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軀體的智慧

說罷一個閃身便朝着遠處飛去,我本來想攔住她,可奈何當時人太多,而且我能制住她的招數威力實在太大,於是我便連忙給若曦使了一個眼色,只見若曦會意,連忙跟着她飛了出去。

我看着這兩位大姐,無奈的搖了搖頭,你說她們兩個長得這麼像,怎麼性格就差的這麼遠呢?

看來讓林若曦跟着她應該是明智的選擇,不知怎麼的我的心中泛起一絲的不安,但願若凡不要捅什麼簍子啊!我見時間差不多了,於是便撥通了求叔的電話,然後打了個車去和求叔會合。

半個小時之後我便來到了求叔的遊戲廳,求叔此時將店關門了,只見求叔也穿上了一身的中山裝,還人模狗樣的梳了一個分頭,看上去仙風道骨的,他已經將地點告訴李奇那小子了,還讓我帶上了李奇的百寶袋。

其實對於我來說,那百寶袋都是些沒用的東西,裏面有粘了米湯的紙錢,和抽條了的元寶蠟燭,墨斗什麼的。唯一有用的便是李奇那把銅錢劍了,求叔告訴我那玩意放在靈臺上可以鎮煞。

求叔向我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然後便對我問道:“明白了麼?記住,今天這可是個大活兒,李奇這小子又放鴿子,你可千萬別給叔掉鏈子,整好了,除了那家的紅包和報酬,我在給你額外加兩百,你看怎麼樣?”

二百?我他媽給人當一晚上的孝子就值兩百,我頓時無語,求叔見我這副老不樂意的模樣,本來嘛,這活的確挺喪氣的。於是他就對我說:“怎麼了,不樂意啊!哎呀,那我再給你加五十。你看如何?”

我哭笑不得的望着求叔,看來這老頭是真把哥們兒我當二百五了啊!但是想到我現在的確挺需要錢的,於是便只好答應了,就把這當成一種經歷吧!可我沒想到這經歷竟會如此的驚險刺激。

(本章完) 《葬經》有云:‘葬者,藏也,乘生氣也。夫陰陽之氣,噫而爲風,升而爲雲,降而爲雨,行乎地中則爲生氣。’正所謂人有人氣,鬼有鬼氣,萬物生成全憑一口氣。

求叔告訴我那天晚上他接的那活,最主要的便是要守住死者的一口氣。要說求叔可不是隻會吹牛逼,他畢竟也是茅山派的正統傳人,他告訴我這回的女死者是橫死之人,因爲這根本算不上善終,這種人沒有無常勾魂,怨氣極大。如果不好好的超度的話,便無法前往陰間,說輕些會影響家人的運到,說重一些就連變成厲鬼撲人也不是不可能。

因爲明天出殯,今晚因爲不吉利,所以那戶人家不能留人,只能咱們前去守靈,長明燈要一直亮這點不用多說,棺材旁要放守魂雞這一點也不用說,最重要的是要時刻注意時間,每隔半個時辰就要燒紙磕頭。直到天亮爲止,不得怠慢。

這一點的確和一般的習俗不一樣,你想那一般哪家死了人,晚上不留人守夜的,還讓外人來守,但是既然求叔這麼說了,我也只有照做。

下午四點鐘,我和求叔便來到了那戶人家,獨門獨院兒的一棟小別墅,三層的歐式風格。夠氣派的,這種房子我以前只在電視裏面見過。只不過那大門前掛的‘靈頭旛’略顯扎眼,因爲那代表着這家有白事。

下了車,望着房子前停着的那一排名車,我頓時有一種自己是土鱉的感覺。他大爺的,我心中暗罵道,這正是朱門酒肉臭,金錢的力量可真大,怪不得這個社會上的人都紅了眼,感情都是想過這種生活啊。

求叔要是比我比我平靜的多,畢竟這種場面他肯定見過不少,說罷我便跟着求叔進了院子,別說這人還真多,得有個四五十號人,估計都是來弔唁的吧,所謂弔唁,便是來哀悼死者並慰問生者,早在古時就有記載,《說苑·修文》有云:賓客弔唁,無不哀者。

看來的這些人的穿着也是非富即貴,估計都是些阿諛奉承之徒吧。這社會,要是沒財沒權,除了親戚和朋友外,哪會有人來甩你啊!

