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李小青。”九爺說。

這時候李小青從外面走了進來,她從大宗交易商會出來後,我讓她來了陳家,要是不出現,我都忘記她了。

李小青說:“我有會計證。”

“就你了。”我說。

在安排這些事情的時候,孔無端打通了我的電話,約我出去見面,他們果然還是最注重陳乾坤的事情,掛電話之前,他跟我說:“不止是陳乾坤,你父母有消息了。” ?我一直在找我父母的下落,但是根本沒有半點消息,現在突然告訴我有消息了,我還有些不大相信,不過馬上說:“我馬上過來。”

在村口見到了孔無端和晉悅二人。這二人見我後,肅然起敬,敬起了軍禮,我愣了下:“這是做什麼?”

“你身上那枚勳章,是最高榮譽的象徵,雖然沒有實權,但是是用鮮血換來的,不管是誰見了,都要敬禮以示敬意。”

我最不喜歡的就是這些繁文縟節,再說了,那勳章是陳默的,與我無關,就說:“不用在乎那些,上車。”

晉悅問了我一句:“真的不用在乎那些?”

我恩了聲。

她馬上就滿臉不滿看着我了:“你永遠是靠着別人的力量才能完成事情,沒用……”

“你閉嘴。”孔無端呵斥了她一句,然後將車上一平板電腦遞給了我。 寵妃是個女魔頭 “這是我們七殺總會找到的線索,你看看。”

平板上是一份文檔,我還沒開始看,孔無端就說:“這是晉悅之前接的任務,曾經有屍鬼在奉川出現,七殺總會不能坐視不理,就派人追查了下去,這上面是結果報道。” 重生年代福妻滿滿 擺渡一下看新節

我翻看了幾頁,上面記載的是屍鬼的行蹤,他們流竄在巴蜀、江南、湘西一代,有特定的組織,也就是陳文心上人的那個組織。

這些我都知道。我現在只是欠缺他們在哪兒的消息,王曉翻了翻,是幾張衛星照片,拍攝的是一片大山,山脈很奇怪。呈凹形,中間是盆地,還反射着潾潾水光。

“這是什麼?”我問。

孔無端說:“這是晉悅的任務報告,你問她。”

我看向晉悅,晉悅皺了皺眉頭:“沒用。”

而後取過了平板,將照片放大對我說:“風水十八煞,這裏衝了污口煞、天斬煞。水勢爲迴流水,總的來說,這裏是‘山星入囚’地勢。”

她這一段話,每個字我都明白是什麼意思。但是組合在一起,我就完全不明白了。

孔無端看出我的窘迫,笑了笑:“也就是一個天然的囚牢,進入其中就會有鬼打牆的現象發生,不管是鬼魂還是活人都一樣,只能在裏面被活活困死。”

晉悅嫌棄看了我一眼:“哎喲,你怎麼什麼都不會?這塊地在桑植那一帶,所以我們懷疑,這裏是那些行屍組織用來囚禁鬼魂的地方,你父母的身體被奪走,他們的魂魄要是還在的話,很有可能就在那裏面。”

原來是這個意思,終於有線索了。

可是還沒等我更爲高興,孔無端就說:“我們這次的主要目的是找陳乾坤手裏的大印,首先完成這件事情纔可以。”

大印已經在我手裏了,在這裏耗着只是浪費時間,就說道:“我父母比較重要,先去找到我父母,再來找陳乾坤。”

晉悅第一個反對:“國家的任務最重要。”

我瞪了她一眼,頓時將她嚇住:“你沒有父母嗎?可以不忠不義,但是不能不孝,你不用多說了,多一句,你可以下車不跟我們一起。”

晉悅眨了眨眼睛,而後竟然服軟了:“好吧,聽你的。”

孔無端見我和晉悅氣氛有些尷尬,打破了僵局:“接下來就要一起完成任務了,今天不談正事,出去喝酒去?”

