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他爲什麼要那麼恨我?爲什麼不信我呢?

“可兒,姜逸晟那貨,不值得你哭。”盛男轉過身,輕輕從背後摟住我的腰,勸我道。

原來她還沒睡。

“我知道。我在哭自己傻。”

“哎!感情這事情我沒經歷過,不懂的怎麼勸你,我只希望你今後能幸福。”

“幸福什麼的我就不奢求了,我只希望將姜逸晟打敗,然後讓他明白,我秦可兒不是賤的、不是傻的、更不是好欺負的!”我擦了擦眼淚,堅定道。

“我挺你!”盛男拍了拍我的肩膀道。

我心裏因爲她這句話,多少溫暖一些了。本來不眠夜,也因爲她這句話,而睡着了。

——

第二天一早,盛男起牀之後,就推醒我,讓我趕緊的洗漱,因爲今早還要到香格里拉酒店開正式進入逸可影視的發佈會。

據說,姜娜也會到場,說實話,我已經很久沒見到她了,還真是“惦記”她。

我洗漱完畢之後,化妝師就來了,替我弄好了頭型,畫好了妝。其實男星化妝比女星還複雜,不但要畫的好看,好要不被看出來。

化妝師說我長相偏陰柔,要發揮這一特點,今後最好養長髮,我本來是不同意的,可盛男卻說好,還偷偷附到我耳邊說,“今後換回女裝方便了。”

我一想也是,就不打算剪頭髮了。

等化妝師一切弄好,我看着鏡子中,英氣勃發的我,簡直自信心爆棚,沒想到,我男裝也這麼好看。

盛男和化妝師在一旁崇拜的看着我道:“帥!真是太帥了!”

化妝師還非要和我合影,我就和她拍了幾張,隨後,就出發去了香格里拉酒店的發佈會現場。

剛下車,記者就圍了過來,盛男忙和酒店保安一起攔住他們,“媒體朋友們,一會發佈會上見,現在不用着急啊!”

我則和以往一樣,迅速的衝進了酒店裏面去。

剛到開發佈會的宴會廳門口,就看到門緊閉着,服務員守在門口,攔住我,“秦先生等一會。姜先生和姜小姐正在談話。”

姜先生就是姜逸晟,姜小姐是姜娜吧?

他們兩個在談什麼?

就在我納悶的時候,宴會廳的大門突然被打開,一身筆挺西服加身的姜逸晟走了出來,他一看到我,眼前一亮,隨即打量了我一遍,“下次,你要比我先到!”

我頓時明白他是嫌我來的比他晚了!

我點點頭,“是!”

這會,姜娜突然提着長裙子,跑過來,一臉淚痕的拽住姜逸晟的胳膊,“逸晟,我錯了,放過我這一次吧?”

“昨天你怎麼沒說放過我啊?”姜逸晟一甩手,將她推倒在地,見姜娜摔倒在地,哭泣起來,姜逸晟伸出綁了紗布的手,用食指指着她道,“給你十分鐘的時間收拾情緒,否則,你知道後果!”

話末,姜娜捂住臉,毫無形象的大哭起來。

昨天?難道昨天遇到傀鬼的事情,也和姜娜有關?

我正暗自思索的時候,姜逸晟則推開擋在門口的我,“跟我過來。”

我回過神,忙跟着他走過去。服務員則將宴會大廳的門給關上了,姜娜痛哭的模樣,就被門擋住。

跟着姜逸晟來到男休息室之後,他關上門,朝我突然道:“給你介紹一位新朋友!”

“新朋友?”我詫異的看向他。

他轉過頭,往休息室拐角一張沙發椅上坐着的黑色身影看過去。我順着他的目光,一下就看到了那抹黑影,只見他緩緩擡起頭,朝我溫文的笑着看過來,“秦朗!” 從村子離開后,輝和塔可又一次踏上了未知的旅程。