求叔進去之後立刻便進入了仙風道骨的神棍模式,那股王八之氣正是顯露無遺,那老頭的家裏人見他來了便連忙出來迎接。

只見他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對衆人笑了笑,那表情彷彿是要告訴他們,他很低調,不適合如此世俗的場合,只見他對着那些上來握手的人說:“諸君,今日是李公千金白唁之日,李公託付我爲其操辦,我就不和大家多聊了。”

說罷,他賊有面子的對我說了一句:“徒兒,隨我進屋。”

我跟在他身後,心裏想着這老傢伙,說話還一套一套的,跟百家講壇似的,恐怕別人不知道他老人家和易中天有一腿。

於是我便跟着求叔走進了別墅的內堂,一陣陣的哭聲就傳了過來,好傢伙,望着這大屋中的裝修,足以看

出這家人的腐敗程度,太奢侈了,儘管我看不出來那些屋子裏擺設的牌子,但是一看就知道造價不菲。這老頭不愧是開學校的啊!

屋子裏也有很多的人,但是看得出來家屬什麼的相對多了些,都掛着白呢,打遠望去,只見大廳後邊擺着供桌,上面香火不斷,供桌後面放着一口棺材,也不知道是什麼木料打的,反正看上去挺氣派,供桌前則跪了四五個人,披着大白,邊哭邊燒紙錢。

我心中又感慨道:這真是太奢侈了啊,本來這車禍死亡的應該是當天死當天就煉了的,可是這家人也不知道使了多少錢,愣是給搬到家裏來了,而且就停一天竟然還特意買了口棺材。不得不說啊,有錢人,死後也這麼體面。

那人羣之中站在一對夫婦,同樣是哭的很傷心,那正是那老頭兩口子,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看來這便是這家的的主人了,那老頭還好些,那個老太眼睛已經通紅通紅的了,這也難怪,誰的女兒死了能不傷心呢?

求叔深沉的和那男主人握了握手後,開口說道:“李公節哀順變,正所謂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令嬡此間往生極樂也是命中註定,我必當盡全力,送令嬡最後一程,讓她往生極樂。”

那李公感激的對文叔說:“真是麻煩你了,何師父,那你看,我們什麼時候迴避?”

求叔對李公講:“越早越好,一會兒我就讓我徒弟準備準備,我準備徹夜爲令嬡超度。”

那李公聽到求叔說完此話後,嘆了口氣,對那些正在地上哭的人說:“你們都起來吧,到外面找人拿錢,明天再來吧。”

聽到此話後,地上跪着的那四五個人竟然馬上就不哭了,一言不發的起身走出了門外,這又把我看楞了,感情這也是僱來的啊!

就在那些專業哭喪的離開之後,從外面走近來一個男人,只見他一身的黑衣,表情凝重,我一眼便認出了他,我去,那不是駱關嗎?

我連忙揉了揉眼睛,並沒有看錯,我去,他來這裏幹什麼,看着他人模狗樣的,也穿了身很西裝,才紮了一條很是騷包的領帶,可是在我眼裏怎麼看怎麼像是拴狗繩兒。

我的心中頓時咯噔一下,我去不會這麼巧吧!我這纔想起了,那老頭怪不得這麼眼熟,敢情那就是我們學校的校董啊,那不就是駱關的老丈人了!

想到這裏我便轉身朝着那靈堂的相片望去,那照片上的女人估計40歲不到,看上去挺面善的,一張慘白的瓜子臉。小嘴兒,一雙大眼睛。照片裏的她此時正直勾勾的望着我,雖然這張照片是笑的表情,但是給我的感覺確是她並不是在笑,我知道這樣形容有些不恰當,她那張照片在白花的映襯下應該是給我一種皮笑容不笑,怎麼看怎麼像冷笑的感覺。看來這位大姐就是駱關的老婆了。

雖然在場的人已經散的差不多了,但是駱關那老小

子並沒有注意到我,他此時正跑到他的老丈人身邊,和那李公不知道說着什麼。對着那李公點頭哈腰,絲毫沒有平時那爲人師表的樣子。

其實我打心眼裏挺看不上這老小子的,要知道他平時都是在辦公室裏坐着,我們這些學生要是有什麼事找他的話,他總會給我們說上一通屁話,動不動就讓你畢不了業什麼的!這可能就是中國的老師教授的通病吧!

