋將風沙全部阻擋在外。

菲奧划燃了一根火柴,點燃了喬巴從背包中取出的蠟燭。

燭火的光芒照亮了這個四方的近乎密閉的空間。

蒙多不知何時抱著身上沾滿血跡的羅奇出現在了齒輪房屋之中。

喬巴驚慌的一邊叫著醫生,一邊在柏莎的提醒下,從背包中翻出了紗布,清水和藥物。

只是他背包中的清水並不足以清理羅奇身上存在的大量傷口。

「我去一趟吧。」蒙多伸出利爪,在柏莎來不及開口的功夫,潛入到了沙漠之中。

沙漠的環境,哪怕是菲奧用能力將風沙阻隔在外,也並不適合醫治羅奇。

所以按柏莎的想法,蒙多直接挖一條稍寬的通道,讓眾人去到賓奇房車的位置應該是最好的選擇。

但蒙多急忙離開,她也只能暫時放下了這種想法。

賓奇房車被停在了距離這裡稍遠的地方,為了防止沙暴將其刮飛,眾人在臨走前還將房車稍微埋在了沙土之中。

只是沙漠中實在不適合做標記,想去找到賓奇所在,蒙多也只能憑直覺。

嚴重的缺水,讓喬巴只能暫時選擇先將羅奇身上重要的傷口治療。

羅奇身上的傷很多,割傷很少,大部分都是擠壓造成的傷害。

深埋沙漠之中的時候,羅奇能選擇的只能是用翅膀包裹住全身,盡量的護住自己。

先歡不寵:錯上他的牀 可被動的防禦只能讓他在沙地中越陷越深,受到的壓力也越來越大。

翅膀的不支,讓沙子對他的身體造成了極為強烈的擠壓傷害,好在動物系果實的恢復能力和羅奇的強大體質,讓他能短暫的支撐一會。

在這短短的時間內,羅奇艱難的掏出了藍波球。

這是他最後的手段,因為這裡既沒有海,也沒有能夠為陷入狂暴的他注射麻醉劑的人。

所以一旦暴走,等待羅奇的,只能是死!

生命力耗盡而死!

甚至羅奇都不能確定陷入暴走的自己會不會解決克洛克達爾這個後患。

只是他已經沒有別的選擇!

而就在羅奇將藍波球送到嘴邊的瞬間,蒙多猶如金屬構造的爪子,擊碎了藍波球,並為羅奇帶來了更寬闊的空間。

鬆了口氣的羅奇,只感覺全身都泛著疲累,甚至有一種身體不是自己的感覺。

但就是這種全身帶著血跡,不知道斷了多少骨頭的狀態,羅奇還是皺著眉頭嚴肅的看著蒙多!

因為蒙多會出現在這裡,就證明他們違抗了船長命令。

哪怕羅奇心中有著感動,可他也知道,克洛克達爾不是蒙多他們能夠對付的角色。

這麼趕來,只會成為陪葬之人!甚至會讓選擇獨自留下的自己,成為極為尷尬的傻子!

蒙多雖然不確定羅奇的想法,但時間不足以讓他繼續揣摩。

他有些尷尬的撓著頭,硬著頭皮說出了柏莎和菲奧一同制定下的作戰計劃。

這時羅奇才注意到了蒙多背著的漆黑長棍。

點頭認同計劃后,羅奇身體有些發顫的握住了白刀·晝。

因為他知道,他接下來的行動,將決定眾人能不能活著離開這片沙漠。

身體的傷痛,體力的大量消耗,讓羅奇額頭滲出了大量的汗水。

他腳步緊緊的跟在蒙多的後面,並咬牙保持著見聞色霸氣的感知狀態。

蒙多雖然有著強大的聽力,卻不足以完美的把握沙漠上的戰機。

想要計劃完成,只能靠羅奇的見聞色,讓蒙多和他能夠在最關鍵的時刻,給予克洛克達爾致命的一擊。

接下來的一戰,很完美!