他們不知道該去往何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遇到志同道合的夥伴。

而此時的輝,正看著纏在手腕上的手鏈,腦海中浮現出了薇的樣子。

「一個人在另一個人腦海中的記憶,究竟能保持多久呢?」

輝這麼說著,輕嘆了口氣,他不認為自己能一直記住薇的樣子。

「輝…還在想關於薇的事情嗎…?」

塔可見盯著手鏈的輝發出了如此感嘆,多少也能夠猜出輝此時在想些什麼。

對於塔可的問題,輝點了點頭。

不知為什麼,自從離開村子后,輝和塔可兩人並沒有對彼此說太多的話語。

雖然塔可也想多和輝聊些什麼,但輝卻惜字如金,並沒有積極地回應塔可。

「對了…輝…

咱們能得到薇她們的幫助真的是太好了…這些必需品…足夠我們撐好長時間了…」

塔可非常不適應兩人之間極為微妙的氣氛,於是就再一次開了口。

聽塔可這麼說,輝才終於將目光從手鏈上移開了。

「真的很感謝薇他們呢,如果還能相見的話,一定要做些什麼來表達我們的謝意。

不過這些行李是真的沉啊,我們已經走了好久了,不如休息一會吧。」

輝如此回應著塔可,將背著的行李輕放在地上。

對於輝的提議,塔可也沒有表示反對,她同樣也放下行李,癱坐在了地上。

「輝…你覺得…我們還能再次遇到薇他們嗎…?」

即便坐下來休息了,塔可也並沒有停止和輝聊天。

塔可很害怕沉默,她擔心輝已經討厭了隨時都會暴走的自己。

「我覺得至少在很長一段時間內,不會遇到薇他們了。

錦繡棄妻 如果我們還能遇到他們,不就說明,我們又回到了旅程的起點嗎?」

輝說著,卻向後仰去枕在的行李上,深吸了一口氣,放鬆著自己的身體。

「輝…」

塔可念叨著輝的名字,她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卻始終沒有說出已經到嘴邊的話。

「塔可,怎麼了?」

輝無法無視眼前欲言又止的塔可,所以他如此問著,想聽聽塔可到底想說些什麼。

「輝…不…沒什麼…

輝…你也知道我抑制不住自己的暴走吧…你也知道暴走是一個不可逆轉的進程吧…

可是…你那時候…為什麼還會說可以剋制住我的暴走呢…

難道說…輝已經發現了能剋制住我暴走的辦法嗎…?」

聽輝這麼問自己,塔可猶豫了幾秒后,才說出了這一番話語。

「不,塔可,我沒有發現能剋制住你暴走的辦法。

但是我相信,我會找到克制住你暴走的辦法。」

輝說著,但此時的他卻想到了一處重要的細節。

他想起來,塔可第一次之所以能從暴走中恢復正常,是因為九提到了水手服這三個字。

他也記得,不久前正因為自己說出了希菲爾的名字,才讓塔可重新恢復了神志。

這是不是意味著,以前經歷過的事情可以刺激塔可從暴走狀態中恢復正常呢?

不,如果真的這麼簡單的話,那些傢伙也就不會把塔可他們趕盡殺絕了。

輝如此思考著,但卻並不認為自己做出的推斷是正確的。

他抬起頭看向了被樹蔭遮蔽的天空,輕聲嘆了口氣。

錦衣衛的自我修養 不過就在此時,塔可說出的話卻讓輝一愣。

「輝…你知道嗎…以前我們的村子…也想薇他們的村子一樣平和呢…

只不過…我們村子里的人…似乎並不知道有關暴走的事情…

可是…我們村子里的人…都很正常啊…沒有一個人暴走過…

要是輝你能早點遇到我就好了…那樣的話…你也能看到我不同的一面了…」

聽塔可這麼說,輝愣在原地思考了一會,才做出了回應。

「如果我早點遇到你的話,說不定我們能夠成為很好的朋友。

但是啊,塔可,我們都沒有辦法改變過去的事情。

好了,不要想太多了,還是好好休息一會吧。」

「嗯…」

說完剛才那番話后,塔可也比剛才安分了許多。

她沒有繼續對輝說些什麼,而是靠著身後的樹,放鬆地閉上了雙眼。

而與此同時,薇也正想著她所接觸過的第一個人類,輝。

「人類看起來和我們並沒有任何區別呢,但真的一點區別都沒有嗎?