要說這老小子也算的上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主,我們系主要和那外面的沃爾瑪超市掛鉤,由於我們是專科生,所以一年之後的實習期便會被學校介紹到那裏實習,聽起來好像挺不錯,其實是實習的話,沒個學生還的交上一筆錢。

這就是典型的花錢買工作啊,這筆錢自然是系裏和超市平分了,到時實習一過,能留下來的學生便給超市打工,簽上一份合同,不願意留下的便只有該幹嘛幹嘛!別說這種模式在中國許多野雞大學都很常見。

所以啊!求叔經常對我們說,這學校,醫院,還有火葬場是賺錢最狠的三大部門,因爲你無法和他們討價還價,本來我還以爲是這老頭瞎掰,可現在看這老校董的住處便也就相信了。

書歸正傳,要說人生如戲,全靠演技,這話可一點也不假,求叔如此,剛纔那羣專業哭喪的如此,現在的駱關更是如此,只見他和那李公說着說着便面帶悲傷之色,還掏出了一個手絹擦了擦眼睛,生怕別人不知道那死的就是他老婆。

只見那駱關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奔到那棺材旁,看到那棺材裏的死人,哭的就向他老爸死了一樣,他這一舉動着實把我給嚇了個夠嗆,他一邊哭一邊拉着那屍體喊着:“小琴啊,!!!你爲啥要這麼狠心離開我啊!!小琴!!!我求求你拉!!!回來吧!!”

我見駱關這德行便不由覺得納悶,這老小子真有那麼愛她的老婆嗎!不對吧!記得上次在那密山的旅店之中,還有許惠,這老小子的那點破事我還不知道啊,看來他現在這模樣八成是裝的,爲的應該就是巴結他這位有錢有勢的老丈人了吧!

怪不得能當上我們的系主任啊,看來這功夫這演技的確讓我這個當學生的汗顏啊。看他哭的那麼歡實,於是我便和求叔上去拉他,就在這時平地起了一陣陰風,一件詭異的事情就在我們不經意間就發生。

那駱關正在假模假式的對着那棺材裏的女屍哭的時候,只見他望着那女屍臉色忽然變了,好像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接着他便大叫了一聲:“啊!小琴——”然後十分慌張的向身後退,一個不留神還後仰着摔倒在地上。

我聽到他的喊叫聲順着他的目光向那屍體望去,不看還好,誰知我這一看竟然我的腦袋‘嗡’的一聲,雞皮疙瘩就像是預測器一樣準時佈滿了全身。

只見那棺材裏的女屍的雙眼居然猛的一下,自己睜開了!

(本章完) 當時在場的只有幾個人,除了在外面的李公兩夫妻以外,我們都無疑例外的看到了那詭異的一幕。由於那駱關是離那女屍最近的,他看見那女屍突然睜眼,自然也是嚇的不清,一屁股便坐到了地上。

我當時也是一個激靈,這也太邪乎了!於是我連忙運起精神,暗中打開了陰陽雙環的搜索功能,一會兒功夫之後那提示音再次響起:“周圍並未發現鬼魂!”

我當時就徹底愣住了,這是怎麼一回事,難道是我眼花了?不對啊!剛纔駱關的反應如此之大,很明顯他也看見了,所以這不可能是幻覺啊。

我連忙轉身看了看一旁的求叔,很明顯剛纔的那一幕的確真實發生過,求叔此時也是面色沉重。

那李公見到駱關驚慌失措的樣子,於是便走了進來,問他怎麼了,只見駱關這才緩緩的回過神來,只見他驚魂未定的轉身看了那李公一眼,然後慌忙的對他解釋道:“岳父。我沒事,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說罷他便連忙站起身,然後又朝着棺材裏面看去,只見那棺材裏的女人依舊是閉着眼睛的,駱關這才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他轉身往我們這邊一看,正好發現了我。