柏莎、喬巴和菲奧的攻擊,讓克洛克達爾放鬆了警惕。

也因為這樣,蒙多的「偷襲」攻擊造成了顯著的效果!

不過這還不夠,這還不足以擊退,擊敗甚至擊殺克洛克達爾。

於是羅奇的斬擊,就成了最後的殺手鐧。

刺劍,是羅奇從接觸最多的柏莎那裡學到的劍招,是最快,也是最為隱蔽的一擊。

沒有預料的克洛克達爾,被這充滿武裝色霸氣的一擊刺穿胸部。

但在羅奇克服身體上的不適,想要進一步攻擊之時,克洛克達爾率先採取了反擊。

抵抗住克洛克達爾金鉤的羅奇,近乎失去了全身的力量,但他卻咬牙堅持站立在了沙漠上,並擺出了繼續攻擊的架勢。

直到克洛克達爾選擇離開,羅奇才鬆口氣,並雙眼一閉直接朝後倒了下去。

十幾分鐘后蒙多帶著兩桶清水,返回到了沙屋之中。

喬巴點點頭接過清水,繼續開始了羅奇的治療。

羅奇受傷之重,有些超出了喬巴的預料,但羅奇的恢復力,也同樣有些非同尋常。

沙屋中慢慢只留下喬巴為羅奇治療時發出的聲音。

蒙多、柏莎和菲奧有些出神的望著喬巴的動作。

他們不擔心羅奇會有危險,因為那個正在為羅奇治療的人,是他們可靠的夥伴。

他們擔心的是清醒后的羅奇,還有弱小的自己。

……

雨地並沒被沙暴襲擊,隨著夜幕的降臨,燈火的燃起,繁華和喧囂再次降臨這座城市。

白天的事件,就好似從沒發生過。

在雨宴深處本應豪華的大廳中,克洛克達爾臉色蒼白的緩緩由沙子凝聚而出。

胸前的血液已經乾枯凝結,但衣衫上的血跡,卻讓他顯得極為狼狽。

克洛克達爾坐在長桌首位,手臂微微顫抖的為自己倒上一杯紅酒。

端起酒杯,透過紅酒杯看著還沒被修復完成破損嚴重的大廳,克洛克達爾突然仰頭咕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那笑聲中滿是癲狂和猙獰。

克洛克達爾一口將杯中美酒飲盡,隨後一甩手直接將酒杯扔了出去。

只是酒杯並沒有發出應有的破碎聲音,而是被一隻白皙的手輕巧的接住。

「看來羅奇他們跑掉了,你炫耀武力的計劃失敗了。」羅賓成熟的聲音,隨著倒酒的聲音一同傳出。

「你竟然沒走。」克洛克達爾跳過羅賓的嘲諷,有些詫異的開口。

「Mr.0認為我應該會陪一群海賊離開這裡嗎?」羅賓端起酒杯輕抿一口:「我不會離開,我的目標還沒有達成。」

羅賓的話即像是對克洛克達爾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

克洛克達爾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隨後從懷中摸出一隻雪茄,點燃用力的吸下一口。

「看來我小看了你們。」

「你們……嗎?」羅賓近似呢喃的自語。 這場大範圍的沙暴一直持續了兩天的時間。

當齒輪沙屋打開的時候,看著幾乎沒什麼變化的沙丘,被綁的如同木乃伊的羅奇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狠狠地嘆了一大口氣,羅奇對著天空伸出了手。

這次的沙漠之行可以說是完敗,克洛克達爾根本就不是什麼經驗大禮包。

在沙漠之中的他,根本就是超級大Boss。

還好損失不重,只有自己這一身的傷!當然,要不是柏莎等人的及時支援,可能現在的自己已經葬身沙漠之中了。

「回家!」

羅奇一揮手,傷口帶來的疼痛讓他有些呲牙咧嘴,但語氣卻是輕鬆的。

至於柏莎他們違反的船長命令,羅奇在嚴厲的說明之後,也就不準備追究了。

因為蒙多小聲的一句話,讓當時蘇醒的羅奇根本沒有反駁的餘地。

「我們不是家人嗎?」

話語聲雖然小,但羅奇聽的清清楚楚。

家人呢!