要是能和輝多接觸一些時日就好了,那樣的話,我就一定能找到人類和我們不同的地方。」

薇自語著,她手中擺弄著的手鏈,居然和送給輝的那條一模一樣。

「輝真是個不錯的傢伙呢,如果還能遇到他的話,一定要好好和他聊聊。

對了,如果輝知道送給他的手鏈和我這條手鏈是一對的話,又該作何反應呢?

哎呀,真的很好奇人類是不是也和我們一樣擁有複雜的感情呢。」

薇這麼說著,她似乎聽到了什麼異常的響動,於是就將手鏈放在桌子上,走出了小屋。

從屋裡出來后,薇就看到不遠處一名高大的黑衣男子被村子里的人團團圍住了。

「這是什麼情況…?」

薇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於是就上前擠了過去,想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

「我並沒有惡意,我只是想問問,你們有沒有看到一男一女從這裡路過。

這是他們的照片,如果你們有誰見過的話,還請告訴我有關他們的情況。」

那名黑衣男子這麼淡定地說著,他卻並沒有因為被包圍而露出一絲慌張。

他從背包里拿出了相片,向包圍住自己的人們展示著相片里那兩人的容貌。

而薇一眼就認出了,相片里的那兩個人正是輝和塔可。

也是因為這樣,薇才會露出了驚愕的神情。

不過,那名黑衣男子卻從這一眾人群之中,捕捉到了薇神情的變化。

他那凜冽的目光就停留在了薇身上,並對薇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而當那黑衣男子正盯著薇的時候,老者卻對他發出了警告。

「你真的只是來找人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又為什麼要潛入到村子中央?

要不是有人發現了你,還不知道你會做出什麼事情呢。

我們世代都隱居在這裡,不想被外面的人打擾。

我們沒有見過相片中的人,所以請你快點走吧,我們不想傷害你。」

因為老者的警告,那黑衣男子回過頭來,打量著眼前的老者。

「你說你們沒有見過相片中的人,但那邊的少女卻不是這樣認為的呢。

那麼,我也就不廢話了,把你們都聚集在這裡可真的不容易呢,異類。」

那黑衣男子這麼說著,而他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一愣。

老者很快就明白了來者究竟是何人,他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鄉村神醫 所以老者向後退了一步,提醒著身邊的村民,並做出了攻擊的姿態。

「這傢伙,是來捕殺我們的!

大家必須全力以赴,一定可以擊敗他的!」

老者這麼說著,卻看向了薇,示意薇離開這裡。

而那黑衣男子自然注意到了老者的動作,他只是無奈的笑了笑。

「我可不會讓你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逃走呢,特別是那名少女。

十,那些想要逃走的人,就由你來處置了。」

黑衣男子這麼說著,卻將自己的聲音提高了幾分,似乎在提醒著自己的同夥。

只不過,那黑衣男子口中的十,卻並沒有回應他的話。

「你嚇不到我們的,人類,你根本就沒有同伴吧!

而我們有那麼多人,一定會打敗你的!」

老者這麼說著,用拐杖狠狠地敲擊了下地面。

而薇也上前站到了老者身邊,握緊了自己的雙手。

「我們大家是不可能輸給你一個人的!」

薇這麼說著,繃緊了身上的每一處神經。

「你們啊,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了。

一出生就有強大能力的你們,根本就不懂得怎麼樣才能將能力發揮出最大效用。

這樣的你們,是戰勝不了我的。

對了,在殲滅你們之前,就憐憫你們一下,讓你們知道我的名字吧。

我叫殤,是百夫長之中最強者呢。」

那黑衣男子這麼說著,他扯開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那滿是傷疤的鋼鐵之軀。

殤率先發動了攻擊,而戰鬥也就這樣猝不及防的開始了。

經過了一番廝殺之後,殤依舊站立在地面上,而其他人卻全都倒下了。

這時候,十才從樹上躍下,來到了殤身邊。

「剛才我叫你的時候,你去哪裡了?」

看著突然出現的十,殤如此問著,但卻完全沒有責怪十的意思。

「我很抱歉,殤。

剛才處理掉沒有聚集到這邊的人後,被一個精美的小物品所吸引了,所以耽誤了些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