他稍微愣了一下,眼神之中露出一絲詫異的神情,看來我還是被這老小子給發現了,但是他卻沒有搭理我,只是又走到了那李公的身邊,繼續裝起了孝子。

這時那李公又走到了求叔的面前對求叔說:“何師父,那今晚你就受累了,他日我李某人必有報答,那邊的餐廳裏我已經讓人佈置好了酒菜,你和你徒弟不用拘束,如果有什麼需要的話儘管打電話,會第一時間辦到。”

仙風道骨的求叔微微一笑,對李公說:“李公不必客氣,我一定盡全力徹夜爲令嬡誦經,只不過我這陣子正在‘避葷’中,那些酒菜就讓我這小徒弟吃吧,喂,小曾,還不快多謝李公?”

我見求叔又在扮高人了,但是也不好說什麼。於是便只能像裝鵪鶉一樣的對着李公說:“謝謝您的招待了。”

李公點了點頭,又和我們說了些場面的客套話後,便帶着下人還有那駱關走出了房子,這時的大屋子裏,只剩下了我和求叔兩個人。

等到那些人都走遠了,我纔對求叔問道:“求叔,剛纔你也看到了,是嗎?”

求叔面色沉重的點了點頭,然後對我說道:“這件事恐怕沒有那麼簡單啊,你還是給阿奇那小子打個電話,讓他早點過來。”

我見求叔的臉色有些不好看,於是便對他問道:“求叔,那屍體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求叔見我這麼問便狐疑的對我說道:“我告訴你你不要害怕,那大姐今晚可能會詐屍?”

詐屍?!我聽到這兩個字頓時渾身一個激靈,無比驚訝的看着求叔,不會吧!那女人真的會詐屍?

我連忙緊張的對求叔問道:“求叔,你別嚇我啊!真的嗎!”

求叔嚴肅的點了點頭,然

後對我說道:“‘屍眼瞪樑,家屬暴亡’。這正是大大的不吉利,特別是這橫死之人,本身怨氣就重,再出現此忌諱,可就大大的不妙了,輕則家人不得安生,重則變厲鬼也不是不可能。你看那上面。”說罷他便將手指向了那天花板。

我隨着求叔指的方向,一眼望去只見那天花板之上竟然有一團水跡。我頓時就納悶了,按道理來說這房子的裝修是十分豪華的啊!上面怎麼會漏水啊?於是我便對求叔問道:“求叔,那是怎麼回事啊?”

求叔對我說:“那應該是煞水,我懷疑這姑娘不是死於意外,不然她的煞氣不會這麼重。”

我有些害怕的問道:“求叔那她不會真的詐屍吧!”

求叔有些遲疑,他告訴我這詐屍就是魂魄未盡數離體或是有別的靈體借屍體串氣而形成的,這姑娘死前有一口怨氣積於胸中,要知道三魂七魄中的七魄主的是人的七項本能獸性。三魂在於精神中,七魄在於物質。所以人身去世,三魂歸三線路。

在《子不語》中就有這麼個故事說的是北宋時候,有一個教書先生夜裏睡覺,迷迷糊糊聽見有人喊自己名字,醒來一看,居然是十年不見的遠方友人正坐在窗前,先生非常吃驚。

友人說:“不要害怕,我雖然已死,要去陰司,臨行前與你相見敘說友情,片刻便走。”先生看他並沒有惡意,心情稍鬆,又和他談起往事,說掃動情處,友人居然也哽咽傷心,先生也是傷感悲泣。

忽然,友人站起來,對先生說:“時候到了,我走了。”