以賓奇的速度,不久房車就進入了港口的範圍。

沙暴近乎將港口附近的房屋掩埋,從黃沙下鑽出的人們正忙碌著清理港口中的沙子。

遠處停靠在河岸邊的大船上,同樣是一片忙碌。

死神號鶴立雞群一樣的直接闖入了羅奇等人的視線之中。

因為船上一片潔凈,甚至誇張到可以說是一塵不染的程度。

「奈特還真是勤快。」經常因為玩偶掉毛被訓的柏莎感嘆道。

「這種程度已經不在勤快的範疇里了吧!」羅奇對比了一下其它船隻還有沙暴停歇的時間做出了判斷。

「不好嗎?」柏莎側頭望向他。

羅奇撇了她一眼:「太好了好么!」

正因為有著奈特這種勤快人,羅奇他們才能光明正大的偷懶,這點怎麼說都是再好不過了。

羅奇突然就想到了上大學時的寢室生活,打掃什麼的最艱難了!

甲板上喝著茶的菲娜,在看到賓奇房車后,用力的揮動了幾下手臂。

嗯,就幾下子,要不是羅奇當時正看向死神號,甚至都不會發現。

木乃伊一樣被搬上死神號的羅奇,讓菲娜還有急忙從船艙出來的烏拉諾斯和奈特都嚇了一跳。

對於船長的實力他們還是很放心的,但就是這麼厲害的船長,竟然完敗在了七武海克洛克達爾的手中!

……

阿拉巴斯坦王都阿爾巴那,是一座歷史悠久的美麗城市。

城市建造在一片高聳的土地上,想登上阿爾巴那,只能沿著城市正門的階梯而上。

可以說阿爾巴那是一座擁有天然城牆的易守難攻都市!

在城市的中央,是國家的心臟部位,是統治這個國家的奈菲魯塔麗家族的大本營,即阿拉巴斯坦的王宮。

王宮並不華麗,卻充斥著歷史的氣息。

在王宮的後花園之中,留著一頭黑色中長發的國王,奈菲魯塔麗·寇布拉正有些驚訝的看著身前氣喘吁吁的王宮護衛長伊卡萊姆。

「嘛……嘛……」

擁有奇怪波浪髮型的伊卡萊姆發出奇怪的好似練嗓的聲音,不過這其實是他在調整呼吸。

「發生了什麼?」

有著一頭藍色長發,漂亮的如同一個瓷娃娃的小女孩墊著腳,拍著伊卡萊姆的後背,似在為他理順氣息。

「國王陛下,薇薇公主,嘛……雨地發生了戰鬥。」伊卡萊姆氣息稍平。

「雨地?那個七武海所在的地方?」薇薇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

這個幾年前出現在這個國家的大海賊,是一個被世界政府命名為七武海的合法海賊。

說實在的薇薇實在想不明白,海賊的劫掠為什麼會獲得合法這種荒唐的許可。

但沒辦法,作為世界政府加盟國,阿拉巴斯坦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大海賊的身份。

於是這個大海賊,就公然停駐在了雨地這座城市之中。

好在幾年下來,這個被稱為七武海的傢伙並沒有在這個國家做什麼壞事,甚至因為他多次打擊劫掠的海賊,在民眾中有著英雄的稱號。

「民眾怎麼樣?」寇布拉也皺起了眉頭,有些擔心:「不過那裡不是天天在發生戰鬥嗎?」

寇布拉是一位愛民如子的國王,只是雨地那出地方,這幾年卻有些超出了他的管控,甚至本應駐守在那裡的軍隊,都因為克洛克達爾的關係而被撤離。

雨地更像是一處被七武海克洛克達爾統治的獨立國家,在那裡克洛克達爾的名聲,比國王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