我打開車門:“我不去,你們去吧,明天準備好資料等我,先去桑植,對了,資料先發給我。”

等把這份文件拷貝過來之後,我才下車離開。

進入陳家村後,馬上通知了陳文。

讓陳文看了這分文件,陳文看後,說:“他們說的很正確,你父母極有可能就在這裏面,但是有一個問題,這囚牢裏面封鎖的鬼魂和一些生物不知道在裏面呆了多少年,貿然進去,怕是很難出來。”

這也是我擔心的問題,萬一千年之前就有鬼魂被封鎖在裏面了,現在豈不是成了陳文這樣的人了?

還有,裏面一些牛鬼蛇神,或了一千年,怕是也成了妖怪了吧。

“所以,我想讓你跟我一起去。”我說。

陳文笑了笑:“好。”

次日一早,孔無端的車在陳家村外停着了,我跟陳文說了,他們是七殺總會派來監視我的,甩不脫的。

朱允炆在陳家村人生地不熟,又因爲我們要去的是一個十分奇異的地方,他硬是跟着我們一起。

晉悅已經弄清楚了,那地方就在桑植,但是衛星上面雖然有顯示,卻找不到進山的路,那裏地形十分複雜,根本就是一處絕地。

當他們在商討怎麼進入那地方的時候,陳文說:“我有辦法。”

按照陳文的指引,到了桑植縣的一處小鄉村。

在村子一處土坯房外,見到了一個正在編織籮筐的中年人,見我們後,這人放下手裏的竹篾片,站起身來,大喜道:“陳先生,你怎麼來了。”

這漢子皮膚黝黑,光着膀子盡顯健碩,站起身來,身上幾道刀疤十分顯眼,在他的肩膀上,紋着一條墨色的龍。

這人一看就是混社會的,只是爲什麼會在這裏編織籮筐?

這漢子見我在打量他,指了指自己肩膀:“知道這是什麼嗎?過肩龍!當初太年少輕狂,以爲本事大就跟別人出去混,但是被能背得起這過肩龍,如果不是遇見陳先生,我現在恐怕早就被人剁了丟盡江裏面了。”

朱允炆看着笑了笑:“就憑你也想扛得起龍的紋身?”

這漢子看了看朱允炆,性格跟他的身材倒是不一樣,並沒有惱怒,而是轉過身,露出了他背上的一尊鍾馗的紋身,說:“所以我才用鍾馗紋身來鎮住它。”

“你……”朱允炆大怒。

他在古代,那就是龍,現在這漢子說用鍾馗鎮住龍,他自然不開心,剛要發作,被我拉住了,嘿嘿陪笑。

這漢子將我們邀請進屋子,陳文直接說明來意了,將照片給這個漢子看了,漢子看後說:“這地方我聽說過,叫‘黑牢’,住那裏不遠的人說,那兒以前是某位將軍坑殺俘虜的地方,一共死了六七萬人呢,現在沒人敢進去,只要進去,就很難出來了。”

陳文說:“你只管帶我們去就好了,有我在,會保證你的安全了。”

“我肯定相信陳先生你,只是你的這幾位朋友,得先給他們提個醒,我可以帶你們去,要是他們出事兒了,可不能賴在我頭上。”

“不會。”陳文說。

因爲長途勞累,我們先在這漢子家歇息了半天。

他以前的諢號叫二狗,應該是躲避仇家,沒有告訴我們他的真名,我們也叫他二狗,他是在十年前被陳文救下的,之後就來了這裏,現在已經娶妻生子,在村裏做了個篾匠,日子過得還算可以。

他的妻子待人也算和善,一直坐着陪我們說話聊天,直到下午我們啓程。

二狗帶着我們走山路,上路前交代:“這條路上經常有紅毛鬼出沒,咬死了不少牲畜,我們得在天還沒黑之前進另外村子找地方住下,不然紅毛鬼就聞着你的氣息找上你了。”