先生傷感,勸他再留一會兒,那友人也卻不過勸,又敘了一陣。這是那友人皮膚開裂,之家變長,眼睛紅凸,盯着先生看。先生一股涼氣襲身,感覺到不妙,於是奪門而出。

那友人獠牙外翻,竟也一蹦一跳、張牙舞爪的追了出來。先生驚恐,大聲呼叫,可這時街上空無一人,其友人越跳越快,眼看就要抓到了,先生拼命往一處樹上爬。

那友人身體僵硬不能爬樹,也跳不到樹上去,於是用嘴咬樹,用手抓,聲音悽慘可怖。鄰居有人醒來,看到這個場景也不敢做聲。

好在那棵樹的樹幹很粗,一直沒有被咬倒。雞叫之後,那友人的才停下來,身體慢慢淡化,最後消失在空中。

先生下樹後看樹幹上一個大洞,如果再有片刻,就會被挖倒,暗自慶幸一番後再也不敢回家居住,跑到附近一處道觀,問道長爲何那好友開始的時候挺友好,最後卻要害他。

道長告訴他,人有三魂七魄,與他交談的是友人的魂,接着魂走了,剩下魄。魂善魄惡,七魄是惡鬼之源,故此要害你。

要防止詐屍,只有一個辦法,一方面就是趕快燒紙磕頭,求那死去的亡魂不要禍害家人,如果那亡魂還有一絲心智的話,也許還會有些希望。另一方面就是要守好屍體阻止她的七魄歸體,剛纔那屍眼瞪樑就說明已經有一魄歸體了。但是這一魄還不足以讓

她有力氣起屍。

要說我這人本來就挺尿性的,聽求叔這麼說,頓時就嚇尿了,我顫顫巍巍的對求叔說道:“阿叔啊,你的意思是她今晚肯定會詐屍了?要不咱們還是走吧!”

求叔搖了搖頭說道:“你小子現在纔打退堂鼓啊,晚了,我這不已經答應了別人了嗎?還有我什麼時候說她一定會詐屍了?其實只要注意好禁忌,點上長明燈,注意好周圍動靜,應該就沒事了。你還是陰差,怕什麼啊?對了剛纔那個人,你是不是認識啊?”

敢情剛纔你說了這麼多,都是嚇我的啊!我轉念一想,可不是嗎?那大姐應該是死的不能再死了,看來我是被剛纔的那一幕給嚇昏頭了,剛纔我不也搜索了嗎?這周圍根本沒鬼!

我見求叔突然問駱關,於是便只好對求叔說道:“那人是我學校的老師,這死者應該就是他的媳婦,怎麼了?”

求叔見我這麼說便點了點頭,然後有些狐疑的對我說道:“其實,我覺得剛纔的事情並非偶然,算了,但願我想多了,對了你怎麼還不跟阿奇那小子打電話啊?”

我見求叔欲言又止,於是便沒有多問,說罷我便掏出了手機撥通了李奇的電話,可是這小子的電話的一頭竟是忙音,看來他現在應該和劉婷婷在一起膩味着呢?

於是我只好掛了電話,告訴求叔李奇沒有接,求叔嘆了一口氣,然後對我說道:“小曾啊,你按照我之前交代的佈置好了,就進來吃飯吧!”

說罷便自己進去避葷了, 我按照了求叔的吩咐將長明燈放在供桌之上,這長明燈有個說道,那就是其實這平時我們的身邊都會有遊魂存在,他們本是無主指鬼,無家無廟,只能四處漂泊,如果哪家死了人,靈魂離體只剩下一具屍,爲了防止那些無主的遊魂進入屍之內,便要點起長明燈照亮,一有長明燈的光芒,那些無主遊魂便不能靠近了。

然後我又拿出了那些紙錢,這些紙錢是從求叔的倉庫裏拿出來的,於是我就往火盆裏丟了些。火勢挺旺的,我又拿出了五支香,就這這火點着了,插在了一個香爐之中,青煙寥寥,挺直,這我就放下了心,因爲這是在屋子裏,是不可能有風的,如果燒香的青煙凌亂,便證明這屋子裏充滿了煞氣。煞氣化風,能吹滅長明燈。燈一滅,自然就糟糕了。

這便是我之前說過的‘頭打一更,防範起風,頭打二更,切勿熄燈’的道理。末了我還將李奇那銅錢劍放到了供桌之上,此物陽氣最重,這樣應該就萬無一失了。

事情都辦妥後,我也就不再裝假,走到了餐廳裏找求叔一起‘避葷’去了。只見求叔這老傢伙,已經吃喝上了,弄的一嘴油,好似餓死鬼投身一般,還打開了人家的一瓶五糧液,正在自斟自飲中,臉上一副得意的表情好不逍遙快活。

我想起了李奇的那句話,看來這乾白活兒,還真就跟度假差不多。就是這個短暫的假期會有死人陪伴。看來我們這守靈之夜便這麼開始了。

(本章完) 現在是下午的五點多,初夏的夜幕纔剛剛降臨,此時的我吃飽喝足了,由於那女屍的魂魄應該要到了晚上才能回體,所以現在還是比較安全的,我們反倒不知應該做什麼,好在這李家給我們準備的東西很齊全,菸酒水果一應俱全,煙是蘇煙,一整條,估計得四五百吧,夠闊綽的,酒是五糧液。

不勝酒力的求叔喝了幾杯貓尿後又對我侃侃而談,朗朗的吹着牛逼。他跟我說,他小的時候,跟師傅學藝,類似的這種白活兒也沒少幹,那時候他和我一樣是個啥都不懂的毛頭小子,師傅讓他幹啥他就幹啥,師傅讓他守靈他就必須守靈,直到有一回,他遇到了一件詭異的事情,讓他直到現在還有些陰影。

那是他給一戶死了老太太的人家守靈,那家的老太太夠背的,吃完飯散步的時候掉進了河裏。等人撈上來以後已經斷了氣了,當年的求叔還什麼都不懂,他師傅讓他守靈,每個一個時辰都要燒香磕頭,而且不能讓燈滅了,囑咐了他一些必備之事後便去別處睡覺了,求叔那時候這種事也幹過好幾份了,他知道怎麼做,於是便放鬆了下來。

他就拿了一隻這家主人準備的燒雞和一壺小燒坐在供桌前的蒲團上,邊吃喝邊守靈,酒喝的暈暈乎乎的,不爭氣的求叔竟然睡着了,但是求叔是《茅山卜算術》的傳人,那本書裏的東西早就已經融到了他的腦子裏,所以他能對有些事情產生極其準確的預見。在睡夢中竟然見到了那個老太太一臉詭異的看着他,這是他便被嚇醒了。

於是他就醒了過來,見屋子裏一片漆黑,暗道了聲不好,於是他馬上拿出了一盒火柴,可是怎麼劃都劃不着,那火柴好像是受了潮一般。他忽然聽到了一陣響動,而此時屋子裏的空氣好像也十分的潮溼,不知道是爲什麼,好在求叔最後終於划着了火柴,可是就在火柴燃燒映亮屋子的那一瞬間,卻讓他看見了據說是他這一生中最恐怖的景象。

只見那原本該在棺材裏躺着的老太太身着着大紅大藍的壽衣此時竟然趴在了供桌前,抓着那供桌之上的饅頭大肉之類的貢品悄無聲息的往嘴裏塞着,那被河水泡的皺皺巴巴的臉在火柴剛被點燃的一瞬間映入了求叔的眼簾,邊吃邊笑,形成了一副極其詭異的畫面。

不得不說,求叔給我講的這個故事倒有些搞頭,我此時正坐在他旁邊嘴裏塞着八寶肥鴨跟聽評書似的聽着他這鬼故事,老傢伙說的嘴裏都快冒火星子了,聽的我大呼過癮,真想不到他還是塊兒說書的好材料,就求叔這種人如果不去唱快板兒還真是有點兒屈才了。

聽到此處我邊嚼着鴨肉邊問求叔:“我說求叔,然後怎麼樣了?”

求叔楞了一下,顯然他在整理思路,只見他端起了酒杯,又吐沫橫飛的開口對我們講道:“原來那老太太並不是不小心掉到河裏的,而是被他的兒媳婦給害死的。還

虧的你們阿叔我眼疾手快抄起傢伙一板凳就將那個老太太給輪倒了,然後你阿叔我趁機點燃了長明燈,一個魁星踢鬥式立住了,開始念起了《大悲咒》。最後把她的魂魄給打了出來,然後從他的嘴裏得知的。”

別說求叔這老頭的故事前面還講的挺好的,後面他制服那老太的橋段的確有些太扯了,求叔這老小子幾杯馬尿下肚嘴裏便沒個把門的跑起了火車。罵他那個土豪弟弟不是東西,他老爹六親不認之內的。