這裏荒山野嶺比較偏僻,一路過去,身上衣服被刮出了不少裂縫,不過好在天黑之前到了另外一個村子,暫做歇息。

進村發現一個很奇怪的現象,現在才五點多鐘,屋子外面就沒人了,連大門都緊閉着。

一般農村這個時候,很多人都還在田地裏幹活兒呢。

二狗指了指一家住戶的門,這門檻高約五十釐米,但是整體卻只有一米六七左右高,他說:“紅毛鬼膝蓋不能彎曲,門檻鑄這麼高,他們不能橫着過去,跳上去又會撞在上面,這樣就進不來了。”

以前我們村子裏也這樣弄過,見怪不怪,沒想到這裏也把行屍稱作紅毛鬼。

我們上前敲門,準備投宿。 敲門聲音響起,因爲村子太過安靜了,清脆的聲音傳遍了半個天空,不遠處停留在墓地中的一些烏鴉擡起頭來看向了我們這邊,別問我怎麼知道的。我能感覺出來。

屋子裏安安靜靜,絲毫沒有有人要開門的跡象,二狗說:“這裏的人都怕了紅毛鬼,以前有紅毛鬼能說會道,騙開了房門。進去就把裏面的人吃了,走吧,只要不回話,不管我們怎麼說,他們都不會開門的。”

“住這兒真是一種享受。”晉悅說了句,而後對屋子裏面喊道,“我們是學法術的,可以幫忙解決掉這裏的紅毛鬼。麻煩你們開門讓我們進去。”

二狗看了晉悅一眼,不說什麼。

屋子裏面也什麼都不回答,晉悅繼續喊了幾聲:“老鄉,我們真的是來抓紅毛鬼的,還請開下門。”

朱允炆在旁瞥了眼:“你這女人當真愚笨,二狗說得很清楚,敲門後沒任何反應的,就算你叫破喉嚨都不會開門的。”

“你什麼樣意思?”晉悅陰沉看着朱允炆。

重生之都市修仙 朱允炆哼哼一笑:“如何?你可以對陳浩兇,但是你不能對朕兇,因爲那代價,你付不起。”

孔無端見兩人要幹起來了。斥了晉悅一聲:“你給我住嘴。”然後對朱允炆說,“不好意思,她心直口快……”

朱允炆眉頭一擰:“我警告你們二人,陳浩以及陳文乃是朕的臣子,沒有朕的允許,沒人能對他們二人不敬,更無人能脅迫他們二人做他們不喜歡做的事情,見了他們,就如同見了朕一般,需仰視之。”

二狗對朱允炆這話十分詫異,他是聽不懂的,但是孔無端他們都心照不宣。池邊每弟。

朱允炆知道他們是七殺總會的,也知道他們在明着監視我們。他沒有我們這麼多的顧慮,有話就直接說了。

孔無端尷尬笑了笑,朱允炆看向我和陳文:“你們二人聽着,這個時代,你們二人是朕承認的兩位臣子,你們代表的是朕的尊嚴,有人若是欺負你們,可以以朕的名義,滅殺之。”

朱允炆估計是在車上看見了晉悅對我的態度不是很好,竟然會想着幫我找回面子。

這家人不開門,我們往下一家,輾轉了大半個村子。都無人開門,終於,在一家牆上已經裂出大縫的房子裏,有人發問:“你們是不是紅毛鬼?”

二狗說:“我是從吳家村來的,不是紅毛鬼,我們是來抓紅毛鬼的。”

之後裏面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不多久,一個老人將門打開了一絲縫隙,眼神往外瞄,見我們這麼多人,馬上關上了門:“你們咋這麼多人?住不下了,住不下。”

“我們不睡,就坐一會兒就可以了,還麻煩老人家讓我們進去,呆在外面,紅毛鬼一會兒來了。”二狗誠懇無比。

老人這才徐徐開門,讓我們進去,見我們沒有做出什麼危害他生命的事情,這才放鬆了下去。

孔無端問道:“這裏的紅毛鬼有多少?每天都會出沒嗎?”