其實剛纔他也問我了,喝不喝,我覺得晚上還要熬夜,所以就沒喝,所以那一瓶五糧液都被他喝了,餐桌上這些冷盤之類的東西倒是吃了不少,避葷變成了開葷。

一會兒功夫求叔便不勝酒力了,只見他搖搖晃晃的對我說,小曾啊!那啥……就看你了啊……給我精神點兒……

說罷他便上樓了,估計他知道客房在哪兒。

此時已經快八點了,看來在過一個小時李奇那小子應該就要來了吧,此時的我吃飽喝足了,也不知道該乾點兒啥好,好在這李家給我和求叔準備的東西很齊全,菸酒水果一應俱全,煙是蘇煙,一整條,估計得四五百吧,夠闊綽的,這點挺和我心思,反正這是我們應得的,於是我便往衣服裏裝了兩盒,又拿了一串香蕉後,便向那大廳走去。

由於剛纔吃飯的時候,我隔一會兒便來看一下,所以那燈根本不可能滅。我拿了個椅子放在了火盆前,燒了一些之前後,便坐在了凳子上,面前就是那供桌,供桌後便是那棺材了,棺材裏面的是什麼,就不用我解釋了。

你要問我,我會怕麼?我回答你,我很怕。

儘管我遇到過太多那種事情,各種各樣的鬼也見過了不少,但是在這種環境下,還是會覺得滲人,偌大個客廳只剩下了我自己,別墅的一樓是落地窗戶,屋裏點燈,外面漆黑一片,而且江北屬於郊區,常年不斷颳風,風吹過院子裏那乾枯的樹枝打出的聲音竟然在這安靜的郊區是如此的滲人。

屋子裏很靜,靜的連我扒香蕉皮發出的聲音都能聽到,鼻子裏聞到的都是之前燃燒後的紙灰味。

而此時的我,正望着供桌之上的那個掛着黑白花的女人遺像,不得不說,這感覺挺奇妙的,特別是在你早已經知道這個社會上有鬼後還來守靈,儘管我也和女鬼打過交道,也知道其實它們也有自己的思想,但是卻還是被這環境給弄的心裏毛毛的,我知道,我這不過是自己嚇唬自己而已。

我看桌子上香爐裏的香快燒完了,於是便起身更換,拿打火機點着了五隻香換了上去,剛把香插上,我就覺得有點兒不對了。

那噓噓的青煙,上升時竟然慢慢的扭曲了起來,竟然有些呈不規則的螺旋狀。望着這香的樣子,我馬上警覺了起來。

而同時,耳邊竟然好像聽見了一些異樣的聲音

。因爲當時那大堂之上十分的安靜,所以我聽的真真的,那明顯就是女人的笑聲!

頓時我的腦子裏‘嗡’的一聲,雞皮疙瘩就像是預測器一樣準時佈滿了全身。我立刻警覺了起來,他大爺的,不會真這麼寸吧,隨即我便將注意力到那張女人的遺照上,只見那照片中的女人,一張瓜子臉小嘴兒,一雙好像會說話的大眼睛。照片裏的她此時正直勾勾的望着我,雖然這張照片是笑的表情,但是給我的感覺確是她並不是在笑,我知道這樣形容有些不恰當,她那張照片在白花的映襯下應該是給我一種皮笑容不笑,怎麼看怎麼像冷笑的感覺。

“呵呵呵————”等會兒,我的媽呀!這大姐真的笑了,我去!這是什麼情況啊?這實在太詭異了。因爲就在我和那遺照上的女人大眼瞪小眼的時候,只見那照片上的女人突然張開了嘴,而且發出了呵呵呵的笑聲。

我見到這一幕頓時嚇的腿一軟,下意識的便向後退了幾步。頓時腦子裏便想起了之前那女屍睜眼的一幕。

“呵呵呵——”那聲音再次響起,只見那遺照之上的女人居然衝着我眨巴了一下眼睛。我此時徹底的奔潰了,我去,這是詐屍嗎?不對啊!

我愣在了那裏,腦子裏也是一片空白,只見那照片之中的女人臉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了型,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只見那照片之上的人臉漸漸的顯出原型,一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我去!林若凡!

“呵呵呵——,真是膽小鬼!還陰差呢?”只見那林若凡飄飄忽忽的從那照片之上走了下來。

我見到她俏生生的出現在這裏,而且還笑的花枝招展的,我這個氣啊,媽的!原來是她在搞鬼啊!看來這位大姐還是跟來了。

我沒好氣的對她說道:“笑什麼啊!不準笑,不是不讓你來嗎?你真不讓人省心,對了若曦呢?”

若凡見我這氣急敗壞的樣子便止住了笑,只見她飄到我的面前,然後噘着小嘴,對我撒嬌道:“你就知道找我妹妹,她剛纔一直跟着我,我好不容易纔甩掉她呢?人家不是爲了能和你單獨相處嗎?”

說罷便飄到我的面前,對着我嫵媚一笑。我見這位大姐又在調戲我,於是便對她說道:“你別這樣了,你妹妹還不是關心你,你也太不讓她省心了,你說你們本來就是地府逃出來的,瞎跑什麼呀,要是被——”

“不聽,不聽,你太羅嗦了,跟個小老頭一樣。人家不就是看你無聊來陪陪你嘛!”若凡嬌嗔道。

我見她這樣子便沒有再怪她,只是無奈的對她說道:“那你竟然來了就呆在這裏吧!對了你能感應到若曦在哪裏嗎?別出什麼事了!”

她見我這麼說,便嘆了一口氣幽幽的說道:“我就知道,你還是比較關心若曦多一點!她應該就在附近吧!”

(本章完) 現在已經快九點鐘了,李奇那小子的電話還是打不通,那供桌之上的香燭還在有氣無力的燃燒着,那位大姐的相片還是原封不動的掛在那牆壁之上,在偌大的客廳裏顯得是那麼的滲人。

此時我的身邊還飄着一個女鬼,這感覺咋就這麼靈異呢?這屋子裏的電視還設計在旁邊的那屋,而且我還不想像求叔那樣的不負責任,畢竟人死爲大。我中途不能長時間的離開,因爲這是對死者的不尊重。

於是我便只好坐在那大廳裏和若凡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我對若凡道:“若凡,你感覺到這位大姐身上的煞氣沒有?據說她是車禍死的。”

若凡見我這麼說便有些驚恐的說道:“是嗎!怪不得呢?我一進門的時候就發覺了,哎呀!你真是的大晚上的,又在人家死者旁邊,說這些幹嘛,怪靈異的,換個話題吧!”

我見她這麼一說頓時哭笑不得,於是對她說道:“大姐這屋子裏可就屬你最靈異啊!”

“你才靈異!咦!有人來了”林若凡突然一個激靈,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門外。

我聽他這麼一說連忙也站了起來,心中也不由的泛着嘀咕,難道是李奇這小子來了!只見門口想起了一陣腳步聲,一會兒功夫,只見那院子外面出現了一個身影,看樣子應該是個男人。

我定睛一看頓時就納悶了,是他!他怎麼又回來了?因爲我發現此時出現的人不是別人,赫然就是駱關!這老小子怎麼又去而復返啊?

只見他緩緩的走進了屋,我連忙迎了出去,只見駱關此時的表情就跟丟了魂一樣,耷拉着腦袋,只見他手上提着一個小籠子,還用白布搭着的,看他的神情十分的奇怪。

我走了過去,對他說道:“駱主任,你這麼又回來了,有什麼事嗎?”

可是這老小子並沒有搭理我,只是繼續低着頭,提着那個小籠子繼續往裏面走,我頓時就覺得奇怪了,這老小子到底是在唱哪出啊!按理來說,他現在應該去巴結他的岳父纔對啊,怎麼會跑回來了?

“喵——”就在我疑惑之際,突然一聲貓叫冷不丁的傳到了我的耳朵裏,我頓時不由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下意識的便將注意力集中在了駱關手上的那個籠子上,那貓叫聲似乎就是從他那籠子裏傳出來的,我全身馬上就被冷汗弄溼了,他大爺的!!他帶貓來幹什麼!!!

正所謂:不懼出殯遇風雨,但恐九命立屍前。