老人說:“基本上每天都有,但是不是天天都進村,有時候就在山上亂竄,要是山上找不到吃的,他們就村子裏找牲畜,我們把牲畜關好了,他們就會進屋吃人,今天我村還沒事兒,但是隔壁幾個村,已經死了不少人了。”

“這裏都這樣了,怎麼不搬走?”我問。

老人呵呵笑了笑,將旁邊飯桌上的煙槍提了起來,點上火吸了口,說:“搬去哪兒?我們窮得很,哪兒有地方可以住。”

不是所有人都有錢買房子,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坦蕩地離開生養的祖地。

因爲今天一天趕路,大家都累了,老人給我們開了新的牀鋪,讓我們去歇息,陳文站起身來:“我去外面守着,有消息通知你們。”

說完就要站起身出門,老人忙喊:“可千萬別到外面去,你要是不想睡的話,就呆在屋子裏。”

“沒事。”陳文說了句,轉身出了門。

他們隨後都漸漸睡去,我也出了門,看了看陳文,說:“你進去休息會兒吧,我來這裏守着。”

陳文微微側頭看着我:“行了,你去睡吧,幾天不睡覺對我沒什麼影響。”

“你自己不也說過,你只是道士,不是神仙,就算是神仙也得打盹兒呢。”我說。

“那就一起守着。”陳文對我說道。

他執意不進屋歇息,我也沒有任何辦法,跟他一起在門口站着,站了好一會兒,陳文開口說:“如果某天,你發現我其實一直是惡人,你會怎麼辦?”

我想了想:“我認爲你是好人就行了。”

陳文微微笑了笑,對我說:“跟我來。”

說完往這屋子的旁邊走去。

這屋子旁邊是椿樹林,農村人每家每戶基本都會種椿樹,且他們大多數會不捨得燒掉,這些樹木,他們會用來修新房子,也會用來做傢俱和棺材。

我跟着陳文進入了椿樹林,陳文哧啦一聲,從身上抽出了短刀,我見狀,也將身上的短刀抽了出來,輕手輕腳往前走去。

突然,陳文將刀插在了樹上,迅速從身上抽出了紅繩,繞在了刀把上,而後對我說:“把你的刀,插在那根樹上。”

我忙過去,將我手裏的刀插在了樹上,陳文隨後又從身上掏出了幾枚桃木籤遞給我,指定幾根樹木,說:“釘在樹上。”

我照做了,陳文隨後熟練地將紅繩上套上銅錢,在這些支點上牽引了起來,形成一個有缺口的八卦,我問:“這是要做什麼?”

陳文笑了笑:“給你找吃的。”

說完,在地上埋下了一枚文王八卦鏡,然後說:“走。”

這山村樹林,哪兒有什麼吃的?不過兔子可能會有一些。

“你要用法術抓動物?”我問。

陳文皺了皺眉頭,回頭滿臉認真看着我:“我用不了多久就會變成鬼魂,在這之前,我希望你能獨當一面,所以會用一些特殊手段,你別怪我狠心纔好。”

“我把我的軀體換給你。”我說。

陳文一愣,盯着我看了好久:“你說什麼?”

“我說,我把我的軀體換給你,或許,我爺爺奶奶他們,就是爲你準備的這具軀體,我現在不過是物歸原主而已。”

陳文卻道:“就算沒有軀體,我也一樣是鬼帝,不過到時候就有諸多限制不能與你們見面了,你身邊大多是女孩子,作爲男人,你應該有足夠強大的力量去保護她們,你現在要想的,應該是怎麼變強,而不是我的問題,別說了,來了。”

陳文突然讓我安靜,我看向椿樹林,見那邊幾道黑影過來,陳文從身上取出一支白花花的棒狀物體,開始吹奏了起來。

“這是什麼?”聽着清脆的聲音,我有些飄飄欲仙。

陳文停了下來,說:“以前處理的一隻屍王的骨頭,屍王骨骼跟其他屍體骨頭不一樣,發出的聲音也不同,可以吸引行屍,這裏行屍聚集,有飛僵級別的殭屍,抓到之後,對你有好處。”

“難不成要吃了它?”我驚奇問。

陳文笑了笑,繼續吹了起來。

聲音響起,山林中傳來颯颯聲音,光能看見的,就有好幾個了。

“太多了,處理不過來。”我對陳文說。

陳文卻繼續吹奏了起來,大約一分鐘後才停了下來,咬破了手指,擠了擠,但是擠出來的卻不是鮮血,只是淡紅色的液體。

“你身體怎麼了?”上次在陳靖墳墓中也是如此,他身上鮮血都不是純粹的。

陳文說:“我身上的血更替很慢,一旦失血過多,就沒有可用之血了,現在用你的,按照我說的做,抓住那隻飛僵。”-…… cpa300_4;

殭屍喜歡鮮血,陳文讓我用鮮血按照他的指引畫上了一張引屍符,焚燒掉,即便之後他不吹那骨頭了,行屍也走還是在往這邊過來。看最新ㄗs章櫛oО請上づ@看書閣╄→WWw.КаΝSΗм)

不多久時間。全都進入了他有缺口的八卦之中,然後開始在裏面打斷。

我有些詫異,陳文穩穩站着,神色漠然看着八卦中心:“抓鬼抓妖,無外乎三種手段。 穿越艾澤拉斯的道士 其一,陰陽五行相生相剋;其二,以彼之道還治彼身;第三,前面兩種相容。這種手段就是第三種手段的融合,以八卦改換陰陽氣的構造,再模仿他們的鬼打牆之勢,就能讓他們永遠在裏面打轉,即便是有火、有太陽進入。他們也無法逃脫,抓鬼不難,這種方法抓住他們,不費吹灰之力。”

陳文很多時候都有意無意給我傳授抓鬼的心得和方法,不過以前沒多想,現在總覺的他有交代後事的嫌疑。

恩了聲,繼續看着行屍往那有缺口的八卦裏面走去,不過裏面快要滿了之後,忽然見一道黑影,竟然騰空而起,一躍向前。足足有十來米。

“這也太誇張了些。”我嘀咕了聲,基本上在天上飛行了。

陳文挽了挽袖子:“那就是飛僵,只是跳躍能力好而已,像這村子的門檻,完全擋不住他們。”

說完上前,那飛僵直接落入了八卦之中。

“我解決飛僵,你解決其他殭屍。” 最難不過說愛你 陳文說。池邊醫號。

我馬上到了八卦的缺口處,這個位置很難,既要防止裏面的進來,也要防止外面的出去。

剛好見一頭殭屍過來,手起刀落,他的喉嚨多了條傷口,屍氣泄完。倒在了地上,化爲了腐屍。

掌握了訣竅,他們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幾乎是上來一個,解決一個。

而那頭飛僵,竟然有簡單的意識,看了陳文眼,像陳文衝了過去,陳文迅速這段了他身旁一根手腕粗的樹幹,再在其他樹幹上一剔,順着那飛僵的衣袖插了進去,然後從另外一頭穿了出來。

飛僵雙臂被那樹幹固定着。無法合攏,不過飛僵力量太大,眼見就要將衣服給崩破了,我迅速將這邊上的紅繩拆下,過去將飛僵手臂綁在了樹幹上。

陳文此時又用另外一根木棍,從飛僵的背部插了進去,對我說:“綁!”

我馬上在飛僵周圍繞圈兒,將他給固定住了。

陳文隨後對飛僵笑了笑,竟然一腳將他踢出了椿樹林,飛僵落地,樹幹呈十字形將他固定,他除了掙扎和低沉的吼叫,再也做不了什麼。

陳文說:“這裏行屍還有不好,幫忙解決掉。”

陳文隨後將樹上的刀拔了出來,我剛纔用的只是一把短到極點的刀,平時用來削水果的。

現在另外一把刀空出來,我馬上抽取了出來,與陳文一同沒入了殭屍羣。

而此時,村民們似乎感覺到外面在發生什麼,都圍聚了過來,在這家破屋前面觀望,屋子裏面的人也出來了。

地上飛僵,他們雖然害怕,但是見已經被固定了,也沒逃跑。

有幾個村民衝我們喊:“你們是在抓紅毛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